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小虎
一次世紀對談,揭示中國文人畫的筆墨精髓。1971年至1978年,徐小虎就中國書畫筆墨問題對旅美書畫收藏家、鑑賞家、畫家王季遷先生進行了一場馬拉松式的採訪。在徐小虎的巧妙追問下,王季遷盡最大努力解釋了中國傳統書畫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大問題。二人以時而犀利時而風趣的問答,對中國古代書畫的時代風格、筆墨特質、用筆技法、構圖佈局提出了各種精闢的觀點。
六星!鑑賞中國畫,王季遷(王己千)先生是當代的巨擘,似乎沒有第一。其特質是鑑賞過的名作數量,難有出其右者。王老的祖上是明代宰相王鏊,祖父是清廷重臣。他四五歲起就由父親帶着描紅,十幾歲向外舅,吳門畫壇領袖、頂級書畫鑑藏家顧麟士習字摹古。家學幼承,小小年紀眼界就很高。不到30歲,他就出任故宮畫作遴選顧問。1940年出版的《明清畫家印鑑》,成爲第一部向西方介紹中國明清書畫鑑定的專著,也是這一領域的工具書。 📚1957年,香港中文大學邀請王佬任教,五年後升他爲系主任。六十年代,他與張大千遊歐,並出版了個人畫冊。七十年代,大都會聘其爲顧問,這讓他有機會將"筆墨說"的概念引進西方,使歐美學界對中國書畫的鑑賞有了方向。八十年代蘇富比紐約率先開設中國書畫專場,主管張洪是王老的入室弟子,請來恩師制定拍賣細則,使歐美市場對中國書畫的收藏有了標準。九十年代,其再次將藏品出讓大都會,使北美的中國書畫館藏體系得以完整。 📚王老認爲鑑賞中國畫,不僅看筆墨的內在品質,也看筆墨在建立形式,以及形式性或描述寫實性的結構功能之作用。他認爲名畫真跡中幾乎看不到任何不必要的姿態和筆畫。畫作結構中存在有着生機的內在邏輯。“本書的主張,整體讀來,精妙程度超乎其上。再者,部分得歸功於徐小虎絕妙的發問,時而牽動他回頭思考畫作整體,或點出他的論點看似矛盾之處,迫使他想辦法化解。” 因爲重讀本書,再搜索徐小虎先生的近況時,驚喜的發現了最新一期《十三邀》徐小虎專訪。這位老先生真正活出了生命裏最通透、最高級的自由,孩童般的敬畏與輕盈。尤其被片中一幕深深打動:九十二歲的她,和小朋友一起喊着“一二三”輕快地跳起來。渾然天成的返老還童,永遠停在十二歲。徐老多年來探索出一些與王老不同的鑑賞觀點和看法,也以新注的方式排於書後。於此,兩位大師,《畫語錄:聽王季遷談中國書畫的筆墨》就更值得閱讀了。 “要想成爲一名藝術家,你不需要學習傳統中國書畫,但如果你想完全理解中國繪畫史,還想學習鑑賞及鑑真,那就必須學習筆墨。這是唯一的出路,而且沒有任何捷徑可走。你必須按照傳統的方法來,而且你必須認真地去仿古,從古代的大師那裏學習。”鑑賞與繪畫最終並不一定是一件事,但理解這兩件事需要掌握相同的視覺語言,而且這兩樣一起學習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書中覆蓋了氣韻、畫品、紙絹、筆墨等的鑑賞,例如何爲“氣韻生動”;筆墨爲何就像是受過訓練的聲音一樣,具有辨識度;國繪畫中筆和墨的關係等。繪畫外在的判斷標準,例如一些主要的皴法;不同皴法與毛筆類型的選擇;何爲無筆跡。渲染與雅俗,例如南北宋時的染法異同;日本畫中的染;文人畫中的雅與俗;好的筆墨;筆墨重心與“中鋒”和“偏鋒”關係;美感與雅俗;含蓄與正統。 活躍於明初期間文人畫家的代表沈周,元代文人畫的遺產在他手中才轉變爲明代面目。其用筆與吳鎮和倪瓚的比較;沈周早年和晚年的作品中的筆墨硬化;沈周如何學王蒙的筆法;倪瓚與沈周石頭轉角處理的不同;唐伯虎如何青出藍而勝於藍;清中葉做假畫出身的幾位大家;石濤爲何源自元四大家。。。關於“畫中的筆墨問題,第二是畫中的格局問題,第三是畫與文學的關係”,還有很多細節,可以供興趣者,比對閱讀一生。
五古 畫魂 夜色靜如水,焚香聽古絃。 煮茗品畫意,心隨水雲閒。 ☘️ 石徑通危巔,落葉染林泉。 遠山雲崖隱,草亭隱逸仙。 ☘️ 淡墨疏而勁,意境自高遠。 留白映萬象,情思寄無邊。 ☘️ 六法傳謝赫,《畫品》始發端。 氣韻生動處,形神得兩全。 ☘️ 山水人物畫,筆法有真傳。 墨韻藏古意,意境自高遠。 工筆求細膩,線彩蘊內涵。 寫意尚簡淡,似與不似間。 ☘️ 魏晉風流在,竹林七士賢。 清風曲水畔,對弈撫琴絃。 玄道行天外,逍遙任自然。 畫境傳千古,風流不曾減。 ☘️ 周昉仕女圖,張萱伯仲間。 細筆繪生活,詩意盈畫軒。 寫意山水妙,香光論最玄。 咫尺邈霄漢,氣韻自流傳。 ☘️ 王維山水論,意在筆之先。 丈山尺樹間,遠近各相安。 雲水無波處,心境自超然。 畫中有禪意,清逸滿塵寰。 ☘️ 清明上河卷,蔚然成大觀。 丹青繪汴京,繁華入眼簾。 市井呈百態,人物衣冠鮮。 懷憂藏曲諫,盛世危圖傳。 ☘️ 荊浩筆無墨,項容墨無筆。 妙手古來稀,畫成天地移。 水月通禪意,墨香沁心底。 畫魂何所在,格高意自奇。 文/神遊八荒
非常非常好,看了一些中國畫的書,這本論收穫能排前三名。讀完只有一個感受,請微讀多給我推薦這類內容專業又講述簡潔的書。 我是學中國畫的,但年輕時其實很難懂這門課,學校老師也主要教近代畫師作品,古畫看得不多;筆墨語言等專業方面,或是同時代畫作歷史背景,亦或是文人間師承關係等等這些都不怎麼涉獵,加上教課的教授們年齡都不小,和我這毛孩子溝通起來格外困難,導致我大學時完全醉心西洋畫,油畫版畫接觸的比本專業多。不過油畫系教授一看動筆,就說我肯定來自國畫專業,我挺震驚的,到現在也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出的判斷。 不同的藝術欣賞門檻高低也不相同。西洋畫賞析起來比中國畫容易,我上寫意人物課時,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參考圖,於是把埃貢席勒和佛洛依德的油畫人物拿來參考,用他們作品的歸納結構、節奏留白,抄成了水墨人物畫,呈現的效果超預期的棒。在這個過程中突然深刻的意識到一批西洋畫家筆力強悍,之前看過很多畫,也看過講解的書籍,但感受都不如自己下筆學習後來得強烈。 扯遠了,說回這本書。這本書是我目前看的畫畫書裏,非常適合用來學習如何鑑賞中國畫的一本。作者很有實力,又沒有學究的距離感,說出來的語言很好理解,縱然內容並不淺顯,能深入淺出將晦澀的中國藝術講明白,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且很驚人的事兒。 看這本書後喜歡上了倪雲林,又去看了幾本專門講倪的書,和這本對應看才能勉強讀懂,立意也不比這本深刻。這本是在專業與科普這兩點上,平衡得非常好的一部。 收穫頗豐,愛看,請多推類似書籍給俺學習。
遇到此書,覺得是我人生之幸! 先看了,周軼君在《第一人稱複數》對於徐小虎的採訪,被這位90歲身體裏面,躁動着的12歲的女孩的靈魂感動。 轉而來看《被遺忘的真跡》再轉來這裏。 隔着時空, 邊看王老,徐小虎他們對談,討論, 邊在“中國珍寶館”APP裏面找畫作。 即使是在顛簸的班車上, 我也覺得這個太神奇了。 看着書中王老的示範的照片, 內心雖然清楚,自己是100%的外行, 沒法向專業人士在技藝上有所精盡 但能看一看大師們討論,示範, 淺白的爲我們講述極其難易講明白的書畫意境, 心裏還是覺得激動, 覺得能觸摸到一點點這個邊緣 也覺得人生有幸! 感恩能使得大家都能看到這本書而付出努力的所有人!
有些師尊,喜用輩分壓人,學生自會吐槽。不過亞里士多德還是太客氣了,當年他含蓄地表達了對乃師柏拉圖的抗議: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這本《畫語錄》中,頻見徐小虎“冒犯”乃師王季遷,其中二人齟齬最甚的一次,不在對話錄,而是在一次課上,小虎反駁王研究畫就要動手作畫的“謬論”:研究古代菜譜,也要自己動手做菜?王師怒斥,且說出“我保證你今後不會在這個圈子裏”的狠話。小虎也不客氣:你試試看。我喜歡小虎這樣不畏強權的脾性。好在師徒二人都未心存芥蒂,後來和好如初。 批評和研究與實操是兩碼事。世界冠軍的游泳教練,自己未必是世界冠軍。中文系教授,未必個個是好作家。這本是很簡單的邏輯,但對於王季遷這樣既是國畫大家又深諳理論的人來說,總是希望徒弟們理論和實踐都了不起的,其情可諒。 這本書的副題是,聽王季遷談中國畫的筆墨,全是圍繞筆墨來講。筆墨有繁複有簡約。以我之見,事中國畫的歷代大家裏,筆墨簡到無可再簡的人,首推三位,即,倪元林,八大,石壺。其實也許可以加上牧溪,但是與後三位比,他的筆墨似乎還不夠精到,意境也不夠深遠,至於思想性和哲學,尤其不能望八大和石壺之項背。論繁複,則非董巨郭李一脈莫屬。這裏不能簡單談好壞,只能說好惡。王也推崇倪元林和八大,也許不認識石壺。且以他對筆墨近乎完美主義的追求,他或許不會認同石壺。筆墨是基礎,但最高點,還是要到哲學裏尋。 其實直到現在,我都沒看到過王季遷的畫。我倒是對徐小虎有了更多的興趣,並且在微讀裏新加了幾本她的作品。
深入分析了皴法、渲染、用筆、美感、含蓄等藝術概念,結合歷代著名畫家的案例分析,揭示了中國文人畫筆墨的精髓。
一本不錯的瞭解中國書畫的書,受益匪淺。身爲中國人,可慚愧一直對中國畫了解不多感受不深,反而對西方一些油畫比較喜歡,看了這本書才知道原來欣賞中國書畫是有門檻,要多瞭解後才能發現中國書畫的美。 這本書有很多鑑賞中國書畫的知識: 對藝術對美的解讀 雅 以爲tasteful這個單詞是“雅”最好的翻譯。 雅”表現在一個人的行爲、言語、舉止和穿着中,它佈滿一個人的整體。“雅”也包含了自然,像孩子那樣“天真”,自然而不造作。 有些東西只是非常漂亮而吸引人而已,那隻能算是較低等的美,這種美容易使人察覺到,但它還是美。含蓄、細微、樸拙的美,需要更多的訓練才能發現。美之所以多變,關鍵在於觀察者而非美本身,美一直在那兒,發現它則是觀察者的責任。所以,美有許多不同的面貌,而我們對美的感覺也有不同的層次,這兩者互相交織,所以纔有容易察覺的美和逐漸體味才能發現的美。 事實上,每個人瞭解筆墨中不同的美和各種美的特質,也有程度上的不同,你也許瞭解十分之三,也可能十之七八,這就是爲什麼看中國書法和繪畫是困難的,因爲你很難完全瞭解它。在中國書法或繪畫裏,筆墨本身就暗含了天生的美,另外還有一種描寫的、實用的或是表現性的美。筆墨好壞的潛在性並不在於形式。這種獨立的美學是基於有筆尖、有彈性的毛筆,我想這在西方不存在。 一個藝術家的品格,不在處處表示與衆不同,而是修養到家之後,能夠順從自然,保持他本來純真的面目纔好。 儒家學說對中國人的創造力是非常不幸的打擊。 筆墨 正統的先決條件,最主要的就是好筆墨。筆墨成爲文人審美的首要條件。 筆墨是中國人一項非凡的成就。 將筆墨看得這麼重要,可能是不對的,會遏止很多表現力和創造力;可是,僅因爲表現,甚至是最高的表現,而犧牲掉內在筆墨的趣味,我認爲這是一種極大的犧牲。 我們應該可以達到中庸的地步,就是二者兼有的好畫:以好筆墨來創造表現與內涵(筆墨裏面的味道) 筆墨不應該看起來像是故意作出的或是刻意的安排,它應該像是天生的,從自然中蹦出來的,看不出技巧。 當重心在筆墨的中心時,就會產生好筆墨的效果,這就像在舞蹈中,舞者不跌出重心之外。在筆墨中,不管是一條線或是染的一大筆,不論筆墨是寬或窄、重或輕、溼或幹,只要重心妥當地安置在筆的活動中心之內,就達到了我所說的好筆。 穩妥當然是首要條件,接着我們再進一步看,如果筆墨有一種很好的姿態,這種筆墨就是美的。 筆墨的意識在西方是毫無發展的,因此我說看中國畫的第一要件,就是要承認這項基本差異。中國人到唐代時就已敏銳地知道了筆墨藝術無限的潛能。如果你不看一個畫家基本表現潛能之發揮(即透過筆墨),那麼你就看不到中國畫的精髓。書法就更不用說了。 力量 力量要隱藏在線條之中,有所控制,含蓄收斂,不要把所有力量都顯現出來。 氣韻 像是一塊美石,它不會動,也不會呼吸,但是我把它放在屋裏,並欣賞它,這是因爲它特別的形狀使人聯想到活力,也使人聯想到動勢。它有姿態、有人性,就好像它能夠活動,並且可以呼吸,所以對我而言,這塊石頭極其“氣韻生動。 它們必須組合起來讓人看得舒服,必須是很自然的創造,而非刻意的安排。這種感覺不但是活的,也是動的。 “神”、“妙”、“能”三品目的定義 有技巧能力而缺少表現的是“能品”,有特別精神或表現卻缺乏技巧的是“逸品”,而擁有技巧能力和表現能力的則是“神品”。 畫家熟練於各類型的繪畫,也就是說他能畫山水、人物、道釋、花鳥,就能被列爲神品。 繪畫中的“神品”是要求每一幅畫都要包含新的觀念、新的視覺。你必須在每件新作品中創造自己的結構、筆法、皴法和顏色,你得在以上這些範圍內嘗試去獲得成功。 不同朝代繪畫區別 整體而言,明代筆墨一般比不上元代筆墨。而另外一方面,明代繪畫比較容易被欣賞,明代的筆墨含有較多的對比、較多的故事性,有遠近、深淺和更多的景物。元代筆墨則較少對比,卻有更多的含蓄,也較少戲劇性,很可能就不容易被欣賞,所以一定得很小心地去欣賞它。元代繪畫強調構圖的單純和優美的筆墨,明代繪畫卻更注重經營構圖。明代藝術家也強調筆墨,可是他們在筆墨上的成就不能和元代藝術家相比,而且所有明代的文人畫都在沈周影響之下,像文徵明等等。 書中還有古代各大名家的繪畫作品欣賞和解讀,讀來看來感覺渾身氣爽。
認真學習完兩位傳統文化先賢的機鋒交錯,收益頗深。由表及裏,對文人畫的理解更深了一個層次。王老近百歲過世,而小虎依然朝百歲前進着,也許真的沉浸入山水筆墨,忘卻世間煩惱,才讓人得以超脫歲月,存真去僞。 筆墨是中國畫裏最難以讓西方人理解的問題,正因爲中國的文字是早熟的文字,由文字的表現藝術書法成熟於魏晉時期而穩定千年,在南朝時候陸探微就以書入畫,可以看到書法和繪畫聯繫的肇始,而中國人繪畫和書法用的同一支筆,書法藝術的文人畫主導畫壇從宋元開始,這樣西方理解的職業畫家其實在宋末之前就已經不是中國畫壇的主流了,這裏的分野應該從北宋末徽宗開始,從蘇軾黃庭堅這些官僚文士開始,文人畫表達的不是一個客觀的世界,而是一個理想或者抽象的“寄情”世界。 正因爲如此,文人畫的主流除了對意境的追求,而基本的核準點就是筆墨了,詩書琴畫缺一不可,而畫家畫或者僧禪畫就被放置到次要的地方位置。對筆墨的考量一方面給中國獨有的文人山水畫制定了相當高的標準和准入門檻;另一方面又極大的限制了國畫的多重路徑發展,比如早期的花鳥寫真寫生;這就是爲什麼徐小虎說十七世紀後中國畫對世界再無貢獻,西歐文藝復興後開始各種探索,而我們因爲凝固的傳統而固步自封了。
徐小虎先生用精妙的問答形式寫作這本書,即便對門外漢也可以讀得津津有味。 接受訪談的王計遷大師,教給我們觀看中國畫的另一種方式——通過筆墨鑑賞作品的優劣乃至真僞。他認爲,筆墨像人的聲音一樣,它們有各自的特性,而互不相似。國畫中的筆墨就像是受過訓練的聲音一樣,所以它們不僅有一種聲音,還具有特別的表達模式。每個畫家都有自己特別的用筆方法,來畫出他們的點、線。 所以一流畫家的筆墨能夠很容易被辨別? 世界上的一流歌唱家很少,歌者越好,其聲音越容易被辨識,而且愈不容易被模仿。同樣的,畫家的筆墨愈精湛,也愈不易被假造。 而無論是中國戲曲還是西方的歌劇愛好者,他們上劇院都是爲了聽歌者的聲音,而不是爲了“看故事”。 他認爲畫作的“氣韻生動”是指作品表現出自然的而不是刻意造作的趣味,能激起一種生命的感覺,這種感覺不但是活的,也是動的。 他說:好的筆墨應該“不留痕跡”,自然的效果應該就像屋頂漏水的痕跡、蟲蝕(在書中)和鳥的足跡(在沙上),而屋漏痕、蟲蝕或鳥跡,都是在描寫自然的面貌。 徐小虎還和王計遷大師討論了畫作中渲染、用筆和美感的雅俗關係,王對古人作畫的筆、紙(絹)、染、皴。對古代的一衆畫壇大咖,王計遷大師都提出自己獨特的褒貶看法。
徐小虎記錄了她在上世紀70年代,訪談畫家兼著名鑑賞師王季遷先生的訪談記錄。 王先生家學淵源、師出名門,從小就因緣際會,看到過很多元宋明清的繪畫真跡。後來專門從事繪畫鑑賞工作,曾經手大量珍貴古畫真跡,深耕中國古畫鑑藏研究,完善了通過印章來進行繪畫鑑賞的核心體系,相關關於印章鑑賞的著作成爲中外鑑賞中國繪畫專家們必須的工具書。 除了印章,王先生還通過畫家的筆墨來識別畫家。他認爲畫家的筆墨如同舞蹈家的舞蹈和音樂家的歌喉一樣,具有其本人鮮明的個性,難以被模仿,看到筆墨就能認出是否畫家真跡。 小虎試圖把這種“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鑑賞方式,引導王老通過語言的方式表達出來。 徐小虎保留了孩子氣,天真、直接且富有好奇心,她的對話問答也增加了整個聊天的趣味性。2024年小虎老師90歲時,她還做了一個20年規劃,非常可愛和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