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本書包含加繆的兩本著名小說:《局外人》《鼠疫》。《局外人》是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代表作品。它形象地體現了存在主義哲學關於“荒謬”的觀念;由於人和世界的分離,世界對於人來說是荒誕的、毫無意義的,而人對荒誕的世界無能爲力,因此不抱任何希望,對一切事物都無動於衷。《鼠疫》是以象徵手法寫出的哲理小說,講述阿爾及利亞的奧蘭發生瘟疫,突如其來的瘟疫讓人不知所措。主人公這時挺身而出救助病人,與一些同道成了莫逆之交,不過自己的妻子卻遠在療養院,生死未卜。這部小說所表達的人生觀是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再重要,羣體的生命纔有意義,個人的利益已經不具意義,羣體的利益才具意義。
不錯👍書後面加了書評和作者生平簡介,讀一個人的作品最好也應該瞭解其人以便更好的理解其作品。局外人裏我印象最深的是主人公默爾索的這一句:“人生在世,永遠也不該演戲作假。”可以說這正是他人生哲學的根基,也是他的悲劇根源。 看完後最深的感受就是所有人都在強迫主人公信他們信的上帝。他的性格一直是很默然的,所以最後一章他和神父的激烈衝突就顯得尤其具有張力,太讓人拍案叫絕了!這纔是好的中篇小說。加繆後來說了句每個在媽媽葬禮上不哭的人都可能被判死刑,看得人好想哭。 據說《鼠疫》整部書都是在暗喻“二戰”時被納粹控制下的法國。面對鼠疫,我們不應該去掩蓋,去逃避,而應該奮不顧身的去抗爭,即使結果未料,但我們沒有選擇。“荒誕是在人類的需求和客觀世界非理性的沉默這兩者的對抗中產生的”,正如加繆在《反抗者》中所闡釋的,我反抗故我存在。我們被流放在這個世界,我們無法獲得解救,而且我們每個人都被判了死刑,面對這個冷漠的,非理性的世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反抗。
“人的日常生活中充斥着的,既不是極端的幸福,也不是極端的苦難,而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插曲,有的讓人傷感,有的讓人發笑,這些是可以接受的,是值得珍惜的了”—摘自《鼠疫》 看了後面的專家評論,我其實有很多地方不懂,比如存在主義沒明白了、本質與存在的關係沒明白等。 對於《局外人》,我對主角的經歷感到無力,在主角身上我感受到一種無力—主角可能沒有。一直很好奇主角開槍的原因有哪些,在我看來主角對人開槍了這個行爲就是有罪的,只是最後判刑以及那些證明他有罪的證據我不能接受。 對於《鼠疫》,我讀它的時候,覺得作者描寫的一些人的心理、現狀很有紀實的感覺。
和局外人不同,鼠疫我很喜歡 鼠疫所指的既是一種疾病,也是整個社會、道德、司法系統扭曲、強加於人的一面。它們也像鼠疫一樣不講道理地剝奪着人命。 醫生戰鬥的對象是作爲疾病的鼠疫,塔霍戰鬥的對象是後者。他在第四部分的自述發人深省: “不管怎麼說,我關心的並不是去和別人爭鬥,而是法庭上那可憐的‘貓頭鷹’,是那充滿血腥味的審判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一張張又髒又臭的嘴告訴戴着手銬腳鐐的人他就要被殺死,而且他們很冷靜地安排好一切步驟和手續,以便讓犯人日日夜夜都處於死亡的恐怖之中。我所關心的還有那個洞,是那人的胸膛上像拳頭那麼大的大窟窿!我心想,在我還沒弄清楚問題的時候,世界上任何理由都無法讓我接受這種屠殺和承認這種屠殺的正當性,在這之前,我寧可選擇盲目的頑固。” 最後,醫生的戰爭勝利了,鼠疫病毒被擊敗了,但塔霍卻死了 這個結局真是濃濃的嘲諷和無奈 但這層意思隱藏的比較深,整個故事給人的感覺更積極一點,是一種像夜語般安靜的控訴,不像局外人那麼直接,就像把一口痰吐在人臉上,所以我比較喜歡
之前看過天津人民出版社的《局外人》,相當不錯!這次隨便打開看下這本《鼠疫》,看了一大半了,人名翻譯不按套路走,居然總是把“上帝”翻譯成“高特”,句子也是亂七八糟,果斷換!原著好書,翻譯呵呵了!
只看了一半鼠疫 幾個地方的翻譯完全看不懂 不知道是編輯問題還是翻譯問題 據說郭宏安先生的譯本最爲貼切 微信讀書裏沒這個版本有點可惜
看了MC拳王的文章,實在對他在哲學和幽默之間自如的切換感到歎爲觀止。因而對這種荒誕,意識流和後現代的嚴肅文學產生很大的興趣。 但看了百度詞條解釋,我還是很難分清嚴肅文學和通俗文學到底有什麼區別。聯想到王陽明龍場頓悟後突然明白格物致知的道理,我找了這部加繆得了諾貝爾獎的作品。抱着通讀過後就能掌握嚴肅文學核心寫作技巧的野望,我開心的笑了。 前面的話都是照着MC拳王的寫作風格抖機靈。暫時只看了《局外人》,說說我自己的理解。 選擇看這本書的目的是爲了瞭解嚴肅文學。確實,整個故事都透露着一股荒誕的氣息。 小說以第一人稱敘事,主角從母親下葬後,到後面殺了人卻是因爲把對母親去世表現的沒感情被判死刑的時候,都有一種如題般局外人的感覺。 主角殺人的案件中,是法官、檢察官、律師、證人推動着一切,從頭到尾圍繞着他,卻又與他無關。這個世界中,他是"局外人"。 而在他的精神世界,即使是拯救大多數人於恐懼中的神父也與他無關。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的想法。於是他在最後發出了振聾發聵的吶喊。 "我能確定此刻的生命,也能夠確定未來的死亡。一個人下定了決心用什麼樣的方式進行生活,他自己選擇的什麼命運,又有什麼不同呢?" 主角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早在一開始他有了了自己對生活的解讀"人是永遠不能夠真正改變自己的生活的。一種生活方式與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其實都一樣好,只是我現在的這種生活方式對我來說很適合。" 而這一觀點,直到行刑的前一刻,他都沒有改變。檢察官不懂,瑪麗也不會懂。人總是孤獨的,而他們都是局外人。 地中海宿命論認爲,“雖然世間陽光普照,但一轉眼,烏雲就會密佈天空”。存在主義認爲,相對於茫茫宇宙,人類渺小到連一點存在的意義都沒有,人在宇宙中的存在只不過是荒謬的表現,是上帝所開的一個玩笑。 生命枯竭之際,主角也突然明白了母親。 "沒有一個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有這個權利爲她哭泣。我也一樣感覺準備好了將生命重新開始。" 人生到頭了,一切的一切都如此荒謬,就像一個玩笑而已。
《局外人》——看淡一切的若即若離 我們總會被告知“有你或者沒有你,地球都是在同樣地轉動”。在加繆的筆下,《局外人》的主人公默爾索深刻領悟到了這一點,看淡一切,對一切都若即若離。他被動裹挾唯一主動參與的事情,卻害他送了命。 這是荒謬的故事。在母親的葬禮上,默爾索表現出一種無動於衷,甚至不願意看一眼遺容。 在下葬的次日,他去新交女友,當女友問他要不要結婚,他卻選擇結不結都行。令人錯愕的是,他很誠懇地告訴女友對她是不愛的,回答是因爲她想讓他那麼回答。 而他結交的鄰居雷蒙,把他裹挾着參與到自己的破事中。在整個過程中,默爾索表現的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人,但是他卻越陷越深,最後以打死那個阿拉伯人而鋃鐺入獄。整個流程是那麼精巧,一切草蛇灰線的矛盾都指向這個結局。 毫無意外,在獄中,他表現出的冷漠,讓律師詫異,讓審訊員驚呼。他對一切若即若離的態度,讓法官指控他麻木不仁,甚至讓他爲絲毫不相干的殺父案擔責。就這樣,默爾索有了無中生有的罪名。一切都是因爲他的置身事外刺痛了那些人,格格不入。 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默爾索在被砍頭前,仔細思索的是斷頭臺長什麼樣子,那樣一種對生死毫不在意的態度,是他對這個毫無生機、機械重複的世界血淋淋的控訴。 默爾索也不一直是那樣的冷漠,他對自然景觀的把控細緻入微,能理解一切的人情世故。可是他對他人一直都置身事外,只活在自己的一片天地中“什麼樣的生活都差不多,人們永遠無法改變生活”,深諳這一點的他,選擇只去掌握自己所擁有的,哪怕是家裏破敗的傢俱,也要掌握每一處細節。而他也是個可憐人,他有着對女友的心理感觸,可是他卻陷入了一貫的厭倦中,不自知,可以說錯失幸福吧。這個人就是有能力游到對岸,但是隻想順水流下淹死。不自知,是他既厭倦又留戀這個世界的悲劇所在。他對世間萬物還是有關切的,可是他自己不曉得,只關注自己厭惡的人生百態,錯失女友改變一切的最後良機。 常說“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可作者真的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看淡生死的人,我們會喜歡這樣的人生嗎?默爾索所厭惡的是這個惺惺作態、灰白的世界,對這一切的毫不關心,恰恰映照了當下的生活。爲一些繁文縟節而奔波?或爲一些無關緊要的而發愁?我們不必像默爾索一樣厭倦這個機械的世界,利用好看透世界這一點,掌握好自己的生活,明確知道自己喜歡什麼,爲生活主動添加色彩,擴大自己的天地,出淤泥而不染,踏踏實實爲自己而活!
自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局外人,本書完整的展現了局外人的觀點,做到自己的局外人,就達到超脫了,就像成佛,昇仙,無人間煩惱,一切都無所謂了,人生沒有意義,作者的想法太悲觀了,看的太透,必定會悲觀,可人心需要溫暖,來活下去,我覺得綜合一下,看人,看事,要看的透,做人,做事,要樂觀。
荒謬三部曲寫於加繆逗留在戰敗法國巴黎的那段孤獨時期,這些作品主要講述了他作爲一個法屬阿爾及利亞人,卡在兩個國家之間沒有歸屬感的錯亂經歷,同時也反映了他早年的貧窮經歷:加繆的家庭一直不富裕,父親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第一年去世,當時加繆還不到一歲,而陪伴他的只有哥哥,目不識丁的聾人母親以及同樣不識字還很暴力的祖母。 和出身中產階級的薩特,龐蒂,波伏娃不同,加繆卻在一個沉默和匱乏的世界裏長大。家裏沒有電,沒有自來水,沒有報紙,沒有書,沒有收音機,幾乎沒有客人來,也感覺不到其他人廣闊的生活世界。但也正是他的童年早就了他,22歲時,加繆在自己的第一本日記中的第一篇寫下了這樣一句話:“一窮二白地過上若干年,就足以創造全部的敏感性。” 一個被波伏娃描述爲溫暖、有趣、熱情的人,竟然能如此傳神地描寫出一個冷酷麻木地人,那種對於超越生命意義的感悟,可能跟他父親無意義的死亡,自己也患有結核病,常年復發危及生命,以及整個家庭的沉默和疏離。 加繆對於“荒誕”的闡述,某種程度上,這是加繆版的海德格爾的存在問題。日常事務中的崩潰問題,可以讓我們追問生命中最重大的問題,我們必須決定是放棄還是繼續前進,如果繼續下去,我們就必須建立在這樣一個基礎之上:接受我們所做的事並沒有終極的意義。 但加繆所受的主要影響來自克爾凱郭爾,尤其是1843年的論文《畏懼和顫慄》,亞伯拉罕無限地放棄了一切,然後又靠荒誕的力量,把一切都奪了回來。這正是加繆認爲他的現代讀者需要去做的事,一切都在妥協,一切都在迷失,但一切似乎都還在。 但是沒有感覺,你該如何生活?
局外人裏從頭到尾都貫穿着一種旁觀者的冷漠 就連自己被宣判死刑也彷彿事不關己 就如在聽一個陌生人的末日審判那般淡漠 可我在心底裏卻是同情他的 他彷彿活在生活之外的世界 卻有一顆善良的心 爲了朋友而觸犯了法律 做了出格的事情 打破自己沉寂的生活 結局我本是希望他能減刑 能活着 但是卻有比他更冷漠的人 說着自以爲是的證詞 想要憑藉自己的看法把罪行強加到別人身上 因爲他們也是這樣一個事件裏的局外人 才能那樣有恃無恐地說着對主人公而言 特別惡毒的證詞 鼠疫彷彿讓我回到了2020年 那一場病毒猶如這場瘟疫 突如其來席捲了整個世界 無人倖免 一邊聽書一邊回憶着當時疫情爆發時全國上下的各種事情 瘟疫也好 病毒也好 人性中最美好的東西 最醜惡的東西 都會被最大化 加繆對疫情之中每一個人物的表現都讓我感到很真實 彷彿他們就是那樣活生生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人 而不是被一個作家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 讀到末尾 我十分可惜塔霍的死 疫情結束了 他卻倒下了 他和醫生一起並肩作戰 爲疫情而抗爭到底 最後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只是這一點讓我非常難過 總是希望結局是可以美好一點的 但現實中哪有那麼多的美好結局呢 殘酷無情而又真實存在 才能提醒人們不要忘記簡單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