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雷斯·詹姆斯
本書中的童話和傳說故事來源衆多,其中數篇選自日本神話集《古事記》,另有多篇記載着每代人的童年時光,由保姆或學生憑着依稀記憶訴說而成。書中諸多人物已成爲日本藝術舞臺上倍受歡迎的形象。在本書完成彙編前,多篇童話已被譯爲英文,經由多種形式流傳。其餘童話可能較晚進入英文讀者的視野。格雷絲·詹姆斯,作家,1882年生於日本東京,1965年卒於意大利羅馬。作品以兒童文學及日本民俗爲主。除了《日本童話集》之外,還著有《約翰與瑪麗》兒童冒險系列。
這本書是從英文翻譯過來的,語氣就很奇怪,日本人說英文的感覺。看不下去。
本書中的童話故事,大多講愛情,包括人鬼情,人與花精的愛情,神與神的愛情故事。文中的一段話可以體現: “死亡豈有愛怪哉?——是否悠長賽人生?是否灼熱勝爭吵?——堅定盲目,超越種族——愛比生死更奇妙。”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笛子》那個故事。 因爲這個故事的結局最慘。根據故事內容做一些小感分享。 1.重男輕女古來有之不不分國界。 >> 很久以前,有一位年輕的男人住在江戶。他家境優渥,言談誠懇,妻子溫柔可愛。可他的心底有個悲傷的祕密,那就是妻子沒有給他生一個兒子,只生了一個女兒,名叫阿米,意爲“稻穗”。兩人都愛女如命,視她爲掌上明珠。孩子漸漸出落得紅潤而白皙,眉眼如柳葉,身材挺拔苗條似綠竹。 2.男人何等瀟灑可以那麼快忘卻而續絃 >> 春天到了,男人束緊衣袍,出門賞櫻,盡情享樂,在金箔紙上寫下一首歌頌春日和清酒的詩,系在櫻花枝上,任憑其隨風搖曳。他又種下了一株象徵着遺忘的橘色百合,從此便不再惦念妻子了。但孩子卻依然想念着自己的母親。 那年年底,他續娶了妻子。這個女人雖然面容姣美,心腸卻不好。可憐這男人被愚弄了,卻仍然開心地把孩子託付給女人,誤以爲萬事都很妥帖。 >> 春天到了,男人束緊衣袍,出門賞櫻,盡情享樂,在金箔紙上寫下一首歌頌春日和清酒的詩,系在櫻花枝上,任憑其隨風搖曳。他又種下了一株象徵着遺忘的橘色百合,從此便不再惦念妻子了。但孩子卻依然想念着自己的母親。 >> 那年年底,他續娶了妻子。這個女人雖然面容姣美,心腸卻不好。可憐這男人被愚弄了,卻仍然開心地把孩子託付給女人,誤以爲萬事都很妥帖。 3. 大人爲何不聽孩子說話?心中的顫慄其實就是他內心的本能,可惜他未曾發覺,可惜回來再也見不到曾經深愛的阿來了 >> 唉,可這旅途遙遠,小姑娘怎麼能受得了?我的小遊客啊,你願意走路和騎馬嗎?你又怎會適應京都的旅館?算了吧,寶貝,留在家裏。我出門時間不長,你的好媽媽會照料你的。” 阿米在他的懷中顫抖起來。 “父親,您如果走了,以後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父親心中一陣戰慄,一時語塞,卻並沒把阿米的話當真。他,一個堂堂成年男人,怎會因一個孩子的幼稚想法而動搖行程?他溫柔地把她從膝上放下。阿米如幻影般悄悄走開了。 4. 外面的世界花花綠綠,流連忘返。妻子孩子拋到九霄雲外 >> 。 阿米的父親終於來到了龐大而華麗的京都。白天,他的生意進展順利。到了晚上,他便心滿意足地安然入睡。他的日子過得不錯,漸漸淡忘了江戶的家和孩子。兩三個月過去了,他毫無歸家的打算。 4.現實的懲罰是如此殘酷,內心的懲罰卻是無法原諒 >> “父親,親愛的父親,我惡毒的繼母殺死了我。三個月前她就殺死了我,把我埋在竹園。你也許能找到我的屍骨,卻再也見不到我了——你再也見不到我了……” 男人用雙手劍殺死了邪惡的妻子,討回了正義,也爲無辜死去的孩子報了仇。隨後,他穿上白粗衣,戴上大大的白色稻草帽,遮住了面龐。他帶上一根木棒,一件蓑衣,又在腳上綁好草鞋,啓程遊歷日本的聖地。 他一直把小笛子放在衣袍的口袋裏,貼着胸膛,隨身攜帶。 感慨人生只能選擇一條路的風景,一旦選擇錯誤是沒有回頭路的。有些事情做錯了將遺憾終身。
實話說……我每天聽一段入睡,所以看上去讀完了,這些故事我大半還是不知道……_(´ཀ`」 ∠)__
詩一般的語言,適合吟誦的一個個小故事,看見從前的人們對命運的意味反覆咂摸。兩個關於鏡子的故事很可愛,同爲誤解,一個是妙趣橫生的婚姻喜劇,一個充滿溫暖的情感。
覺得這本書真是奇怪,將日本童話翻譯爲英文發行,然後又由中國翻譯家翻譯出來展示在我們面前,所以字裏行間的味道很奇怪。索性我本來就不喜歡日本文學翻譯過來的口吻,所以無所謂了。 就看了四個故事,其中《輝夜姬》是我比較熟悉的,其他三個說不上是新奇的情節。只是發現,這些童話是完全貫徹“萬物有靈”的,綠柳化人依附心愛之人,孩子化笛思念生父,就連茶壺也有靈。最終的結局也總是“塵歸塵土歸土”式結局。
有些故事講得很傷感,甚至讓人心碎。是很值得一讀的,有的故事會讓人想一看再看。即使不看那些故事,光是語言也足矣讓人流連忘返。
用散文詩般的語言,傳達質樸的人性美學和愛情觀。
有點像小時候看的格林童話 不過是具有東方特色的童話故事
華麗的修飾語太多,有的故事還沒有邏輯
《日本童話集》還沒看這本書之前我百度了一下,匆匆一瞥只看了兩位網友的評論,一位說文章平淡的像白開水,另一位說就是日本版的聊齋志異。我沒有因此而棄書。 引用《十日談》的一句話來表達:事物興衰消長是自然規律,遇到災難,有識之士也不能做到樂天知命。 世事無常,世人終究無人能擺脫肉身之苦,無論處境多糟還是有選擇的。故事中有對現實生活不滿意選擇跑到幻境中的,也有拋棄蓬萊山的永樂世界選擇短暫的現實生活的~ 美好的日子是短暫的,即便給你一百年也是彈指一揮,在有限的生命裏欣賞草木沙石、青山綠水、冷夜寒風、滄海翻波、拂曉晚霞;學會勞作、忍耐和熱愛! 哦,漂浮的祥雲,歡樂的鳥兒,風中的金色塵埃,還有飄散的思緒和祈禱!文中這句話應該是作者認爲非常美好的東西。他做出了不少詩句,都是以歌的方式表達出來~。 對邪惡的東西不看、不聽、不講,永遠不要根據道聽途說來判斷一個人。 死亡——此乃衆生必經之路,生者和逝者藉由強烈的幻象聯繫在一起,只到生者也去了黃泉國和心愛之人團聚。我認爲,寫童話故事的人都有信仰宗教,本書作者應該是佛教,因爲對所在的世界太過留戀以至於他們會爲活着的人訴說美麗的謊言——輪迴。輪迴十來遍還是想遇見前世想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