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彌爾頓
《失樂園》以史詩的磅礴氣勢揭示了人的原罪與墮落。詩中叛逆之神撒旦,因爲反抗上帝的權威被打入地獄,卻毫不屈服,爲復仇尋至伊甸園。亞當與夏娃受被撒旦附身的蛇的引誘,偷喫了上帝明令禁喫的知識樹上的果子。最終,撒旦及其同夥遭譴全變成了蛇,亞當與夏娃被逐出了伊甸園。這部長詩體現了詩人追求自由的崇高精神,是世界文學史、思想史上的一部極重要的作品。
《失樂園》取材於聖經.創世紀,詩中講述叛逆之撒旦,因爲反抗上帝的權威被打入地獄,卻不肯屈服,爲復仇尋至伊甸園。亞當與夏娃受被撒旦附身的蛇的引誘,偷喫了上帝明令禁喫的知識樹上的果子。最終,撒旦及其同夥遭譴全變成了蛇,亞當與夏娃被逐出了伊甸園。撒旦的墮落是由於野心勃勃,驕傲自滿。亞當的墮落是由於溺愛妻子,感情用事。夏娃的墮落是由於盲目求知,妄想升高。難道亞當夫婦被讀逐出伊甸園就結束了嗎?善惡之爭並未結束,纔剛剛開始。 知識就像食物,節制必不可少,不能超過消化力,求知要有量度,應在頭腦完全可以容納的範圍內,否則暴飲暴食,心膩煩惱,智慧將很快轉爲愚蠢,像食物造成腸胃氣脹的毛病。 亞當:我們的墮落是真,我們得到許諾的榮升是假;自從我們的眼睛睜開之後,我們就的的確確發現,發現我們既知善又識惡,失去的是善,然而得到的是惡:如果說這就是求知,那麼,這就是知識的惡果:失去了榮耀,不再天真,失去了信仰,就不再純潔。 世界完全展現在亞當夏娃面前,選擇哪兒爲他們的安身地,天意是他們嚮導;他們,手牽手,步履踉蹌,步伐緩慢,穿過伊甸,踏上他們的寂寞旅途。(這條孤獨又寂寞且又希望渺茫的路途上有你也有我。)
譯文出版社015《Paradise Lost》 1667年,彌爾頓用文字搭建了天堂、地獄和伊甸園三個舞臺,描繪了宇宙的戰爭、天使的墜落、人類的創造和墮落。 文中撒旦被塑造成悲劇英雄,反而顯得上帝專橫,這樣的設定在此書問世之時必定是驚世駭俗的。 亞當和夏娃的墮落,源於自由意志的選擇,上帝賦予人類選擇的自由、擁有自己的意志(伊甸園的禁令提供了讓自由意志運作的場所,從而表現上帝的公正與慈愛),服從or反叛,責任都在人類自身,都需付出代價。
可能不太懂西方的信仰,不懂聖經。 在我都來都有些太虛幻和太剝奪人的意志的內容 對上帝的一味追崇和百分百信任 不能有自己想法,只能一味歌頌萬能的上帝和一直的跟隨 不能有反抗,只能順應天意 讀來覺得PUA了
一邊是自己內心的慾望和追求,一邊是道德規則的約束,但不管怎麼選都不能像撒旦那樣,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也不能像亞當夏娃最初那樣輕易的被誘惑,畢竟自由和知識的追求要是脫離了道德的底線,最終可能就會變成一種災難。
《失樂園》是《創世紀》前一部分的同人文,其之所以著名正是因爲擴寫的是《聖經》。他從古代解經學的天堂和地獄之爭,寫到亞當和夏娃被趕出伊甸園爲止。不同的年代,人的行爲準則大相徑庭,對於經典的解釋亦有不同,然而有一些人性是永恆的,例如作者寫亞當在《失樂園》中喫禁果的原因,是因爲對夏娃的愛,願意和她一同赴死。
人類內心的複雜性,讓史詩的內涵得以昇華;現實的殘酷,爲史詩造就了悲愴感。這纔是彌爾頓《失樂園》在主題上的深刻之處。 《失樂園》,一部瑰麗深刻的史詩。彌爾頓,一個堅毅不拔的偉大詩人。 彌爾頓是一首真正的詩,才能用高貴譜寫出自己心中的聖歌:“我將從此出發,飽求知識,滿載而歸;此外再有所求,便是愚妄。因此,我知道順從最好,愛慕、但敬畏唯一的神,象在他跟前行走,常守他的志意,惟獨依靠他,他的慈愛覆庇他一切的創造物,不斷地以善勝惡,以小事成大業,弱者制勝世界的強者,樸拙的勝過世界的智巧,爲真理而受難,是最高勝利中的堅毅鬥士,對有信仰的人,死是永生之門。” 上帝是無所不在的。 在祥和的天堂裏,全能的上帝早已看到了奔向新世界的魔王撒旦。上帝指着撒旦對身邊的神子預言:撒旦誘惑人類、使人類墮落的陰謀會成功;人雖然有抵抗誘惑的能力,能抵禦對正義和智慧的歪曲,但人會因爲被撒旦誘騙而墮落。撒旦是惡意的犯罪,和人是不同的。因此,對人要施以慈恩。 “一顆永不會因地因時而改變的心,這心是它自己的住家,在它裏面能把天堂變地獄,地獄變天堂。” ——彌爾頓 人世,是上帝和撒旦交戰的戰場。人類靈魂,是善與惡交鋒的戰場。天堂還是地獄,都在你的心裏。何去何從,你來選擇。
上海譯文出版社2012年6月第1版。 《失樂園》一直讓同名的一部日本作品攪混,由於看了《雪國》和《人間失格》後,從內心牴觸日本作品(可能是我欣賞不來,但說實話我一點不喜歡,雖然《雪國》是諾獎作者作品、《人間失格》被多數人崇尚,特說明我不會帶任何哪怕一點點的政治傾向)。 英國詩人約翰.彌爾頓其實有很多頭銜:散文家、文學家、歷史學家、社會活動價、政論家、哲學家等等,這裏單從其《失樂園》這本史詩來說,全書分十二卷分別講述了上帝立太子時天庭天使們的分裂、叛變首惡分子-撒旦被打入地獄,它又從地獄逃出報復引誘夏娃偷喫禁果,亞當和夏娃被上帝逐出伊甸園,後渾水淹沒地球,諾亞再造世界,亞當夏娃繁衍後代的故事。與其寫神話故事,其實處處都在寫人、爲善、信仰、律法等人類之事。由於外文詩作譯文難度可想而知,但通讀整個詩篇,仍能感受到作者強大的信仰和高超的語言表達能力。 這部詩篇引起了我對希臘、羅馬神話的興趣,想讀讀這些方面的書籍。
《失樂園》是17世紀英國詩人約翰·彌爾頓以《舊約聖經·創世紀》爲基礎創作的史詩。 詩中敘述了亞當和夏蛙在伊甸園中,因魔鬼撒旦的誘惑而違背上帝的旨意,以致於墮落致罪,被逐出了伊甸園。 《失樂園》與荷馬的《荷馬史詩》、阿利蓋利·但丁的《神曲》並稱爲西方三大史詩。
《失樂園》——大約是受時代所限,也有可能是創世紀本身的問題(我沒完整看過創世紀所以不敢妄下結論),所以男權色彩非常濃,尤其是把女性作爲男性的追隨者、附屬品以及將男性的錯誤歸咎於女性這些內容,會讓人非常不適。 其中其實撒旦的形象是非常動人的(所以我真的還挺喜歡撒旦的,這點上彌爾頓功不可沒)。“把船繫泊在他的身旁,把他當成避風港”這裏我覺得很妙,哪怕是魔鬼,但是終究是在無意中充當了“好人”。以及他著名的“我即地獄”(這不是原話)的那段描述,更是這本書中少有的極具張力的話語之一。而且,或許他真的是個成功的詭辯家,他在誘惑夏娃時說:“善,怎樣才能公正?惡,如果什麼是惡已被證實存在,那爲什麼不讓人知道,從而輕輕鬆鬆避免?”我當時看到這裏感覺真的有點沒有退路,他拷問的是善惡的定義,更是拷問人性本身的感覺。最後,他在誘惑夏娃墮落,但是反抗和自我意識的覺醒,難道真的是墮落嗎? 又及,書裏有些話也非常浪漫——比如說“也許每一顆星星都將是一個特定的居住世界”。
《聖經》與維吉爾的精神傳人,但丁之後最爲宏大、莊嚴、瑰麗的一部史詩。 前四卷所描繪的墮天使與地獄圖景一度展現出了幾乎媲美荷馬的才華,可惜後半部清教徒式的刻板說教、過於強烈的道德感限制了整部作品的藝術性。《失樂園》終究無法與《伊利亞特》或《奧德賽》相比肩。 撒旦毫無疑問是整本書中最具魅力的角色,充滿了古希臘英雄色彩:敢愛敢恨,勇於擔當,不畏命運。他敢於在上帝不公時向其宣戰;他振臂一呼,三分之一的天使心甘情願跟隨他的步伐。即便戰敗、跌入地獄也不投降。他明知自己在打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反抗的決心卻未曾動搖。他有勇有謀,獨自潛入防衛森嚴的伊甸園引誘人類墮落,爲地獄中的同伴打開新天地的大門。 相比而言,書中的上帝則更像是個可笑的空殼:終日滿足於自身的虛榮與權力,對一切挑釁自己權威的造物以嚴懲,卻偏偏又最愛標榜自己的博愛與寬宏。上帝之於人類或是天使,宛如人類之於小狗小貓:聽話便給予撫摸與餵養,叛逆便予以嚴懲或是驅逐,全憑自己的心意決定被控制者的命運。至於聖子耶穌,正如布魯姆所說,在書中宛如天堂的隆美爾或巴頓,一位好戰的將軍,也是這位暴君上帝的得力助手。 彌爾頓在後四卷借天使之口表達對上帝的崇敬以及對墮天使的斥責,這對於非基督徒讀來難免有些摸不着頭腦。上帝的形象與理應被推翻的封建制君主如出一轍,而墮天使們則更接近於革命者。但到了天使長米迦勒的口中前者卻又一次成爲了正義的代表。這些篇幅更像是對於《聖經》原文更爲具體的再創作,或許是想把整本書的信仰與道德意識拉回正軌。莊嚴性崇高性或無可比擬,但也失去了開篇時描寫撒旦的靈氣與人性光輝。 書中對於撒旦這一形象的結局處理也耐人尋味:身爲阿基琉斯式的豪傑,結局卻不是與其身份相符的壯烈隕落,而是淪爲了滑稽的蛇形苟延殘喘於世間。或許在清教徒看來這是誘惑了夏娃的惡魔應得的下場,但對於受過古希臘審美薰陶的讀者來說,這樣的結局對於一個英雄人物而言未免有些不公了。 當然,無論在如何程度上受到道德意識的侷限,這本書的藝術價值依舊是極爲出色的。彌爾頓在創造力上或可與但丁比肩,將古希臘神話與聖經故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失樂園》也許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部堪稱傑出的正統史詩,爲這一恢弘壯麗的敘事傳統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