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史

這本書對於我來說有點太深奧了，我基本上無法讀懂其中的內涵，博爾赫斯的一些論點表達的很清晰，【他認爲人類的知識點是有限的，受到認知能力、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對無限知識的追求和渴望，推動着科學、哲學和文化的發展，在探索知識的過程中，人類不斷突破自身的侷限，但又始終面臨着新的未知領域，我們人類需要在主觀與客觀之間找到平衡，既要尊重個體的獨特體驗，又要追求普遍的真理，永恆是與神的永恆存在相聯繫的，代表着一種超越時間和空間的絕對狀態；而在哲學思考中，永恆又可能與真理、理念等概念相關聯】。我是否可以理解爲，追逐精神至上的夢想或者學識是永無止境的，但是時間的永恆卻不是人類的唯一宿命，就是因爲有空間存在的絕對性，纔會使我們非常的渺小，也許吧。

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我第二次看這本書了。博爾赫斯一直都是神中之神，上一次看大概也過去六七年了。 我印象中，第一次看真的是看不懂的。所以在最開始，博爾赫斯的文集裏最喜歡的還是敘事性很強的《環形廢墟》《小徑分叉的花園》。 今年我也29歲了，博爾赫斯這本文集裏的內容也是29到30歲寫的。最有意思的是，六七年前看不懂的這本書，在現在竟然覺得沒有一個章節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或者說沒有一個章節是自己過去的這些年不曾關注過的。 博爾赫斯說他想被忘記，我覺得這個事情也挺神祕的。他就像在生日蛋糕上插了個蠟燭然後再也沒有吹熄一樣，他的這個願望也不可能實現。對許多人來說，讀過博爾赫斯，你就不可能忘記他。 關於《永恆史》一書中的話題，永恆、循環、時間、宗教，這一類的話題都關乎一個人終極的人生慰藉。永恆不真實，這四個命題在某個程度上都是虛無的、完全可證僞的，但偏偏是這一類的“虛無中”的問題，既困擾了數千年人類的思考、也對人類的選擇造成了看似間接實則直接的影響。 齊奧朗也在差不多的年紀裏寫下《在絕望之巔》，在某些方面幾乎是一致的。我難免產生這樣的思考：是否到了這個年齡段，人必然要思考這一類的問題，必然需要爲這些問題尋找到一個功能性的答案？是否陷入思考即是困境，是否所有思考都是虛無？ 博爾赫斯的清醒在於他太早的看到了他這一生都沒有出去的迷宮，反之齊奧朗的清醒在於他看到了一切看似是慰藉、看似是關愛的信仰的虛假（見《眼淚與聖徒》）。當無可迴避之時，我們都站在思考的懸崖上。 而這個懸崖的存在，時刻證明着我們活着。 也許後來我不喜歡照鏡子，也是跟博爾赫斯學的吧（笑）。只是第一次接觸他的書的時候，你猜不到他會對你產生如此深刻的影響。 或許這就是文學的力量。 2026.8.19 晚

#博爾赫斯之20《永恆史》 博爾赫斯隨筆集，1936年出版，收八篇。其中《永恆史》梳理並否定了柏拉圖主義與基督教神學關於“永恆”的歷史，《評註兩則·接近阿爾莫塔辛》試圖證實時間的“圓形”性質……“永恆”、“輪迴”、“循環”，均指向時間命題。 “時間”本來是個神學或哲學問題，但隨着20世紀現代物理學的突破，特別是《相對論》的問世，已經把這個神學或哲學問題轉變爲一個物理學問題。很明顯，博爾赫斯這樣的大文豪對物理學的理解也存在短板，可見術業有專攻。除了時間，博爾赫斯對時空的佔據觀點也不符合現代物理學，大概是因爲他分不清費米子與玻色子，不知道“泡利不相容原理”罷了。 其實基督教神學其實也在與時俱進，自從比利時神父勒梅特提出宇宙大爆炸假說，後又發現微博背景輻射，從而證實了大爆炸假說後，教皇就提出“宇宙大爆炸”就是《創世紀》、就是時間起點。物理學界卻也無法反駁。

永恆 它支離破碎的副本就是時間 永恆 是無盡的生活和完全的擁有 作家中的作家，應該是最合適的評價。一個人的博學，和對文字、文學的熱愛及苛刻程度，簡直成爲了一種另外意義上的信仰。昨天看到有人發了一則博爾赫斯的文字鏈接，說：一個有趣的書呆子。呃，就想說書呆子也是你隨便叫的，就像博爾赫斯在文中說到一個意大利人關於歌德的調侃，一篇小文裏用了好幾次沃爾夫剛先生來稱呼歌德一樣，簡直是鬧笑話！ 我不知道《一千零一夜》對於博爾赫斯意味着什麼，但我現在開始，想馬上再好好讀一遍那本從記事以來便開始聽裏面故事的書。有關這本書的翻譯，在博爾赫斯看來遠不是信達雅的問題，而是涉及到文化民族宗教學養等等的問題，語言的混亂，是上帝對於我們的懲罰，也是對我們的考驗，木有一點辦法。 關於時間，關於它的永恆，談到它的人實在太多，古今中外，數不勝數，就連小小的我也斗膽寫過一篇談時間的小文，實在是慚愧至極。我們一邊說確定的不可知，一邊又說可能的預見性，然而過去未來都基於一個現在，叔本華的虛無，尼采的把握當下和輪迴，休謨的懷疑……等等等等，沒有一個人能夠告訴你到底是什麼，我們只能摸索前行，找到一些規律，然後再否定一些規律，把無限的有限投入到短暫的永恆中去。 運動是不同時刻對不同地點的佔據。非時不可感知，靜止亦是如此。它是不同時間點對同一地點的佔據。 時間的夜河自永恆清晨的源頭流淌…… 一種無限的延續已經先於我產生，我那時又是什麼呢？形而上學地講，我大概可以回答自己：‘我就是我；就是說，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那段時間的情況，我都不過是我。’ 永恆，它支離破碎的副本就是時間。 永恆是純粹的今天，是無限的即刻和光明的結果。三位一體的精神作用和爭議的存在也不容置疑。 我是A和Z，是始和終 永恆是無盡的生活和完全的擁有。 永恆就是完全的今天，是無限宇宙最近和豐盛的果實。 生活即浪費時間：除非在永恆的形式下，否則我們不能恢復或保存任何東西，我看到喬治·桑塔亞那以愛默生式的西班牙文這樣寫道。 永恆是最豐富的創造。的確，它不感知，而且謙恭的持續時間也不算永恆。否認永恆，想象承載着城市、河流和歡樂的年代能夠廣泛消失，就如同想象自己能夠完全自我拯救一樣不可信。 不過最能肯定的就是，在這令人眼花繚亂的寂靜中，除了蟋蟀同樣無時間限制的聲音，別無它有。 生活如果不是不朽的就太可憐了。可我們甚至對我們的可憐都不能肯定，因爲時間在感覺上很容易被否定，但在理論上就並非如此了，延續的概念與其本質似乎是分不開的。於是，模糊的意識成了情感軼事，真正的陶醉時刻和永恆關於那天夜晚對我並不吝嗇的可能暗示也就成了本文的明顯特色。 死亡是第一個寧靜之夜。 死亡是清涼的黑夜，生是悶熱的白晝…… 將女人比作花是另外一種永恆和輕浮。 馬可·奧勒留又重複說：“看到了現實的人就看到了所有事情；難以探測的過去發生的事情和未來將發生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必然有這樣一個人，他與之交談的那個人的那種溫情或激情正是此人表露出來的；此人一定在地球的某個地方，他本人就是這種情感的化身。於是，大學生決定花自己畢生的精力去尋找他。 每一個人都應該去尋找他……

如果拋棄時間的概念，我們是會更接近還是更遠離永恆 因爲有了時間的概念，無論一分鐘一小時一天一輩子 都成了限定和輪迴，除去這樣的框架， 我們將會擁有永恆，或是並不存在永恆的靜止呢

僅有兩處“領悟” 一處關於永恆， 《永恆史》。 在《九章集》那個企圖詢問和確定時間性質的章節裏，斷言首先應瞭解永恆，衆所周知，它是時間的模式和原型。 一個先於哲學和宇宙的永恆。 永恆與時間 永恆，它支離破碎的副本就是時間。 我再回到柏拉圖的永恆上來。《九章集》第五卷裏有一個內容非常廣泛的清單。正義就在此，還有數字（直到幾？）和美德、行爲、運動，不過沒有錯誤和非正義，它們是形式已經腐壞的物質疾患。可以不是旋律，卻是和諧與節奏，音樂就有了。病理學和農業沒有原型，因爲不需要。財政、戰略、修辭學和統治藝術同樣被排除在外，儘管在時間上它們也源於美觀和時間。不存在個體，沒有蘇格拉底甚至高人或帝王的基本形式；普遍存在的是人。相反，所有幾何形狀都有了。色調中只有基本色調：在永恆裏沒有灰色，沒有紫紅色，沒有綠色。按照向前排列的順序，最古老的形式有：區別、一致、靈感、安靜和生物。 另一處關於即刻 ，《循環時間》。 “意志出現的形式只能是現實的，而不能是過去和未來。過去和未來只是爲了概念和爲了束縛於理性原則的意識而存在的。沒有任何人在過去中生活過，也不會有任何人在未來中生活，現實就是生活的全部表現。” 世界僅由人的意志和表象組成——無限的即刻，而過去和將來僅存在於人的回憶和想象（意識）之中，各有不同。 永恆是純粹的今天，是無限的即刻和光明的結果 任何人都不會失掉過去和未來，因爲對任何人都不可能剝奪他沒有的東西。 但是人可以失去即刻，並因此失去走上小徑分岔的可能性。

看完了博爾赫斯的書，一如其一篇《小徑分岔的花園》，我的左右腦也分岔了，混亂的難以入眠。遙想之前看的詩，有些像人物傳記，有些像玄幻小說，不知道他在寫什麼，老虎的金光耀得我睜不開眼。他的散文很優美，如詩一般行雲流水。其雜文又是言簡意賅之極，不虧是字源學的大師。 真實與虛幻？現實與夢境？生命與死亡？哎，我真不知道他在寫什麼，這就像我不知道我是誰一樣。不過博爾赫斯不是經常和博爾赫斯對話麼，年老的和年輕的，靈魂的和身體的，更有時，他也不知道他是誰。 好吧，我原諒自己看得什麼都不知道，太虛幻了。但在這裏要對那誰至上深厚的敬意，正如他對但丁或是對《一千零一夜》。

印象最深的是通過有限和無限的數學討論來論證輪迴不存在；用狂熱的“集郵”手段來歸納並評述“雙詞描寫”技巧。博爾赫斯在這本書裏表現出的超人的感知能力，極端的考據癖好和向來獨特的寫作風格還是那麼值得考究。

精彩！《永恆史》《雙詞技巧》《隱喻》這仨篇章尤爲好看。

最後兩個虛構故事很有意思。第一個永恆概念和那篇奇怪的數理探討其實是沒有邏輯的永恆探討，更像是一種精神剖析。如果以理性角度去看其實文章是沒有論據支撐他的論點的，相對於支撐論點，他更傾向於抒發和表達。這種永恆更像是神性的文學界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