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伯特·格瓦特
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來說,1918年11月11日即意味着戰爭的結束;而對於戰敗國來說,它卻是一場巨大暴力災難的開始。在很大程度上,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歐洲的破壞性並不只是西線殘酷的戰鬥,而是其所導致的毀滅性後果,即在戰後爆發衝突的地區,人們被革命、大屠殺、種族清洗和不斷升級的軍事衝突徹底野蠻化了。1917年至1923年間,遍佈中歐、東歐和東南歐的暴力衝突導致數百萬人死亡,而正是在這樣的戰爭廢墟上,極端意識形態開始形成,法西斯主義和納粹主義分別在意大利和德國取得勝利,並由此導致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第一次世界大戰雖已過去百年,但其直接後果所引發的一系列問題至今仍困擾着世界。
看完了。“博覽羣書”的好處就是你能看到各個視角的敘事,有的是第一視角,有的是僞第三視角,馬上就進入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巨大全景VR。 歐洲人可真有意思,他拿炮火轟開你的大門,又殺又搶的時候,他說帶來了文明;等到他被殺被搶的時候,他說別人是野蠻人破壞文明[破涕爲笑]我悟了,你是海蔘炒飯裏那個廚子海蔘是吧,你指的“文明”,是說你的名字叫“文明”吧[捂臉] 還有一個馳名雙標,蘇聯經濟完蛋瞭解體了他說是“民主”的勝利;哎,歐洲民主經濟崩潰民選出了個希特勒,他說是民衆對民主的信仰的崩潰。不是哥,你怎麼不論證只有希特勒才能救歐洲了呢[旺柴][喫瓜] 歐洲的工業革命伴隨着沒日沒夜的勞動和環境污染,都把馬克思逼出來了,倫敦都成“霧都”了;等到後發國家工業化的時候,他跑出來搞人權搞環保了。歐洲大航海伴隨着戰爭掠奪,等到咱出海了他開始反戰了說威脅和平安全了。哦,我又悟了:都是你說了算唄,地球你是發言人吶。 最蠢就是公知,閱讀量還是不夠,只聽西方一面之詞,缺乏獨立思考的斡旋空間。當然如果拿人基金會的錢了另當別論。 我還是應該做好心理建設去刷《資治通鑑》。
從1918年一戰正式結束,到1923年簽署《洛桑條約》之間的所謂“戰後歐洲”,是當時地球上最爲混亂的地區。鬥爭者在戰後危局中極力掙扎,憤恨者積累着怒氣窺伺着破碎的世界,勝利者拖着病體舉杯慶賀,戰敗者跪伏之時仍攥緊雙拳,如德國作家恩斯特·榮格所言:“這場戰爭是暴力的開始而非結束。在這個熔爐裏,世界被鍛造出新的邊界和社會。新的鑄模想要被鮮血灌滿,而權力則欲被鐵拳掌握。”(閱讀時間:2020年12月27日-2021年1月1日;自評:8.1;推薦指數:★★★★★)
地球村需要村委會 列寧在《帝國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1916年)中提出:資本主義發展到壟斷階段後,生產和資本高度集中,導致核心國家(英法德等)對原料產地、商品市場和投資場所的爭奪白熱化。主要帝國主義國家之間發展速度不均(如德國經濟迅速崛起但殖民地不足),引發重新瓜分世界的戰爭需求。壟斷資本通過控制國家機器推動軍備擴張,帝國主義政府成爲“資本家的交易所”。列強將戰爭視爲解決“過剩資本”的手段,例如非洲和亞洲的殖民地爭奪直接激化了矛盾。資產階級通過民族主義宣傳(如“保衛祖國”)掩蓋帝國主義戰爭的本質。 本書當然受西方宣傳的侷限性,沒有從本質出發,但也敏銳的指出美國總統威爾遜提出的“民族自決”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原本自然狀態的人類多樣性居住環境,片面強調的民族性成爲戰敗國極端民主主義的旗號,催生了法西斯主義,當然也是壟斷資本爲了抵禦共產主義特意的民粹煽動用,如果沒有壟斷資本的支持日德不會快速完成軍事化,見當今西方世界的極右翼抬頭。 另外一戰結束後的“國聯”只有戰勝國而沒有包括戰敗國,這樣缺乏代表性,任何決議要求全體同意,沒有執行機構的約束力,當年的美國也還沒有成爲取代大英的自信。 二戰後的聯合國就吸取了教訓,戰後 80 年雖然局部戰爭不斷,但世界大戰還是被有效抑制了,有民主還要有集中,在天庭一統下可以有民主,但是需要有長老會的裁定,地緣政治家比如米爾斯海默,只強調衝突,而沒有明白衝突是老大們對勢力範圍的重新劃定,地球村還是需要村委會,一戰的停戰還因爲參戰方還有國王,而二戰就已經發展爲民族國家的戰爭是全民動員,如果沒有“話事人”的調節,戰爭將是不死不休的滅國之戰。除了看大國命運外,也看看對小國來說站錯隊的嚴重性,比如保加利亞。推薦閱讀本書。 戰敗國的領土損失: 1. 德國 :失去阿爾薩斯-洛林(歸還法國),萊茵河西岸設爲非軍事區。 波蘭走廊(包括但澤自由市)劃歸波蘭,切斷了德國東部的出海口。 失去殖民地,如坦噶尼喀、多哥、喀麥隆等被英法瓜分。 2. 奧匈帝國 :解體爲奧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塞爾維亞-克羅地亞-斯洛文尼亞王國)等國。 克羅地亞-斯拉沃尼亞歸屬南斯拉夫,特蘭西瓦尼亞劃歸羅馬尼亞,波斯尼亞-黑塞哥維那由協約國託管。 3. 奧斯曼帝國:喪失中東大部分領土:敘利亞、黎巴嫩、摩蘇埃黎亞(今約旦)、美索不達米亞(今伊拉克)成爲英法委任統治地。土耳其本土僅保留安納托利亞西部及愛琴海沿岸,凱末爾領導的土耳其共和國成立。 4. 保加利亞 :向希臘和塞爾維亞割讓色雷斯、馬其頓部分地區,黑海港口布爾加斯被羅馬尼亞佔領。 新成立的國家與民族重構: - 波蘭:復國,領土包含原普魯士、奧地利和短暫成立的烏克蘭部分領土。 - 捷克斯洛伐克:奧匈帝國捷克與斯洛伐克地區合併。 - 南斯拉夫王國:塞爾維亞、克羅地亞、斯洛文尼亞、馬其頓和黑山聯合。 - 芬蘭(脫離俄羅斯)、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 - 愛爾蘭:1921年英國承認其部分獨立(北愛爾蘭仍屬英國)。
《戰敗者:兩次世界大戰間歐洲的革命與暴力》是德國學者羅伯特.格瓦特的舊作再版,只“導言”篇就極爲精華。兩戰史是世界史上最爲重頭戲的領域之一,學術類和科普向的作品有如繁花累累,但讀《戰敗者》依舊有新的收穫。 本作是從戰敗者角度出發,對一戰和二戰之間的二十一年裏歐洲全域失序的研究。以往我們讀一戰,讀到1918年11月停戰協定簽署,奧匈帝國滅亡、羅曼諾夫皇朝滅亡、霍亨索倫王朝滅亡便成王敗寇、蓋棺定論了,至多再喟嘆下帝國時代的終結。但那是望向大國的目光,勿論成敗,它們是法國、英國、德國、俄國及歐洲三大古老王朝出身的奧地利。那至於其它小國,甚少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內,但實際上,“僅在1917年至1920年間,歐洲就經歷了至少27次以暴力方式進行的改朝換代。” 兩戰之間的歐洲,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這個問題之下,想從三個方向切入細聊:一,一戰之後的歐洲世界與帝國時代相比,有沒有變得更好?二,兩戰之間歐洲戰亂頻仍的境況;三,一戰引發的最大後果是什麼。 一,本書提及,“近年來,越來越多對於奧斯曼、哈布斯堡和霍亨索倫帝國晚期的學術研究,都對同盟國僅僅是‘民族監獄’提出了不同意見。這種重新評價對於德意志帝國和哈布斯堡帝國來說都很重要,在今天的歷史學者看來,它們比之1918年後的八十年帶有更多仁慈的光芒(起碼是具有更多的兩面性)。”當然也有觀點認爲這種翻案是對戰前帝國的誇大的“修正主義”,但事實是后帝國時期的歐洲確實沒有1914年之前更好、更安全。1918年之後歐陸帝國的衰亡被認爲是落後帝國的必經之路,但在戰前,這些王朝對絕大多數的疆域有着穩定的控制,且大體上秩序井然。 當然,這並非是單方面誇大歐陸帝國好的一面,而是正是這種井然有序、蒸蒸日上膨脹了各國的野心,想攫取更多地盤和話語權的野心又催發軍備競賽和狂妄無知,最終導致一戰爆發、歐洲全域的崩盤和失序。 二,兩戰之間歐洲戰亂頻仍的境況。 恩斯特·榮格在《作爲內在經歷的鬥爭》中寫道,“這場戰爭(一戰)是暴力的開始而非結束。在這個熔爐裏,世界被鍛造出新的邊界和社會。新的鑄模想要被鮮血灌滿,而權力則被鐵拳掌握。” 我很喜歡這句話,“世界被鍛造出新的邊界和社會。”在一戰之前,整個歐洲幾乎半個世紀沒有發生大型戰爭,呈現蒸蒸日上、一切都在亟不可待發展和邁步向前的局面。茨威格那句著名的發言,他不知道究竟什麼才能打斷這種局面。所以即使當一戰被多方聯手推到退無可退、一觸即發的局面時,所有人還以爲這是場“榮譽的戰爭”、“很快就會結束的戰爭”以及“國家會變的更強大的戰爭”。蘇聯作家斯洛尼姆斯基的作品《拉甫羅夫一家》中男主人公——即將踏上一戰戰場的少年——他和他衆多朋友的內心想法是“快點到達戰場吧,若我們去晚了戰爭已經結束的話,就掙不到榮譽了。” 然後一戰打了四年。即使1918年11月簽訂停戰協議,但對於里加、基輔、士麥那,以及中歐、東歐和東南歐許多地方的人們來說,他們仍在和即將持續經歷的正是這場大戰的延續和轉型。這些戰亂大體可分爲三種類型: 第一種類型是戰後新興或舊有國家之間的戰爭,例蘇波戰爭、希土衝突,或羅馬尼亞入侵匈牙利。這類戰爭集中爆發於哈布斯堡、羅曼諾夫、霍亨索倫、奧斯曼帝國倒下的區域,本質上是帝國解體導致了新的“暴力邊界”,和隨之出現的新興單一民族國家對舊帝國地盤的分食。但多數新興單一民族國家的問題是,“它們和哈布斯堡帝國時代相比,最大的不同並非是建立了單一民族的國家,而僅僅是疆域縮小和民族層次結構翻轉了而已。” 第二種類型是“在1917年至1923年的短暫時間內湧現出大量的內戰,除了俄國和芬蘭外,還有匈牙利、愛爾蘭和德國的部分地區。”其中芬蘭雖未參與一戰,但整個歐洲地域和權力的再分配還是使其不能獨善其身,在不到六個月的時間內,內戰使芬蘭死亡人數超過全國總人口數的1%。 第三種類型是政治暴力所引起的、集中在1917年至1923年間的社會革命。若第二類內戰大多側重於權力再分配,那這第三類動亂大多是源於戰後的物資匱乏和對“麪包與工作”的需求,是階層問題。 以上三種類型的戰爭往往難以釐清界限,它們互相激發、相互關聯,但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任何一個歐洲國家可以回到戰前的穩定與繁榮。 最後,即第三個切口,一戰引發的最大後果是“革命意識形態中兩個特別激進的變種,即布爾什維克主義和法西斯主義,到1923年已在俄國和意大利大行其道。”而這兩個激進形態的三個代表人物斯大林、希特勒、墨索里尼已經站在了不遠處二戰的舞臺上,等待大幕拉開。
不像薄皮核桃那麼可以輕易敲開,山核桃夾在覈溝裏的仁,需要費力地挑出來才能喫到。但是,這樣得到的果實會感到別有滋味的香。讀羅伯特·格瓦特的《戰敗者:兩次世界大戰間歐洲的革命與暴力》就如此。 1917——1923,這是很多歷史著作沒有忽略卻很少集中關注、深入探討的時間節點。作者爲此突破語言與文字障礙歷時十年與孤獨和壓抑相伴,展開了自己的研究。即便不能完全贊同所有觀點,作者仍然值得敬佩。 相比較深深吸引於歐洲文明的明亮與深邃,發生在這片土地的暴力與跌宕更有着迷一樣的魔力與困惑。作者的研究至少打開一扇窗,得以看到一下幾個方面: 一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作爲歐洲革命的一部分,列寧創造性地開拓馬克思主義的新階段,俄國布爾什維克的勝利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卻並沒有更廣闊和深刻地影響歐洲革命。 不得不說,這並不是作者的敘事主線,但是又是作者不能迴避的重大歷史事實。顯然作者不是馬克思主義的信仰者,雖以列寧的回國行動作爲開篇,卻也是延續了很多西方學者一貫的——列寧是德皇的間諜,這樣一個難以經得起深究的觀點。 即便,蘇維埃俄國被等同於專制體制,作者也不得不細究布爾什維革命對歐洲格局的影響,以及布爾什維克暴力與土耳其等不同國家暴力的區別。 二是,巴黎和會並沒有帶來世界和平,而是給新的世界動盪埋下了禍根。 作者的這個觀點也是很多學者曾經的研究結論,但是,作者並沒有圍着十四點原則展開探討,而是集中於美國總統威爾遜的民族自治這個觀點深掘。敘事更集中,脈絡也更清晰。 隨着一戰戰火的熄滅,奧匈等歐洲古老帝國沒落的碎片,沒有按照勝利者英法等國按照自己的國家利益指向自由墜落,國際聯盟這一新的世界組織也沒有起到創立者期待的作用,暴力繼續在希臘、保加利亞、土耳其的土地上延續,在複雜的民族矛盾與對立中,顯得更加血腥與殘忍。乃至影響至今。 三是,戰爭只是培養了暴力傾向與嗜好,也加劇了歐洲新獨立國家——特別是小國家——的依附性,而非獨立性與創造性。 暴力不是革命的動力,革命不能缺乏暴力。馬克思主義在歐洲的誕生不是偶然的,歐洲上空飄蕩的幽靈不只有馬克思主義。經濟和技術的發展,讓暴力成爲歐洲解決社會矛盾的選擇。從作者的敘事中,可以明確地看到,一戰並沒有消減訴諸暴力解決問題的趨勢,反而加速或者說加深了這樣的執着與衝動。 特別是,隨着民族意識的覺醒,失去帝國依附的暴力勢力和組織,像脫繮的野馬,只要找到草料——英法等勝利國的支援支持,就狂奔向“穩定”與“秩序”爲標識的目標。 多數就這樣誕生於歐洲內陸帝國消亡後新興的國家,所具有的根深蒂固的依附性,既給了法西斯意大利和德國崛起的空間,也成就了美國經過一戰後的嘗試,在二戰後牢牢掌控了歐洲的命脈。
對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來說,1918年11月11日即意味着戰爭的結束;而對於戰敗國來說,他卻是一場巨大暴力災難的開始。在很大程度上,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歐洲的破壞性並不只是西線殘酷的戰鬥,而是其所導致的毀滅性後果,即在戰後爆發衝突的地區,人們被革命、大屠殺、種族清洗和不斷升級的軍事衝突徹底野蠻化了。 1917年至1923年間,遍佈中歐,東歐和東南歐的暴力衝突導致數百萬人死亡,而正是在這樣的戰爭廢墟上,極端意識形態開始形成,法西斯主義和納粹主義分別在意大利和德國取得了勝利,並由此導致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 第一次世界大戰雖已過去百年,但其直接後果所引發的一系列問題至今仍然困擾着世界。 作者認爲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歐洲內戰”可以界定至少有三種不同的但相輔相成並有所重疊的衝突類型。 第一種類型是歐洲的“戰後”時期經歷了舊有或新興國家之間爆發的戰爭,如蘇波戰爭、希土衝突或是羅馬尼亞入侵匈牙利。 第二種情況是,在1917年至1923年的短暫時間內湧現出大量的內戰,除了俄國和芬蘭外,還有匈牙利、愛爾蘭和德國的部分地區。 第三種類型是政治暴力所引起的,即集中在1917年至1923年間的社會和民主革命。
喜歡這樣比較新出版的歷史書,能提供很多打破固有印象的視角,在我們的印象中一戰和二戰是邊界分明的兩場世界大戰,而且是正義和邪惡之戰,而通過本書瞭解到了很多以前不予重視或被刻意忽視的信息,從而認識到兩次戰爭之間國家利益和民族情緒的延續,蘭因絮果有些歷史甚至能追溯至千年,實在不能用正義或邪惡的簡單概念來形容。人民不會忘記歷史永遠記得,當一方的力量絕對大於另一方時總是會來個反攻倒算! 也確如作者指出從一戰開始,世界首次開始了國家和民族概念的大覺醒,不同於之前的以宗教信仰劃分人羣,世界進入了對國家領土和民族利益的執着,爲了這種執着人們拿起了新式武器進行了比任何時候都更慘烈的爭鬥,其史無前例的血腥和人口喪失令人類自身也震驚了,慘痛經歷使人類學會了相對剋制放下執着,我們才贏得了長時間的大區域和平,然而這樣的力量平衡和和平能一直持續嗎?反攻倒算就此停止了嗎?
極爲精彩的歷史作品,內容很有價值,詳細、嚴謹、客觀、專業。平時我們可能過多關注二戰,而忽視了一戰,但一戰對於世界秩序的改變,確實至今都在影響着我們的世界,想一想,一百年前濫用的手段如今依然在被濫用,一百年前播下的惡種如今依然在蔓延。其實,無論是何種戰爭或輿論宣傳,都是服務於各自的民族、國家、政權,誰都希望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高談闊論,而發動戰爭恰恰體現的是人性和慾望,哪有什麼正當性可言,那有什麼公平與正義,說白了都是骯髒齷齪的交易。這本書有別於年少讀書時教材中將二戰歸咎於經濟危機和大蕭條,直白的指出了凡爾賽和約和二戰之間的關係,非常棒!
看這種類似於紀錄片或者記敘類的書,得非常有耐心,而且要連貫的看下去。 因爲對地點、人物,事件的不熟悉,一開始看的非常慢,但是到了中後期,就非常迅速了,這大概也是我看書的特點。是通常大家說的:看進去了。 這本書對一百年間歐洲、東歐,北亞,俄羅斯這一大片土地上的矛盾有一個小小的梳理,對各種種族之間的戰爭和屠戮的描寫也比較寫實(有些人可能覺得血腥)。 而且作者的重點並不只是被侵略侵襲的國家,戰後勝利的國家,對同盟國的清算,也是毫不留情。 而且闡述了東歐各個多民族對信仰國家的矛盾的由來:當時協約國勝利之後對同盟國的殖民地的接手,和假意協助、真實侵佔,對現在東歐阿拉伯穆斯林地區的百年生靈塗炭完全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對英法這樣的主要戰勝國,意味着戰後時代的開始,而對於德國、奧斯曼、中歐等戰敗國,在民族自決和拿回失去籌碼的刺激下,布爾什維克和法西斯思想盛行,戰亂綿延不絕,重新塑造世界的格局和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