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卜林
《怒海餘生》是英國作家魯德亞德·吉卜林在1897年出版的兒童題材長篇小說,講述了一個名爲哈維·切尼的15歲男孩的冒險故事。哈維從小家庭富裕,父母對他百般寵愛。一次跨大西洋的航行中,他不幸落水,後被一個葡萄牙漁民救起。這次意外改變了他的一生。漁民不爲他許諾的財富所動,沒有立馬把他送回家,而是給了他一份工作。他不再衣食無憂,整個夏天都必須在船上勞動。於是哈維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怒海餘生》書評 《怒海餘生》是英國作家吉卜林在1896年創作的兒童小說,講述了富家子弟哈維因爲一次意外落水困在漁船上發生蛻變的故事。 哈維自幼被寵壞,頑皮傲慢,在一次隨父母乘船旅行時,在海霧中不慎墜入大海。幸運的是,他被一艘名爲“海上號”的漁船救起。因爲是遠洋捕撈,所以哈維不得不在漁船上呆幾個月時間才能返航,於是哈維和包括船長在內的7個船員開啓了一段驚心動魄的漁民生活。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哈維從一個紈絝少年,一步步蛻變成一個腳踏實地勇於擔當的男子漢。最終當哈維回到父母身邊的時候,那些海上的風浪,生活的技能,漁民的堅韌與樂觀,生命的逝去與生還,經歷了一連串底層生活的哈維,露出了善良,堅毅,擔當的一面。 整個故事大量描繪海上生活的細節,處處閃現出教育的智慧。從一記重拳到主動道歉,從挨繩子頭到一絲不苟,從步驟慌亂到沉穩冷靜,從探索好奇到生命敬畏,哈維的蛻變是否也引起你的思考,到底什麼是好的教育?教育的核心是什麼?
“遇上事兒生氣是沒用的,這是爸爸說的。他說如果不能處理,那就是自己的錯。來試試看,曼紐爾會告訴我們水有多深。”
字數:10.6w 時長:3小時56分鐘 笑呵呵地帶着疑惑四處漂泊:賓夕法尼亞的自我保護裝置啓動。 從未涉獵過的領域,因爲從小在海邊出生,看膩了海,所以相比大海更喜歡山。但我其實一直都是岸上的人吶,出海也只是去旅遊,從來沒體驗過漁民的生活。如今才知道是多麼波瀾壯闊、危機四伏、生機勃勃。 就像在炎熱的夏季,你一猛子扎進水裏,看到陽光在波光粼粼的水底搖動,你遊動着,觀察着,被包裹着,無心說話,你只想整個人沉浸其中。這是溫和的魚腥味和海風的氣息。 人和船在遼闊無垠的海浪上是多麼渺小,但人的意志和信念又多麼強大! 因爲遠離陸地,所以哈維和這羣良善豪爽的“粗人”建立起生死之交。但回到岸上,人們不得不面對階級差異和生老病死的現實世界,救濟金、紀念日、職業規劃……各種社會化字眼如大浪席捲而來,閃避不及,躲無可躲。我們能做的就是安然接受自己的命運,或者,和它抗爭到底。由蜷縮到怒放。 真不敢相信這是上個世紀的書,經典果然就是有跨越時空的魅力! 一場蛻變與尋根。原本以爲玩世不恭的紈絝富家公子搖身一變漁民是華麗的大冒險,原來父親早有相似的野蠻生長的經歷,野性與活力順着相同的血脈與相似的基因流淌賡續。 摘錄: 1.hénɡ桁 · 樑上或門框、窗框等上的橫木。如:桁架。 2.zhǎnɡ ɡù掌故 · 舊制舊例;故事,史實。 3.“現在你就這樣過下去,”切尼慢吞吞地說,“每年花上我六千到八千塊,等到你有了選舉權。你瞧,我們到時候會把你叫做大人。你從此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靠我每年拿出的四五萬塊,此外還有你媽媽給你的錢,僱個貼身男僕,買輛遊艇,有個度假牧場,裝模作樣地養些跑來跑去的牲口,和狐朋狗友打打牌。” “就像勞瑞·塔克那樣?”哈維問道。 “是啊,就像德維特家的兩個男孩子,或是像老麥奎德的兒子。加利福尼亞到處是這號人,我們說話這光景,就來了東部的公子哥兒。” 一艘閃光鋥亮的黑色蒸汽遊艇朝着港口駛了過來,桃花心木的船艙,鍍鎳的羅盤箱,粉白條紋的遮陽棚隨風起伏,船上還飄揚着某個紐約俱樂部的三角旗。兩個年輕人穿着他們眼中的航海服,在客廳天窗下面打着牌,有兩個女孩撐着紅色和藍色的陽傘看着,鬧哄哄地笑了起來。 “我可不願意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待在這麼一艘船上,連船梁都沒有,”哈維挑剔地說道,這艘遊艇正在放慢速度,拉起船上的繫泊浮筒。 “他們玩得很開心。我也能讓你過上這種生活,而且比這好上一倍,哈維。你願意嗎?” “天啊!不能這樣放下小艇,”哈維說,他還在打量那艘遊艇,“要是我放小艇不比他們強,那我還不如待在岸上……我要是不願意呢?” “不願意待在岸上——還是別的?” “不願意要遊艇和牧場,不願意靠老爸生活,還有——不想惹了麻煩躲在媽媽身後,”哈維說,他的眼睛裏閃爍着明亮的光彩。 “你瞧,要是這樣的話,你跟着我幹就行了,兒子。” “每個月十塊錢?”哈維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分錢都不會多給,等到你有資格再說,你要開始賺錢,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 “我要先從打掃辦公室做起——那些大亨不都是這樣起家的?現在開始賺錢比——” “我知道;我們都這麼想。不過清潔工人要多少就能僱多少。我也犯過同樣的錯誤,創業太早了。” “價值三千萬美元的錯誤,對嗎?我值得冒這個險。” “我有損失,也有收穫。我會講給你聽的。” 切尼扯了扯他的鬍子,臉上露出笑容,望着平靜的水面,他邊說邊走,和哈維拉開了距離,哈維此時才知道,他的父親在講述自己的人生經歷。他講話的聲音低沉溫和,沒有手勢,全無表情;這段傳奇有十幾家知名雜誌樂意花大價錢報道——既是四十年的經歷,也是那個時代新西部的故事,從來還沒有人寫過。 在這段故事的開頭,有個舉目無親的男孩在得克薩斯州到處流浪,他有着令人難以置信的遭遇,經歷過變幻無常的人生,故事的場景從西部的這個州轉到那個州,從一個月內興起、三個月後完全衰落的城市,到荒野營地的驚奇歷險,這些營地經過人們辛苦的勞作,鋪起了馬路,建起了城鎮。故事裏有建設三條鐵路的艱辛歷程,也有第四條鐵路被蓄意破壞的經過。故事講到了輪船、城鎮、森林和礦山,還有天下各國的民衆,他們在船上勞作、創造城鎮、砍伐森林、挖掘礦藏。故事裏提到巨大財富的機會來到眼前,人們卻視而不見,或是因爲時機不對、碰巧外出而錯過機會;他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世事變遷,有時騎在馬上,平常多半步行,時而富裕,時而貧窮,起落沉浮,周遊四方;他當過船上的水手、火車上的雜工、承包商、寄宿公寓的管家;他做過記者、工程師、鼓手、房地產經紀人、政客;他曾經遊手好閒,賣過朗姆酒,開過礦山,當過投機商、牧牛人和流浪漢,這就是哈維·切尼的人生旅途,他頭腦機靈、性情安靜,始終追求自己的目標,就像他說的那樣,也追求國家的榮耀和進步。 他講到了從來沒有拋棄自己的信仰,即使他處於絕望的邊緣——這種信仰來自他對世人和萬物的瞭解。他提高了嗓門,好像在自言自語,說起他自始至終的非凡勇氣和智謀。這些往事早已爛熟於心,他講起來連聲調都沒有改變。他描述自己如何打敗敵人、如何寬恕敵人,就像他年輕氣盛的時候被對方打敗或寬恕那樣;爲了那些帶來長久好處的城鎮、公司和集團,他如何誠心懇求、連哄帶騙、恃強凌弱;他如何建造筆直或彎曲的鐵路,有時繞過高山和峽谷,有時穿山而過,到頭來,他如何坐穩了位子,而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構把他個性中最後的部分撕成了碎片。 這個故事讓哈維聽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翹着腦袋歪向一邊,兩眼盯着父親的面孔,在蒼茫的暮色中,雪茄閃爍的紅光映着父親滿是皺紋的臉頰和濃重的眉毛。哈維似乎看着一列轟鳴的火車頭穿過黑暗的荒野——每隔一英里,就會看到爐門開啓的亮光:可是這列火車頭會說話,這些話震撼觸動了他的靈魂深處。最後,切尼扔掉了雪茄煙頭,父子兩人坐在夜色裏,聽着海浪輕拍岸邊。 “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這段往事,”父親說道。 哈維倒吸一口冷氣,他嚷道,“這真是世上最了不起的經歷。” “這就是我得到的收穫。現在我要說說失去的東西。你聽了或許不以爲然,可是我不希望你到了我這把年紀才明白事理。我很擅長用人,當然了,我在自己的行當裏也不是傻瓜,但是——但是——我比不過那些受過教育的人!我的知識是這輩子東拼西湊來的,我想大家都看得很明白。” “我從來都沒看出來,”他的兒子憤憤不平地說。 “你會看出來的,哈維。你會的——只要你上了大學就會明白。難道我不知道嗎?難道我從那些人的臉上看不出嗎?他們以爲我是個‘粗人’,他們就是這麼稱呼的。我能把他們徹底打敗——沒錯——可是我沒辦法報復他們,傷害他們生活的階層。我說不出他們有多麼高高在上,可是不知道什麼緣故,我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現在,你得到了機會。你要把身邊所有的知識都學到手,你要和志同道合的人生活在一起。他們學習是爲了每年最多能賺幾千塊;但是你要記住,你學習是爲了賺幾百萬美元。你要學習足夠多的法律,等我退居幕後的時候管理自己的財產,你必須要爭取市場上最出色的人支持你(他們今後會很有幫助);最重要的是,你要拋開那種平淡無奇的法子,不能傻呆呆地坐着,支着肘子託着下巴死讀書。沒有什麼比得上讀書的回報,哈維,我們的國家每年越來越重視學習——無論是商界還是政界。你會看到的。” “我在這筆交易中也沒有什麼好處,”哈維說,“上四年大學!我還不如選擇隨從和遊艇呢!” 4.在座的寡婦——她們幾乎都是在這個捕魚季裏做了寡婦——強打起精神,就像要被殘忍殺害的人那樣,她們知道接下來面臨着什麼厄運。穿着粉色和藍色束腰襯衣的夏季觀光女郎駐足停留,傾聽愛德華茲船長的美妙詩句,她們好奇地回頭張望,不明白爲什麼周圍頓時肅然無聲。漁民們紛紛向前湧去,那個和切尼講過話的官員走上了講臺,開始宣讀今年的死亡名單,名單是按月份劃分的。去年9月的死難者大多是單身漢和外地人,他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大廳裏,顯得格外響亮。 “9月9日,雙桅船弗羅裏·安德森號在喬治灘沉沒,全體船員遇難。” “魯本·皮特曼,船主,50歲,單身,住在本市主街。” “埃米爾·奧爾森,19歲,單身,住在本市哈蒙德街329號,丹麥人。” “奧斯卡·斯坦伯格,單身,25歲,瑞典人。” “卡爾·斯坦伯格,單身,28歲,住在本市主街。” “佩德羅,應該是馬德拉羣島人,單身,住在本市基恩公寓。” “約瑟夫·威爾士,別名約瑟夫·賴特,30歲,紐芬蘭聖約翰斯人。” “不對——緬因州奧古斯塔人,”大廳中有個人嚷道。 “他是從聖約翰斯上的船,”宣讀人看了看名單說。 “我知道,可他是奧古斯塔人。他是我侄子。” 宣讀人拿起鉛筆在名單旁邊作了修改,接着讀下去。 “同一艘雙桅船,查理·裏奇,新斯科舍省利物浦,33歲,單身。” “阿爾伯特·梅,住在本市羅傑斯街267號,27歲,單身。” “9月27日——奧爾溫·多拉德,30歲,已婚,在東角跌落平底船淹死。” 這句話就像子彈一樣正中目標,有個寡婦瑟縮在座位上,緊緊握着雙手,然後又鬆開。切尼太太圓瞪雙眼聽着,此時仰起頭喘不過氣來。丹的母親坐在右邊隔了幾個座位,看見這幅情形,趕緊坐到她身邊。名單繼續往下念。等唸到1月和2月的遇難者時,子彈來得又快又密,寡婦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2月14日——雙桅船哈里蘭多夫號從紐芬蘭返航途中折斷桅杆;亞撒·穆西,已婚,32歲,住在本市主街,落水失蹤。” “2月23日——雙桅船吉爾伯特希望號;羅伯特·貝亞文乘平底船失蹤,29歲,已婚,新斯科舍省帕布尼科人。” 正好他的妻子也在大廳裏。大家聽到了低聲的哭泣,像是小動物受傷後的哀鳴。有個女孩強忍住哭聲,跌跌撞撞從大廳中走出去。過去幾個月來,她一直滿懷希望,因爲有些乘平底船失蹤的人會奇蹟般生還,被深海航行的船隻救起。如今她得到了確鑿的消息,哈維看見警察在人行道邊爲她攔了輛出租馬車。“到車站要五十美分”——駕車人剛開口,警察就舉起手來——“不過我正好順路。上車嗎。你瞧好了,阿爾;下次我的燈要是沒亮,你可別攔我了,行嗎?” 側門關上了,遮住了明亮的陽光,哈維的目光轉回到宣讀人身上,他還在讀着沒完沒了的名單。 “4月19日——雙桅船瑪米·道格拉斯號在大淺灘失蹤,全體船員下落不明。” “愛德華·坎頓,43歲,船主,已婚,住在本市。” “D.霍金斯,別名威廉姆斯,34歲,已婚,新斯科舍省舒爾本人。” “G.W.克雷,黑人,28歲,已婚,居住在本市。” 名單還在往下念。哈維感覺有東西涌上喉頭,胃裏翻騰起來,讓他想起從大班輪上掉下來的那天。 “5月10日——雙桅船‘海上號’(他感到全身血液沸騰),奧托·斯萬德森,20歲,單身,住在本市,落水失蹤。” 從大廳後面的某個地方傳來撕心裂肺的低沉哭聲。 “她不該來這兒。她真不該來,”朗·傑克說道,充滿了同情的感嘆。 “別擠了,哈維,”丹抱怨道。哈維聽得很清楚,但是接下來他覺得天昏地暗,眼前閃過火紅的光環。迪斯科俯身向前,對他妻子說了句話,他妻子坐在那裏,一手摟着切尼太太,另一隻手按住她帶着戒指胡亂揮舞的雙手。 “低下頭來——低下頭!”她輕聲說道,“等會兒就好了。” “我不能!我做不到!哦,讓我——”切尼太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必須做到,”特魯普太太重複了一遍,“你的兒子只是暈過去了。孩子們成長的時候都會這樣。你要去照看他嗎?我們可以從這邊走。別做聲。你跟我過來。嘿,親愛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們總得照顧男人們。來吧!” “海上號”的船員迅速穿過人羣,他們像保鏢一樣攙着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的哈維,把他抬到了接待室的長椅上。 “真像他媽媽,”特魯普太太只說了一句話,做母親的正對兒子俯下身去。 “你覺得他能受得了這個?”她憤怒地朝着切尼嚷道,切尼一言不發,“太可怕了——可怕極了!我們就不應該來。這樣做是大錯特錯,糟透了!——真不應該!爲什麼——爲什麼他們不把名單登在報紙上?那纔是登名單的地方!你好些了嗎,親愛的?” 這讓哈維感到很羞愧。“哦,我沒事,”他一邊說,一邊掙扎着站起來,臉上帶着破碎的笑容,“肯定是因爲我早飯喫了什麼東西。” “也許是喝了咖啡的緣故,”切尼說,他臉上的線條非常硬朗,看起來像是斧鑿刀刻的青銅雕像,“我們別再回去了。” “我們該到碼頭上去了,”迪斯科說道,“大廳裏面擠滿了外國佬,新鮮空氣會讓切尼太太感覺好些。” 哈維宣稱,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可是等他走到沃弗曼碼頭,看見在碼頭工人手中變得煥然一新的海上號,他才擺脫了渾身無力的感覺,心裏感到驕傲,也摻雜着幾分傷感。其他人——夏季遊客之流——坐着單桅帆船在海上嬉戲,從碼頭上俯瞰海面的美景;他現在才從內心裏理解世間萬物——比他開頭的時候理解得更深刻。儘管如此,他只想坐下來痛哭一場,因爲這艘小小的雙桅船就要離開了。切尼太太不停地哭泣,每走一步都要掉眼淚,跟特魯普太太說了好些不尋常的事情,特魯普太太把她當孩子哄着,從六歲起就不要人哄的丹吹起了響亮的口哨。 哈維覺得,這些老朋友就像是古老時代的水手,他們走進古舊的雙桅船,船上載着歷盡滄桑的平底船,哈維把船尾纜繩從碼頭上解開,船員們幹起活來,駕駛雙桅船沿碼頭開出去。每個人都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是沒有說一句要緊的話。哈維叮囑丹留心索爾特大叔的靴子,還有賓的平底船鐵錨,朗·傑克懇求哈維記住他學過的航海技術;不過有兩位女士在場,這些笑話也顯得不那麼好笑,很難讓大家高興起來,碼頭邊碧波盪漾的海水,讓這些好朋友離得越來越遠。 “升起船首三角帆和前帆!”迪斯科喊道,當船順風起航的時候,他走到舵輪邊說,“回頭見,哈維。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我會經常想到你和你的家人。” 隨着海上號向海面遠處開去,大家再也聽不見彼此的聲音,他們坐下來看着雙桅船駛出港口,切尼太太還在低聲哭泣。 “別哭了,親愛的,”特魯普太太說,“我們都是女人。你哭出來,也不會讓心裏好受些。上帝知道,我哭了也沒有用,不過他也知道,我還有其他值得哭的事情!” 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年,在美國的西海岸,有個小夥子穿過溼冷的海霧,走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街道兩旁聳立着富麗堂皇的宅邸,雖然是木頭建造的,卻有着石牆豪宅的外觀。他在一扇雕花的大鐵門前停住了腳步,迎面來了個騎馬的年輕人,這匹馬少說也要值一千塊。下面就是他們的對話。 “你好,丹!” “你好,哈維!” “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你瞧,我這次出海當上了二副的角色。你那三重奏似的大學也快上完了吧?” “差不多了。我跟你說,小利蘭·斯坦福大學[71]可不像老海上號的環境;不過我明年秋天就要接管生意了。” “你要來管我們的船嗎?” “那還用說,你就等着我拿你開刀吧,丹。等我接手的時候,我會讓這家老航運公司躺下來哭着求饒的。” “那我就豁出去了,”丹說道,臉上帶着親切的笑容,哈維跳下馬來,問他要不要進來坐。 “我坐電車過來就是爲這件事;不過說起來,大師傅在哪兒?我總有一天要淹死這個瘋狂的黑人,都是爲他那該死的笑話。” 旁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微笑,聽起來頗爲得意,海上號從前的廚子從濃霧裏走出來,勒住了馬繮繩。他親自照料哈維的事情,從來不讓別人插手。 “霧濃得像大淺灘,對嗎,大師傅?”丹討好地說。 可是這個皮膚黝黑、頗有遠見的蓋爾人沒找到合適的話來回答,他拍了拍丹的肩膀,在他耳邊重複了古老的預言。 “主人和僕人,僕人和主人,”他說道,“你還記得嗎,丹·特魯普,我在海上號說過的話?” “好吧,我還不至於顛倒是非,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丹說,“海上號是艘了不起的船,不管怎麼說,我都虧欠她很多——這艘船還有我爸爸。” “我也是,”哈維回答道。 |•'-'•)و✧最喜歡嘴硬心軟傲嬌索爾特與心碎重啓人生傻瓜空白大智若愚的虔誠的賓,他忘記了一切,獨獨沒有忘記他的上帝。 我會永遠牢記你的名。
小時候就讀過的書,時隔多年重新找回了那時的感動。 全書敘事結構分明,不拖不沓,主線清晰,文字吸引力更是十足,向讀者傳達了“積極向上、樂觀面對生活、懂得改變自己適應環境”的信息,通過主人公的蛻變來時刻具體論證主旨。這是我本身一場穿越時空的閱讀體驗,好書也許就是這樣,無論什麼年齡重讀都不會感覺幼稚難閱。而我也感覺這書並不止適合孩童,即使是成人也會被有趣的筆觸與馬克吐溫式的敘事吸引住,總歸也不算長,讀讀看又何妨呢! 以上便是我時隔多年再與此書見面,留下的一點拙見與不成熟發言。只是想表達我的推薦或者抒發現在的感動,感謝您能讀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