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克托爾·柏遼茲
柏遼茲不是那種典型的音樂家,因此會以文學回憶錄的形式表達一生。他以感性而熱烈的語言寫道,他如何自小對旋律和文字有着雙重的敏銳,如何經歷坎坷和榮耀,如何像浮士德、哈羅爾德一樣在大地上浪遊,結識各種各樣的人。柏遼茲不經意地就把時代的樣貌編織進了個體的生命中,他是那個藝術與文學緊密結合時代的真正代表。在本書中,柏遼茲回憶了自己作爲藝術家的一生,從童年的藝術啓蒙、青年時代對藝術的不懈追求到中晚年對藝術創作的堅持,其中也穿插了他的家庭生活和愛情經歷等等,本書不僅僅是一本藝術家傳記,也是一部永不止息的生命之書;另外,柏遼茲講述了他與許多文藝界友人的交往,以及他在歐洲各地的遊覽經歷。
除了阿西莫夫以外,這半年看過的最精彩的小說。儘管這其實不是小說。
一部跌宕起伏的精彩人生奮鬥史,一部關於十九世紀法國紛繁的社會生活的精妙折射。天才無處不在閃光!
以文學之筆著音樂之魂,人生輾轉旅途亦是他音樂發展之路。 當作一本漫遊小說來看也很不錯
老實說,如果這本書不是柏遼茲親自寫的自傳可能我早就棄文了,因爲脈絡實在不是很明確,內容對於傳記來講也有些拖沓,可能因爲柏是個音樂家的緣故,文中夾雜了大量的心理感受等較爲主觀的描寫,給人的感覺可能很感性化,但素(重點來啦)作者在文中對音樂及音樂家的評價,以及對自己演出經歷的總結及音樂現狀的歸納,就算對今天的我們來說,依然有非常大的指導作用,他的豐富的感受力在說到專業時實在是分外鮮活,強烈建議音樂專業人士都來讀一讀,可能感悟會比我更深刻。文中對於一次看音樂會時碰到知音的描寫,實在是太搞笑了,柏對於一些事物的感悟也說明了他是個很有思想的人。總結:作爲傳記,兩顆星;作爲柏遼茲專業總結,四星半。
“Dear Monsieur Berlioz,” She wrotes steadily, hinges tightening in her soul, “也許你幻想到了——在散亂着殘渣的解剖室,在毛骨悚然的滿是寒意的夜晚,在無數個回憶落筆的時刻——你的回憶可在時光的圓孔或縫隙裏投射、衍射、干涉,在時間軸你座標的前後成一些重疊或相反的像。譬如兩百年後有個汲汲又庸常的姑娘邊學解剖邊聽你的交響曲。” She used to prolong the comment letter through medicine and music , which, afterwards, lured her to make some meaningless gibberish. And the text went as follows, me simplified, 她知道你是深恨着醫學的,而她亦不十分眷愛。只慶幸現代化和你所帶來的動盪、努力、驚惶、歡愉,使她面前的醫學乾淨肅穆,容得下她逃脫無門後爲之創造價值。 你創作,她沉迷;你出走,她滯留;你縱用靈性,她先知而後察;你投身於音樂是唯一且絕對的,而她對音樂的喜愛甚至不是歸屬於自身的。最後一點是最無力之所在。 正是你使她洞悉這些。在過去幾年裏,每個萬聖節,她對每個愛人說她一定要聽柏遼茲的幻想交響曲,不是因爲喜歡。而她的男朋友或男性朋友在她面前離奇地選擇了相同的他們的快樂,聖桑的骷髏之舞。這快樂完全是發自他們內心的,如此簡單通俗有感染力,放縱到使她幾乎要暈倒。 有些虛物使她不加提防地開心了。於是無趣作爲界河,強行分隔開她和她所恐懼的幻象:流俗。其實她不屬於森林也不存在於秋天的回聲裏,她的實在是脆弱的血肉另有一點兒思想。回憶是折磨她意識的最通用的方式,而其他的都是他們,那些她牴觸又竭力融入的人,給她的投射。投射駕乎流俗之上,常居無聊之巔。因爲他們無聊的時候纔會想想怎麼使自己高級不一般。 作爲一個無聊之人,她很小就讀了阿赫瑪託娃的北方哀歌並深以爲然。根本沒有玫瑰色的童年…沒有這沒有那…我從小就覺得自己是某人的夢 某人的囈語 某人鏡中的身影……後來她讀給朋友,朋友睡着了。於是她沉默,隆隆的嘈雜聲隨俄羅斯的土地遠去。 “你漫長的痛苦可以喚出我的淚水嗎?你的幻想會飛向我嗎?如不然,你與柴可夫斯基或托爾斯泰又有什麼分別?” 我知道她不肯承認,那未盡的言語藏在你的音樂裏。從她年紀小小咬牙硬撐不求甚解聽完幻想交響曲那天,我就知道,會有那麼一天,她的身軀突然戰慄,月光裏所有樹林颯颯作響,而秋天靜靜等她鞠一把淚。在一個撥雲見月的日子,她的實在因幻想而欣喜。 因爲你不假思索的率真靈性,濫觴於過去,又氾濫在她血肉與記憶交接處的影子裏了。因爲: 她是先知而後覺的。所以彼時仍這樣寫, “But Monsieur, I know you were talented fabulously. Over the slit I saw you, Are there any interferons between me and me? Sincerely, Miss Envy.”
總體上來說我很喜歡這個版本的翻譯(雖然好像也沒有其他版本可供對比?),畢竟柏遼茲的風格太難把握了hhh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爲什麼有些明明就很爲人熟知的通用譯名譯者不用,偏要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人名就算了,但“嗩吶”咋要翻譯成“中國喇叭”?還有,每次寫到《安魂曲》我都爆炸出戲。品一品,這裏擺一下原名、通用譯名和書中翻譯(我盡力在猜了但還是可能猜錯): Rex tremendae——你是可怕威嚴的君王——尊爲聖 Tuba mirum——號角聲起——喇叭喧鳴 Dies irae——震怒之日——天罰日 Recordare——至慈耶穌求你垂憐——尊爲神 真就有夠奇怪的…… 算了,總之瑕不掩瑜。這般翻譯真的是流暢靈動,尤其是能把這種“自言自語”式的散漫文體譯得活靈活現,真的叫我千恩萬謝。
對了解柏遼茲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讀本,其中也涉及了一些19世紀時的音樂觀念以及柏遼茲對其他作曲家的評價。閒暇的時候可以讀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