無比蕪雜的心緒

說到這本書其實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因爲至今還記得11年前碰到它的場景：作爲大一新生在同時充滿離別和初見的嘈雜的校園裏，隨機碰到了一位處理舊物的學姐在擺攤，於是就隨機買了一本好歹叫的出來作者名字的書，可惜的是作爲舊書它連印着知名老鼠和兔子的封皮都沒有。 說來也奇怪，大學四年忙着考試和發呆，忙着煩心亂七八糟的宿舍關係，印象中好像一次也沒有翻開過它。所幸的是作爲一直以來都狠得下心斷舍離的一個人，這本書倒是一直沒有被舍掉，莫名其妙在我大學畢業這麼多年經歷過幾個不同的城市後，這次回家又看見了它。但其實這次翻開，發現對於最開始的幾篇我是有印象的，所以事實證明我不是沒有翻開過，而是翻開了幾次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其實對這本書的評價豆瓣上是兩極的，有人認爲無聊至極，有人認爲精彩絕倫不容錯過。也許因爲我多次嘗試翻開的時間差距過大，兩種心情我都經歷過。但真相是更像老爺子在前言裏就提到的，這本書是福袋（多麼有年代感又好聽的名詞，如果是現在翻譯可能就變成盲盒了😅），可能有喜歡的，也可能有不喜歡的，重點是體味他這般蕪雜心緒的整體形象。 這本書不是按時間線，而是按照主題分類，有他對寫作的看法，有他對爵士和古典樂的喜愛，有他對過去生活方式的懷念，還有很多其他的命題作文。作爲一個完全不懂爵士和古典樂，以及對他書裏提到的很多日本藝術家都毫無概念的讀者，時不時確實會感到無聊，但也沒辦法，這就是福袋嘛。但讀這種福袋類散文的樂趣不就是爲了與未知的世界相遇和碰撞。它不像傳記那樣正式，卻可以瞭解到作者在某一段時間的心情和思考，所以整體還是非常令人驚喜的。 Emm.. 一個小插曲是翻開這本書的時候看到了來自文藝風象的書籤，保存的還很好，現在的小朋友可能沒有聽說過，這對當時非主流和文青並存的年代的我們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了。於是趁着對這樣舊物的回憶，順勢翻開了放着亂七八糟的雜物的書桌抽屜，發現了2016年的我坐在大連的貓空，寫給2018年的自己的信。很神奇，原來在那樣年輕的年紀裏，兩年後都是很遙遠的以後。可是對於信裏的內容我現在再看都覺得很感激，最起碼現在都我寫不出那樣的東西，那樣的樂觀和包容應該是獨屬於那個年代的我們的特徵。感謝那個年代。

該書由村上春樹從事寫作三十多年來的精彩隨筆結集而成。有他爲其他作品寫的序言；有他在獲得各種文學獎項時所寫的致辭；有他對於各種音樂的漫談；有他翻譯菲茨傑拉德、雷蒙德·卡佛、斯蒂芬·金等作家的心路歷程；還有很多寫小說的心得體會，其中許多文章值得一讀。 在《完美的老去是一樁難事》一文中，村上春樹表明像塞林格那樣只留下年輕時的照片飄然而去雖然也不錯，但作爲一個長跑者，他更希望自己儘量多活幾年，儘量多寫一本小說。完美地老去是一件難事，但他願意儘量牢牢堅持自己的節奏，直到力竭難繼爲止。 在《何謂自己》一文中，村上春樹認爲小說家就是以多作觀察、少下結論爲生的人。小說家的使命，就在於悄然地（當然，也可以用暴力形式）把該下的結論以最具魅力的形式傳遞給讀者。想寫好故事，小說家該做的簡單來說就是不要預設結論，而是精心地不斷疊加假設。我們就像用雙手托起熟睡的貓咪一般，把這些假設悄然托起來運走。在故事這個小小的廣場中央，一個又一個地堆積起來。村上春樹雖然是小說家，但他寫的文章也頗有韻味，品讀起來別開生面。

田荒蕪了，需要開墾；心若荒蕪呢？自然也需要一些東西，比如溫暖的文字沁潤。 寫下這行文字時，突然覺得細思極恐。被開墾了的田地，自是肥沃的，需要花兒綻放，大樹紮根，需要莊稼一茬一茬的種植收割來釋放孕育許久的能量；那麼，如果這片田地從此是被鋼筋水泥禁錮住呢？它會不會有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感覺？那麼那些不可預知的災害，地震，海嘯，泥石流，會不會是它爆怒的發泄？——我想多了，雖然不至於一下子謙卑的彎腰去親吻腳下的土地，但是油然而生的敬畏使我此後邁出的每一步都有了些許不同的意義。 很幸運在當下這個時段讀到這本書，書名就很喜歡，《無比蕪雜的心緒》，人的心情怎麼可能一潭死水波瀾不驚呢？有時候真的是會無比蕪雜。 喜歡前面有關序文解說和致辭感言這兩類。通過他的文字，陌生無比的安西水丸君在我眼裏都立體起來了；他寫給安西女兒的結婚賀詞“阿香，恭賀新婚。我也只結過一次婚，所以好些事兒也不太明白，不過結婚這東西，好的時候是非常好的。不太好的時候呢，我總是去考慮別的事。但好的時候，是非常好的。祝願你們有很多很多好時候。祝你幸福。”短短數語，耐人尋味；音樂漫談方面，由於自己音樂方面知識的不足，徒有熱情也理解不了其中更多的樂趣。想到一個朋友分享過的一句話，心情好的時候，聽音樂；心情不好的時候，揣摩歌詞，我頂多也就和朋友比肩，關於古典音樂，也許會有機會，慢慢領悟它的美。 有些書，類似於快餐，適合狼吞虎嚥，於是就選擇聽，頂多遇到自己喜歡的章節停下來勾畫標記，胡謅幾句；有些書，比如這本，是在心緒平靜的時候一個字都不放過的咂味兒。 好讀書，讀好書。  

與村上春樹的雜文相逢 又斷斷續續地讀完了一本村上的書。這本雜文內容確實“雜”，有爲別人的書（畫）做的序、有感言、有音樂漫談、還有一些關於寫小說和做翻譯的心緒，總之，包含了他生活中的各種細節，也算是從很多方面瞭解了這位作家以及他思想。 爲別人作的序言。許是出於邀請，許是出於真心。我對這類文章（間接地瞭解一個未知的人）的興趣不大，就如同翻閱一本小說時，其中的導言（序言）部分，我都會留到最後，等書讀完，甚至是書評寫完纔來閱讀。間接的感知還是不如直接閱讀的衝擊大，閱讀時，文字縈繞眼前，畫面浮於腦海，情感湧上心頭，讀到熱淚盈眶時的直接體驗，那種怦然心動感，是難以通過簡短的序言呈現的。 獲獎感言。村上的獲獎感言都帶着一種平靜的喜悅感，用他說的話說：既然是人評定的獎，儘量保持“但忘不妨”的姿態，不過分誇張，也不過分自謙。最常表達的意思：是前面的路還漫長，希望自己能繼續寫下去，“不亂節奏，仔細地工作下去。”他感激的是自己的讀者，是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裏，依然有人珍惜故事、熱愛閱讀的心，當然他也堅信：“無論發生什麼變化，如何發生變化，這個世界上一如既往，都有些思想和信息只能以書籍的形態傳播。一如既往，都有些靈魂的躍動與震顫只能化作文字用故事的形態表現”。感言中最有名的一篇就是“高牆和雞蛋”，那句“假如這裏有堅固的高牆，而那裏有一撞就碎的蛋，我將永遠站在蛋的一邊。”震顫人心。每個人都是一隻蛋，是“擁有獨一無二的靈魂和包裹這靈魂的脆弱外殼的蛋。” 音樂漫談。村上春樹的厲害在於把人完全不懂的東西能化作有趣的語言，串聯起他對音樂的感知，寫出來。他對音樂的這種愛與熟悉，也伴隨了他故事的主人公，出現在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裏。 翻譯生活。他之前就在《我的職業是小說家》的書中說過，他寫作就是將母語在腦中“外語化”，然後再去構築文章，用它來規避日語中攜帶的思維慣常（與生俱來的日常性），以此來寫小說。這樣看來，翻譯和它所寫的小說起到了一種互助的作用。因爲翻譯，他會進行語言的轉碼，再解碼，腦袋中這一套已經比較熟悉。而寫作，他也需要這種構思轉碼解碼的過程。他也是通過這樣的寫作方式，形成了自己獨特的一套話語和表達方式。在這部分裏，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句他對翻譯的理解，他說優質的翻譯最必須的除了語言，還有充滿偏見的愛，因爲“充滿偏見的愛，才恰恰是我在這個不可靠的世界上，最爲充滿偏見愛着的東西之一。” 幸運的是，村上先生總是能獲得自己最喜歡的作家的翻譯授權，比如雷蒙德·卡佛、錢德勒、塞林格、菲茨傑拉德等，他也曾說這些人尤其是卡佛和菲茨傑拉德對他的寫作有着重要的影響。在書中被他高度評價的日本作家石黑一雄“正好”作爲他的“對手”（可能也不能說是對手）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命運，有點意思。村上對石黑的評價是：“石黑這位作家擁有某種遠大眼光，有意識地將某些東西綜合。將幾個故事結合起來，以期構築更爲宏大的綜合故事。” 最後作者寫到了幾個與他有關的人，寫出了那些人的可愛與獨特。“我們知道世界是多麼冷酷。但我們還明白與此同時，世界也可能變得美好而溫柔。”可能就是因爲能遇見這麼多有趣的人吧。 多層面的認識了一個具有層次感的，富有趣味和思想的作家，真好玩。

《無比蕪雜的心緒》 讀完深感果然蕪雜啊，亂七八糟，天南地北，胡說八道，什麼都有一點。 巴爾扎克的強勁，托爾斯泰的恢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刻，荷馬豐饒的想象，上田秋成澄澈的美麗。 假如這裏有堅固的高牆，而那裏有一撞就碎的蛋，我將永遠站在蛋一邊。——雞蛋與高牆這篇寫得不錯，給人印象深刻。此外還有給阿香的新婚賀詞——好的時候非常好——很有心，很有趣。 我想，我們應該只讀那些咬傷我們，刺痛我們的書。所謂書，必須是砍向我們內心冰封的大海的斧頭。——我的語言能力太匱乏了，往往詞不達意，很久以來，就想只讀那些能夠讓心靈爲之震撼的書，這裏說得太好了，正是我所想要的。之所以讀村上，有個原因就是覺得村上的生活哲學還不錯。

如果你喜歡讀村上春樹的書，那一定不能錯過這本雜文集，因爲，這裏有最核心的春樹，會讓你的閱讀感受臻於完美。 談到村上春樹時，我們都會想到什麼？ 他對於音樂的熱愛，對於長跑的堅持，他西化的生活方式，他的閱讀與思考——這些具有他本人鮮明色彩的生活偏好和性格特質，作爲一種符號化印象，會經常在他不同作品的主人公身上看得到。 還有他的那數量龐大且風格獨特的、讓我們既迷茫又思考、既受傷又治癒作品——《挪威的森林》、《海邊的卡夫卡》、《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品川猴》等等…… 在這本雜文集裏，他集結以往的一些序文、解說，致辭、感言以及在各類報刊雜誌上發表過的雜文，還有一些從未發表過的文稿等等，以他一向所秉持的認真與懇切的態度，從文學創作、翻譯、音樂、運動、生活等多個角度闡述了他的個人看法與觀點，以最大的誠意展示了他紛繁豐饒的精神世界，亦即他作品所根植的土壤。 正如他所言—— 我的精神世界由各種蕪雜的東西構築而成。人心這東西，並不單單是由諧調的、系統的、可說明的成分組成。我將自己精神中這種瑣碎又往往難以統一的事物聚攏起來，傾注進去，創作出虛構作品，再增補充實。 這些他所謂蕪雜的一切，構成了他的核心。沒有這些，就沒有這樣的村上，也就不能成就那些我們喜歡的故事。 從他不厭其煩的講述裏，我分不清楚，他是爲了創作出最精彩、最有價值的作品，而時時刻刻、認真地生活，深深地思考；還是爲了更深刻地思考和領略生活而寫作。抑或，寫作就是他的生活方式，生活就是寫作的底色，他說他是職業的小說家，小說家就是講故事的人。所謂故事就是風，當有東西搖曳時，風才爲人所辨認。那些在故事中搖曳，吸引了我們的東西，就是他思想的核心。 於是我們更加明瞭他的真實，誠懇、諦觀、憂悒、冷徹、精確。 於是我們望見生活中的樣子——冷靜、沉默，一絲不苟，看似不苟言笑實則友善謙和，冷幽默，時常耽溺於思想的王國。 我猜想有一種創作，最初作者想要表達的，只是心裏的一種朦朧的感覺和衝動，一種天予神授的意象，而具象的主旨和內容，是在創作的過程中才一點點成長和明朗起來的，亦即我所理解的“畫家通過畫畫一筆一筆地救出自己，作家通過寫作一個字一個字地救出自己，也救出深陷迷霧的人們。” 而村上春樹，不是這樣的感覺，他是飛躍迷樓的伊卡洛斯，該看的他全都看在眼裏，洞悉一切，卻從不明說。 他要用他的故事“把聽者的精神轉移到另外的場所去，使聽者跨越隔斷“這邊的世界”與“那邊的世界”的高牆，巧妙地把他們送到那邊去。” 卡夫卡是他最鍾愛的作者，對他的影響可謂巨大。正如卡夫卡的《變形記》一樣，他的故事會經常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自由穿梭，看起來荒誕離奇。那是他爲了更確切地表達一種意志，並追求一種更精彩的聆聽效果，而精心爲故事設計的獨特的架構體系，他稱其爲“物語”，他說“物語”，就是要在超越解釋的層面表達以普通文脈所不能解釋的事情。 同卡夫卡一樣，他對一切人類面對自身和命運時的弱小和無力心懷悲憫。他說：假如這裏有堅固的高牆，而那裏有一撞就碎的蛋，我將永遠站在蛋一邊。所以他的主人公身上都有着他自己的影子，那是他謙卑而堅定地與所有人站在一起，引領大家一起扣問宇宙和命運。 他說，“所謂小說家，就是以多做觀察、少下結論爲生的人”。所以他的作品從不烙印人性，不下結論，不表達失望，不悲傷，只是講故事，在故事裏每個人都看見了自己，最後驚奇的發現，悲不講出來就不會傷。 他達到了他所有的目的——用他的故事表達了他的哲學思想，揭示了藝術的魅力，並通過這些和他風格獨特的文字——“使人們的靈魂向安全（至少是不危險）的地方自然地軟着陸。” 還有，“讓所有靈魂浮出水面，沐浴陽光。” 這就是他的故事，他的智慧，他的柔情。而他一直稱之爲自己謀生手段的東西。 分享幾段書中的文字： 所謂故事就是風。當有東西搖曳時，風才爲人眼辨認。 我認爲完美地老去是一件難事。我也是頭一回上年紀，老實說沒有自信能否順利。而“落幕”這東西，恐怕也不是自己的意志能決定的。但我願意儘量牢牢堅持自己的節奏，直到力竭難繼爲止。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 世上所有的人終其一生，都在尋求某個寶貴的東西，但能找到的人不多。即使幸運地找到了，那東西也大多受到致命的損傷。但是，我們必須繼續尋求。因爲不這麼做，活着的意義就不復存在。 我們的內在意識說到底在某種意義上是外在世界的反映，而所謂外在世界在某種意義上不也是我們內在意識的反映？亦即是說，它們豈不是作爲一對互照的鏡子，發揮着各自無限隱喻的功能？ 仔細想想，我們不就生活在適當整合過的借來的自我，與雖非借來卻是胡亂拼湊的自我的奇妙夾縫中嗎？我們不是無法明確地取此舍彼，甚至無法下定取捨的決心，就這麼懸而不決地作爲“普通人”在世間稀裏糊塗活下去嗎？

THINK OF NOTHING THINGS,THINK   OF  WIND.去想無關緊要的事，去想想風吧。  WATASHI  IMA  MEMAISHITAWA(日語迴文)我現在頭暈了、、、

多次復讀的當然是首篇《何謂自己》即闡述“炸牡蠣”法，和他用“炸牡蠣”法寫就的《比莉·荷莉黛的故事》！他太擅長如此，而那文本又渾然一體地標記着這就是村上春樹的講法和故事。這自然已達成《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文體》，是一位作者的明朗和成功。 所輯內容雖參差，有無聊亦有令人深情流連之篇章，有偏日常性記錄亦有嚴肅場合不由得正經必須言之有物式的講演，但大體仍然可見一個孜孜不倦的村上，一個自由任性的靈魂，一個對小說有着深深信念的村上，一個堅持自己節奏的長跑型選手——無論是關乎運動還是關乎人生。 時隔幾年，興起重溫，才明曉他還是跟我投契、會引領我的作者，這真是一樁幸事！而我也發現，我愛的作者都是長跑型選手，這又映照着當下亦在培育和修煉耐力的自己的精神意志和心之神往：終歸是這樣啊，終歸要去一步一步親證，去達成。

無比蕪雜的心緒，村上說寫小說這件事，就是在大腦中天馬行空、自由自在地編織故事。那也許完全是憑空想象的故事，有時或許還荒唐無稽。 因爲之前一直喜歡寫日記，在疫情期間只限於寫日記，還不夠過癮，終於也動筆寫了小說。喜歡沉浸在小說裏的那種境況，那讓我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沒想過要成爲一個小說家，只不過想把故事寫出來，無所謂讓別人看與不看，那只是我的愛好而已。 書裏一直在提音樂，學習樂器這東西的確可以鍛鍊一下左右腦，總是需要控制兩隻手的不同表現。當然，鋼琴的話，還需要腳來配合。因爲鋼琴太大實在不好拿，最近萌生了，買古琴，練一練，安靜且優雅，還方便攜帶。工作之餘，沏一壺茶，焚一支香，彈彈古琴，也算是放鬆了，更重要的是，音樂可以表達我的心緒。嗯！想要的生活是需要作的。

一本雜集，收入了大師的很多奇角旮旯裏收羅起來的隨筆。發此書時的村上老師已經是炙手可熱，我指的是隨便在廁紙上寫個購物單也會有人爭相幫他出版的那種熱。當然這樣說絕不是對此書有任何貶喻。我是村上老師粘粘的粉，我覺得每篇小短文都寫得很好很有意思。只是想說內容比較廣泛，有些立論不是我搞得懂的(比如爵士樂等)。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發現用右手食指在屏幕上多做幾次向左滑動的動作往往會有些幫助。讀村上老師的雜集就好象打開了一盒稻香村， 雖然盒內每一塊糕點都是經典都香酥可口，但你仍可以根據當時的心境挑選對口味的那一塊細細品嚐。。。超短文的另一優點就是可以隨時隨地。不管你是在試衣間外等待愛妻試穿Valentino新款春裝，還是在Morgan Stanley人事部走廊上等待面試百萬年薪的職位，都不要忘記打開這本書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