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麥克白》是英國劇作家莎士比亞創作的戲劇,大約創作於1606年。自19世紀起,同《哈姆萊特》、《奧瑟羅》、《李爾王》被公認爲是威廉·莎士比亞的“四大悲劇”。《麥克白》的故事,大體上是根據古英格蘭史學家拉斐爾·霍林獻特的《蘇格蘭編年史》中的古老故事改編而成的。主要講述了利慾薰心的國王和王后對權力的貪婪,以及最後被推翻的過程。
[豐亨豫大鞠部文獻一百卷之〇〇二]預言之啓釁,效《阿伽門農》《俄狄浦斯王》;麥克之子與其母地獄笑話,插科打諢應對死亡;馬爾康前後反應耐人尋味。
讀的比較快的一本書,有幾個感受: 莎士比亞的文字確實很很有魅力,簡單的文字能呈現出各種回味無窮和美感。 麥克白結構精煉,小巧又粗野,很有感染力。 每當看到震撼人心的人物對白時就會想起曾經演話劇的情景,好想可以有機會在舞臺演繹這樣的情緒和話語,這樣的臺本一定會非常投入。
英雄的悲劇,人性變化莫測,特別是位高權重的人,能做多大的善也就能做多大的惡,極善與極惡不是一個瞬間,但是一個個小小的邪念就如同一個個惡毒的蠍子慢慢爬滿心間,慎戒
麥克白的慾望讓他失去理智 麥克白夫人的讒言讓他迷失了方向 女巫的預言讓他失去了人性 慾望的貪婪讓他最終成爲麥克德夫的刀下亡魂!!!諷刺
麥克白這一本寫得太令人着迷,我永遠敬畏臣服於宿命論。根植於心的慾望和貪婪是牽着我們走向深淵的女巫的手。最喜歡這一段 /他將要藐視命運,唾斥死生,超越一切的情理,排棄一切的疑慮,執着他的不可能的希望;你們都知道自信是人類最大的仇敵。/
拜讀的莎翁的第二部作品,受推薦而來,效果很震撼。 與《哈姆萊特》稍有不同,《麥克白》更具戲劇張力,深思下來也會覺得寓意豐富,耐人尋味,簡單來說,可探討的是人性。《麥克白》體現了莎翁對人性的思考。 而我,主要從心理學和馬哲的觀點出發,決定用“自我暗示”及“主觀能動性”來講一講。 慾望,很正常。拿破崙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有一定合理性。中國古語有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慾望也是一樣。慾望要合理,合理體現在不觸碰法律及道德底線上。 前期的麥克白慾望是隱性的,被束縛在合法範圍內,不僅僅是沒有做出達成慾望的實際行動,甚至是沒有感知到慾望的存在。他對自己的現有身份十分認可。 怕就怕在提點。 三個愛搞惡作劇的女巫做了使麥克白醍醐灌頂的人。 在預言後,麥克白的慾望之火被點燃,內心不再安寧。這時候他開始了“自我暗示”,兩次爵位的授予被麥克白拿來一遍遍印證女巫的話。有句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如果麥克白本身沒有做王的慾望,他一定會把一切兌現看作巧合,置之不理。 所以整場悲劇的基礎是麥克白本身的慾望,預言是導火索,女巫是第一股推動力。 第二股是麥克白夫人。 麥克白夫人是一個果斷決絕純粹的實幹主義者。首先是說,她用言語刺激麥克白,激將法和鼓勵性言語就沒停過,其次是做,無論是下藥還是做好一切僞裝。麥克白夫人的出發點沒什麼大問題,僅僅希望自己丈夫飛黃騰達而已,“望夫成龍”,也是很普遍很正常的一種心理。但不對就不對在以犧牲別人的利益來換取自身的滿足。 在麥克白及其夫人身上有兩個很有趣的點。 第一:弒君前麥克白相較麥克白夫人顯得軟弱,他尚未突破道德底線,仍對榮譽懷有憧憬。弒君後麥克白明顯轉化成一個強者,可以在不告知夫人的情況下做出殺人的決定。正如女巫所言變得“勇敢、殘忍”。可以看出,善與惡有一個臨界點,一般人都是在善的邊緣徘徊,而一旦突破就會像吸毒成癮,染上嗜血的衝動,越描越黑。 第二:麥克白和麥克白夫人終究仍有人性存在。一個絕對的惡人,是不會對自己的言行有愧疚感的,不管他們殺過多少人。而麥克白及夫人日夜受心魔困擾,可看出他們尚未成爲絕對意義上的惡人。 本戲劇開篇三女巫就說“美即醜惡醜即美”,這其實涉及了一個馬哲裏面矛盾可以互相轉化的觀點。個人認爲兩種對立屬性的關係可用一個圖形表示:即兩條直線,頂點重合,越往下走距離越遠,類似一個缺少底邊的三角形。比如善與惡,在最低程度上距離最遠,最沒有可能互換。相當於一個小善人和一個小惡人,最不可能變成對方的樣子。而越往上走,程度越深,到達最上層兩條直線相交在一個點,善與惡達到極致,便可互相轉化。這就是我所理解的“美即醜惡醜即美”。也是“善惡就在一念之間”的一種詮釋。 通篇看來,如果真要爲整場悲劇找一個可以怪罪的人的話,我會怪那三個女巫。 也許一切不過是她們一個興起的念頭,一個惡作劇,放出一個鞭炮,卻燒燬了整片森林。 在生活中一定也不缺少女巫這樣的人,因爲一點小小的惡趣味就毀掉別人的一生。 我們,既要自省,不做女巫,也要自省,不當麥克白和麥克白夫人。 這就是我理解的《麥克白》的現實意義。
Sleep no more 這個英文名字也太妙了 一個暴虐的君主 一個暴虐的女人 竟然給他們安排上失眠這一特徵 忽然就有了反差。失眠的人都是一些憂心忡忡胡思亂想心事很多的人,和他們做的事情截然相反啊。麥克白殺死了睡眠這個比喻也很妙,在一個夜晚殺死了一個人,代價是以後的夜晚都無法入睡。 還有這個開展也太合理了,如果一個預言家來告訴我們其中的某個人,你以後可能會取得什麼樣的成就,她的預言一一應驗,得知終點的我們可能會奮不顧身的朝着這個目標前進,這究竟是預言的力量還是我們自己慾望的力量不得而知。但是人生沒有預言可言,大部分人都是摸着石頭過河,更多的是走一步算一步,不知道終點,隨便過過。 一定要去看現場版
慾望生出野心,借命運的名字發作 莎士比亞的悲劇對於人性的刻畫可謂入木三分,從這個意義上說,《麥克白》堪稱是世界文學史上的一部鉅作,它巧妙地向讀者展現了命運、志向、野心這三者是如何一步步導致麥克白的悲劇。這出悲劇由文中多個人物的悲劇相互交織而成,最終昇華爲這個世界和人生的悲劇,導致文中的每一個人物都生活在這張由世界與人生的悲劇共同編制的悲劇大網下無法逃脫。全劇瀰漫着一種陰鬱可怕的氣氛,講述着“慾望生出野心,借命運的名字發作”的悲劇故事。 悲劇的第一人就是鄧肯國王。他是一位賢明的君王,深得大臣的敬仰和忠誠,卻遇人不淑,信任了錯誤之人,最終導致慘死的結局。 接下來是班柯。班柯沒有相信女巫的預言,沒有讓自己的心靈受到魔鬼的攪擾,然而其正直、高貴與能力卻爲麥克白所不容;他爲人聰明,猜出了鄧肯國王遇刺的真相,卻引來殺身之禍;而女巫關於其後代將要做王的預言則把他在死亡之門外的最後半隻腳也推了進去。 而悲劇的中心正是麥克白。麥克白完全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卻無法對其抱有憎恨或者厭惡,只是覺得他很可悲、很可嘆,甚至有些可憐。麥克白原本可以做一位英勇正直的將軍,他的一生都將充滿正義的榮耀。在沒有遇到女巫前,麥克白是何等耀眼,他憑藉着自己的勇氣和魄力打下了勝仗,這時候的他忠誠、自信、勇敢,擁有那麼多美好的品質。可在得知女巫的預言後,他身上的美好一點點、慢慢地在瓦解,最後崩裂。魯迅先生有一句名言用在這裏很恰當“悲劇就是把最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女巫的第一次預言勾起了麥克白內心的慾望,從那句“萬福,麥克白,未來的君王”開始。在女巫第二次見到麥克白時,更是打消了麥克白心中所有的顧慮,使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表面上他被女巫的語言蠱惑,實際上他心裏早就埋着貪婪的種子,女巫的語言只是投其所好,因此麥克白很快輕信了。在他殺死鄧肯和班柯後,陷入了一個又一個命運的怪圈,沉迷於慾望的沼澤而無法自拔。就放佛撒謊,撒了一次又要編更多的謊來圓回去。從剛開始“新的尊榮加在他的身上,就像我們穿上新衣服一樣,在沒有穿慣以前,總覺得有些不大適合身材似的”到“時間長了就合身了”。潛移默化中麥克白改變了本性的一部分,適應了榮譽這虛僞的外衣。這種被命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掙扎和痛苦,在大量他的內心獨白足以可見,“要是命運將會使我成爲君王,那麼也許命運會替我加上王冠,用不到我自己費力”。麥克白無力面對上帝與自己的良心,懦弱與膽怯讓他開始了逃避自己的良心之旅,最終疑慮越來越大,良心越來越麻木,一步步走向滅亡;犯罪之後,有罪之人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害怕失去自己所擁有的。因此使得麥克白手段越來越殘忍,罪惡好像毒品一樣吸引着他,也同時消耗着他的生命。 慾望的膨脹會導致人性的墮落。麥克白也曾在心裏和慾望展開激烈的鬥爭,但隨着慾望的不斷壯大,良知則漸漸的消失。從弒君前的惶恐到弒君時的不安,再到最後理所當然的犯罪,這是一個慾望扭曲人性的過程。罪惡只會產生更大的罪惡。他時時刻刻處於恐慌和不安的狀態裏,被罪惡纏繞着折磨着,日夜經受着靈魂的審判,自己甚至說出“害人的不如被人害的快活”。最後的結局也是情理之中,麥克白夫人精神失常死於非命,麥克白也在歸來的王子馬爾科姆和復仇中被斬下了首級。他那顆野心的種子,最終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悲劇,葬送了許多無辜的生命和不必要的犧牲,他也受到了懲罰並付出了代價。麥克白得到了他所覬覦的王冠,卻永遠失去了平靜的內心和安寧的生活。真實就是欺騙,成功就是失敗,得到即是失去,所有這一切都涵蓋於一句臺詞——“美即醜惡醜即美”。 我們人人都有慾望,它是激勵人奮進的強大力量。但若不加以剋制,無所敬畏,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不擇手段,那慾望終將會使你走向毀滅。慾望永遠只會向你展示它充滿誘惑的一面,它背後的荊棘需要你自己去發現。麥克白顯然沒有這樣的覺悟,他只看到了慾望的滿足,卻沒有看到自己究竟失去了什麼。 在麥克白死之前,他的靈魂就已經毀滅了,他就只是一副被慾望操縱的軀殼罷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感慨啊!慾望奪去了一位英雄的榮耀,讓一位英雄變得卑劣不堪。 或許很多人就是麥克白,因爲環境或是各種事情、原因,我們順從了心中的惡魔,我們慢慢躬行自己所憎惡的一切,而罪惡的開始需要罪惡的鞏固,我們慢慢地越踏越深,發現前後都是一片黑暗,滿足了慾望和惡魔,我們真的會幸福嗎?相反,我們只會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只有讓自己沉浸在罪惡之中,去麻痹自己的良知,才能逃避那痛楚,但是這個痛苦他會愈積愈深,直至暴發,直至死去,直至解脫。 全劇裏還有一個人物很值得去分析,那就是麥克白夫人。麥克白夫人就像是第四個女巫,她在整場悲劇的作用不止推波助瀾這麼簡單。她若能勸麥克白收斂自己的慾望,或許能避免這一出悲劇。畢竟慾望雖然可怕,但在它尚未壯大之前,是完全可以剋制的,麥克白夫人的勸告可以很好的幫助麥克白剋制慾望,但她沒有那樣做,反而用冠冕堂皇的話來蠱惑麥克白“可是我卻爲你的天性憂慮:它充滿了太多的人情的乳臭,使你不敢採取最近的捷徑;你希望做一個偉大的人物,你不是沒有野心,可是你缺少和那種野心相聯屬的奸惡;你的慾望很大,卻又希望只用正當的手段;一方面不願玩弄機詐,一方面卻又要作非分的攫奪;你不缺少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堅決,可是你又寧願中途住手也不願事後追悔”。她用冷酷包裝起自己和麥克白本應柔軟的心,即使被滾燙的鮮血濺到也毫不動容。 但麥克白夫人也並不是完全的惡,她也時刻忍受着良心的煎熬,甚至比麥克白更早得到了懲罰。《哈姆雷特》曾說“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但剛柔並濟的麥克白夫人並不脆弱,她只是被慾望驅使又被良心折磨的可憐人。 我一度想起《基督山伯爵》裏的卡德魯斯和妻子,一開始只是目睹唐泰斯被誣陷卻不作爲的平庸的惡,後來卻在妻子的鼓動下爲了財富成了貪慾的努力,殺了交易的商人。但這兩個人和麥克白夫妻又不太相同,後者的良知始終受到了靈魂的譴責。 還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與罰》,裏面的主人公拉斯科尼科夫殺了高利貸的老太婆,巧妙機智地躲過了警察的盤查和追捕,但終究沒逃過良知的審判。他殺了人,從此靈魂就不得安寧,往後的餘生都將在懺悔中贖罪。麥克白和夫人正是這種情況,唯有死亡能夠讓他們從痛苦的深淵裏解脫,真的是可悲啊,可嘆啊。麥克白夫人確實有殘忍冷酷的一面,可在這殘忍中時時流露出女人的溫柔和母性,讓我對這個角色更加憐憫。她和麥克白都不是惡人,說白了,她們就是普通人,就是我們。 個人的悲劇編織成世界的悲劇與人生的悲劇。莎士比亞借麥克達夫夫人的口道出了這個世界的悲劇:“這世上做了惡事纔會被人恭維讚美,做了好事反會被人當作危險的傻瓜”。而另一方面,其又通過麥克白道出了人生之悲劇:麥克白費盡心機不擇手段得來的東西最終發現其背後是無盡的虛空,就如他的感慨“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臺上指手畫腳的拙劣的伶人,登場片刻,就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它是一個愚人所講的故事,充滿着喧譁和騷動,卻找不到一點兒意義”。 “命運並不直接作用於人,而是通過人類自身的慾望、罪惡、性格等間接作用於人的。”就像赫卡忒所說,命運讓“種種虛僞的幻影迷亂他的本性”,讓他在自身慾望的驅使下,一步步地走向自己既定的結局。這就是《麥克白》的悲劇意義所在。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 麥克白如同武俠電視劇風雲中的雄霸一般,在對自己有利之時選擇相信命運,在對自己不利之時選擇反抗命運。 但殊不知盲目迷信命運的人最終都會被命運所作弄,我們眼中的生未必是生,滅也未必是滅,命運時常以出人意料的方式來到我們的身邊。電視劇中的雄霸究其一生也不過是爲人所設計,不過一顆棋子罷了。命運一說玄乎又玄,誰又能輕易的看清呢?更何況,人生的精彩之處就在於人生充滿了不確定性,處處都有不期而遇的驚喜和出乎意料的失望,要說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倒反而索然無味了。 回到文中,麥克白在文中一開始本可以選擇不相信女巫的預言,安穩的做一個榮耀的大將軍,但是最可惜的地方就在於此處。他的心裏早已埋下了貪婪和慾望的種子,女巫的話使其不斷的生長壯大,最終導致他犯下弒君的罪行。但是在得到心心念唸的王位後,麥克白獲得了真正的快樂與寧靜嗎? 答案是否定的,也許如預言所說,他登上了王位,看似擁有了無上的權利與財富,可是他的內心卻永遠失去了寧靜,永遠受良心的煎熬,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恐懼之中,沒有一個夜晚能安然入睡。也許死亡最後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歸宿,在死亡的長眠裏,他終於擺脫了命運的苦惱。
早已耳聞四大悲劇,但是一直只是大概聽說皮毛,這是閱讀的第一本,後面三本也準備安排上了[OK]。 本書看完之後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過分的貪念、慾望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它們毀了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還能讓你失去你現有的所有的東西,且後患無窮。 劇中的麥克白和夫人,原已位高權重,帝王欣賞厚待,衆人敬仰。卻按捺不住女巫教唆的野心,走上弒君殺友衆叛親離的地步,每日每夜承受良心的譴責,到頭來一無所有,空留罵名。想起幾年前的事情,也是因爲不該有的貪念,導致矛盾不斷,雪上加霜,日子越發的艱難。 這裏只想說生而爲人,請務必善良,請保持理性,不要爲過分的貪念失去自己,失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