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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夜 封面

温柔的夜

三毛

8万人在读
12.6万字总字数
¥21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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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温柔的夜》中的十六篇散文,主要记述了三毛与丈夫荷西在加纳利群岛的生活。和瑞士来的小学教师一道拾荒,与流浪的日本青年成为至交好友,祭奠安眠于公墓而素未谋面的故乡人,在酷热的西非为荷西艰难地讨薪水,对付“难缠”的左邻右舍……她遍阅人情冷暖,慨叹生活不易。然而想到守护着自己的一个个天使,三毛不再怅然,眼里有的只是似水的温柔,溢于笔端的依然是对大千世界的殷切观照。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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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丹纳丽芙的大西洋东岸线公路旅途与十字港的海风里写下一些与《温柔的夜》的故事—— 在上个月的《雨季不再来》的马德里篇就说过,今年计划完成一系列从书页里走出、延宕十三年的旅行。 依然是周末闪电出行,群岛间轮渡是来不及的。那么,Gran Canaria和Tenerife先选哪个? ——毫无疑问,Tenerife。 其实我早就知道,终归会先来这里。 就因为那一篇《石头记》 ——十多年间从未改变的三毛所有作品中最喜欢的篇章,在这里发生。 这篇收在《温柔的夜》里的文章,其中数个段落曾在我中学时的每本日记本里反复默写、摘抄、背诵。 那是少时的我真正与三毛感到共鸣的起点之一,也是我长大后唯一还会每年重读的一篇文字。即便对曾经的我而言,无论是沙漠、火山或海岛,都离我的生活太遥远。 可换句话说,还未知道这座岛的模样,我已无数次在她的语言里走过它。 远在知道Tenerife 之前,我早早认识的名字是——丹纳丽芙。 这是她给Tenerife的独有称呼。我至今仍觉得,这比如今网络上通用的中文译名“特内里费”更好听、更合心意——像是被海风吹过后才生成的名字,热烈又神秘,又带着一点倔强的尾音。 除了她,没人这么念。 就像她也将Puerto de la Cruz圣克鲁斯港译作“十字港”,将Volcan El Teide泰德峰/泰德火山称作“大雪山荻伊笛”,那些发音怪异却独特的中文地名,是她的命名方式,也成了我的文学地图上独属三毛的一块标记。 启程前我与身边人描述目的地,却频频被念了多年的“丹纳丽芙”四个音节卡住交流。即便是西班牙本土人,听到我这奇怪的发音,也少能反应过来。 语言是一堵墙,有时也是一扇窗。三毛把地域以个人感受独特命名,是她将世界据为己有的方式——而作为读者的我,则在另一个时空试图复制那种将陌生驯服的语感。 无论如何,总归是出发了。 先说说我执着于丹纳丽芙的缘起吧。 在许多不同场合我都写过类似的话。从十岁出头对对学校之外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年纪开始,到如今年纪差不多与三毛当年留学游学欧洲时相仿,这十多年间,若要我选出唯一一篇最爱的她的文章——从来没有任何犹豫过,一定是《温柔的夜》里的《石头记》。 这份偏爱久远得像一场持久的热病。曾反复抄写、反复背诵,甚至不止一次在感到茫然、摇摇欲坠的时刻,在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低声念出我最熟悉、最心爱的那几句: 不合意的东西,是应该舍弃的。不必留恋它们,石头也是一样,画到有一天,眼睛亮了,分辨出它们的优劣,就该把坏的丢掉,哪怕是一块也不必留下它来。 我不断地画,不断地丢,真正最爱最爱的,不会超过五六块,我不在乎多少,我只要最好的。 这些文字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日记的边角,在发下来的考试卷背面,在与远方有关的旧书页空白扉页,也印在我青春期最沉默也最动荡的那些年。 一年前的夏天,再次临近毕业与选择,我试图用更理性的方式回头分析这份偏执。 当时写道—— 【为什么这篇文章对我有如此强大的能量,以至于每每想起,都会兴奋到颤栗?”我那时承认,自己可能无法也不必交出一个完整而准确的答案。但若一定要逼着自己试着回溯,有两个方向或许可以解释: 其一,是某种偏执性格的映照。对“不合意的东西”的果断舍弃、对“只要最好的”的执着,像极了我自己某种近乎固执的理想主义。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自己的期待是——始终保持热情地追求至臻完美,也能果断舍弃那些在自我标准中已无价值、无需留恋的事物。 刚开始探索外面的世界时,我曾深信热情可以覆盖一切,于是毫无保留地投入每一个让我动心的领域与人际关系。凡事都想要抓住,什么都看得过重,太容易感动,也总是全情以待——对所遇的人抱有期待,对所做的事寄予深意。然而,每一次的落空或错误,也总让我深陷其中,反复咀嚼失望与悲伤。 于是后来,我逐渐学会在选择上更为谨慎,在行动上更为克制。提醒自己不要轻易期待,也学会在决定之后果断舍弃那些与目标无关的人和事。只是久而久之,也常常察觉:当初那种“奋不顾身”的锋芒正在一点点褪去。真正愿意全力以赴的选择变得更少,愿意投注全部热情的事情也难以长期维持。犹如潮水褪后的岸线,温度尚存,唯独少了那一往无前的奔涌。 然而,无论是锋芒毕露的跃进,或是如水般的懒散倦怠日常,偶尔读回这篇文章,那些熟悉的句子仍会轻轻扰动心跳,是旧日的提醒,也是某种深处的再次召唤。 其二,是关于表达的渴望。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将来走多远,无论天赋如何,敏感会是我无法根除、主观上也希望保持的底色。我会终身追求那些微妙感受的表达。 因此,当我第一次读到以下这些句子时的轰轰然,就很可以理解了—— ◆ “这不是艺术,三毛。”荷西好笑地说。 “我也不是画家。”我轻松地答着。 ◆ “石头自己会告诉你该画什么,只要你静下心来跟它讲话,不用照画册的。” ◆ 我很珍爱少数几块被我保存下来的石头,是我画了几百块石头里面挑出来的最极品。对我,它们有灵魂,有生命,有最细的技巧,最优美的形状和质地,只要握这石头中间任何的一块,我的心真会不知怎么的欢欣感动起来,它们是自己与我交谈了很久很久,才被我依照它们想要的外形画出来的。 ◆ 石头大半都有精致高贵的灵魂,我也不烦厌地一遍又一遍仔细到没有法子再仔细地、完美地去装饰它们。 ◆ 不合意的东西,是应该舍弃的。不必留恋它们,石头也是一样,画到有一天,眼睛亮了,分辨出它们的优劣,就该把坏的丢掉,哪怕是一块也不必留下它来。 ◆ 我不知不觉地一日复一日地沉浸在画石的热情里,除了不得已的家事和出门,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石头,不吃不睡不说话,这无比的快乐,只有痴心专情的人才能了解,在我专注的静静的默坐下,千古寂寞的石魂都受了感动,一个一个向我显现出隐藏的面目来。 ◆ 我不断地画,不断地丢,真正最爱最爱的,不会超过五六块,我不在乎多少,我只要最好的。 ◆我听见这么说,又流下泪来,呆呆地看着海滩上满满的圆石子,它们这一会儿,都又向我说话了:​“我有一块石头,它不是属于任何人的,它属于山,它属于海,它属于大自然……怎么来的,怎么归去——” 第一次读时,几乎在目光接触文字的瞬间就理解了她那种“并不需要标签”也不求定义的执着。那种对石头一遍又一遍“仔细到没有法子再仔细”的注视,那种在沉默里和物件对话的方式,那种“在静静的默坐中,千古寂寞的石魂都受了感动”的痴心……每一句我都记得太清楚了。仿佛那时候的我,也能坐在某片遥远的沙滩上,用尽全部热情与孤独画一块注定要被丢弃的石头。 最心爱《石头记》的那几年,我正坐在数理化的教室里,在极度线性与理性的训练中试图寻找表达感受的缝隙。作为毫无美术基础的理科生有限选择里,最后填报的是建筑大类专业,在当时看来也算最“具艺术气质”的选择了。 前几年,我在硕士申请的PS开头写道:“最初选择这个专业,是希望表达生活中遇见、观察并经历的敏感感受。”尽管现实已经告诉我,建筑的标准规范与设计的表达空间之间有时是彼此削减的。在密集公式与施工图纸里,我一度以为那点起初带着理想色彩的、极度自我的表达欲已经熄灭。 可后来因不可抗力gap以及在欧洲读书的几年里,接触到一些不同领域,在某些宽松而有力的指引下,那些“几乎熄灭”的热情居然也重新燃起了微光。 而那时突然再回头看从前读过的书,那些看似浪漫而超现实的文字,其实全是来自一个极度诚实、极度清醒的灵魂,看似柔软,实则真实到几乎残酷。 ——哪怕不谈什么艺术、不谈什么理想,不说什么玄而又玄捉摸不透的“石魂”与“灵气”,不讲那片黄昏海滩与沙石对话的意象——人其实一路往后走,终究是得练习这一课: 不断失去,反复选择。保留最有意义的部分,然后告别其余。 我不在乎多少,我只要最好的。】 这是去年大约这个时候写过的一篇帖子。也因为这篇自述,认识了一些如今还维持平淡却真诚交往的朋友——算是跨越时空的一份礼物。 一个人万水千山走遍固然令人愉悦,偶尔邂逅一些保持恰好距离的缘分未尝不是旅途中的意外之喜。 再说回这段暂时画上尾声的旅行。 为了节省半天将花在路上的年假,我选择了马德里凌晨转机、而非下午直飞丹纳丽芙的航班。周五背着一整包行李,提前两小时去上班,再早退踩点儿匆匆赶往机场。抵达时,已是凌晨三点。 事实上,这三天我几乎都是在深夜之后才回到住处,清晨七八点又重新出门。旅途中的我,总是仿佛能不吃、不睡、脚步不停地维持高能运转;和日常那个永远睡不够、走几步就头晕眼花的自己,几乎判若两人。 《稻草人手记》-《黑色沙漠》中写到 人们说,加纳利群岛是海和火山爱情的结晶,到了兰沙略得岛,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意。这是一片黑色低矮平滑的火山沙砾造成的乐园,大地温柔地起伏着,放眼望去,但见黑色和铜锈红色。甚而夹着深蓝色的平原,在无穷的穹苍下,静如一个沉睡的巨人,以它近乎厉冽的美,向你吹吐着温柔的气息。 这儿一切都是深色的,三百个火山口遍布全岛,宁静庄严如同月球,和风轻轻地刮过平原,山不高,一个连着一个,它是超现实画派中的梦境,没有人为的装饰,它的本身正向人呈现了一个荒凉诗意的梦魇,这是十分文学的梦,渺茫孤寂,不似在人间。 以我在鄂西山区长大的生活经验里,山都该是森森郁郁的,可无论是爱琴海上的圣托里尼,还是大西洋中的丹纳丽芙,都与我的想象相差甚远,皆因火山地貌现出灰黄或锈红色色,甚至与海洋相接的沙滩也总是黑色岩石、粗糙砂砾。我也确实在最开始都因其裸露的贫瘠与荒凉而感到失望,但走近观察,还是能发现与砾岩几乎同色的热带植被铺展在岩石与土壤之上 比起生机,苍莽也许更适合来描述它们。 但在我连续两日乘坐往返四五个小时的大巴,从南部去往北部后,又有了更全面的发现—— 火山的脊骨与海风的湿意,在这座岛上雕刻出南部的苍莽荒原,和北部如潮水般繁密的雨林。两种迥异景观,并存一岛。 关于火山真貌,我几乎都只在远远地在车上眺望,真正上山,是在凌晨。彼时四下漆黑,除了仿佛触手可及的银河包绕,什么也看不见。山体的轮廓与地貌,只能在摸黑前行时,靠双手缓慢触摸、勉强感知。 不过,后来听白天登顶过的朋友形容,那一个个火山口,像极了地球的痘痘。 上一次因《雨季不再来》而启程,我循着《最快乐的教室》中的描写,沿着马德里市中心她曾经奔跑过的路线走了一遍—— 这一出宿舍,飞奔去公共车站,哗一下给坐出大学城,坐车坐到邮政总局那个西比略斯大广场下车,沿着普拉多林荫大道快跑,跑过“丽池饭店”,那座美术馆就在眼前了。 这一次,由《温柔的夜》牵引,我按图索骥地追寻了《黄昏的故事·永远的夏娃之二》中那段“每日漫游”的路线—— 我喜欢漫游,也喜欢黄昏和黑夜交接的那一段时光。 我们现在的家,坐落在一个斜斜山坡的顶上。前面的大玻璃窗看出去,星罗棋布的小白房在一脉青山上迤逦着筑到海边。 厨房的后窗根本是一幅画框,微风吹拂着美丽的山谷,落日在海水上缓缓转红,远方低低的天边,第一颗星总像是大海里升上来的,更奇怪的是,墙下的金银花,一定要开始黄昏了,才发出淡淡的沁香来。 …… 这两年多来,无论住在哪里,家总是安置在近海的地方,黄昏长长的漫步成了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习惯。 在丹纳丽芙岛,现在的住家,我每日漫游的路途大致是相同的。后山下坡,穿过海也似的芭蕉园,绕过灌溉用的大水池,经过一排极华丽的深宅大院,跟“水肺”站着谈一会儿闲话,再下坡,踏过一片野菊花,转弯,下到海岸线,沿着海边跑到古堡,十字港的地区就算是到了,穿进峡谷似的现代大旅馆,到渔港看船,广场打个转,图书馆借本书,这才原路回来。 …… 散步的路,不经过密密的蕉林就到不了海边。这一段长路,总是跑的。 …… 我就一口气跑下去,两边树影飞也似的掠过,奔出林子,海边的路来了,这也就过了,可惜的是,芭蕉园里从来没有停下来看看是不是可以吃它一根绿蕉,总是太怕了些。 从海岸一直走到古堡那一条路是最宽敞的,没有沙滩,只有碎石遍地,那么长一条滩,只孤零零一棵松树委委屈屈地站着,树下市政府给放了条长木椅。 这儿没有防波堤,巨浪从来不温柔,它们几乎总是灰色的一堆堆汹涌而来,复仇似的击打着深黑色怪形怪状的原始礁岩,每一次的冲击,水花破得天一般的高,惊天动地地散落下来,这边的大海响得万马奔腾,那边的一轮血红的落日,凄艳绝伦地静静地自往水里掉。 这两种景象配合起来,在我的感动里,竟是想象中世界末日那份摄人心魂的鬼魅和怪异,又想到日本小林正树导演的《怪谈》中的几场片景。这样的画面,总有一份诗意的凶恶,说不出是爱还是不爱,可是每天经过那张松树下的木椅,还是忍不住被吸引过去,坐下来看到痴了过去。 过了古堡,进入街道、商店、大旅馆……混入各色各样的外籍游客里去,这本是个度假的胜地,冬暖夏凉,虽是小街小巷,人世的鲜明活泼毕竟比大自然的景象又多了一层温柔。 经过小小的渔港,船都拉上了滩,没有预备出海的迹象,有些面熟的年轻人坐着钓鱼,老人在补网,穿热裤的金发游客美女在他们身边哗笑走过,这么不同的生活和人种同住在弹丸大小的十字港,却平静得两不相涉,亦是有趣的画面。 …… 夜来了,黄昏已尽,巷内一家家华丽高贵的衣饰店看花了人的眼,看痛了人的心,繁华依然引人,红尘十丈,茫茫的人世,竟还是自己的来处。 第二日中午,我独自坐在丹纳丽芙北部斜斜山坡顶上,先找了块干净的马路牙子就地坐下开始吃午餐。远远看出去,前方的视野如她所言,星罗棋布的小白房在一脉青山上迤逦着筑到海边。从南部过来的车上,我已经看到那片“海也似的芭蕉园”和一排排“极华丽的深宅大院”。午饭时打开手机地图,一边研究她的描述,一边对照路径。虽然已经无法确知她在岛上的具体住所,却总能从海岸线、古堡、十字港、图书馆、渔港这些线索之间勾勒出她日复一日的行走痕迹。 我在这片区域走了两天,粗略对应出她的路线。那片海一样的芭蕉园仍在,却已被高高的木栅栏与绿篱围住,无法步入。她当年像被鬼追一般穿梭其间的奔跑,如今只能想象。比起边上的深宅大院,这两层楼高的芭蕉林岂止是“海似的”,风起时,几乎如同马路对面那片没有防波堤的大西洋浪涛,成堆成团地涌来。此时反倒庆幸那层绿篱的阻挡,不然被击打的恐怕不只是那堆深黑色怪形怪状的原始礁岩了。 在十字港地区,我坐在街树投下的阴影里,一张路边长椅上,想到她写, 小街小巷,人世的鲜明活泼毕竟比大自然的景象又多了一层温柔。 不知道五十年前的街道建筑是否有被妥善维持——如果它们至今依旧,那我所感受到的这份鲜明与活泼,大半便来自于这一排矮矮小屋所呈现的丰富而和谐的色彩搭配:朱红的门窗贴着淡天青的墙,孔雀蓝与赭石黄对照成趣;旧墙基座的金赭与石板灰的街道相接,温暖而沉稳。橄榄绿的木窗因风化泛旧,配上粉驼色的褪痕,带着难以忽视的怀旧气息。 街树挺立,椰棕与翠绿交织,鹤望兰的橙色在深翡翠绿里闪烁,热带气息扑面而来;紫罗兰的深紫,正与那橙花相互映照。抬头望去,天空是一片饱和的群青,南方的强光将远山染成钴蓝。 朱红映衬橄榄绿,橙花回应紫植,蓝墙相伴黄赭——在这座城里,色彩既鲜明又和谐。高饱和的红、橙、蓝昭示着热带的张扬,而粉驼、赭石黄、风化绿,则低声讲述着岁月沉积的故事。 其中尤其引起我注意的,是路边花箱里的鹤望兰,或者,我更熟悉的,“天堂鸟”。 初次读到,是在《撒哈拉的故事》,《白手起家》一篇中。后来18年全系一起去上海进行植物实习,在植物园的温室里,我第一次看到这“我慢慢地伸手接过来,怕这一大把花重拿了,红艳的鸟要飞回天堂去”的花儿。 这是我第一次不是在温室里看到。 《稻草人手记》,《回家》中,也是我第一次语言里走进火山,尽管她写的是“大雪山”—— 大雪山荻伊笛是西班牙划归的另一个国家公园,这里奇花异草,景色雄壮,有趣的是,这儿没有蛇,没有蝎子,露营的人可以放心地睡大觉。 直到真正登山前,我其实都还不能确定,这“大雪山荻伊笛”是否就是眼前的 Volcán El Teide。传说中,这座孤悬大西洋的高峰是全球最适合观星的地方之一。于是速速在动物园看完我唯一感兴趣的海洋生物后,没有车、没有望远镜、也没有任何提前准备的我,只揣了一个手机,就临时加入了一个当地的观星团。 奇花异草与毒蛇蝎子并不在意,我更想看夜空的璀璨。 明明是海洋与火山交汇之地,但上山途中,我脑中反复浮现的却是《稻草人手记》中的《平沙漠漠夜带刀》那篇。 顺路还看了一场落日。 我很爱看日落时被染红了的沙漠,每日太阳下山时,总在天台坐着直到天黑,心里却是不知怎的觉得寂寞极了。 今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我突然无缘无故想起这一句,“心里却是不知怎的觉得寂寞极了。” 这句话的语气让我实在感到熟悉,总觉得哪里读过似的。苦思不得,但毫无证据的第一眼直觉,却是强烈地感受到鲁迅先生的笔调,而且至少该是《朝花夕拾》那样的,立在惨淡的墙垣下,兴冲冲地将往事掘出来,指尖一捻就化作砾粉的那种“寂寞”。 那个夜晚,本身也很值得一记。 傍晚六点,一辆大型巴士在丹纳丽芙南部市区各个接驳点陆续接人,很快载满,出发前先开往山脚下一间餐馆吃饭。 当地导游嗓门极大又极其热心,把说同种语言的人分组入内——像小学生分组写作业似的,排排坐好,每人面前一块硬面包和一只空白盘。我刚在心里吐槽,这画面真像我今年正在看的《我们的法兰西岁月》里,上世纪三十年代,中国赴法勤工俭学留学生初到巴耶中学的晚餐场景——战后法国经济凋敝,每人只分得一块黑面包。 我正默默想到这儿,听见邻座也独自旅行的不知哪国女士自言自语道:“这情景真像幼儿园老师统计哪个小朋友吃不吃香菜。” 好在不至于像那时连泡软黑面包的热水都得集体抗议后才能得到——很快上来了热乎的南瓜汤,以及中规中矩的简餐与甜点。 同时感到遗憾的是,即便我试图混入English-speaker里,一大车人里,即便算上我,也只有六个。更遗憾的是,这六个人,两个荷兰人,两个乌克兰人。一个白俄罗斯人,和一个因为前一天在水上乐园的跳楼体验里叫劈了嗓子以至于隔天仿佛被毒哑了的我。 作为唯一的亚洲人,大多数时候不知道周围的人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正打算老老实实做个耳聋闭心的文盲,没想到坐我左手边的荷兰大叔用英语开启了与对面乌克兰姐妹及右手边白俄罗斯女士之间关于俄乌战争的对话,并适时展示出一些我个人认为“离地面过远”的政治观点。 我继续保持沉默 ——这还不如做个听不懂的文盲。 无论如何,这一夜,大概会成为未来很长时间里将反复想起的夜晚之一。 回去住处时凌晨四点,我依然强打精神,写下以下记录文字: 【海洋,落日,与银河 生平第一次听到夜空的呼吸——北斗七星可以一把捞来,一展手就舀进银河里去,亮晶晶的星星好像随时会砸落肩头…… 山顶上那一小块立足之地,悬在黑暗里,被无边的星空从四面八方拥住。 尽管彼此言语不通,甚至连能用英语交流的人也屈指可数,但在某个瞬间,不知是谁提议,大家一起闭上眼,默数三十秒。 ——山顶忽然安静,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世界安静到只剩下风声。再睁开眼时,星空依然是那片星空,可又好像是崭新的世界在眼前缓缓展开。 这种感受,像前一天黄昏坐在一片无名海滩,对着入夜的大西洋潮水,什么都不必想;又像早几个小时手脚并用爬崖边儿上等落日,本来应该如路上突然想起的《平沙漠漠夜带刀》里写得—— “每日太阳下山时,总在天台坐着直到天黑,心里却是不知怎的觉得寂寞极了。” 可太阳沉入海面的瞬间,耳机里恰好响起的 Reality,使整个场景忽然温柔而辽远——只是沉下去。 如果《奥德赛》四卷海中老人普罗透斯对墨涅拉俄斯预言的世界尽头纯净之地Ἠλύσιον πεδίον ,和希腊神话中赫斯珀里得斯花园的故事,这些中古及大航海时期人们对“神秘海岛”的想象有落点 ——它一定是Islas Canarias。 ——那么,一起去摘金苹果吗? …….】 这段旅程刚结束,在返程的路上,我已经开始筹备下一次出发。 在《稻草人手记》-《大加纳利岛》中,她如此写: 加纳利群岛一向是游客的天堂,要以这么短短的篇幅来介绍它,实在可惜,希望有一天,读者能亲身来这个群岛游历一番,想来各人眼中的世界,跟我所粗略介绍的又会有很大的不同了。 年初大致规划今年的旅行计划时,我写下过一些相关的想法: 【仍然记得初中时读到她的某一篇文章,大概是《梦里花落知多少》里的。荷西离开后,她回台湾休整了一段时间,再回到西班牙,便将那座在大加纳利岛上一点一滴建起来的房子,连同屋内所有心血与日常,几乎半卖半送地处理掉了。过程迅速、平静、几近潦草。 十三四岁的我,那时还对自己拥有的不多的一切赋予强烈意义,且又远没有经历最近这几年频繁搬家四处匆匆落脚的动荡生活。所以,即使她写到,赠出的物件都是经过沉着考虑后决定交予信赖之人——重要的亲人,真诚的朋友——我依然难以释怀。比起更早时因战乱动荡而两手空空地匆匆逃离阿雍,将撒哈拉的一切除了记忆什么都没能带走,这一次的放弃,是在死别之后的主动切割,反倒更令人遗憾。 这份残存至今的遗憾,因近年来生活经验的丰富而稍多理解,却始终无法真正像她那样洒脱。就像每次重读《撒哈拉的故事》里的“芳邻”,二十多岁的我依然会像十几岁那样,血压突突升高…… 能亲自走一趟也好。即便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只要能站在房子附近待一会儿,感受那种跨越时空的连接,也就足够。 下半年计划去撒哈拉。如果一切顺利,我也会尽可能前往阿雍,去找那条金河大道 44 号的坟场区。】 不久前,在帖子的评论区,我和书友 th 老师谈起旅行时锻炼自己这件事。 一方面,是对身体的训练。至少在本科毕业之前,我恐高又晕机,一登上飞机便心跳加速、冷汗直冒,几乎每次非搜肠刮肚吐一顿不可。疫情期间准备出国留学时,很是为此焦虑过一阵,没想到最后竟也硬生生把自己熬了过来。 另一方面,是关于“万水千山走遍”的理解。 于我而言,“万水千山”四个字并不是一个地理上的概念,而是一种心态:无论身处何种年龄、处境,都仍能主动迈出舒适圈的意愿。它可以是一张少年时代的书桌,也可以是一张前往千里之外的机票,更可以是一个普通周末的清晨,起身出门,走入一条日常通勤之外的街道——去感受生活,去尝试变化。 若从狭义上谈旅行,它带给我的锻炼往往不止于目的地本身,而在于诸多微小而实质的部分:出发前对焦虑心态的调整与平衡;独自旅途中对突发状况的应对;以及随时准备迎接意外之喜的开放心情。更重要的,是旅程结束后,如何将自己重新过渡回日常生活。 多年后回望一段旅程,地名往往只是一个并不十分关键的前缀状语,真正的重音,落在那时的我——在什么样的时刻、什么样的状态下,经历了怎样的事情,遇见了什么的人。 旅行,和读书一样,成为时间里的书签。就像这些年我常常凭借当时在读的某本书,回想起那段时期的生活状态;同样地,一个个被连接起来的地名,也记录着每一次从既有日常中“出走”的我。 …… 我喜欢,也常常实践的旅行方式,是不做太多必须执行的计划,只在城市里随意走走,什么都不必特意去做。 前几日,也有书友在评论区提出疑问,或者说,是一种质疑——说这些太遥远了,还是应该做一个“现实的人”。 那一刻我怔了一下,想了想,只回复了一句:“距离感,未尝不是来自主动切断与当下经验的关联。既已亲历,又何须拒斥?” 这算不算一个好的回答,我也说不准。只是那一刻的直觉与自我表达。 如果说“回到现实”——为了继续节省年假,回程的机票依旧订在工作日的凌晨。降落时凌晨两点,搭大巴辗转回到家,把自己收拾干净已是四点。检查了八点起床上班的闹钟设好之后,在昏倒在床上之前,还记得下楼去厨房,把肉从冷冻室拿出来解冻——下班回来,还要准备这周的午餐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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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夜》是三毛在加纳利群岛生活时写下的散文集,一共十六篇。整本书以夜色为引,记录了她和丈夫荷西在异乡的点滴,也写下了和身边人相遇相知的温暖片段。 他们离开撒哈拉之后,搬到了大西洋里的加纳利群岛。荷西做潜水工程师,三毛忙着布置新家。她在市集里讨价还价,挑二手家具,一点一点把日子搭起来。书里有很多这样的日常:深夜里给荷西做晚饭,清晨赶去港口搭渡轮,大热天陪着他去讨薪水,还有在墓园里默默祭奠一个从未谋面的同乡。这些琐碎的小事里,藏着生活的起伏和情感的流动。 三毛也写了身边的人。瑞士来的教师,四处流浪的日本青年,脾气古怪的房东老太太,还有那个海岛清洁工马利亚。他们一起拾荒,分享食物,帮忙照看房子,深夜里送一把青菜。这些人短暂登场,却让人记住了那些跨越文化的善意和误解、贫苦和慷慨。 这本书的笔触温柔又明亮,三毛不再像写沙漠时那样浓烈,反而更专注于平凡日子里的柔软。整本集子像夜色一样安静、包容,读起来让人心安。你能闻到海岛湿热的风,看到夜色里的浪花,感受到柴米油盐背后的爱和坚持。荷西失业了,经济紧张了,但他们彼此信任、互相撑住,这份情意成为书里最暖的底色。 《温柔的夜》写的是日复一日的生活,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治愈力。它让人看到,即使生活不容易,三毛依然选择用温柔去回应。这本书很适合在安静的夜晚翻开,慢慢读上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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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本三毛~ 读完觉得三毛是在爱里长大的人,跟我读张爱玲和萧红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对生活的洒脱和热爱让我觉得我是阴沟里的老鼠。 看完《五月花》后再次打破了对荷西的滤镜,一直听说两位的爱情多感人,我全程只能:地铁老人手机,那些觉得荷西“暖暖的”,我的沉默也是震耳欲聋了。 三毛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给推滑车的工人小费,给素不相识的同胞上坟,内心挣扎许久还是把钱给了觉得是骗子的流浪汉,跟德国老板为荷西不公平的工作据理力争,聪明又有力量(再次大喊荷西是个什么垃圾) 比较有感慨的是后面的两篇,可能前面也忘的差不多了。一篇是莫里,一篇是石头,都是在说一生中的失去,人的离开的物的离开,而且这些离开都不在我们可以控制可以预见的范围,总是多多少少有点无力,想挽留却使出浑身解数也做不到。 有个片段特别触动我,病好后的三毛再次邀请莫里吃饭,莫里却犹豫了,有些人,断了就是断了,太明白这种想要联系却使不上劲的感觉,在经历过一些失去之后也试着安慰自己,一切都是缘分,其实心里怎会不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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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24.12.6读完了《温柔的夜》,但是一直没写书评。 不过本文也不算书评,只是一段自己难忘记忆的小小记录。 今年的第一天,我打开的第一本书也是《温柔的夜》。我的生日和新年有一瞬间巧妙地重合在一起,我的高中同桌有些独行特立,她喜欢在一年的最后一分钟祝我生日快乐,然后紧接着在新年的第一分钟祝我新年快乐。 我和她是高一的同桌,我一直觉得她好安静,有时有些猝不及防的幽默,有点神秘,像动画里的大boss,有点深不可测的感觉。大概留下这个印象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她的空间和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在她面前会有些许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有好多举动真是非常之幼稚啊。。好想穿回去给自己两拳。。 我和我的同桌自高二分班后很少联系,总觉得有些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微妙吧。一般来说一年的交集就是极其偶尔的朋友圈/空间点赞,和一年里我们生日的互相祝福。高二那年的生日在学校里,她让我的同班同学给我捎了个礼物,一只粉嫩的大天鹅气球,里面还有铃铛,固定气球的棍子下还塞了一张大纸条,是给我的祝福。我当时在想我们xxx还真是反差啊,给我塞了个这么,嗯,妙不可言的返老还童的精致礼物么。嗯..于是几天后的她的生日,我给她写了一卷她和我提到过的幼稚胶带以作回礼(在纸条上写祝福,再接成一卷小胶带)再之后不见面的生日里,我们都会在网上给对方说句生日快乐,不知道还会记得几年,但至今确实是一直都续上了。 说起这些是因为去年我一时兴起开了个公众号,里面的东西很无聊,像是我的阶段性朋友圈大杂烩,一开始大家可能还挺新鲜的,乐意给我捧捧场。 我也是新鲜感驱使,在12.31那天发了我的2024年(19岁)总结,当时还在调侃我妈真是会生,年终总结和岁末总结能通用,怪省事的。后来发现好巧,这句话我的同桌也说过,就写在那张塞在棍子里的纸上,她说妈妈真会生,在这个日子里什么都新新的,很适合做一些下定决心,从头再来的事情。很特别的祝福,我很喜欢。 话说回这篇推文,里面提到我今年开始读了点书,读的多的是三毛和李娟,还有一些我印象深刻的瞬间。我以为大家看这篇推文的时候可能看看图就过去了,没想到我的同桌似乎看得很认真。 推文在发表后是可以编辑一次的,我在1231白天发出这篇文章,这时候我的同桌还没有对我说生日快乐,大家的祝福我都截图放在了最后,我在这张图的末尾留下一段空位做小彩蛋,我写:留下一些空位给一些喜欢踩奇怪点的人,比如我的某同桌,她大概会在今年的最后一分钟祝我生日快乐然后再顺便祝我新年快乐吧! 我以为她如果看到了推文晚上大概会在祝福之后打趣我两句吧,没想到她给我发了一段挺长的很走心的话。简而言之是提到了这本书,她说看我的年记(这篇推文的名字)想起来初中时看的《温柔的夜》,想起这篇书里拾荒梦那一篇,于是她又翻开书重温了一下。她说,希望我能做一个一直能捡到好东西的拾荒者。 在发这段话之前她给我发了我公众号结尾的截图,就是我调侃她的那一小段话,我当时想滑跪一下开个玩笑,结果她就发了这么一大段文字。其实我真的很感动,我的推文里没有太多的文字,所以其实没多少抒情的地方吧。我当时觉得除了我大概没有人会在意里面的内容,做出这篇年记也只是想给自己的十九岁和二十岁一些仪式感,我觉得大概大家会关注我的排版会关注我的形式但是应该不会在意我写了什么,我真的没想到有一个人把我稳稳接住了。 当时收到那段话我真的脑子一热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我又打开这本书的拾荒梦翻来覆去地看,我不知道怎么回复她,我想说我很感谢很感动但我觉得这么煽情会让我们好尴尬喔,所以我把这份珍贵的心意存在一些我永远可以看见的角落。我的回复大意是你讲话这么有文采你让我这个文盲怎么回复啊。但我的同桌接梗也是一绝,她说主播你的格调在这了,我得配合一下啊。 我的同桌现在在我心里的形象还是神秘的大boss,似乎事事看破不说破。很感谢她在我二十岁的那个夜晚带我短暂地回到温柔的夜,很感谢她出乎意料的认真和她对我的慷慨真诚的祝福。她也是一个三毛一般真诚又细腻的人,希望她也能做一个快乐的拾荒者,希望我们都能认真地快乐地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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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夜》是三毛的经典散文集,记录了她与荷西在加纳利群岛的生活点滴,以及旅途中的所见所闻。这本书如同一幅细腻的生活画卷,展现了三毛对生活的热爱、对人性的关怀,以及她独特的生活态度。 生活的诗意与浪漫 三毛用她细腻的笔触,将平凡的生活琐事描绘得充满诗意。在《五月花》中,她以日记的形式记录家庭的日常,文字简练却生动,如“音乐像火山爆发似地播放出来;旧空调轰轰轰地炸到天亮”,让读者感受到生活的真实与趣味。她和荷西在荒漠中用废品拼凑起家,在简陋的环境中创造出温馨的氛围,这种在荒芜中开垦出花园的能力,展现了她对生活的热爱和浪漫情怀。 人性的善良与温暖 书中多次体现了三毛的善良与同情心。在《温柔的夜》中,她面对流浪汉的求助,经历了心理斗争后,最终选择帮助他,尽管担心受骗,但仍不愿违背自己的良心。当她发现流浪汉真的只需要一张船票时,内心的激荡和羞愧让她深刻反思。这种对他人的关怀和同情,超越了语言和阶层的障碍,展现了人性中最纯粹的善良。 对远方的追寻与思考 三毛的文字中始终流淌着对远方的向往。她在加纳利群岛定居后,依然足迹遍布周边的城镇与岛屿,认为“有了人,才有趣味和生气”。她与不同的人交流,记录他们的故事,展现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人性的深刻思考。她的文字让读者感受到,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生活的坚韧与豁达 三毛在书中也毫不避讳地展现了生活中的困难与挫折。她和荷西面临经济压力,但依然以豁达乐观的态度接纳生活的不如意。她写道:“我爱哭的时候便哭,想笑的时候便笑,只要这一切出于自然,只求简单。”这种对生活的坦然与热爱,让我们看到了她内心的强大与坚韧。 自由与真实的生活态度 三毛的生活态度自由而真实。她不愿被束缚,追求自己的本心,不迁就世俗。她与荷西的爱情故事简单而真挚,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在平凡的生活中体现了相濡以沫的深情。她的文字如同一股清泉,洗涤着读者的心灵,让我们感受到自由与真实的力量。 《温柔的夜》不仅是一本散文集,更是一首关于生活的赞歌。它让我们看到,生活中处处都有温柔与美好,只要我们用心去感受,用爱去对待他人,就能发现那些隐藏在平凡日子里的诗意。三毛用她的文字,教会我们如何在困境中保持乐观,在平凡中寻找浪漫,在复杂的世界中坚守内心的善良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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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感谢小小罗送我这本书(˵¯͒〰¯͒˵)其实我半个多月前就已经读完了,就是一直没写书评哈哈哈 🌟在开始读这本书之前就对《寂地》这一篇有所耳闻,还蛮好奇的,好多人说这一篇好恐怖,我本来就胆子小哈哈哈,所以我就没提前搜来看,书中也有好多记录玄学有关的事 🌟最喜欢《拾荒梦》这一篇,仿佛让我看到了知己,我也会有这种想法哈哈哈,有时候还想过睡桥洞,一些别人认为是破烂的东西,在我眼里跟宝贝一样(„ಡωಡ„) “拾荒的趣味,除了不劳而获这实际的欢喜之外,更吸引人的是,它永远是一份未知,在下一分钟里,能拾到的是什么好东西谁也不知道,它是一个没有终止,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结局的谜。” 🌟以及《石头记》这一篇,让我萌生起了在石头上作画的这种想法哈哈哈,自由浪漫,无拘无束的,向往自然,我好喜欢这样,我也一直觉得万物皆有灵,三毛对这些石头是那样的喜爱,她懂得石头的灵魂,必须明白石头的样子她才会开始画。所以这些石头以不同形式离开她后,她冲到海边痛哭。好可惜,最后石头都没有了 o(╥﹏╥)o 🌟《温柔的夜》这一篇三毛遇见身无分文的疑似流浪汉骗子,刚开始虽然抗拒,但是后来还是没忍住赠了船票和食物的钱,最后发现挪威人果真是被骗了,拿这些钱取了护照和钱财。真好(*^^*)真诚的人碰到了真诚的人 🌟 清洁工马利亚 以及荷西的上司 让我看到了三毛的另一面,好多书友都说看了好生气,确实对这种人很无语,也有说三毛太憋屈太忍气吞声了(本人也是这种性格,好憋屈哈哈哈,能不能不要老是欺负老实人,我啥时候能勇敢起来呢(ᵕ̥﹏̑ᵕ̥̥)) 不禁让我想到在《雨季不再来》这本书中的三毛在《西风不识相》中的霸气反击,这样的三毛哪去了呢(・᷄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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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夜》这名字好美,于是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本书讲述了三毛和荷西在加纳利群岛的生活经历,文章一如既往的介绍了自己见到的一些人,遭遇的一些事,书中她遍阅人间冷暖,慨叹生活不易,然而我们的三毛并不沉湎其中,珍惜生活中点滴的美好,心里没有抱怨,不再怅然,有的只是似水的温柔。借用泰戈尔的话就是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in songs。 《永远的夏娃》系列 夏娃这个名字我还是很爱,因为它不代表什么,也不暗示什么,专栏既然要一个名字,我就用了下来,它本身实在是没有意义的。 开场白中被俄国作家杜斯妥也夫斯基说过一句使我十分心惊的话“除非太卑鄙得偏爱自己的人,才能无耻地写自己的事情。”和朋友一句“你总不能就此不写了,到底你做的是文以载道的工作!”吓得很久一段时间不敢写作,最后终于想明白写作对于自己只是玩耍,终于有了后文。 我做这件事,实在没有目的,说得诚实些,我只是在玩耍罢了,投身在文章里,竟是如此快乐,连悲哀的事,写到情极处,都是快乐的感觉,这一点,连自己也无由解释的,总是这样下去了吧,我毕竟是一个没有什么大道理的人啊! 《拾荒梦》从自己小时候写作文想当一个拾垃圾的人,受到惩罚仍然保持这个习惯一直到在撒哈拉沙漠用从大垃圾场里拾来的物件巧妙加工打造自己独有情趣的沙漠之家,跟我们分享她拾荒的经历和趣味。 《黄昏的故事》黄昏是温柔的夜的前奏,是释放、舒畅,教人享受生命最甜美的一段时光。黄昏长长的漫步成了“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习惯。本文记录了散步过程中遇到的“水肺”守望的父子,跑过蕉园,过古堡,进入街道、商店、大旅馆,经过小渔港,在广场将错就错向老祖母买冰棒的经过。 《巫人记》居住在加纳利群岛两年间亲身经验的一些“治疗师”用巫术治病情形的记录。马诺林治好被妓女迷住的巴新,“我”感冒了近乎一个多月,剧烈的咳嗽和耳痛将人折磨得不成样子,一天早午要两次开车去镇上打针,可是病情始终没有丝毫进展。却因广场上那个卖草药的女人简单的拍打念咒和一份草药药到病除;以及之后遇到形形色色巫术和治疗伤风感冒、拔火罐、治不孕的巫师的经过。 《饺子大王》去表姐夫船上吃饭后迷上了饺子,买回面粉和菜开始不断实验制作,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在某国领事馆的老板陪马德里来的总领事到丹纳丽芙来巡视时大展身手,做了满满一桌饺子,得到肯定和认可。 你看过这样美丽的景色吗?满布鲜花的阳台上,长长一个门板装出来的桌子,门上铺了淡橘色手绣出来滚着宽米色花边的桌布,桌上一瓶怒放的天堂鸟红花,天堂鸟的下面,一只只小白鹤似的饺子静静地安眠着。这些饺子,有猪肉的,有牛肉的,有石斑鱼的,有明虾的,有水芹菜的,还有凉的甜红豆沙做的,光是馅便有不知多少种。在形状上,它们有细长的,有微胖的,有绞花边的,有站的,有躺的。当然,我没有忘记在盘子的四周,放上一些青菜红萝卜来做点缀,红萝卜都刻成小朵玫瑰花。 《赤足天使——鞋子的故事》开小饭店的亚当上个月意外地中了一张一百多万西币的奖券,他的太太卡门一口气买下二十八双新鞋引出我自己鞋子的故事—一路从穿布鞋,球鞋,皮鞋,高跟鞋,靴子,到现在回归自然,对舒适凉鞋的由衷偏爱。 《亲不亲,故乡人》中国人日本人做了不好的事互相赖,看到许多篇有关国人出国之后种种怪异行为的报导,联想到对过去出国同胞的所闻所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在国外餐厅就餐时不顾外国朋友,集体唱歌,划拳;盲目旅行不做准备;坚持不付小账;捏水果;有类同胞在国外唯恐吃亏,步步为营;一起搭机同胞叫酒不付钱,讥笑摔跤人;在国外随地小便,公共卫生间不冲厕所;与热爱艺术,待人谦和的伯父伯母共游许多名胜古迹的愉快时光;正反面对照,“我”终于不吐不快,一定要说:“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人,也恳请我的故乡人在外旅行时自重自爱,入境随俗,基本的行仪礼貌千万不要太忽略。” 爱之深,忧之切,我以上所写的事情在每一个民族里都可能发生,并不止是中国人,可是我流的不是其他民族的血液,我所最关心的仍是自己的同胞和国家。恳请我的故乡人在外旅行时自重自爱,入境随俗,基本的行仪礼貌千万不要太忽略。至于你会不会流利的外语,能不能正确地使用刀叉,是不是衣着时髦流行,反而是一些极次要的问题了——你看郎静山先生一袭布衣,一双布鞋环游世界,那份飘逸的美多么替中国人风光。 在国内也许你是你,我是我,在路上擦臂而过彼此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当我们离开了自己的家园时,请不要忘了,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人。 《浪迹天涯话买卖》小时候迷上巷子里叫卖竹竿的推车,喜欢杂七杂八的行业,流连于百货公司的女装,为了赚钱当模特推销香水,累死人的经验教会我珍惜地花钱,也从此养成了不愿意逛百货公司的习惯。 《故乡人》替朋友的太太去上坟偶然发现故乡人曾君雄之墓,帮忙代为上坟。写有这个故事的文章发表后,他在台北的家属想感谢我,“我”因意外的报了这个死亡的消息心存愧疚,没有再跟他们联系,但依然会代为上坟。 《寂地》我们一共八个人,两辆车,三个已经搭好的帐篷,在传说中姓穆德那一族的墓地,脸狺这种居住在大漠里的鬼魅所在地烧烤,睡觉,度过了恐怖害怕,胆战心惊的一夜。 《五月花》记叙了从五月一号~五月二十三号原本打算观光的我从北非加纳利群岛抵达拉哥斯后至离开期间为了替荷西要到五千多美金的薪水每天忍气吞声,与他的几个老板及老板娘斗智斗勇,没能改变荷西每天工作超过十四小时的处境,对老板们一步步的退让结果让他们得寸进尺,后来以命相搏也只要回了一千五百二十美金。汉斯在我走后数日撞车,手断脚断,全靠荷西一人在撑,写信求“我”,荷西却仍然未能拿到薪水。 《玛黛拉游记》“玛黛拉”七日游,“殡仪馆酒吧”误读轶事;吃巨型玛黛拉乡村肉串;坐山顶滑车,被拉车人感动;赞叹三百多公里的路,沿途的花全是居民配合政府美化计划一棵一棵在荒野里种出来的;向往“散塔那”天上人间的悠然生活 。 《温柔的夜》“我”在大加纳利岛的港口,要转进卡特林娜码头搭渡轮的夜晚遇到一个找我要二百块买船票的流浪汉,被我一次次拒绝后仍穷追不舍,“我”怀疑他是骗子本想置之不理但还是内心不安给了他钱,也在即将开船之时发现他没有说谎,要钱确实只是因为车票,发现自己帮助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顿觉夜很温柔。 《永远的马利亚》新租公寓佣人玛利亚好吃懒做,欺软怕硬,随便拿人东西,喜欢抱怨不公,搬弄是非…种种恶劣行径令“我”忍无可忍,后来她被解聘,原本就生活优裕的她不仅获得诸多补偿,还在继续祸害看顾的外国老太太! 《石头记》我去海边捡石头被两个好心人所救,精心珍藏的十一块石头被邻居的朋友偷走四块,剩下的被给玛利亚替工的女孩子丢掉,拼命寻找无果无限伤感时从北斗星得到慰藉。 《相逢何必曾相识》市集偶遇来自日本的莫里,被他的热情和真诚感动请他来家里吃饭并培养了同为东方人的良好友谊。由于换房子,沉迷于画石头和身体不适,再想起莫里时已找不到他的踪迹。后来遇到认识的摊贩阿根廷女孩丁娜才知道莫里东西全部被偷光,找了“我”几个月,相继遭遇了违警,坐牢,生肝病,倒在街上给人送去医院…再次相见,我羞愧万分,他则一脸漠然,请他吃饭也被爽约。幸而在一个深夜里,莫里和夏米埃临别前的突然造访,看着他们吃完自己做的满桌食物,终于冰释前嫌,压在心里许久的愧疚得以放下~ 书信向爹爹,姆妈汇报了自己和荷西的生活情况,自己生病,荷西每天超过十四小时的工作,自己打算去帮忙讨薪,旅行见闻,买房打算,信中一再感谢父母的爱,也一再说明人事无常让父母做好心理准备,同时表达了对父母的爱,宽慰他们不要担心~

★★★★☆

三毛的一生,把日常的琐碎事,串起来,变成了平凡的美好;把渺小的喜悦,存起来,化成了平淡的幸福;把简单的故事,记起来,留下了一本又一本的文学经典。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遵从自己心中的方向,就算生来就与众不同,那又如何?走别人没有勇气走的路,遇别人没有机会遇的事,看别人没有兴趣看到景,就是她的人生,无须太多外在的物质去填满,只须一个灵魂伴侣相依相守。 她勇敢地跨出自己熟悉的环境,去旅行,去流浪,去领悟,去经历,去享受那流逝中的岁月,去放下那生命中的枷锁。 她走遍世界各地,始终最爱那个故乡;她看遍热闹喧哗,始终享受一丝宁静。她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不仅仅是那些触动人心的文字,还有那永恒的气息与足迹。她让世人记住的,不仅仅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经历,还有她的善良,单纯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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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这本书的缘由已无从记起,却因为这本书更认识了三毛,以及受三毛影响而起名为echo的大学挚友。 看到一位书友写自己偏爱《石头记》,“这份偏爱久远地像一场持久的热病”。因从中映照出某种偏执的性格和表达的渴望,她说“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将来走多远,无论天赋如何,敏感会是我无法根除、主观上也希望保持的底色。我会终身追求那些微妙感受的表达。” 而我知道的是,我也在很早的时候,就羡慕那些有足够敏感触觉的人,对文字、艺术或是生活。而我只是远远地看着、偷摸地模仿和向往着。 挚友echo是我大学里的意外。我始终记得我们初识的夜晚,满怀热情的我畅谈对未来的想象,她安静地走近、倾听、发问。 后来的多少个傍晚,我们都走在相同的街上,谈过去、想象和感受。她敏感温和,喜欢一切平和细微的事物;而我总是快言快语,本性中的分明爱憎和理想主义因为青春而变本加厉。 在我还不能忍耐孤独的岁月里,她已经携上书本独自坐在江边,享受闲暇的醉意。 当我拿着当时所坚定不移的浅薄的价值观,偶尔与她争执的时候,她总是微笑、避而不谈。 她总能在不起眼的店铺或摊位,淘到一件极特别的物件;在寻常不过的路途中,拍下别有味道的风景。 《幽梦影》中,张潮写:“文章是案头之山水,山水是地上之文章”。但一位灵魂契合的挚友,远超山水或文章之妙,在我的生命中留下印迹。 回头看时,我已经沾染了一丝她对美的敏锐,对细微之物的凝视,甚至是淡然随性的人生观照。 因为三毛,我更读懂了她;也因为她,好像更读懂了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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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三毛”这个名字,源于幼儿时的记忆“三毛流浪记”哈哈哈😁 再次结缘是初中时的《撒哈拉的故事》。她的人生观世界观,为青春期的我树立了标杆。 三毛的文字有一种独特的"温柔"。这种温柔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与慈悲。 在《温柔的夜》一文中,她写到一个陌生水手在深夜敲门借钱。她没有渲染悬疑或恐惧,而是平静地叙述自己如何倾听、如何判断、如何给予。那种对人性的信任,那种"即使被骗也无妨"的豁达,令人动容。这种温柔,源于她见过世界的残酷,却依然选择相信美好。 三毛擅长从平凡生活中提炼诗意。她写岛上的集市、写与荷西的日常拌嘴、写给父母的家书,字里行间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处处是真挚的情感流动。 尤其动人的是她对"家"的书写。远离故土,在异国的小岛上,她和荷西亲手打造生活——这种白手起家的踏实感,与现代人普遍的漂泊感形成微妙对照。读她的文字,会让人重新思考:何为归属?何为幸福? 哀而不伤的底色,已隐隐透出后期的忧伤。荷西还在身边,但生死无常的预感偶尔闪现;生活安稳,但文化隔阂与身份认同的焦虑始终萦绕。 这种"哀而不伤"的调性,让《温柔的夜》比早期作品更耐读。它不是青春的热情宣言,而是成熟者的低声絮语——告诉你生活可以很简单,但简单不等于单薄;告诉你人可以很孤独,但孤独不等于空虚。 在快节奏的今天重读《温柔的夜》,更像是一种精神疗愈。三毛不提供成功学鸡汤,也不贩卖苦难叙事,她只是诚实地记录:一个人如何认真地生活,如何温柔地对待他人,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活出无限的自由。 这本书适合在夜晚阅读。合上书页时,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变得柔软了一些。

书籍信息

作者三毛
出版社北京出版集团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3-01
ISBN9787530214770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