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丹青
《荒廢集》之後,五年來陳丹青首部散文集。本書是陳丹青近年來所寫雜文和隨筆的結集,按主題分爲藝術、影像、社會以及木心四個部分,各篇主題與內容雖有不同,卻不難讀出作者一貫獨特的見識與風格,全書或談及藝術,或論及歷史,都極具知識性,並引人深思,延續了其舊作的高水準。在雜文之外,特別收錄陳丹青紀念木心文字三篇,其中《守護與送別》,記錄了木心去世前後的點滴瞬間,與以往嬉笑怒罵的雜文相比,傷感、動人而更顯溫情。
本書是陳丹青近年來所寫雜文和隨筆的結集,按主題分爲藝術、影像、社會以及木心四個部分,各篇主題與內容雖有不同,卻不難讀出作者一貫獨特的見識與風格,全書或談及藝術,或論及歷史,都極具知識性,並引人深思,延續了其舊作的高水準。在雜文之外,特別收錄陳丹青紀念木心文字三篇,其中《守護與送別》,記錄了木心去世前後的點滴瞬間,爲師尊木心所寫四萬字悼亡文,真摯、動人,筆筆用力而舉重若輕,與以往嬉笑怒罵的雜文相比,傷感、動人而更顯溫情。《草草集》一如從前,犀利、坦率、暢快而不失文采, 之所以喜歡陳丹青的書,可能因爲他是畫家吧,同時,又有較敏銳的社會觀察力、批判精神和率真的文風。也正是因爲他才認識了木心。讀完《草草集》,好奇這樣一位文辭犀利的人居然有如此溫暖的一面,都說上海男人矯情、小氣,在他身上似乎看不出這一點,他的那句:“年輕人仍然所見極有限,又迷失在太多訊息中,訊息不等於眼界。”看到的盡是責任、擔當,有血有肉,血氣方剛,這無關年歲。喜歡陳丹青。
有人說:陳丹青有點狂。讀他的文字,不假。看到訪談時他冒出的句子,我都忍不住捏一把冷汗。他又不是那種自戀式的清狂,或叫囂式的狷狂,他理智,洞明,他揭露我們熟視無睹的,“令虎色變”的,好比《皇帝的新裝》中那個唯一說了真話的孩子。再看他的經歷,從清華“出走”,由“畫家”漸漸轉變爲作家和“公共知識分子”,成爲社會的“邊緣人”。他沒有單位、沒有職稱、沒有官銜,但他堅守自己的陣地,保持一份可貴的熱血與天真。他對木心的真摯感情以及爲木心所做,亦令人動容。故,他的狂,其實是洞察秋毫時的入木三分,是衆聲喧嚷裏的清醒凜然,是假大空成時尚語境裏的真實坦蕩,是炎涼俗世中的古道熱腸。
第一次看陳丹青的書,講的好,大多來自不同時間場合的講稿,或是給其他藝術家的書籍做序,涉及多個藝術領域。能具有高超文字能力的藝術家是非常難得的,大多數的藝術家其實講不出來,或者不屑於講太多,而觀衆們需要拉近和他們的距離,增加藝術知識的廣度。 陳丹青犀利直接,能講的且能被髮表的,才能錄入修改成書,如果能聽某場現場直接的演講,我覺得會更哇塞,點支菸罵罵人啥的,都有助於暢所欲言!抖音裏有一些小片段,也很不錯。我完全贊同他早早脫離高校體制,用文字的模式能更多的自由表達,無所顧忌,也能影響到更多的人。書中提到的人物,有些並不熟悉,隨之而來的拓展知識需要查閱一番,然後繼續學習,最有名的當屬近期的蔡國強了,當然以前也有所瞭解,放呲花的不能算藝術家,玩火塌房灰飛煙滅了。 相比之下更喜歡他談論繪畫的部分,畢竟在藝術的大類裏,不可能面面俱到,沒有實際創作的經歷,在話語權上只能是捧捧場,遊走於表皮。討論成長的和動盪的年代也很好,我尤其喜歡聽父輩們經歷的那個神奇的時期。後半本書略顯脫節,魯迅三代一直捧,然後就是木心一直捧,寫的過於拖沓了,莫不如都移到《文學回憶錄》裏更好。
從《荒廢》到《草草》,連續閱讀了陳丹青先生的兩部雜文集,足以證明一個人的成長離不開父母老師和社會。
陳丹青先生以敢說(是不是也可以加上“愛說”?)的犀利評論,配合精準的描繪語言應用,讓他的評論文字總是出彩。 他的觀點,言辭,在他很多的眼神裏都表露,那種不配合,內斂,含蓄的憤怒,批評戲謔他看不順的思想鉗制。同一雙眼睛,也常常滿含熱淚,爲點亮自己靈魂燭火的人事,久久徘徊。 在這本書裏,有他對舊日師友的評論,緬懷。其中,尤以對木心的身後事,特別感人! 朋友說木心與陳丹青就如孔子與顏回,我說或者孔子與曾皙更恰當些? 陳丹青自己說是誰都不會和他們兩個像。 這本書排版已經好很多了,比起很多微讀上的電子書,我不給五星的原因是不滿插圖的清晰度不夠,都無法放大看。
世界上得有一些不怕得罪人願意去批判事件本事的人。 以前我總覺得好激進的,太傻了,木秀於林很危險的,再年長個幾歲,多看多經歷一些事,反而覺得可能這些人真實愛護這個世界吧。 對於世界不疏離有真切的存在感和焦慮,希望它變得更好。 相反對於修行人而言,不利修行,凡塵俗世必有因果,既然都是假的,你爭它做啥,反正左右都是外境的歷練,沒這個有那這,考來考去終極目標就是審覈你的內在修爲去到那兒。 再說了,很多事物一算用八字命盤,風水奇門一算,再算就明瞭,作何要急急憤憤不平? 時候未到你急它做甚? 或許是🔥還沒燒到自己身上,或許是燒到了就當真金需要火煉,總之還在耐受的範圍裏。 不過事物兩面,凡事都經不起推敲。 說得通的,是不用說的。 明明知道但得做,還耗了心力精神,大概是爲了能量層級更低下未開智慧的人點的明燈。 所以這些願意寫的人,倒像是燈芯了。 選擇燃燒自己照亮了暗室。 既然想做非要做那就去做,餘的, 還得多多顧慮身體呀。 看了一篇《民族驕傲》陳丹青老師是個聰明通透又善良的人,他明明可以有更高的世界,偏偏愛用世人看得懂的語彙去提升一批人的認知。 不知道可算杯水車薪? 老一輩總有情懷和熱愛,看起來真好。 一個人深切深愛和憎恨過這個地方,也算深刻來了體驗了一趟吧。
草草地開場白,草草地言說,草草地結語,戲文也; 草草地來,草草地苟活,草草地走,凡夫也。 丹青的文字,木心的生死,具是真誠而嚴肅的“草草”! 那個丹青熟悉的木心逝去了, 那個熟悉衆生的木心又回來了!
對於這本書還是非常喜愛的,從知道陳丹青,然後知道了木心,木心的書一本也還沒看過,《文學回憶錄》,也是買了幾年的書,但是一半都沒看完,不敢做什麼評價,但是個人是喜歡的,我喜歡質樸無華的文字,這是一種安靜,沁人心脾的美,跟那種修飾錦繡的文字不同,它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活着的人,一個每天喫五穀雜糧長大的人,一個農家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通過自己付出,而得到收穫而自給自足的人。不管是對於文學還是藝術,自己都沒什麼發言權,一是自己確實沒有太多的深讀,所以可能理解的都比較片面,不敢妄下狂言,第二,自己也還是太年輕了吧,對於生活的認知也還遠遠不夠了解。所以自己有時候更多的是自怨自艾,不足當真。對於現在的生活,每有會意,便欣然自得。做一個有趣的人。人生得意須盡歡,這也是自己一直推崇的話。
不要有太多的熱忱。 藝術家屬於哪種動物呢?不必是精煉空靈的詩句,不必是彪炳千秋的作品,而是日常光陰時時事事能夠隨手化腐朽爲神奇的人。 我珍惜呼吸勝於工作。 “你做的很多事情,其實爲了讓別人高興。” 歷史無情,人於是變得無情,無知於歷史,則人也無知。 攝影既能使你超常地勇猛,也教會你如何與膽怯和安全感相周旋。 魯莽或膽小,都被證明是創作的絕佳機緣。 “拒絕接受公認的智慧”。 娛樂時代的要義就是縱容我們發笑,而且不知道爲何發笑,也根本不想知道爲什麼笑。 語言一旦失落,觀念也就連帶失落、失效了。 語言的邊界就是思想的邊界。 人到了只能寫寫文章,便是無可作爲的徵象。 殘忍其實不必動用狠心,只臨時一念。 “你們要保持想到死亡。” 在自己的身上,克服這個時代。 唯有戲子才能喚起羣衆巨大的興奮。 “不知原諒什麼,誠覺世事儘可原諒”。 一個人不和時代玩,但不會不和人交往。 一個人的知名度來自誤解。 所有人類的文化都是自戀。 有尊嚴的死,是自己動手。 你不能把這個世界,讓給你所鄙視的人。 有靈性的年輕人有直覺,會辨別。 不會說話的人一定也不會“聽”,兩頭出了大問題。 真的文學,愛的是人。 “流亡是我的美學”。 智力沒什麼古代現代。 誤讀是一直存在的。 他不見人絕不是孤僻,真的孤僻者,見人是場折磨。
污濁內的一絲清濯 跳出局內的局外人 陳丹青 與時代 是對位 錯位 還是賦格? 他 眼神犀利 語言 更甚 他 藝術觀 純粹 好像沒有格局 又好像格局很大 他 是孤雁 同伴都飛走了 他仍不所動 同伴回來了 他 以其獨身 隨心而飛 木心也是 人的觀念 行爲 與其經歷 周邊 存在着連自己都意識不到的 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