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本合集包括6本書:《鼠疫》、《第一個人》、《卡利古拉》、《修女安魂曲》、《西西弗神話》、《致一位德國友人的信》。
我想說:你——加繆老師,從本家族的原始狀態走出來,走向文明的第一人! 1957年10月中旬,瑞典皇家科學院宣佈將當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授予加繆。瑞典皇家科學院認爲他“熱情而冷靜地闡明瞭當代向人類良知提出的種種問題”;最受年輕一代歡迎的導師;“一顆不停地探求和思索的靈魂;是屈指可數的具有健全和樸素的人道主義外表的文學聲音。直到今天,加繆這個名字在世人心目中之所以格外有分量,實與他幾乎是在青壯年時期就達到了文學成就的巔峯有關。太年輕,他畢竟只有四十四歲,是法國20世紀文學史上最爲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1960年。這年年初的1月4日,在法國桑斯城附近的維爾布勒萬,加繆遇車禍身亡。生命的終止並不全然都是生命的終止。“我是窮人”,“我過去是,現在仍是無產者”,這是加繆社會生活狀況最主要的一個基點。多年來,加繆的作品始終與追求正義緊密相連。他在上世紀頂住了歷史潮流,獨自繼承着源遠流長的警世文學。他懷着頑強、嚴格、純潔、肅穆、熱情的人道主義,向當今時代的種種粗俗醜陋發起勝負未卜的宣戰。但是反過來,他以自己始終如一的拒絕,在我們的時代,再次重申反對摒棄道德的馬基雅維裏主義,反對趨炎附勢的現實主義,證實道德的存在。從零開始,這就是加繆對自己的理解,也就是說,他把自己視爲本家族從原始狀態中走出來、走向文明的“第一人”。由此,他完成了他的最後一部小說,亦即本人的精神自傳《第一個人》。
“他在本世紀,頂住歷史潮流,獨自繼承了源遠流長的警世文學,警世作品也許堪稱法國文學的最大特色。他以那種固執的,既狹隘又純潔的,既嚴峻又耽於肉慾的人道主義,向這個時代種種巨大的、畸形的事件展開勝負難卜的戰鬥。但是反過來,他以自己始終如一的拒絕,在我們時代的中心,針對馬基雅弗利主義和拜金的現實主義,再次肯定了道德事實的存在。” “吾魂兮無求乎永生,竭盡兮人事之所能。”
世界本質是荒誕的(如鼠疫毫無徵兆降臨),但人類不應逃避或絕望,而應在荒誕中堅守反抗與責任。 真正的英雄不是超凡者,而是像裏厄醫生一樣,明知疫情無解、個人力量渺小,仍堅持治病救人的盡責者。 看見荒誕→拒絕自殺/虛無→有限度反抗→堅守人道主義底線。 批判災難中滋生的恐懼、自私與盲目崇拜,強調理性、團結與對個體生命的尊重。 …… 總之,《鼠疫》的世界客觀荒誕(鼠疫隨機降臨) → 人本能想要尋找意義/逃離痛苦 → 宗教、享樂、逃跑全部失效 → 推導出路:主動選擇現世反抗 → 反抗形式:腳踏實地的利他日常行動 → 最終:行動本身創造人生意義,而非世界本有意義。 …… 《第一個人》既指雅克作爲自我認知的初始者,也象徵人類需迴歸生命本質(親情、故土、樸素生存)以對抗異化。 雅克生於貧困、缺乏父愛,卻在對母親、故土的情感中構建自我,強調在無意義中創造意義。 阿爾及利亞的種族矛盾、二戰,是暴力對個體與文化的摧毀,呼籲對人本身的尊重。 …… 羅馬皇帝《卡利古拉》,從妹妹兼情人德魯西拉去世後,思想和行爲發生巨大轉變,最終被暗殺。 世界的本質是荒誕的,人終有一死,所以無法獲得真正的幸福。 卡利古拉意識到上述後,試圖通過權力去追求終極真理,打破現實的限制,但這種追求最終導致了他的毀滅,揭示了虛無荒誕主義固有的破壞性。 …… 《 修女的安魂曲》以院長爲代表的權力體系,以及被其壓抑、異化的修女羣體,核心是個體靈性與世俗權力的衝突。 宗教機構的僵化與虛僞,權力對人性的碾壓,個體在絕望中堅守的自由與尊嚴。 …… 《西西弗斯神話》推石上山,每一步本身就是對荒誕的勝利。 人追求意義,世界卻沉默,這種需求與滿足的斷裂就是荒誕的誕生地。 荒誕就是日常的機械重複(如上班打卡)、人對死亡的恐懼、世界的不可理喻(如災難毫無徵兆)。 反抗荒誕,拒絕自殺(逃避)與哲學自殺(用宗教/理性強行賦予意義),要帶着明知無意義的清醒,主動投入生活,在過程中創造價值。 …… 《致德國友人的一封信》(虛構對話者/粹陣營代表)早年與加繆共享人文理想,二戰皈依納粹虛無主義、強權哲學,非特指某個德國人,是納粹意識形態化身,“你們=納粹,我們=自由歐洲人”,區分民族與立場。 納粹極權思想、歐洲民衆、被佔領區受害者。受害者苦難是加繆立論現實根基,極權虛無是全書批判靶心。 反對將國家偉大建立在暴力和奴役之上,強調應既熱愛自己 的國家又熱愛正義。 加繆認爲,真正的人的勇氣是在清楚認識到仇恨和暴力無意義後,仍能面對苦難和死亡,法國人民在戰爭中雖經歷失敗,但通過反思和剋制,最終會獲得勝利,因爲精神與利劍結合的力量勝過單純的暴力。 世界是荒誕的,世界本身沒有高於人的意義,而人是唯一堅持尋找意義的存在,這是人類的真理。 人覺醒,意識到世界沒有先天意義,荒誕不可消除。 清醒承擔命運,投入行動,在行動本身獲取價值(西西弗)。 西西弗因爲得罪諸神,被懲罰:永遠把巨石推上山頂,石頭一到山頂,立刻滾回山腳,然後他又要下山,重新推石。這件事永遠沒有終點,永遠徒勞,沒有成功的結果。 加繆本意:恰恰是知道徒勞,仍然全力以赴,這纔是反抗。 清醒地接納不可改變的命運,但依然主動行動,不向荒誕投降。 個體反抗如果走向極端,就變成卡利古拉式暴政;反抗必須守住人道底線,不能殺人。 羅馬皇帝卡利古拉,看清世界的荒誕:人終有一死,世間沒有公平,生命本就沒有先天意義。他原本是清醒的人,但是他得出一個錯誤結論:既然世界是荒誕的,一切都沒有價值,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我可以毀滅一切,用暴力來報復這個荒誕的世界。 荒誕不是一個人的問題,苦難會傳染;人要彼此團結,共同對抗苦難(鼠疫)。 意義不是預先存在,是人在反抗、團結、當下行動之中親手創造出來。 總之,荒誕不可消滅,但人不必投降;反抗不是爲徹底消滅苦難,而是守住人的尊嚴與彼此的善意。
評價僅對此套裝版本,此合集編輯真心差勁! 目錄沒有具體篇章,其實每個自編目錄下有幾篇作品。 比如《鼠疫》50章,下面包含《局外人》《鼠疫》《墮落》三部作品。 《第一個人》38章,下面包含《流亡與獨立王國》《第一個人》倆部作品。 …… 而且對作品的章節區分也比較混亂,沒有電子書該有的排版清晰,一目瞭然。 如果是第一次閱讀,不推薦這套合集。 還是迴歸單本和紙質版閱讀。 (《墮落》太過精彩,寫盡人最誠實的一面,每個人都像赤裸裸的嬰兒,所有的弱點都在世人面前暴露無遺。)
本合集包括6本書:《鼠疫》、《第一個人》、《卡利古拉》、《修女安魂曲》、《西西弗神話》、《致一位德國友人的信》。
“一切特立獨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強大” 我喜歡加繆的這句話,我也認爲一起力量的來源最終都是來源於自身。肉體力量的強大終有物理上限,而精神世界是無垠的。 開學以來我的世界已經進入了穩定的節奏,每天都是早上去上課下午去上班晚上學習。或者是晚上寫寫東西,閱讀閱讀書籍。 我對生活,從未感覺有如此充實。如同那句話一樣,自律帶來自由。以前的我總像漫無目的的一塊碎海綿,零碎的汲取着知識,我觸碰拖延的忘記。從遠方隨波逐流而來,又被浪潮裹着奔向人海。潮起潮落,我也是沒有目的的芸芸衆生之一。 加繆說“除了沒用的肉體自殺和精神逃避,第三種自殺的態度是堅持奮鬥,對抗人生的荒謬”。 興許我可能做不到讓別人稱讚,但我至少也要讓自己不後悔吧。 我覺得我需要改變了,精英學生不適合我,遠大的人生目標也不適合我,我只想看看更遠處的世界,交更多不同的朋友,我應該可以比當下的我做的更好。 以前的快感更多來自於肉體,玩樂帶來的快感無法持久,越享受越空虛越迷茫。不知前路行樂當下是每一步都走的不踏實,總是有莫名的心虛如同潮水般突然襲來,讓短暫的快樂也蒼白許多。 古人曰:“食氣者神明而壽”。精神是支撐一個人內在不會垮掉的支柱,不討論靈魂與肉體的相互依存關係,僅僅是研究精神對一個人的變化也可知其重要性。 精神力量的壯大來自於自我認知的加深,外界信息的有效獲取也是充沛一個人精神力量的方式,但也不能如同饕餮什麼都汲取,無效有毒的信息會帶來精神層次的雜質膨脹。 人們常問如何增加自信,當一個人的精神充沛,精神世界寬廣高闊的時候我想他便一定是個雙眸神光暗斂無比自信的人。所以讀書纔是一個增加人自身自信的捷徑,任何鏡花水月空中樓臺都有擔憂其垮塌之時,唯有夯實基礎帶來的遠見目光才凝實自信。 做提升自己的事情,感覺到自己每天都有在一點點的進步,這就是一件無比快感的事情。設立的目標再長久些,自己再多堅持一點或許就能獲得自己對自己多一點的認同感。 “絕望的人沒有故鄉。而我,我知道海的存在,所以我能夠在這個枯燥的時代活下去” 加繆已經見識了他心中的海,我未曾領略大海的波濤洶湧,怒濤駭浪,但我堅信一個獨立的人格不會被碾壓爲塵土。 去吧,去摘天上最亮的星。
這個世界有兩種不同的人,一種是普通的信衆,對於信仰一事兒持一種無可無不可的態度,多展現一種“臨時抱佛腳”的姿態;一種則是修道場內的苦修者,他們將信仰成就成一種真實的存在,展現一種信仰與生活的渾然一體。 對於閱讀,似乎也存在兩種不同的路向,一種是沾染式消遣,東奔西走,聞嗅於各家氣味之芬芳;一種是浸泡式,於衆家之芬芳中擇己之所好,浸泡其中,若嗜酒者必得醪糟之味滿身,喜醯者必取酸陳之氣瀰漫,方得以終。 在多元文化已深入人心的背景下,不同的路向不過是不同的選擇,何必強求所有的人都擁擠在一條無法證實的對錯的小道上。選擇的存在證實着自由並非完全之虛妄,而自由正是我所以爲之天國的標誌。 浸泡在加繆的文字之中已經有些日子了,我被浸染了些什麼嗎? 真誠 責任 對於痛苦的感知 對於痛苦的超越……一切世俗的真理,在荒誕中一一展現,這也許就是加繆的生命力,也是其吸引我沉浸於其世界裏久久不願走出的魅力所在…… 一個真誠的人,用責任感寫就的文字,很是值得人細細品味,進而將那種精神的力量融入自己的骨子,來對抗現實的荒誕對人性的扭曲…… “人並非爲了死而生,所以人也就比黑夜偉大” “對那些你至少曾經仰慕過一次的人,你有什麼理由不爲他們把你的心靈提到那麼一個高度而始終感謝他們!” 感謝加繆給我的生命以休憩的空間!
其實是很好的版本,但缺明確的目錄,大概補充如下(搜索[]內文字可直達相應章節): 總序 柳鳴九 [總序] 第一卷 小說: 《局外人》柳鳴九譯⇔[局外人(1942年)] 《鼠疫》劉方譯⇔[鼠疫(1947年)] 《墮落》丁世中譯⇔[墮落(1956年)] 第二卷 小說: •《流亡與獨立王國》丁世中譯(含《不忠的女人》《反叛者(混沌的頭腦)》 《無聲的憤怒》《東道主》《約拿斯或畫家在工作中》《長出來的巨石》6篇)⇔[流亡與獨立王國(1957年)] •《第一個人》劉華譯⇔ [第一個人[4](1960年)] 第三卷 • 戲劇 李玉民譯: 《卡利古拉》⇔[卡利古拉(1944年)] 《誤會》⇔[誤會(1944年)] 《戒嚴》⇔[戒嚴(1948年)] 《正義者》⇔[正義者(1950年)] 《阿斯圖里亞斯起義》⇔[阿斯圖里亞斯起義(1936年)] •戲劇創作論 李玉民譯 : 《科波,唯一之師》[科波[18],唯一之師] 《雅典講座:關於悲劇的未來》⇔[雅典講座:關於悲劇的未來] 《答記者問》⇔[答記者問] 《我爲什麼搞戲劇?》⇔[我爲什麼搞戲劇[51]?] 《戲劇集》(美國版)序言⇔[《戲劇集》(美國版)序言[56]] 第四卷 戲劇改編 李玉民譯: 《鬧鬼》⇔[鬧鬼(1953年)] 《信奉十字架》⇔[信奉十字架(1953年)] 《醫院風波》⇔[醫院風波(1955年)] 《奧爾梅多騎士》⇔[奧爾梅多騎士(1957年)] 《修女安魂曲》⇔[修女安魂曲(1956年)] 《羣魔》⇔[羣魔(1959年)] 第五卷 散文: •《反與正》丁世中譯(含《嘲弄》《若有若無之間》《傷心之旅》《熱愛生活》《反與正》5篇)⇔[反與正(1937年)] •《婚禮集》丁世中譯(《提帕薩的婚禮》《賈米拉的風》《阿爾及爾的夏天》《沙漠》4篇)⇔[婚禮集(1939年)] •《西西弗神話》沈志明譯[西西弗神話[15]] •《反抗者》呂永真譯⇔[反抗者(1951年)] 第六卷 •書信: 《致一位德國友人的信》楊榮甲譯⇔[致一位德國友人的信(1945年)] •時政評論: 《時政評論一集》楊榮甲譯⇔[時政評論一集(1950年)] 《時政評論二集》王殿忠譯⇔[時政評論二集(1953年)] 《時政評論三集》王殿忠譯⇔[時政評論三集(1958年)] 《關於斷頭臺的思考》王殿忠譯⇔[關於斷頭臺的思考] •散文:《夏》王殿忠譯⇔[夏(1954年)] •演說:《在瑞典的演講》王殿忠譯⇔[在瑞典的演講] •藝術評論:《評論文章》王殿忠譯⇔ [評論文章] 加繆生平與創作年表 李玉民編譯⇔[加繆生平與創作年表]
這套書的目錄簡直有毒。《鼠疫》放在目錄的最前面,但鼠疫1-5是序言,鼠疫5-15是《局外人》,鼠疫15-45纔是它自己,之後是《墮落》。斷章的地方也很隨機,在原文沒有換段落的地方直接切了下一章。電子書的編輯做得非常差。
不容置疑,世界是荒謬的,我們只能在做事的時候騙自己說這麼做是有意義的,並且樂在其中,我們找到這個騙自己的藉口,也就找到了人生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