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個夢想：近距離看美國之三

我們在中國不見這樣的煩惱，雖然中國也是一個多民族融合的國家，但終究是模樣相近的黃種人，彼此接受起來比較容易，而美國——集合了西歐人、南歐人、日本人、猶太人、中國人、墨西哥人、非洲黑人、拉丁裔人、澳洲人、印第安人等等等等，再加上各種人種聯姻繁衍的混血，不同膚色髮色眼球色，像東北的名菜一鍋出，互相入味與排斥，不遠的將來，這些非純正美國血統的人，將佔據四分之一的人口比例，數不清的文化類型摩擦與碰撞，衝突形成是必然。 整個種族主義的發展主要經歷了黑人奴隸制度、種族隔離以及後種族主義時代三個歷史時期，看着越來越有希望，但直到今年，還有弗洛伊德之死的極端事件，種族歧視就像大熔爐裏的那塊魚骨頭，撈出來咬不動，只能在裏面慢慢熬，慢慢燉。 如果你關注90年代和本世紀初的好萊塢電影（美劇也行），亞洲人（包括日韓人）的形象大都是愚蠢的龍套，或脾氣不好，或唯唯諾諾，或笨手笨腳，或斤斤計較，反正沒什麼太多尊嚴可言。而亞洲人往往又瞧不起影片中的拉美人和黑人，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種族鄙視鏈。 電影《綠皮書》中，黑人音樂家的地位極尷尬:白人依然瞧不起他，他又爲白人演奏，被黑人羣體視作異類。這樣尷尷尬尬的場面太常見——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在地鐵中用身體緊緊貼着一位黑人。 書中有一段講作者被預扣小費，屁大的瑣事兒。但好寫實，可見待遇上的表面平等只不過是自欺欺人。黑人與白人各佔據一部分公共資源，但一定不利於國家的資源整合，更會形成資源浪費，（比如衛生間，本來倆就可以，但偏偏要建造四個）正如作者的表述，平權帶來的紅利時代，已經去而不返。 當然，黑人精英也並不少，尤其體育競技運動員，奧巴馬鮑威爾喬丹科比德羅巴，他們已經完全跨越了階層，實現了人生突破，然而大多數的黑人在美國生活得依然彆彆扭扭，而且時不時感覺自己被冒犯並受到威脅，只有一種解決可能，讓時間消化。 就像你咽不下去這根魚刺，又不能扔掉，那就交給高壓鍋吧。

在去美國前總算把本書看完了。在la的中國戲院恰巧看了一部有關廢奴和種族歧視的電影《sinners》，完美call back。 本書主要是圍繞南北戰爭展開的。南方州和北方州對待奴隸問題的巨大差異，其因素是複雜且動態的。即使在今天，我也沒有辦法去責怪依靠土地種植安身立命的南方人不願廢奴，這無異於自廢雙手；我也欽佩北方人願意爲黑奴振臂一呼甚至奔赴戰場，他們大可以事不關己。林達老師很中肯地分析了其中的前因後果，重現了戰爭的是非經過，痛定思痛是這場戰爭硝煙盡後雙方的共識。 其中的關鍵人物，林肯總統，作者更多地予以同情。林達老師筆下的林肯始終是雙眉緊鎖的，他無力阻擋戰爭的車輪碾過61萬年輕的生命，只能被動地接受充滿了血腥味的勝利。戰後還有千頭萬緒的工作待梳理，甚至挽救。他的兩難，是建立在時代的侷限性上的。 戰後，黑人的人權史詩性地得到了憲法保障，種族歧視卻始終存在。隨着時代進步，我覺得此時與其說是種族歧視，不如說是對個別人的行爲的歧視，無論族裔。 當我走在洛杉磯髒亂的地鐵，看到衣衫不整、形似嗑藥的精神病患，躺在屎尿味的黏膩地板上神情恍惚的時候；當我看到市中心繁華一角，在高屋廣廈的背後，是一棟棟燻黑的鬼樓，滿牆畫着不可名狀的塗鴉的時候；當我看到夜幕降臨後，像針眼般插在一棟棟建築縫隙中，射出呆滯眼神的流浪漢，甚至有人在自慰的時候！我真的發自內心地感到恐懼不安，我覺得這種感覺竟是出於自衛而非歧視了。 我並沒有遠大的民主夢想，我想，每個人的夢還是要靠自己奮鬥，而不是靠他人賜予。

想做神的人（2023年第51本）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所屬的種族、階層、經歷等等，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侷限性。 看問題，帶着偏見，在一個假設性前提下，一切是符合規範的，不會徇私舞弊濫用職權，不會刻意偏袒，擁抱自由，人人生而平等，但實際上真的如此嗎？ 現今美國社會黑人成爲不可或缺的一大部分，不管是在對人口的佔比上還是對社會的貢獻，包括體育方面，可以說黑人的付出只會比白人多不會比白人少，並且是在白人佔有先天優勢的情況之下，很難相信這樣難以撫平的‘不公平’，就發生在宣揚全世界最自由的國度，但現實就是這樣，人人生而平等的前提是白人在定義什麼是人。 美國黑人弗洛伊德如是，只是他是在2020年踏進了歷史的陷阱。如電影《撞車》裏的劇情正是發生在全世界最自由的法制國度，而且不是個列。 最早美國獨立時的十三個州分別是：新罕布什爾州，馬薩諸塞州，羅德島州，康涅狄格州，紐約州，新澤西州，賓夕法尼亞州，特拉華州，馬里蘭州，弗吉尼亞州，北卡羅來納州，南卡羅來納州，佐治亞州。 激進的反奴隸主義者發起挑戰口號威懾南方，維護自身權利的搏鬥，隱藏的對立在逐漸的顯現化。 這已經成爲敏感話題，上至總統下至南北雙方的立場，無數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看着，這也是爲會非常保守的裘迪森法官一審的判決結果出乎意料，‘收銀機’制度在其中大家都秉持個人偏見，畢竟是中間最爲重要的聯邦巡回法庭。 美國建國初期制定憲法時在奴隸制問題上對南方有過一個妥協。妥協的核心就是承認各州有權決定是否蓄奴，所以這是一個歷史遺留問題。建國們按當時局勢分析，這產業未來勢必走衰退出歷史舞臺，但沒想到反而逐漸壯大的勢頭，成爲社會不安定的主要因素，甚至成爲南北的主要利益矛盾點。當然，這也是憲法制定時的歷史侷限性。 隨着版圖的拓展，人口增加社會問題增多，在各州之間特別是有直接利益衝突時，矛盾激化這也成爲必然，比如‘阿姆斯達案’不可迴避的蓄奴制與《獨立宣言》中的人人平等對立。 歷史的遺留如鯁在喉。 沒有絕對的權力，只是用相對的權力去衡量。 一再被提醒的“自然法”和《獨立宣言》中有關“人人生而平等”的原則一直在激盪，歸根結底還是自然法，公平原則的根本還是人人平等，你有一夢想，我也有一個夢想。特殊時代下的禁錮是需要一擊重拳打破，這是時代的盲點。 一方爲維護完整聯盟，一方爲追求‘說走說走’的權利（實則還有畜奴利益），當一場分裂戰爭轉化爲解放奴隸的自由之戰時，南北雙方思想的鴻溝不可調和。回到南方的羅伯特·李將軍豬八戒照鏡子，他無法洗清與極端南方相連的奴隸制的污泥濁水了。這是羅伯特·李生命的悲劇，也是許多弗吉尼亞人的悲劇。 站在時間的節點上，我們清晰的看到這場正義的戰爭，並未獲得真正的正義。 分離且平等，一種包裝過度的虛假‘自由’，在完整聯邦下出生的黑人們並沒有因此獲得同等的社會待遇，教育的不公預示着他們的未來只可能是從事簡單的底層工作，他們的孩子從小就知道‘白人洋娃娃’和‘黑人洋娃娃’的區別，一個是我選的，一個是你給的。 孩子的世界，自由很簡單，就是想要什麼就給什麼，自由選擇的權利。而不是白人孩子賦予不要的權力，黑人孩子賦予不能要的權力。 時代在變，戰後黑人越來越認清現實階層的分層，最初來自於基礎教育，如果一直區別對待，那麼勢必無法突破圈層，至少在南方“分離且平等”之下。 這樣的區別待遇像一根緊繃的線，它慢慢被拉扯到變形。羅莎·帕克斯忽然厭煩了這種“愚蠢的規定”，可能是疲勞，也可能是一種忽然而至的不妥協，更有可能是她不願意再屈從於這規則，意識覺醒的同時開始思考制度的合理性，覺得匪夷所思的整個司法的重點着落在這個司機身上，且司機只能由白人擔當，這遊戲的制定確如其說‘分離且平等’，只不過這個怎麼分是由白人說了算，制定者是白人，抉擇者是白人，可以有權力撤銷者是白人。而就這一微小的舉動，拉起了每一個黑人緊繃的線，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網，她現在是“現代民權運動之母”。 想要了解美國逃不開的話題就是自由，他們對自由的定義，他們爲忠於自由而選擇妥協的其它，自由必有自由之代價。 >> 在美國的歷史深處，這個文化深藏着的是對政府的不信任，尤其是對聯邦政府的不信任，其實質是對集權的恐懼，以及對思想控制的恐懼。因此，克林頓總統對於全國統考的提議是從數學、語文，這樣的基本技能教育作爲他預定的突破點的。但是，美國人至今不能接受。其根子在於，美國人不願意他們最初源於自然法的教育理念被突破。統考顯然能夠提高教育水平，使國家強大。可是，統考必然導致統一教材，就防不住哪一天政府會向孩子灌輸“統一思想”。美國人是自由爲先的，他們寧可不那麼強大，但是必須有自由。 如同羅丹雕塑的構思一樣，在地獄的門口，“人”，坐下來“思想”。 人類啊，總是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其實，這個世界很簡單,複雜的不過是人心罷了。 完 2023.04.27

奴隸成爲財產，美國北方相對人性道德覺悟相對較高，從一開始就禁止奴隸進來，禁止買賣努力，南方奴隸主多，受英國殖民地影響，奴隸已經成爲他們的經濟來源，奴隸成爲他們的私有財產。北方經常會發起幫助奴隸獲得自由，南方想脫離北方自己建立邦聯，總統林肯不願意國家在他的手裏四分五裂，於是發生南北內戰，如果是打着不讓分離的旗號北方不會勝利，因爲南方是有自由脫離美國，後面換成了解放黑人奴隸的旗號，北方獲得了勝利。黑人獲得了自由，享有了公民權利。 因爲黑人獲得了自由，南方白人受到了威脅，把戰爭的火發在了黑人身上，黑人受到了報復。南方實行了分離和平等，黑人有黑人專用的公共區域，白人有白人的公共區域，實行了漫長的種族分離。 黑人得到自由，獲得平等的權利，南方暴亂得到解決，主要來自於人對人性的反省，人人生而平等爲基本理念，共同的契約精神。 美國曆史看着非常的明確，一點一點的制度完善，一點一點的推動着國家的進步，遇到問題會通過正確途徑去解決，會通過司法一直到最高聯邦法院，通過最高法院的判決勝訴獲得更多的權利。

美國國情局的估計，到2050年，也就是半個世紀以後，美國人口的族裔比例爲：百分之二十三的拉丁裔，百分之十六的黑人，百分之十的亞裔。白人將低於半數而進入少數民族的行列。亨廷頓擔心，在這種情況下，假如，新移民並不是融入至今爲止還是主流的美國文化（這個美國文化是指源於歐洲傳統的主體部分），假如一味強調的是多元，是各族裔自己的文化，那麼，結果似乎很明顯，就是隨着人口的“非歐化”，它的文化是否也就會隨之而“非美國化”。換句大白話，美國是因爲源於歐洲的主流文化形成了它的強烈特色，才叫美國。假如它的主流文化被各種少數族裔的文化一口一口地啃小啃弱了，各種文化勢均力敵，原來的主流文化的特色被大大削弱，無所謂主流，那麼，美國也就不成其爲美國了。

介紹了美國種族融合過程中的一些細節，最後一章提到了世界大同。 南北戰爭關於起因以及對林肯的一些爭議值得不瞭解過程的人看看，確實遠非中學歷史書裏三言兩語概括得那麼簡單。 自己也近距離觀察了美國紐約一段時間後，對書中部分觀點也表示贊同，美國的種族融合遠沒有結束，感覺纔剛剛開始（平權法案也纔出臺幾十年而已），在美國這個大移民國家，人種根本沒有融合到一起，大家不過是大雜居小聚居地住在一起，儘量避免衝突罷了。根深蒂固的種族觀念，加上一些事實的佐證（黑人犯罪率高、亞裔都是書呆子…），想要做到真正的大同，實在是太難了。 出現一個真正的美利堅民族，內部沒有種族衝突，至少還需要百年以上的時間，過程中需要不同人種之間逐漸融合、文化逐漸趨同，甚至出現一些內亂加速這個進程之後纔會解決所謂的種族問題。 對世界上大多數國家和地區的人來說都不需要經歷這樣的過程，但美國，我覺得尚需時日。希望世界大同的那一天早日到來吧，構建起人類命運共同體，加油！

有時候我多麼希望有一雙睿智的眼睛能夠看穿我，能夠明白和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所有斑斕和荒蕪，那雙眼眸能夠穿透我最爲本質靈魂，直抵我內心深處那個真實自己，他的話語能解決我所有疑惑，或是對我所做所爲能一陣見血的評價。

這本書主要講述美國“種族問題”的四百年變遷過程，從南北戰爭前的奴隸制到南北戰爭後南方艱難地觀念轉變再到覆蓋當今全美的“現代性種族問題”，既從頭至尾纖毫畢現地爲讀者理出了這個問題的前因後果，各方面複雜因素，又重點介紹了在美國各種族平權過程中推動歷史進程的重要歷史事件、重要案例的細節。一如既往地保持了“近距離細緻觀察”的特點，對讀者深入理解美國這個國家非常有幫助。 但必須直言不諱的是這本書總體來說不如前兩冊。主要原因出在對美國處理種族問題的觀點上，林達寫這本書時應該已經在美國生活了兩年，距離過於“近”，或者心理上已經不自覺地開始主動向美國主流文化“靠攏”，也就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對這個國家有了一定程度的美化濾鏡，在美國在種族平權方面的進步歷程過多地歸結於白人的“自我反省”和以自然法爲上的“人道精神”及“人性覺醒”。可能會有單純的讀者真的相信吧，但人性始終是複雜的，即便在美國，即便有宗教精神在起作用，也即便美國沒有歷史負擔，即便美國的制度的確有某種長處，但人性還是人性，個別的人性或許有超越性，但整體的人性會迴歸到服從環境、物質和經濟的底層設定。此外，這一本顯得有些囉嗦，是不是作者自己也覺得，自己在做天使般的詮釋的時候有點牽強，所以有些侷限和爲難的地方需要一遍一遍地去強調其中的困境，一遍又一遍地去強調其中的“進步”。 不過也正因此，也有一個比前兩本書更好的收穫，就是這本書讓讀者知道，即便是作爲世界“燈塔”的美國，所謂的制度優勢，也不是從天而降的，而是有漫長的觀念發展、同步、衝突、妥協、將就、反覆的過程的，有的歷史節點，也不是精心設計和睿智佈局的結果，無論是善意還是積怨，都需要積累到一定程度，才能催化出質變。那麼，在看當今的發展問題時，我們對自己遇到的問題，是不是也應該有這樣足夠的心理準備和足夠的耐心，在堅持正確的基本立場不動搖的基礎上，是不是也可以有足夠的自信，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而不是一味想着抄作業一味去批評一種制度不如另一種制度？ 仍然維持推薦，是因爲應該有批判的閱讀。

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上，各個種族是靠高山大川和沙漠海洋把他們阻隔分離開來的。當他們開始有能力越過這些自然屏障之後，人類的歷史就充斥了無窮無盡的種族奴役和種族戰爭的故事，至今未能絕跡。有了遠洋貨輪、噴氣飛機、洲際導彈、全球互聯網以後，高山大川和沙漠海洋已經不再成爲障礙。各個族裔和文化之間將會走得很近。人類已經無可迴避。他們將會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展開交往、交流、接觸和碰撞。這個未來的世界能否經歷這樣一個考驗，而走向一個融洽並且多元、寬容並且相互瞭解的世界呢？ 面對矛盾重重的今天，我們只能說，這還只是變得越來越小的這個地球上的一部分人的信念。在這個信念裏，包含了他們對人類最終都會完成“從猿到人”這個過程的信念，包含了他們對人類的良知、道德和智慧的信念，也包含了他們對於人道主義和人性必勝的信念。信念就是夢想，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美好的夢想。持有這個信念的人，今天都可以說，我也有一個夢。

讀這個系列真的欲罷不能。系列三作者的格局真的讓我很震撼，關於南北戰爭的前因後果，關於美國種族融合的矛盾和糾葛，作者做了大量研究和探討，我完全被科普了，和原來歷史書裏的三言兩語真的不可同日而語。最牛的是作者由此引申了關於人和動物差別的思考，有意思的是就這點我其實和他人討論過多次，原來關於工具的使用完全不能認同，在讀此書前我一直覺得語言尤其是文字是拉開人類動物性差距的基石，有了文字就有了書籍纔有了進步的階梯，但不甚滿意。而作者提出的關於當人思考自己和動物的差別時，反省控制獸性，走向人道主義，就是人類不斷與動物遠離不同時，真的沒有辦法不贊同。 不論是開國者放棄集權放棄無上的權利地位，研究法治機制控制人性，還是白人貴族努力解放黑人奴隸放棄奴隸財富，以及對內戰不斷反思討論，都是在這種理性自省下不斷提高人性的表現，類似的這種自省覺悟千百年來推動了人類文明的進步。 掩蓋歷史問題，激化民族仇恨，沒有反思的讚揚歌頌顯而易見是有問題的。但是美國追求人權平等，民族融合，按照個人意願生活的建國初衷是一個偉大的實驗，差異意味着矛盾和衝突，對個人意志賦予自由和權利在全民素質較高時是錦上添花，在人性沒有達到足夠的高度時，會有很多的返祖表現，類似把文明遊行變成暴力衝突。但對人權文化的尊重，又讓很多教化無法開展，隨着移民帶來的不同文明層次的人會讓這種融合變得擰巴，善良的人會在惡行前感受到愚蠢然後自我懷疑甚至釋放被壓抑的獸性。美國僅200多年的歷史時間真的太短了，現在的種族問題，以及很多我們所看到的矛盾，就是這種美好願景曲折實現的反噬，如同全球化共識了這麼多年如今所面對的很多倒退表現，站在作者提出的觀點，更像是人道主義和自私動物基因的來回拉扯。 我們一直走的是統一的道路，統一文字，統一語言，統一思想。想起兩個詞，和而不同和同而不和，在現在這個特殊時期，幾乎每天都能感受到不同制度的好與壞，有時候太希望這個實驗能成功了，有時候又忍不住猜想會不會同樣的探索我們早就試過，最後還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式。每一個時代的人都有時代的歷史侷限性，生在當下相較過去已是最大的幸運。最後，我很喜歡這對夫妻作者，那些罵作者親美不客觀的到第三本都沒什麼聲音了，因爲很多根本沒看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