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徒
李旭被楊廣派到河北北部,正式成爲割據一方的大隋諸侯。“有識之士”袁天罡等人煽動他造反,逐鹿天下。而李旭在多年的戰爭中,卻看到了官府與反賊相爭,受害的都是普通百姓。便以“此身爲鹿”四個字來回答袁天罡。張須陀在河南戰死,爲了回報老將軍的知遇之恩和穩定部下情緒,李旭不得不領兵南下與瓦崗軍交手。李密等人被複仇之師打得潰不成軍,就在李旭即將全殲瓦崗衆時,留守東都的權臣們卻向他背後伸出了黑手。
亂世可能會出幾個英雄。但對大多數生活於其中的人來說,所見到的絕對是死亡和毀滅。它能將曾經繁華一時的城市化爲焦土,而在焦土上重建一個城市,至少需要數十到上百年。
此書未完,微讀搜索《家園》,有第七章“逍遙遊”。 正史中還有一個大唐安西都護府,白頭老兵的故事,也許做爲《逍遙遊》最終章更合適。
一代名將於亂世之中譜寫出一曲戈矛殺伐激昂、慷慨、悲壯的樂曲……廣陵散
生活本就如此,江湖險惡,正所謂孤木不成林,男主角經歷豐富,在亂世中靠自己能走到現在實屬不易
酒徒的隋唐三部曲還是很不錯的,原先就看過,這次屬於複習。不過記得《隋亂》原先看過的版本還有第七卷,叫逍遙遊,李旭假死回到博陵六郡,跟羅藝打了一仗,後來又千軍萬馬匯塞上,共同抗擊突厥入侵,不像這裏戛然而止的。
讀《隋亂六·廣陵散》書後論 酒徒先生《隋亂》第六卷,題曰《廣陵散》,花山文藝梓行,凡二十七萬餘言,敘隋末河北藩鎮李旭浮沉之事。 昔嵇康作《廣陵散》,曲盡孤臣寒士鬱憤蒼涼之懷,曲終音絕,千古悵然。今是書取此爲名,恰合隋末鼎沸、豪傑俱傷之世局。煬帝荒淫失道,四海鼎沸,羣雄並起逐鹿,袁天罡輩遊說李旭舉兵,謂可取天下。然旭遍歷干戈,目見官軍、草寇交攻之際,流離塗炭者盡是黔首,遂以“此身爲鹿”四字拒縱橫之勸,足見其心有蒼生,非徒貪帝王之業者可比。 書中諸事,皆藏亂世骨血:張須陀沙場殞命,旭爲報知遇、安部曲,不得已提兵南征,大破瓦崗李密之衆,功垂垂成,東都權奸暗下黑手,背刺於身後。一章曰雷霆,寫兵戈之酷;一章曰背棄,寫宦途人心之險;《無衣》哀生民流離,《變徵》抒志士悲音,目錄數題,字字皆含悲愴。 世常言亂世出英雄,然英雄之名,不過史書片紙,千千萬萬布衣,只做刀下塵泥。是書不尚爭霸之雄圖,獨憐亂世之芻狗,異於尋常講史稗官。李旭手握數州之地,有席捲中原之力,而常懷惻隱,知爭鼎不過驅萬民赴死,此其高於隋末諸渠魁處也。 古云“千乘萬騎歸邙山”,無論王侯、梟雄,縱使一時叱吒,到頭來盡歸荒丘。隋煬、李密、王世充輩,或身喪江都,或兵敗殞命,爭來萬里河山,轉瞬煙消。《廣陵散》一曲終了,無一人得善全,恰如世間紛爭,勝負皆空,唯百姓苦楚,亙古難消。 觀夫古今亂世文字,或逞殺伐之快,或誇權謀之巧,獨此卷冷眼看爭霸,以百姓疾苦爲根柢。曲終絃斷,餘哀不盡,讀罷掩卷,唯有長嘆。酒徒以小說寫亂世仁心,雖爲稗官,亦存史家悲憫,誠可細讀。
世家壟斷了知識,也就壟斷了朝堂,形成牢固的官吏階層。科舉也掌握在世家手裏。唐朝仍然也是依靠關隴貴族和關東世家,但扶植道家分化儒家,扶植了異族軍事貴族分化軍事集團,最終造成安史之亂。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我想,五千年浩瀚歷史中,重重天威下,總有一兩個男人站着吧。 從一句話開始,一個少年的成長呈現眼前,歷經隋末的動盪亂世,盡顯人間的悲苦蒼涼。 任何人都要經歷成長,任何成長都會遇到迷茫。在迷茫中,我們最應該堅持的是什麼? 唯一的答案是守護。 最後太過於悲壯
像韋小寶一樣功成身退的結局會玷污男主英雄形象嗎? 悲劇的,潦草的,噁心的結局。
總難逆勢而爲 東都自毀長城,真真皇后繞揚州 楊廣負了天下人,卻不曾負君 而君,亦未負楊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