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庭筠等著 趙崇祚編
《花間集》是我國現存最早的詩詞總集。它收錄了晚唐時期溫庭筠、韋莊、薛昭蘊等十八家詞,共五百首。所收詞包含男女相思、史事古蹟、風物人情、邊塞舊事、山水花鳥等。五代時期,中原兵荒馬亂,興廢爭戰不斷、王朝更迭頻繁。而西蜀、南唐因偏居一隅,尚可偷安,因此《花間集》尚能以濃豔細膩、綿密隱約之詞,爲冶遊而作,亦在亂世中借古諷今。風格香豔的“花間詞派”由此形成。《花間集》介於唐詩宋詞兩大文學巔峯期之間,成爲文學發展史上的樞紐,既是漢魏樂府的蛻變,也是唐詩流派的發展,並直接成爲宋詞的先導。雖後人對其豔麗風格各有評說,但其在文學藝術上的價值、作用、貢獻和地位是不可忽視和否認的。
《花間集》全書總述+十卷分卷內容(原書後蜀趙崇祚編,十卷、18位詞人、合計500首詞,卷首歐陽炯《花間集序》,940年成書) 前置:歐陽炯《花間集序》(全書總綱) 花間派綱領文論,闡明選詞標準:收錄晚唐、五代綺豔曲子詞,承襲六朝宮體、盛唐樂府,確立以閨情、相思、宴飲爲主體的花間審美,是中國第一部詞集序言,奠定花間詞派定義。 卷一:溫庭筠(50首,花間鼻祖,全卷獨收溫詞) 詞牌:菩薩蠻14、更漏子6、歸國遙2、酒泉子4、定西番3、楊柳枝8、南歌子7、河瀆神3、女冠子2、玉蝴蝶1 內容風格: 濃豔密麗、綺羅香豔,多寫深宮女子愁緒、春怨秋思、燈下相思。名篇: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更漏子·玉爐香;偏重閨閣景物、妝容服飾、深夜孤眠。 卷二:溫庭筠16首+皇甫松12首+韋莊22首(共50首) 1. 溫庭筠續篇:清平樂、遐方怨、訴衷情、夢江南、河傳,風格依舊穠麗,《夢江南·千萬恨》名篇; 2. 皇甫松(晚唐):浪淘沙、採蓮子、天仙子,清淡鄉土風,多江南採蓮、水鄉風物,生活化; 3. 韋莊開篇:浣溪沙、菩薩蠻,清麗疏朗,脫離溫詞堆砌,側重漂泊懷人、故國鄉愁。 卷三:韋莊26首+薛昭蘊19首+牛嶠5首(50首) 1. 韋莊全集大半:代表作《菩薩蠻·人人盡說江南好》,寫漂泊入蜀、思念大唐故土,花間少有的家國之思; 2. 薛昭蘊:晚唐仕宦,多宮廷宴遊、宮女幽怨、懷古(浣溪沙懷古); 3. 牛嶠開篇:蜀地文人,閨情爲主,偶寫邊塞。 卷四:牛嶠27首+張泌23首(50首) 1. 牛嶠:花間傳統豔詞,少女懷春、臨別相思,少量邊塞小詞; 2. 張泌(南唐):風格溫婉,寫市井女子、邂逅相戀、暮春離愁,生活化情愛。 卷五:張泌4首+毛文錫31首+牛希濟11首+歐陽炯4首(50首) 1. 毛文錫(前蜀高官):題材拓寬,宮廷宴樂、邊塞風物、漁樵山水,不全囿於閨房; 2. 牛希濟:清雅含蓄,名篇《生查子·春山煙欲收》,離別相思; 3. 歐陽炯(序作者):蜀地代表,南國風物。 卷六:歐陽炯13首+和凝20首+顧夐18首(51首) 1. 歐陽炯續作:《南鄉子》專寫嶺南風土、蠻鄉民俗,花間罕見風物詞; 2. 和凝(五代宰相):人稱“曲子相公”,豔詞直白綺麗,寫情愛歡娛; 3. 顧夐開篇:濃豔纏綿,閨中幽怨、癡戀離愁。 卷七:顧夐37首+孫光憲13首(50首) 1. 顧夐全卷主力:花間纏綿風格頂峯,通篇閨怨、夜半懷人、咫尺相思; 2. 孫光憲(荊南詞人):題材跳出豔情,寫邊塞、漁父、懷古、水鄉羈旅,花間格局最大的詞人之一。 卷八:孫光憲48首+魏承班2首(50首) 1. 孫光憲全集精華:邊塞行役、荊楚水鄉、懷古傷時、市井人情,《漁歌子》寫江湖隱逸; 2. 魏承班(前蜀宗室):宮廷閨怨、王孫閒愁。 卷九:魏承班13首+鹿虔扆6+閻選8+尹鶚6+毛熙震16(49首) 1. 魏承班續:貴族閒愁、深宮女子孤寂; 2. 鹿虔扆(前蜀遺臣):名篇《臨江仙·金鎖重門荒苑靜》,亡國懷古,花間少見故國哀思; 3. 閻選、尹鶚、毛熙震:全爲蜀地布衣文人,迴歸花間本位:閨情、春愁、歌舞宴樂。 卷十:毛熙震13首+李珣37首(50首,全卷收尾) 1. 毛熙震收尾:宮廷舞女、春閨幽怨,辭藻華美; 2. 李珣(波斯裔蜀人,全書壓軸):兩大王牌題材 ①《南鄉子》:嶺南熱帶風土、少數民族民俗、採藥漁家; ②隱逸詞:漁父泛舟、山林歸隱,清冷沖淡,跳出花間豔俗窠臼。 全書整體題材分類 1. 主體(7成):閨閣相思、男女情愛、春愁秋怨、宴飲歌舞(花間正統); 2. 拓展(3成):江南/嶺南風物、邊塞、懷古亡國、江湖隱逸、羈旅鄉愁(韋莊、孫光憲、李珣、鹿虔扆)。
花間筆墨裏,藏着亂世世人的溫柔棲居 閒時翻讀古卷,最易生出一種別樣感慨。世人總以爲古典詞作要麼盡是家國悲歌,要麼皆是山林曠達,卻常常忽略了,亂世之中,文人亦有尋常情志、煙火柔思。這部彙集晚唐五代諸家詞作的合集,通篇落筆不離閨閣庭院、風月花鳥、晨昏閒緒,字句看似綿軟綺麗,細細品讀下來,才發覺浮華辭藻的底色裏,藏着一代人的隱忍與安放。 彼時山河動盪,時局飄搖,朝堂更迭不休,世人顛沛流離。身處亂世的文人士子,無力以筆墨匡扶時局,無從以壯志安定四方,便將胸中無處安放的情緒、對安穩歲月的期許,盡數傾注於短小詞作之中。全書收錄詞作,皆聚焦人間細碎情愛、日常風物景緻,沒有宏大的敘事鋪陳,沒有激昂的情志抒發,只是以細膩筆觸描摹眉眼、相思、晨昏與四季,看似寫盡兒女情長,實則是亂世裏,一羣讀書人最後的精神自留地。 綺語非浮豔,是亂世的情緒歸處 初讀這些詞作,難免會被表層的綺麗文風裹挾,下意識覺得內容偏於柔靡,不過是描摹風月情愛的閒筆,無甚深刻意蘊。可反覆細讀便會生出全然不同的體悟,筆墨之間,從不是無度的奢靡抒情,而是亂世衆生最真實的心境寫照。 盛世詩文,多抒凌雲之志、山河之闊,文字自帶開闊昂揚的氣韻。而晚唐五代,戰火頻仍、世事無常,人人都活在漂泊與未知之中,遠大抱負、家國理想皆成虛妄。於是文人放下宏大書寫,轉而凝視身邊的細碎美好,一次相逢、一場離別、一縷春風、一樹繁花,都成了可寫可唸的景緻。那些看似纏綿的字句,本質上是世人對安穩日常的眷戀,是動盪歲月裏,用以消解焦慮、安放心神的溫柔載體。 寫景不徒貌,以風物藏人間心事 書中絕大多數篇章,皆以花鳥、星月、亭臺、晨昏爲載體,極少直白抒情,所有的歡喜悵惘、牽掛落寞,都藏在景物描摹的字裏行間。這種含蓄的書寫方式,是古典文字的精妙,更是彼時文人獨有的處世心境。 春日繁花盛開,不是單純描摹春色爛漫,是借芳華易逝,嘆聚散無常;深夜孤燈獨坐,不是刻意渲染孤寂,是借長夜漫漫,訴心事無依;檐下細雨、庭前落花、窗邊明月,尋常萬物,皆可成爲情志的寄託。讀這些文字會慢慢懂得,古人從不會直白宣泄情緒,而是將萬般心緒揉進天地風物裏。看似句句寫景,實則字字言情,筆墨剋制委婉,卻讓藏在深處的心事,愈發深沉動人。 情愛非狹隘,是人性本真的溫熱 很多人誤解這類詞作,認爲通篇情愛格局狹小,難登大雅之堂。可細細思辨便知,人間情愛本就是世間最質樸、最鮮活的情感,無關格局大小,只關乎人性本真。 在禮法森嚴、禮教束縛的古時,太多真情實感被規訓、被壓抑,世人習慣端着規整的姿態生活。而這些詞作,打破了刻板的框架,坦然書寫相思的繾綣、離別的不捨、相逢的欣喜、獨處的悵然。不刻意拔高情志,不刻意修飾心性,只是真誠描摹普通人的七情六慾。恰恰是這份不加掩飾的真實,讓跨越千年的文字,至今依舊能觸動人心。我們如今感知的愛恨離愁、心緒起伏,早已被古人細細落筆、溫柔書寫。 整部詞集,沒有雄渾壯闊的家國敘事,沒有振聾發聵的人生哲思,卻以最細碎的筆墨,留存了一個時代的人間煙火與衆生心境。初讀只覺辭藻清麗、字句婉轉,再讀方懂,柔靡文字之下,是亂世之人的無奈與堅守,是即便身處顛沛流離,依舊願意感知美好、珍惜溫情的純粹心性。 它從不是僅供消遣的風月閒書,而是一扇窺見晚唐五代世人精神世界的窗口。若想讀懂古典柔情的內核,讀懂古人含蓄剋制的情志,讀懂動盪歲月裏普通人的精神棲居,靜下心細讀這部合集,總能在婉轉詞句之間,讀懂跨越千年、從未改變的人間溫情與人心底色。
《花間集》收錄了晚唐時期溫庭筠、韋莊、薛昭蘊等十八家詞,包含男女相思、史事古蹟、風物人情、邊塞舊事、山水花鳥,風格香豔。該集介於唐詩宋詞兩大文學巔峯期之間,成爲文學發展史上的樞紐,既是漢魏樂府的蛻變,也是唐詩流派的發展,並直接成爲宋詞的先導。雖後人對其豔麗風格各有評說,但其在文學藝術上的價值、作用、貢獻和地位是不可忽視和否認的。
記得我小時候看到書店有花間集。書價五毛而買不起[流淚][流淚][流淚]。現在倒是買得起了,可惜沒有啦年輕時候多愁善感的心。雖然以韋溫爲代表的各家之詞依然優美,我總覺得少了什麼。當然這任然是值得讀,值得學習的一本書。
用花,月,釵,夢,春,夜,柳,風這些反覆出現的高頻詞卻也組成了一道靚麗清新旖旎香豔柔情滿滿的《花間詞》。
《花間集》在我看來就是一些頹廢、無聊文人矯揉造作、無病呻吟的遣詞造句,將文字功夫大多用在了對時光的傷逝、歲月孤寂、閨閣帷帳、榻枕衾鏡、落花流水、鶯歌燕舞、鳥語花香、男女情事、離愁別恨、蕭瑟琴笛之類的描寫上,體現的多爲兒女情長、對鏡自戀、懶散憂悶的軟綿綿、粉嘟嘟、慵懶懶、嬌滴滴、顫慄慄、惆悵悵之態。並且用詞、用字過分討巧、求奇,沒什麼實質內容!做茶餘飯後消遣和詩詞韻腳賞析尚可,屬於喫飽了撐得哼哼唧唧!
花間集讀下來,就像喫着滿漢全席裏的金絲酥雀和梨片伴蒸果子狸,愛之者,哪怕膩了,隔一段時間再喫,依然脣齒生香。 畢竟,現代人,在物質上極盡奢侈,但卻少了清華貴氣,在精神上豐富多彩,卻又少了一種神祕深邃與純粹。 讀花間集,愛的便是它富麗裏迷濛,迷濛不減富麗,誠然花間集裏有不少語意重複無關痛癢之作,然瑕不掩瑜,愛之者自然愛屋及烏。 在論及花間詞風時,人們一般將其分爲兩派,分別以溫詞的濃(濃豔)和韋詞的淡(清麗)爲代表。清人賙濟把溫詞比作美婦人的“嚴妝”,韋詞比作“淡妝”,其他花間派詞人,依其詞風,要麼歸入溫派。而溫韋之風格差異,集中體現在他們填的《菩薩蠻》裏,在溫庭筠是“小山重疊金明滅,鬢雲欲度香腮雪。 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 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 新帖繡羅襦,雙雙金鷓鴣。” 在韋莊是“人人盡說江南好,遊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 爐邊人似月,皓腕凝雙雪。 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 溫庭筠寫“心事竟誰知,月明花滿枝”“燈在月朧明,覺來聞曉鶯”“梳洗罷,獨倚望江樓。 過盡千帆皆不是, 斜暉脈脈水悠悠。 腸斷白蘋洲。”“千萬恨,恨極在天涯。 山月不知心裏事, 水風空落眼前花。 搖曳碧雲斜。” 他筆下的人與物富麗精工,而他筆下的情則是一種飽滿的剋制。 至於韋莊,看他寫富貴公子如: 「深夜歸來長酩酊,扶入流蘇猶未醒,醺醺酒氣麝蘭和。 驚睡覺,笑呵呵。 長道人生能幾何。」 看他寫科舉歸來: 「街鼓動,禁城開。天上探人回,鳳銜金牓出雲來。平地一聲雷。 鶯已遷,龍已化,一夜滿城車馬。家家樓上簇神仙,爭看鶴沖天。」 再如: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韋莊畢竟是宰相,比起溫庭筠的窮酸小文人,少了幾分雕琢,多了幾分氣度。 胡壽芝:韋莊流麗中感慨頓挫,語關飛動。 陳廷焯:韋端己詞,似直而紆,似達而鬱,最爲詞中勝境。 王國維:溫飛卿之詞,句秀也。韋端己之詞,骨秀也。 實爲確評。 花間集裏,如韋莊“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者,有牛嶠的“簾外轆轤聲,斂眉含笑驚。柳陰煙漠漠,低鬢蟬釵落。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有顧夐的“換我心,爲你心,始知相憶深。” 毛澤東曾抄錄孫光憲的《上行杯》:“離棹逡巡欲動,臨極浦,故人相送。去住心情知不共,金船滿捧。綺羅愁,絲管咽,回別,帆影滅,江浪如雪。” 老毛好眼光。
午夜爬樓給我讀書排行榜在讀書的718位書友,朋友,家人們點贊,有你們真好,謝謝一路相隨。近期我在抖音和西瓜上自己鄒了些詩詞,給生活留些痕跡,爲歲月留下詩意,傳承文化是我們的責任,文化的屬性讓我們從內心崛起。有喜歡的可以駐足觀看,欣賞支持,互相學習,參與指教。[西火瓜豆] 感謝有您,一路相隨! 歲月留痕,有你有我!
詩詞華麗,濃豔精緻,感覺婉約纏綿。特別喜歡溫庭筠的“玉爐香,紅蠟淚。偏照畫堂秋思。眉翠薄,鬢雲殘。夜長衾枕寒。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堦滴到明”。感覺這境界是極高的。
得用歷史的發展的過程的眼光來看待。 詞的起源和發展: (文人)到中唐,有張志和、韋應物、白居易、劉禹錫等較多詩人從事填詞,這種文體的寫作才從偶發走向自覺。 (民間)敦煌詞 題材:多寫男女之情,同時又有更廣泛的取材。體制:粗備型體,未臻完全成熟。 詞的創作正是到了溫庭筠得以完備。 “花間派”之名得自於後蜀趙崇祚所編的《花間集》。 《花間集》收輯溫庭筠、韋莊等十八家500首詞,因其作者大多是蜀人,詞風近似,因此被稱爲“花間詞派”。 溫庭筠、韋莊是其代表作家,二人雖都側重寫豔情離愁, 但風格不同溫詞穠豔華美,韋詞疏淡明秀,其餘詞人多蹈溫韋餘風,內容不外歌詠旅愁閨怨,合歡離恨,多侷限於男女之私,格調不高。 花間詞派直接開啓和奠定了詞的典型風格,對後世影響極大。 論溫韋詞之不同 溫庭筠和韋莊的詞都是以男女情愛離別相思爲主要內容,都具有花間詞共同的婉媚、柔麗、輕豔特徵,並且二人開闢了一種新的詞風,反映了詞由僅供歌兒舞女演唱的伶工之詞,到抒情寫懷的士大夫之詞的漸變過程。 韋莊的詞與溫庭筠的詞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溫庭筠的詞非常客觀,(菩薩蠻小山重疊金明滅)很少作主觀的表達,而韋莊的詞則大半都是對他自己感情的主觀的直接敘寫(菩薩蠻人人盡說江南好)。這是他們倆人之間很大的差別。所以,過去一般人認爲溫詞是託物寄情,韋詞是直抒胸臆。 其次,藝術表現手法不同。溫庭筠所用的筆法常是比興,韋莊常用的筆法則是賦,比興造成興發感動的力量,在它的形象,在它的委婉和曲折,賦之造成感發則在其敘寫的口吻。溫詞客觀描繪,雖可能時或寓有淪落失意的苦悶,卻非常隱約,只是喚起人一種深美的聯想而已。韋詞則直抒胸臆,顯而易見。溫詞意象迭出,一兩句能包含多層意蘊,韋詞則一首詞圍繞一件事從容展開。 再次,風格不同。溫詞綿密而韋詞疏朗,溫詞雕飾而韋詞自然。溫庭筠開創詞爲豔科的傳統,領導了五代詞的發展趨向,注重藻飾以豔麗見長,具有密麗的風格。而韋莊對民間抒情詞給以藝術的加工,以疏淡爲美。同時,韋詞的抒情又具有深婉低迴之致,陳廷焯在《白雨齋詞話》中稱其“似直而紆,似達而鬱”。 總之,韋詞以其清疏的筆法和顯直明朗的抒情,異於溫詞的密集豔麗、深隱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