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友樵繪 江濤 韓祥生編
本書收錄了江友樵先生100多件書畫作品,可謂是他一生經典書畫作品的集中展現。本書分爲兩部分,第一部分收錄了江友樵先生的山水畫,其山水畫以渴筆焦墨爲主,畫風蒼茫孤寂,老筆縱橫紛披,迷漓荒寒,有云林、大癡之奇倔,兼漸江、八大之悽清冷逸。其雄、寂、疏、簡、寒、孤、冷、獨等藝術語言構築了深沉凝厚的蒼古意境;第二部分收錄了其書法作品,江友樵先生的書法作品古樸勁拙,意象盎然,豁達舒暢,書風獨特。本書收錄的皆爲罕見作品,具有較高的藝術價值與收藏價值。
白石老人贊曰:“具蜀中山水雄奇之氣”; 徐石雪嘆曰:“友樵山水,蒼古不凡,大異時人,蓋餘所謂十年一見,千萬中人之一人耳,且其志堅,其識卓,尤爲難得矣”; 啓功記曰:“攬峨嵋於春霽,挹三峽之秋雲,故發於筆墨,靈秀雄深……拜觀之餘,敬識數語,以志欽仰,且私幸今後切磋,又得一益友也。
江友樵先生“年少才高”,1953年調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研究所工作,並與齊白石、徐石雪等前輩爲友,是當時畫壇的新秀。然命運總是弄人。他的畫筆在傳承古法的畫技中卻成“破四舊”的對象。劃右,抄家……那個時代對於很多從事書畫戲曲的藝人來說,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想起京劇大師梅蘭芳,黃梅戲大師嚴鳳英等等。雖然文革結束後的江友樵先生,又能重新拿起心愛的畫筆,但畢竟那段時光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傷痕。在書畫中自署“瞎畫師”,無疑是對那段不堪歷史的憤恨,對自己人生經歷的感傷。“畫多寒林,詩多凋零”也是他心境的寫照。江友樵先生一生悽苦孤寂,讀其畫能體其味。“其山水,以渴筆焦墨爲主,畫風蒼茫孤寂,老筆縱橫紛披,迷漓荒寒,有云林、大癡之奇崛,兼漸江、八大之悽清冷逸。雄、寂、疏、簡、寒、孤、冷、獨等藝術語言構築了深沉凝厚的蒼古意境。” 本書對江友樵先生的生平事蹟以及書畫作品的藝術特點都有詳實的描述。特別喜歡當年名家的題跋。比如石白石、於非闇、葉恭綽、謝無量、馬一浮、啓功、胡佩衡、溥雪齋、蔣兆和、吳鏡汀、陳半丁、柯璜、何魯、徐石雪、王白與等人的題跋,簡直就是一個名家書法作品集。愛好書法、繪畫的書友推薦一看。
【讀書打卡】《江友樵畫集》,匆匆翻過,只恨我不懂書畫,不會欣賞這“寂寞感傷而純美”的藝術,然即便是純外行,仍能感覺到“字美畫美”。 瞭解到江友樵先生的生平,不勝唏噓,非是天妒英才,非因桀驁不羈,如果不是歷史命運的捉弄,先生本可以成就少小學畫三部曲之志:“三十歲前涉古以厚自孕育;三十至五十遍遊天下,廣師造化供作陶鎔;五十後獨創一格。”,然一志初成,餘志未竟,最後落得“忽忽半生,垂垂得老,獨臥巴江,蟄居斗室,所欠成翁,只未白頭耳,遑言繼承敢雲獨創”! 江友樵先生的人生是寂寞的,而他的寂寞的藝術撫慰了他寂寞的人生!寂寞的人生也成就了他純美的藝術! 幸?不幸?
江友樵(1926----2003)生前爲重慶市文史研究員,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重慶書法家協會理事。畫很驚豔,一幅幅山水畫彷彿看到了江老先生的倔強,清冷,不願與惡俗爲伍的態度,很喜歡。
感謝江友樵先生給我們帶來山水畫的饕餮盛宴👍👍👍
筆墨處理到如此精微,亦讓人慨嘆!以墨法觀之,江友樵雖以皴染取氣爲主,局部渲染爲輔,但不論是皴是染,均濃濃淡淡、虛虛實實,使筆墨本已極富變化的畫面因此墨法上的處理更顯豐富與精微。 江友樵筆墨的精微反映在畫上是筆墨變化的極爲豐富上。 江友樵用筆雖幹筆渴墨中鋒爲主,但亦有側鋒乃至散鋒皴用之時,故其用筆基礎變化就極豐富。 同時他在山石樹屋的勾勒上,用筆或虛或實,或濃或淡,或粗或細,或頓或斷,在變化中求統一,在造像中見筆趣。不論是一山一石,一樹一屋,乃至一二點景人物,其勾勒用線均極變化簡括。江友樵先生的畫極耐讀。 你任取其畫之任一局部,例如一叢樹,則樹與樹間用筆之濃淡粗細頓斷虛實種種均有不同。再以一樹論,一樹之乾的雙勾用線,左右、上下,亦有筆法墨氣的種種區別。 董其昌說,畫樹要筆筆轉,即每筆都得不同。而畫樹要做到筆筆轉,國畫家中懂得的又有幾人哉! 你仔細去讀他的一些點景之舟船、人物,那極簡括又極講究之寥寥幾筆,那頓斷虛實、順逆粗細,既似有精到的處理,又似漫不經心隨意爲之! 你去看看《微波影靜白雲間》中那點景人物,筆墨處理堪稱經典。或實或虛或粗或細或幹或溼,寥寥十數筆,既有山中高士簡逸放達之神韻,又有筆精墨妙中畫家之氣質與修養。
大凡天縱英才桀驁不訓身世坎坷的藝術家,其作品中常現疏寒沉鬱物我兩忘的風骨和境界,這是外行的我觀江友樵書畫最突出的感受。
這書摘也能不見[捂臉] 再來,書摘: “彩筆清新格調殊,英年造詣世間無,應知胸臆藏丘壑,更讀千秋未見書。” “彩筆清新格調殊,英年造詣世間無,應知胸臆藏丘壑,更讀千秋未見書。” 江友樵喜畫,蓋出於天性也。 自言:“自念少小亦嘗有志於中國繪畫……三十歲前涉古以厚自孕育……” 他自言:“五十後獨創一格。”有傳統功底,有造化在胸,即“胸中有丘壑”,個人風格的形成便是自然而然的事。 他們異口同聲地稱讚這個年輕人“江郎妙筆由天授”(葉恭綽);“莫道畫壇無古韻,而今又見冷元人”(溥雪齋);“其用筆用墨之法,無不本宋元以來諸名家,而蒼茫渾厚生動自然,逸韻清風流露於楮墨間”(胡佩衡);“蒼古樸厚之氣”(陳半丁)。 你看“世路崎嶇蜀道難,歸來倚杖獨盤桓。平生只有耽書癖,近日合書也不看”。 號稱“畫癡”的江友樵 董其昌將“師古”視作成就一名藝術家的先決條件,嘗言:“畫家初以古人爲師,後以造物爲師” 白石老人贊曰:“具蜀中山水雄奇之氣”;徐石雪嘆曰:“友樵山水,蒼古不凡,大異時人,蓋餘所謂十年一見,千萬中人之一人耳,且其志堅,其識卓,尤爲難得矣” 啓功記曰:“攬峨嵋於春霽,挹三峽之秋雲,故發於筆墨,靈秀雄深……拜觀之餘,敬識數語,以志欽仰,且私幸今後切磋,又得一益友也。" 先生一生悽苦孤寂,讀其畫能體其味。
蒼松翠柏,古木參天,山雄谷險,水湍瀑急。大師的作品頗有宋元風貌,欣賞之餘還能一睹衆大師之墨寶。賞心悅目,餘味無窮。
斯人巳去,墨風長存。雲林筆意。旭日燦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