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杜威
《我們如何正確思維》由著名的美國哲學家、教育家約翰·杜威所撰寫,書中深度討論了人類思維的本質。約翰·杜威運用了大量的真實案例,向我們闡述了我們進行思考的時候的不同過程。《我們如何正確思維》被胡適、潘家洵、李小峯、邵元衝、楊四穆、羅德輝、許昂若等學者列入推薦書單。《我們如何正確思維》一共三個部分,分別是思維訓練的問題、邏輯的探討和思維的訓練,通過這三個方面來告訴我們什麼是思維及思維訓練的重要意義,論述了邏輯上概念判斷、推理、具象與抽象思維、經驗與科學思維的方法,還有如何在各個方面發揮孩子的好奇心、想象力,培養他們的思維方式,也能幫我們瞭解思維的特點,運用科學理論鍛鍊我們的思維能力!
一、關於“常春藤國際教育聯盟”的真實身份 它不是一個具體的譯者,也不是有學術背書的研究機構,本質是一個國內商業圖書翻譯團隊,核心做公版經典著作的快譯快銷,和美國由8所名校組成的常春藤聯盟(Ivy League)沒有任何隸屬、合作關係,只是借用“常春藤”的名校IP做營銷包裝,營造“精英教育、權威翻譯”的錯覺。 從公開信息來看,這個團隊主打心理學、教育學、哲學公版書的批量翻譯,譯者多爲非專業領域的兼職譯員,沒有任何杜威研究領域的權威學者、哲學/教育學專業的資深研究者參與翻譯和校勘,這也是它不敢標註具體譯者姓名、只用團隊署名的核心原因——規避翻譯質量問題的責任,同時用高大上的團隊名降低讀者的甄別門檻。 二、這個譯本的核心硬傷 1. 底本先天不足,缺失核心內容 這個譯本選用的是《How We Think》1910年初版(版權過期的公版書,無版權成本),而非杜威本人在1933年親自大幅改寫、擴充了近四分之一內容的權威修訂版。1933年版杜威重寫了核心論證邏輯,補充了“反思性思維與教育過程的關係”的核心內容,是目前全球學界公認的權威底本。僅底本選擇這一點,這個譯本就已經無法完整、準確地傳達杜威的成熟思想。 2. 書名擅自改動,從根源上偏離原著內核 原著書名是How We Think,標準譯名爲《我們如何思維/我們怎樣思維》,而這個譯本擅自加上了“正確”二字,變成《我們如何正確思維》——這是對杜威思想的根本性誤讀。杜威的實用主義哲學裏,從來沒有定義過一套“絕對正確的思維範式”,他全書的核心是探討“反思性思維的形成過程、邏輯與訓練方法”,而非教讀者一套“正確思維”的標準答案,這個書名本身就帶有極強的營銷誤導性,已經違背了原著的核心立意。 3. 翻譯質量堪憂,準確性與嚴謹性全面缺失 ◦ 核心術語翻譯混亂不統一:杜威哲學的核心概念“reflective thinking(反思性思維)”,譯本中一會譯爲“理性思考”,一會譯爲“正確思維”,甚至簡化爲“思維能力”,核心術語的不統一,直接導致讀者無法準確把握杜威的核心理論; ◦ 重“通俗化”輕“準確性”:爲了降低閱讀門檻,譯本大量刪減、改寫了原文的哲學論證邏輯,把杜威環環相扣的學術論述,簡化成了碎片化的“思維技巧雞湯”,很多關鍵的限定詞、邏輯推導環節被直接刪掉,看似符合中文口語習慣,實則完全丟失了原著的學術嚴謹性; ◦ 本質是“編譯”而非“全譯”:譯本中有大量譯者自行添加的解讀、引申內容,而非嚴格對照原文的忠實翻譯,很多段落的表意已經和原著出現了明顯偏差。
約翰杜威是胡適先生導師,諾獎得主,聞其大名便有了初步瞭解的好奇和願望!通過此書才明白我們思維的形成和應該怎樣思維纔是有效,特別是對兒童期教育的闡述透徹,看後很有啓發!
教育並不是爲孩子將來的生活做準備,而是爲他們生活的過程做準備
思維是可以鍛鍊以及習得的,而且邏輯思維只能通過刻意地鍛鍊去習得。縱觀自己的成長經歷,也是在學習瞭如何去思維之後,纔有了質的飛躍。從以往的線性思維,到現在正在學習系統思維,的確發現了別有洞天。正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只有將知識進行總結,歸納,演繹,才能真正跳出原有的框架,去發現更廣闊的天地。
杜威五步法,如何正確的思維,更重要的可能是思維習慣的養成。這本書的翻譯對於後半部分的翻譯感覺不怎麼好,但依然值得一讀。
杜威在《我們如何正確思維》一書中系統的回答了思維是什麼?思維爲什麼?和怎麼思維的問題。在杜威眼裏,人們認識看似熟悉的思維是極其困難的。所以他在書中並沒有先回答思維是什麼,反而首先強調思維不是什麼。或許更是值得讀者借鑑領悟的思維方式。 杜威認爲,偶然與隨便的想法不是思維;對非直接接觸到的事物的想法(構思)不是思維;立足於非直接感受事物的信念(想當然)不是思維。那麼,思維究竟是什麼?杜威說,“思維是用心調研而形成的信念。” 爲了讓讀者明白什麼是思維,杜威着重提出了綜合與分析、具象與抽象、紀律與自由、歸納與演繹4對矛盾,8個概念。 在我看來,這就如同想要深入瞭解一個人,就需要從他的家人、朋友、甚至敵人(比如盲從)那邊瞭解一番。我突然領悟到,原來思維的家人、朋友和敵人在我的腦海裏竟然是一團亂麻。 先從邏輯來說,邏輯是考慮到事件的正反兩個方面,以確保更加用心地明確思維過程,然後根據一定的條件指向,讓思維得出最正確的信念。 杜威說,“紀律等同於自由,而不是一種強制和約束。遵守紀律等同於邏輯思維訓練。”明明是一對矛盾的詞彙爲什麼可以等同呢? 杜威的解釋是,紀律是一種智力上的自由,是有效智力的習慣性力量,這種自由不僅不會受到外在行動的阻礙,它能讓人進行自主獨立的思考判斷,不會受外界信息的干擾,也不會隨波逐流。 所以在杜威看來,真正的自由並不是外在的享受和順暢,而是一個人的智力經過鍛鍊而獲得的嚴謹的思維能力,只有獲得了這樣的自由,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人們才能周密思考;在決定要採取某種行動之前,只有考慮到每一個方面的因素和條件,才能讓後續的行動得到保障,才能獲得最終的成功。 從邏輯那裏瞭解到,如果一個人沒有良好的思維習慣,那麼他就不會具備嚴謹的思維,無法做到思慮周全,如此,他就很有可能讓自己因輕率而失敗,抑或聽天由命,無法掌握自己的行爲和命運。 再來看推理,系統推理的過程可以分爲歸納和演繹,它們是兩種不同的思維運用,完美的體現了思維的雙向性。 明明是兩種不同的思維爲什麼要相互轉化才能達成思考? 杜威強調,一次完整的思維一定會包含這兩種運動,即既包含了歸納——一種觀察到的或者想到的特殊的思考;也包含了演繹——從一個整體出發,回過來去思考那些具體的事實。 思維的過程就是在推想和已經觀察到的事實之間來來回回地運動,在運動之中,讓一些原本不相連的細節相互聯繫,最終構成一次完整的體驗,只有如此,才能證明整個思維過程是一次成功的思維。 但是在實際生活當中,人們並沒有真正讓這份能力發揮效用,更多的時候,我們思考一件事情只是從一個思維匆匆忙忙地跳躍到另外一個思維,或者從一個點蜻蜓點水地略過,輕易就抵達了另外的點。 在讀書的過程中,跟着杜威一起把關聯思維的詞彙做了一次又一次辨析。而曾經我以爲的以爲在這次閱讀中又有了全新的認識,比如,紀律和自由不是反義詞嗎?歸納和演繹爲什麼要相互轉化才能達成思考呢?抽象思維不是比具象思維更高級嗎?……會發現綜合與分析、具象與抽象、紀律與自由、歸納與演繹有其共同的特點,聯繫、發展、對立、統一。它們在不斷鬥爭、運動、變化和發展中推進了思維。 杜威的書寫於百年前,而當時的教育現狀仍是當下的教育現狀,自己對教學困惑與杜威描繪的並無二致,這是一本值得細讀,精讀的好書,待慢慢消化,吸收運用於教學。
約翰.杜威是近代實用哲學大師及教育,心理學專家,這一本書他把思維過程分爲五個步驟:第一,發現難以理解的情況;第二,確認疑難問題;第三,提出解決的設想;第四,檢驗設想;第五,驗證或修改設想。而且,這五個步驟的位置可以互相調動。 胡適先生曾說過一句名言“大膽的假設,小心求證”,估計是受到他的老師約翰.杜威影響很大,人們想要正確思維,就必須找到合適的方法。一旦目的明確,思維就能夠轉變成有效的手段,帶領人們做出適當的抉擇。
這本書滴亮點:三個例子在不同層次出現,重複解釋,這就是功夫,不虧是大師,想起胡適大師也是杜威滴學生,一生踐行大膽假設,小心論證,如對六祖壇經來龍去脈滴分析,厲害!其實好好運用五步法就是提高,有所得就是提高,無須眉毛頭髮一把抓……
“教育的最終目的就是使個人獲得一定的知識,而不是使人脫離教育過程之外,去尋找其他的目標,也不是將教育變成別的目的的附屬物。” 第一,必須建立在個人的活動和需求上;第二,可以被實際應用,並與執行者的行爲相結合;第三,傳授者必須要防止一般目的與最終目的的出現。 教育的關鍵點就是創造充分的條件,讓學習者將知識經驗化。因爲經驗是一件主動而又被動的事情,並不是認識。他將經驗看作主體與目標、有機體與條件之間的相互影響,主張以此種正面的教育方式,指引學生從行動中學習。畢竟,經驗原本就是學習主體與學習客體之間的交流歷程。 培養學生的自習本領是教育的作用。 教育功效的經驗能增強指導以後經驗的能力,對這種才能的培養,也可以稱爲‘改造’。所以,教育也是改造。”
這本書在後面提及正確思緒訓練的的早點和方法,前面講述思維的重要性和孩子學習階段對思維培養的重要性。 我感觸更深的是作者透過思維學習,講到教育對我們的影響。我們都是受過體制教育的人,非常理解作者提及到體制內教育對學生思維模式的影響。 相反,如果沒有一個正確的思維方式和習慣,即使一個人學習過再多的知識,見識過再多的風土人情,他也不會成爲一個真正成熟的人。 面對傳統教育的現狀,盡力保護好孩子的好奇心和聯想能力,是智力訓練能否發揮作用的關鍵。 在體制教育中,保護好孩子的好奇心和聯想力是智力發揮作用的鑰匙? 思維的過程可以分爲五個步驟:第一,認識到困惑或者難題,這是引發思考的前提;第二,確定困難的性質和疑難所在,對它做出定義;第三,進行合理的聯想,提出各種解決的假設;第四,推理,對聯想和建設進行推斷;第五,驗證或者修改聯想和假設,最終樹立或者放棄信念。 思維的最終目的是解決問題。 教育的目的到底是獲取知識,還是培養孩子的智慧。杜威是一位典型的實用主義者,他所關注的是使用怎樣的方法才能讓經驗和行動更加有效,而這個方法就是培養學生的思維能力,讓他們養成科學的思維習慣和方法。 沒錯,學習就是爲了實用,反觀當下教育是爲了讓孩子獲取知識,但實際實用的還需要智慧,這也是一種思維模式。 體制內老師應該指導學生: 不隨波逐流,學會獨立思考 是強調學生分清校園生活的重點和學習的本質意義,不要因爲他人的意志而轉移和改變自己的思維。 這也是父母應該銘記在心的,不是每個老師都能認識到這點。 “教育本身毫無目的可言,只有執行者纔有目的。”若是我們將這句話理解爲“教育是毫無目的的”,肯定不對。他的意思是,教育者不應該爲了達到某種效率而抹殺孩子的天性,使教育淪爲“其他目的的依附品”。 看到這段話,還是心有餘悸。 灌輸式的教育方法並不是真正的教育,因爲教育是一種成長,而成長的首要條件就是一種積極的成長狀態,也就是讓學生們積極主動地學習和思考,而並非被動地接受。”對杜威而言,教育的關鍵點就是創造充分的條件,讓學習者將知識經驗化。因爲經驗是一件主動而又被動的事情,並不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