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苦竹雜記》收錄四十餘篇,多爲雜文和“抄書”,屬於簡練淡遠的後期文章。其中幾篇“說鬼”,是周作人最喜歡談論的題目之一。作者由此感受到普通人的人生境遇,生存願望,覺得最是悲哀,又深可憐憫。看似說鬼,實爲談心,既追求真知,又不忘人情。在周氏著述中,此類文章最具情感深度。《苦竹雜記》由止庵精心校訂。
-_-周作人涉獵廣泛,閱讀量驚人。平時喜歡花鳥魚蟲市井風俗,散文兼具思想性與趣味性。我被他種草了好些日本作家作品。比如樋口一葉、永井荷風。比如德田秋聲的《爛》、正宗白鳥 的《何往》、真山青果的 《南小泉村》;還有巖野泡鳴的 《耽溺》、近松秋江的 《故婦》和中村星湖 《星湖集》。 周氏讀書筆記內容詳實,條理清晰,是個不可多得的素材庫。通過這些筆記和文章,我們可以大致推出他的閱讀和寫作流程:閱讀—批註—作爲素材,分類存檔——寫作時調取素材,將原文、批註和出處原封不動地挪到文章裏(導致文章素材同質化嚴重)。 不過有一點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麼自選集也能重複啊?選題、素材、結論相同就算了,還讓同一篇文章在大全集裏反覆出現好幾次。真是煩都煩死了。
一大早忽然想看久違的周作人自編集。抽出一本《苦竹雜記》。隱約覺得中間夾了東西,翻開原來是那首《沈下賢》。
這本書主要講的是周作人的讀書筆記一些生活感悟以及報刊徵稿之類,拋開作者人品,我認爲還是很值得一看的,思想到並沒有太深刻,不過語言閒淡從容,古樸雅緻,很有清末知識分子的味道,值得模仿。
民國之一代兼有古文人的底蘊,今之一代丟失的太多了。尤其情理一事尋無可尋!
我只想加添說一句,我仍舊是太積極,又寫這些無用文章,妨害我爲自己而寫的主義,“畏天憫人”豈不與前此說“命運”是差不多的意思,這一年過去了沒有能夠消極一點,這是我所覺得很可悲的。我何時才真能專談風月講趣味,如許多熱心的朋友所期待者乎。我恐怕這不大容易。自己之不滿意只好且擱起不說,但因此而將使期待的朋友長此失望,則真是萬分的對不起也。
查閱讀記錄,此書始讀自本月2日,後擱置,9日又拾起來,18日讀完。期間9日至16日正出差長沙、武漢,幾乎都是路上讀的,途中翻書,未必成一種趣味,更算不上雅興,不過是因其能排解長途中的無聊罷了。 周氏兄弟皆以雜文見長,但文章的風格卻很不相同。其兄寫來刀光劍影,裏面總有一個明確的對象,在受魯迅的一擊,後來者如不看那受了一擊的文章,似乎就看不太明白他的所寫。相比之下,弟弟則溫潤了很多,很少直接與具體的人短兵相接,讀來也不必查看年譜和背景,但其心中難免也有所結,不過都是借題發揮,所謂借題就是他的文抄。一般來說文抄是很讓人厭煩的,尤其對不知者而言,如高曉松說李敖,文章寫來寫去,無非是就文中引用來賺取稿費。其實不然,好的文抄是勝過無病呻吟的創作的,況文抄何其難也,讀古書難,從滿是道德文章的舊書裏讀到那一點點的會心處——物理人情——尤難,沙多金少,更不用說再借這零星的金來還魂發揮供諸君子一思了。 火車上人聲嘈雜,“啤酒飲料礦泉水”,於康師傅味裏,讀此不易作成的“文抄”,人生一樂。二〇二三、一、十八。
內容大部分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書、好玩的事情,加長版的飯否,挺好玩的。
周作人此人既沒風骨,也無情義。文章好不好另說,這種人就活的猥瑣窩囊。不值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