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瑪·雷耶斯
艾瑪·雷耶斯是一位拉美畫家,一生中寫過幾百封信,有幸收到的人都如獲至寶,其中一位就是哥倫比亞學者赫曼·阿西涅加斯。對好友文筆大感嘆服的阿西涅加斯不惜打破守密誓約,私下把這些講述童年往事的信件給《百年孤獨》作者加西亞·馬爾克斯看。 艾瑪,一個被遺棄的私生女,生就一雙洞察人性和周遭世界的眼睛。儘管身處暗無天日、與世隔絕的環境,她卻在想象和好奇的陪伴中逐漸長大成人。19歲,目不識丁的她終於來到了外面的世界。多年以後,她成爲拉美藝術的代表,足跡遍佈世界各地,弗裏達、薩特和帕索里尼等都對她讚賞有加,與她成爲一生摯友。 比《城南舊事》和《芒果街上的小屋》更讓人情難平復,貧苦生活中的奇異冒險,像刺破雲層的光亮,令人久久着迷。 內含27幅原創手繪插圖,飽含靈性與情感。
23封私人書信,記載了自己與衆不同的童年。 27幅自創手繪圖畫,勾勒了自己與世隔絕的歲月。 這裏還有個真實的故事要與你分享。故事裏的主角是《百年孤獨》的作者加西亞•馬爾克斯和本書作者艾瑪•雷耶斯。 加西亞有一天接到了他的朋友赫曼·阿西涅加斯郵寄來的一些信件。他打開信件發現這些信並非是寫給他的,而是寫給赫曼·阿西涅加斯的。寫信人名爲艾瑪•雷耶斯。 雖然艾瑪的文字拼寫錯誤百出,但信的內容卻讓加西亞激動萬分。他立刻聯繫了艾瑪,強烈建議她把這些信件結集出版。誰知艾瑪得知加西亞看了信件之後勃然大怒,她無法原諒朋友不經她的允許轉給另一個人閱讀這些私人信件的行爲,於是自此再未給赫曼寫過一封信,直到她去世之前,才最終同意將這些信件出版。 於是,纔有了這本珍貴的書信集《我在祕密生長》。 於是,信寫到她走出了禁錮她十多年之久的修道院之後,戛然而止。 小艾瑪的童年,不誇張的說,是在挑戰我們想象力的最底線。無父無母、無愛、黑暗、飢餓、流離失所……當你以爲進入修道院會是她的新生,其實那是她更恐怖的生活的開始。 小艾瑪的信裏這樣寫: 我們的生活沒有未來,我們唯一的奢望就是從修道院直接升入天堂而不經過外面的世界。 我相信凡事都是物極必反。如果完全與世隔絕,終日教條式的灌輸宗教理念,至死方休便可洗滌罪惡,那我們有幸來這世界走一遭的具體意義又何在? 修道院裏除了灌輸,還有鄙視、有欺凌、有虐待,有騷擾……我無意質疑什麼,我也願意相信小艾瑪只是正巧遇到了一個給天主的榮光抹黑的“煉獄”般的修道院。在那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裏,小艾瑪卻依然葆有着天然的樂觀與純真,眼角的淚溼了還未乾,臉上就已經蕩起無邪的笑容。儘管她瘦小、不美,還斜視,但在我眼裏,她是個異常美麗的小姑娘。 23封書信裏,一眼望去的童年充滿了辛酸。誰的童年都只有一次啊,爲什麼給她的會這麼苦?可是在艾瑪雲淡風輕、甚至有點黑色幽默的筆觸下,你心理的反差就特別大。而這種反差帶給你的震撼,是語言不可及的。 就連她的書名~《我在祕密生長》,你感受到了嗎?她邊說邊在跟你眨巴眼[調皮]且得意洋洋。 致敬艾瑪•雷耶斯。
很喜歡這本書。 最喜歡的是艾瑪·雷耶斯寫童年的方式。她沒有站在成年人的位置回頭解釋自己的童年,而像是真的重新變回了那個孩子:不知道貧窮是什麼,不知道大人爲什麼那樣生活,只是看見、感受,然後記住。 有些描寫讓我想起《百年孤獨》裏第一次見到冰塊的奧雷里亞諾。一個還沒有被解釋過的世界,什麼都是陌生的,什麼都可能成爲奇蹟。 書裏的畫也很喜歡。讀完才知道艾瑪首先是一位畫家,忽然覺得很合適——她好像無論寫字還是畫畫,都保留着同一種觀看世界的眼睛。 這本書的結尾也很棒,沒有成年人寫作的那種“成熟”和“完整”,沒有高潮迭起,也並非平淡乏味,鑰匙就在那,門就那樣打開,“我”就這樣邁出下一步,面對那未知卻並不可怕的世界。 很可惜的是,她沒有別的文字類的作品。
作者把四歲到十幾歲的經歷寫在23封書信中,直到死前才同意出版。非常可貴的是,在這些“赤裸裸的苦難回憶”中,“沒有流露出一絲仇恨,讀來並不苦悶壓抑,這要歸功於意趣盎然的敘事風格”,我並特別同意序者的評價:“艾瑪·雷耶斯講故事的天賦媲美中世紀遊吟詩人”。
我們爲什麼會對另一個女孩子產生迷之喜愛呢?同性之間的情誼,催生了彼此“被需要“的感覺,在相互依賴中製造了安全感。有時是因爲彼此的相像讓個體實現了自戀,有時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模仿與崇拜,有時這種情誼來源於彼此可以從對方那裏獲取情感的愉悅,得到相互的理解。而這種愉悅,也可能單純地來自美感。 艾瑪在修道院中苦修成長的這段時光中,曾經遇到了一位叫瑪利亞·拉米雷斯的修女大姐姐。艾瑪用“初戀”“奇特的愛”來形容發生在童年內心的這種濃郁的感情,“那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愛,就好像她同時是我的媽媽、爸爸、哥哥、姐妹和戀人。對我來說她集合了所有愛和全部的柔情。”瑪利亞修女爲她帶來了修道院苦修生活中唯一觸摸得到的一點溫柔與光明,因此艾瑪也毫無保留的回饋了自己的愛慕與尊敬。“我想攀上她的胳膊、親她的臉、眼睛、嘴脣,告訴她我心裏也難過,告訴她我特別愛她,比可能給我媽媽和我姐姐加起來的愛還要多。”母親拋棄了她、姐姐也不能給予她足夠的愛,而來自這位修女的關懷和照顧,讓同樣身爲女性的艾瑪用“我簡直瘋狂地愛着她”作爲心理上的恰當回報。 想到了青蛇對白蛇的迷戀和臣服,白蛇救了小青一條蛇命之後,後者就對前者產生了難以名狀的依戀。“她比我漂亮”,“她總穿着最流行的服飾”,青蛇跟在白蛇身後,怎麼看怎麼好。許仙出現之後,青蛇鬱郁,“我只好走了”,這句話應該說出了所有閨蜜的心情。——摘自 新經典公衆號 作者 十七
艾瑪雷耶斯 哥倫比亞作家,畫家 她是畫家、作家、知識分子,有兩個最有名的讀者。 作爲畫家,她充滿想象力與生命力的畫,讓畢加索欣賞有加,他曾經悄悄去看她的畫展,偷偷留下自己的簽名。 作爲作家,她渾然天成的寫作,讓寫出《百年孤獨》這種曠世鉅著的馬爾克斯驚爲天人。因馬爾克斯說出版她的書,令她怒停二十年作家生涯。 母親瑪利亞認爲她的出生即錯誤,被遺棄後遇見教會里的瑪利亞,卻再度因爲斜眼或多或少的不懂事被討厭,聖母瑪利亞也對她的經歷充耳不聞,醜小鴨的經歷終於在文末開始,那扇門被打開了,她的腳步從此踏上了世界四方 “關上身後粗重的大門,我聞到了一股不同於修道院的氣息,冷冽的風讓我爲自己從門後走了出來而感到震驚,然而一切爲時已晚。街道很長,平緩的上坡,盡頭處能看到教堂尖塔的一角。邁步走進外面的世界之前,我發覺自己很久之前就不再是小女孩了。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兩隻瘦狗,一隻跟在另外一隻屁股後面聞着。” 爲什麼這本書可以經過時間的洗禮仍被讀者喜愛 因爲我們是相同的,又是不同的。 相同的是,誰都有難以言說的難過和遺憾。 不同的是,有的人選擇抱怨和放棄,將它們視爲死敵;有的人選擇接受和掙脫,將它們視爲助力。 很顯然,艾瑪選擇了後者。 簡潔明瞭的語言之下,是句句刺中內心的震撼,滲透着巨大的力量,不時顯現的童真與美好,在禁錮中獲得的自由,令人既心疼又讚歎。艾瑪好像擁有一張充滿魔力的過濾網,將破碎不堪的生活篩掉之後,重組爲藝術世界裏的星光…
“我們熱愛這個世界時,才真正活在這個世界上。 ” 她是私生女,在垃圾堆上玩耍長大。她親見弟弟被遺棄,4歲時自己和姐姐也被拋棄。童年、少年的時光在極度晦暗、與世隔絕的修道院度過。 在修道院這個不是"外面的世界"裏,卻和外面的世界一樣,人被分成不同的社會等級,權利只屬於特權階層。"整個世界都在外面,除了我們……我們的生活沒有未來,我們唯一的奢望就是從修道院直接升入天堂而不經過外面的世界。" 在生命的最初體驗時期,她被嫌醜、被厭惡、被懲罰、被神父騷擾,被灌老鼠湯。她經受着黑暗、飢餓、骯髒和底層社會最無情的壓榨;她體味了深深的孤獨,情感的缺失。她也品嚐過初次被憐愛時的幸福,她更學會面對生死離別,忍耐和不放棄。 "如果爬得足夠高,是不是就能看到那個幸福的小孩耶穌?爲什麼有人天生是小孩耶穌那樣的聖嬰,爲什麼有人,就像“我們”卻被稱作罪孽的惡果?" 艾瑪·雷耶斯,如可憐可悲的小螞蟻,總是形單影隻;她又是一株長在暗處的花朵,散發着清新孤獨的氣息......她永遠保持着那樣的叛逆、警覺、好奇和通透,她自生命的深處發出不屈和樂觀的生命力:她結識新朋友,分享食物和祕密,她努力學習刺繡,她知道如何在日復一日的壓抑生活中找到細微的光亮。 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故事和嚮往就是那光,想象和好奇就是那光,它不區分高低、美醜,只要朝它看過去,只要願意看見它,都會看見。抓住那絲光,就會聽到自動鋼琴的美妙樂音,就會穿上第一件美麗的白裙,就會有飛往天堂的機會...... “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 ” 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吶喊;而揹負着童年記憶最深處的,如祕密般的苦難,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吧! 艾瑪選擇了講述這些童年的故事給摯友。說出來,如再揭傷疤,而說出來,就不再是一個人的成長祕密,那是一種釋懷,是一種勇敢面對,關於悲痛,關於遺失,關於自由,更關於成長。 Oprah Winfrey 說過:"彌合過往的創傷是人生最艱鉅也是最值得的挑戰。知道你是何時及怎樣被塑造成現在的你,然後你才能改變那些影響。" 這本書集結了作者寫給其好友,哥倫比亞學者,赫曼-阿西涅加斯的諸多信件中的二十三封信,前後歷時三十年寫成。 冰冷粗礪的童年,用孩童的視角和口吻,以純淨清透的文字向友人娓娓道來,早熟的心靈賦予了文字以一種生動、敏銳、幽默的力量。赤裸裸的苦難回憶讀來並不苦悶壓抑,成熟的思想賦予文字一種再造的力量,充滿童心的豐富想象,對周遭事物的敏銳感知,純真通透的敘事風格,雲淡風輕如同講述別人的故事。 艾瑪除了講述自己的人生故事,還試圖展現三十年代哥倫比亞社會中的階級歧視和種族歧視,那些故事雖屬於另一個時代,卻帶給我們今時此地的感動。 一個出生就斜眼被厭惡的女孩,一個四歲就懂得了不公的小孩,對人生對世界產生苛責和怨恨很容易,而文中的字裏行間沒有憤怒,沒有怨恨,有的是對人性的詩意和關懷,是經歷過後的釋然和睿智。選擇原諒和寬容需要勇氣和胸懷,這也正是本書的偉大之處,更可視爲人性的勝利。 在艾瑪·雷耶斯逃出修道院那一刻,故事結束。身後粗重的大門,輕輕緩緩地關上,外面的世界,空氣清冽得讓人顫抖。身體被禁錮,靈魂卻從未停止過對自由的渴望,一個孩子自我意識中反抗力量的覺醒,推動她穿過那道門,走向外面的世界。"我爲自己從門後走了出來而感到震驚,街道很長,平緩的上坡,盡頭處能看到教堂尖塔的一角。邁步走進外面的世界之前,我發覺自己很久之前就不再是小女孩了。" 艾瑪·雷耶斯的人生從那一刻才真正開始。 泰戈爾說過: “ 順境也好,逆境也好,人生就是一場對種種困難無盡無休的鬥爭,一場以寡敵衆的戰鬥。 ” 艾瑪曾在接受採訪時說:“有時我也覺得挺悲傷,但更多的時候我感到那(她的童年)其實是一種幸運和特權。” 不要悲傷,因爲悲傷的人也會被魔鬼利用。 每個人所經歷的苦痛,踏過的荊棘,成就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從來都是說別人的故事容易,作自己的人生很難,而人生最大的成就,不就是使自己成爲自己嗎?不必感謝苦難,感謝經歷過艱難而沒有倒下的我們自己吧。 後記: 19歲時還目不識丁的艾瑪·雷耶斯,後來成爲拉美畫家的傑出代表。精細的筆觸得益於修道院裏做繡工練成的技藝,這項技藝讓她在自己的繪畫中形成了一種與衆不同的特質。當她在塞納河左岸舉行個人畫展時,最後一位參觀者姍姍走出展廳,留下他已經爲世人熟悉的簽名:畢加索。 身爲哥倫比亞人,艾瑪的身上展現了那片神奇土地上的魔幻背景: 拉美人血液中的熱情善良、濃烈旺盛的生命活力。她的這些書信讓同爲哥倫比亞人的加西亞•馬爾克斯驚爲天作,鼓勵她把書信集結成書。然而,她覺得隱私被侵犯,憤而拒絕,直到去世前才同意出版。 也許,艾瑪最後想告訴這個世界:每一個人的童年,每一個人的成長,不需要也不應該 “祕密地生長”,她們,他們,應該是在陽光下,在光明中,自由而快樂地生長!
這是我在微信讀書上看到的唯一一本評分爲10分的書。它是比較不討喜的書信體,卻沒有任何書信體裏常有的家長裏短。它很乾淨,連一句多餘或者說應有的寒暄都沒有。它只是藉以書信的形式,專注於回憶,完成了其實更接近自傳的小說。 由於經歷本身的不尋常,加上講述者高超的記憶和敘述能力,得以成就這樣一本書。它宛如天然未雕飾的美玉,美當然是毋庸置疑,最難得的,是它孩童的視角和語言,你所感受到的,依然是當年那個斜眼的五歲女孩,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絆絆走在自己的人生路上,述說着,生長着,活着。 我們每個人的人生,又何嘗不是一場祕密生長。所有外在的,別人可以一目瞭然的,只是外貌和身體,或者行爲表現,形成了我們的外殼。重要的那部分是他人看不到的。那部分纔是我們真正的生長,是無聲的祕密生長。 本書另一大亮點就是插畫。你看每幅畫,黑白色調,纖細線條,彷彿無盡的悲傷從書頁裏漫出來。那種悲傷不是某一個人的,是所有人的,是塵世的。 每個人回顧自己的童年,過往,一生,無不是看這樣一幅幅黑白畫,顏色褪盡,光陰盡失。浮生若夢,不過閱盡孤獨,歷經滄桑。 願每個祕密生長的孩子,都能在自己的人生路上,勇敢前行。願每個人的一生,都竭盡全力。
《我在祕密生長》 被拋棄的女孩,虛僞的社會,冷酷殘忍,黑暗的宗教,大男子主義,階級歧視,迷信和偏見,這就是艾瑪·雷耶斯童年的成長底色,能活下來對她來說已經是奇蹟。 經歷過諸多苦難,是否眼裏只有苦難?艾瑪·雷耶斯顯然不是,她揭露真相,不帶仇恨,寬容與原諒永遠需要莫大的勇氣和胸懷。 她成熟的思想賦予文字一種再造的力量,充滿了超脫和詩意,更重要的是仍然飽含着一股孩子氣,這絕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致敬艾瑪·雷耶斯,我也在祕密生長。
書名就很吸引人。「祕密生長」?為什麼要祕密生長?誰造成了她需要祕密生長的局面?祕密生長到底指的是什麼?祕密生長最後長成了什麼樣? 如此赤裸裸的苦難回憶讀來並不苦悶壓抑,這要歸功於意趣盎然的敘事風格。文中沒有流露出一絲仇恨。相反,成熟的思想賦予文字一種再造的力量。 正如序言中所寫,作者沒有流露出一絲仇恨,儘管她所經歷的是也許誰都不願意經歷的。各種欺凌、侮辱、壓榨⋯⋯ 沒見過多少陽光的她,最終成了帶來陽光的人。 可是,世上還有多少(不得不)祕密生長的人?Ta們又為什麼要祕密生長?Ta生命中有沒有些許的陽光? 還是,我們可以幫助Ta們不需要再祕密生長?
這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借用狄更斯在《雙城記》中的一段話:“那是最美好的時代,那是最糟糕的時代;那是個睿智的年月,那是個矇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時期,那是疑慮重重的時期;那是陽光普照的季節,那是黑暗籠罩的季節;那是充滿希望的春天,那是讓人絕望的冬天;我們面前無所不有,我們面前一無所有;我們大家都在直升天堂,我們大家都在直下地獄。 這本書是通過二十三封信件慢慢的向我們展現出來,在這些信件裏我們可以看到作者的人生故事,她的童年可以說是充滿了不幸和灰暗。通過閱讀這本書我發現每個人的生長的過程都在經歷着一些苦難,有些是一陣子,還有些是一輩子。但是面對苦難我們是選擇苦中作樂,在苦難中永不妥協,依舊懷有希望,還是怨天尤人,放棄所有,本書的作者給了我們一份完美的答卷。她所處的童年時代是一個悲劇的時代,社會動盪,民族歧視,與當今社會相比則有着天差之別。艾瑪和她的姐姐對於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但撫養她們的養母也最終將她們遺棄在了火車站。這本身是一個時代的悲劇,作爲受害者的她們沒有選擇與命運對抗的權力,它們有的僅僅只是逆來順受和接受自己的命運。艾瑪一個生活在苦難裏的小女孩,最終她和姐姐被送進了修道院,開始了十幾年的圈禁生活。她們在修道院的日子裏我們也可以看到階級歧視,當然萬惡的宗教信仰也是時代最大的幫兇。 街道很長,平緩的上坡,盡頭處能看到教堂尖塔的一角。邁步走進外面的世界之前,我發覺自己很久之前就不再是小女孩了。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兩隻瘦狗,一隻跟在另外一隻屁股後面聞着。 苦難在作者的身後綿延了數十年,走出教堂走後的新天地虧欠了作者十幾年光陰。 但我想說的是,我們不能創造命運,但我們可以改變命運。我們需要要善待自己!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成長的痕跡都在閃着光,而勇敢則需要我們去發現,只有把命運掌控在自己手裏我們纔會是生命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