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弗里·韦斯特
享誉全球的复杂系统性科学研究圣塔菲研究所前所长杰弗里·韦斯特潜心研究数十年,经过反复试验和求证,终于找到了解构复杂世界的简单逻辑——规模法则。在韦斯特眼中,规模成为衡量世间万物的不变标准,利用规模法则,复杂世界变得可量化、可预测、清晰明了且统一。规模法则阐明了从生命体到城市、从经济体到公司的生长与衰败都离不开其自身规模的制约,并与其规模呈一定比例关系,遵守统一的公式。《规模》将帮助你重新思考生命、认识自身、了解你的生活与工作,并告诉你复杂世界其实充满简单的逻辑,只要跳脱思维框架,打破学科限制,你就会重新看清你周遭的一切。
规模、因缘与创业者:当世界大到不再听人的话 人们在没有真正历经世事之前,总以为世界是线性的: 判断正确 → 行动到位 → 结果可控。 只要方向选对、执行足够狠,未来就应该按设计展开。 直到真正进入复杂系统,才意识到: 世界并不是按照“对错”运行的,而是按照规模与因缘的结构运行。 这正是《规模》这本书真正揭示的核心—— 当系统小,人还能靠判断与勤奋修正命运;当系统大,个人只能被“结构”带着走。 而佛法对此早已有极其精准的描述: 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 非一因,非一人,非一念可定成败。 一、个体讲努力,系统讲概率 早期创业者普遍有一个认知幻觉: “只要方法对,就能跑赢。” 但复杂系统的运行方式恰恰相反: 真正决定成败的不是方法,而是系统是否已经进入“可自我繁殖的规模区间”。 小团队阶段,每一步都生死攸关; 一旦跨过阈值,错误开始被“平均”掉。 这正是《规模》反复验证的结论: 在小系统中,错误是灾难 在大系统中,错误只是噪声 在超大系统中,错误甚至成为养料 这也是为什么现实中反复出现一种现象: 精明的小团队死于失误,草台班子却被时代托着起飞。 不是谁更聪明,而是谁先进入了“可以吃错活着”的规模结构。 佛法中看就是: 业力一旦汇成“共业”,个人就退居次位 二、创业真正的分水岭,不是商业模式,而是“结构转化点” 真正改变一家公司命运的,从来不是: 文案写得多漂亮 执行多么拼命 创始人多么勤奋 而是某一个时刻,这个系统是否发生了一个质变: 从“人驱动”,变成“结构驱动”。 一旦进入结构驱动阶段: 增长不再依赖个人判断 风险不再依赖单点失误 收益不再对应单次决策 商业、城市、平台、网络、资本、流量,全部遵循同一条规律: 一旦网络化完成,增长开始呈幂律,而非线性。 这正是《规模》所揭示的—— 从“努力曲线”进入“规模曲线”的那一刻,世界的算法已经被改写。 佛法对此的表达是:从“别业”进入“共业”。 三、个体在结构面前,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在规模世界里最残酷的真相是: 系统并不关心个体是否努力、是否正确、是否委屈。 系统只关心两件事: 能否持续吞吐能量 能否持续自我复制 公司如此,平台如此,资本如此,文明亦如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很多“看起来成功”的创业案例,本质上并不是: 正确决策的奖励 而是 被时代规模选中,成为结构的一个节点 同样,很多“看起来失败”的个体,也并不是: 能力不足的惩罚 而只是 未被结构吸纳的自然结果 佛法称之为: 不以个人意志转,不随个人情绪生灭。 四、对早期创业者最重要的启示是什么? 不是“顺应命运”,更不是“躺平听天”。 真正重要的,是彻底调整“努力的目标函数”: 1️⃣ 不再执着“一次做对”,而是设计“允许反复做错” 早期真正的核心能力,不是判断力,而是试错速度、复盘能力、修正能力、生存弹性 允许错误存在,但保证错误不会一次性致命,这比“做对一次”重要得多。 2️⃣ 所有战略的终极目标,都是跨过“结构阈值” 不管是产品、用户、现金流、网络效应,本质指向只有一个: 是否正在逼近“规模自增长”的临界点? 没到这个点之前,一切成功都是“手推车”; 过了这个点之后,一切成功都会变成“下坡加速”。 3️⃣ 风险不是“失败”,而是“单点塌陷” 真正致命的从来不是错,而是: 资金只剩一条命 客户只集中一个源 团队只靠一个人 业务只压一个赌 这不是风险管理问题,这是系统结构问题。 五、从佛法看《规模》:所谓“涌现”,就是“共业成熟” 《规模》里最震撼的概念叫:涌现。 涌现的意思是:局部之间并没有“意图协作”,但整体却诞生出“超越个体”的新秩序。 这正是佛法中“因缘成熟,果报自然现前”的现代版本。 没有“幕后黑手”,也没有“总设计师”, 只有无数局部选择,在时间里堆积成不可逆的大势。 创业、资本、趋势、风口、泡沫、崩盘,本质上全是共业的结构性显现。 不是谁“操控了未来”, 而是未来在某个尺度上,早已不再需要操控者。 六、真正懂规模的人,会自然“去英雄化” 当真正理解规模规律之后: 不再盲目崇拜成功者 不再绝望于失败者 不再迷信运气 也不再神话能力 因为看得清楚:大多数“命运的拐点”,不是个人制造的,而是结构替个人做了选择。 佛法里有一句话,与《规模》几乎完全重合: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不是“谁厉害”, 而是因缘到了。 七、真正看懂“规模”,心态会发生三次转变 第一层:以为拼的是聪明 第二层:以为拼的是努力 第三层:才知道拼的是——谁先进入“结构不可逆区间” 这时,战略才真正变了: 不再纠结短期输赢 不再沉迷单点爆发 不再被一次失败击垮 不再被一次成功迷惑 开始真正关心的是: 系统是否仍在扩展?因缘是否仍在汇聚?结构是否仍然打开? 总结:看懂规模,不是为了冷漠,而是为了清醒 《规模》并不是在告诉世界“冷酷无情”, 而是在提醒一个更难接受的事实:世界并非为个人存在,个人却必须在世界的尺度中寻找自处之道。 佛法看穿这件事两千多年了,只是换了一种语言: 幂律 ≈ 共业的群体相 涌现 ≈ 缘起的结构性结果 规模 ≈ 因缘聚合的外在形态 个体命运 ≈ 别业在共业中的折射 真正的自由,不是逆天改命, 而是:在结构中不执我,在浪潮中不迷失。 既不把成功当“我造”, 也不把失败当“我毁”。 该做的因上努力, 该来的果上随缘。 这不是宿命论, 这是对“规模世界”的真实清醒。
杰弗里·韦斯特的 《规模》,核心内容是提出并论证“规模法则”(Scaling Laws),试图证明生命体、城市、公司这三类看似迥异的复杂系统,在生长、代谢和衰亡上遵循统一的幂律数学关系。 全书结构分为四个主要部分。第一部分建立基础,批判线性思维,引入非线性缩放、分形几何和网络理论,解释为何生物体征(如代谢率)与体重呈3/4次幂关系(克莱伯定律),以及分形网络如何实现传输效率的最优化。第二部分应用到生物学,详细阐述哺乳动物的心率、寿命、基因组长度等与体重的幂律关联,指出生长受限于能量供给网络,从而解释了为何不存在哥斯拉那样巨兽,以及所有哺乳动物一生心跳总数约为15亿次的定量规律。第三部分转向城市,通过大量数据证明城市具有双重缩放特征:道路、管网等基础设施呈亚线性缩放(指数约0.85),体现规模经济;而工资、专利、犯罪率等社会经济指标呈超线性缩放(指数约1.15),源于社会网络的互动密度,这导致城市生活节奏随规模加快,且需持续创新来避免崩溃。第四部分分析公司,指出公司更近似生命体,产出与规模呈亚线性关系,存在生长极限和较高的死亡率,与城市持续增长的特性形成对比。 该书的价值在于构建了跨生物学、物理学和社会科学的统一分析框架,用可量化的幂律模型描述了复杂系统的共性。数据翔实,案例覆盖从细胞到全球经济。局限在于,为了寻求普适公式,有时会弱化不同系统在质上的差异;且部分社会学结论(如创新周期)依赖于特定历史阶段的数据外推。 此书属于“复杂系统理论科普”类。它提供了一套观察量级与比率的定量透镜,但未给出个体层面的操作细则。
本书作者杰弗里.韦斯特是世界著名物理学家,是美国圣塔菲研究所前所长。这个研究所把世界塔尖上的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经济学家、医学科学全聚一起,研究复杂系统运行规律。本书是作者和其团队潜心研究十余年的成果。 整本书涉猎领域之广,涉及理论之深,十分烧脑。整体概括一下:讲述一种宏观视角的思维方式—总结万事万物即复杂系统的普遍规律。 1、复杂系统分类 1)物理复杂系统,如,星球、河流、高山;2)生物复杂系统,如,动物细胞、人体血管、植物维管; 3)社会复杂系统,如,人群、城市、公司、互联网… 2、复杂系统的普遍规律 万物是呈比例变化的,专业术语叫“规模缩放”。其中这个“比例”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幂律法则” 1)在物理性复杂系统中,河流的流量及支流分流情况的变化是符合“幂律法则”的。即任何物体的扩大或缩小呈比例变化的这个比例,可以用形式如“x/4”的指数表示,x可以因物不同而定,而4是固定的。 2)在生物性复杂系统中,同种同纲动物的体重与代谢率的变化是符合幂律法则的,他们寿命与心跳节奏也是符合幂律。 3)社会复杂系统中的城市基础设施规模与人口发展、科技成果、犯罪数量、疾病情况也是符合幂律规则的而在。 幂律法则用图形表现:线性的、亚线性的或超线性的。线性与否取决于网络化。网络化就意味着信息、能量的流转有捷径选择,有捷径选择就意味着出现了自适应和自组织,有了自适应和自组织就意味着会出现“基础设施节余”,这种红利引发超线性。 3、分形理论 作者引出“分形理论“这种不受时间、空间等外界因素干扰的定率。复杂系统与能量、信息流动有关,要把复杂系统看成一个生物体,它有心跳呼吸,要不断汲取营养,来维持生存。而这个复杂系统一定是要经历一代代的进化发展起来的,才会有幂律现象,即必须不断优化迭代升级。 4、复杂系统优化的四个条件 1)要有能量、信息、资源的交互;能量、信息、资源是开展任何活动与事物的基础。仔细体会,能量(资金、能力、体力等)资源(社会资源:地位、人脉;自然资源:土地、矿产、阳光、空气、水等)是最重要的。 2)系统末端要进化到完全填充系统所有空间。只是规模变大也不会引起整体进化。即量变也不会引起质变。质变的途径是创新且要从头到尾,优化细致到公司的每一个细节。要么改变组成,要么改变结构。就公司来说,要么换人,要么调组织架构,要么都换。 3)所有空间填充的单元一定是恒定相同的;4)最优化路径一定遵循最短路径行进。这个四个条件与数学上分形理论相当吻合,分形分出来了长宽高之外的第四维。 5、规模效应 体重每增长至原来的4个数量级的倍数(X轴)代谢率仅增长至原来的3个数量级的倍数(Y轴),直线的斜率为3/4,这也是克莱伯定律中的著名指数。翻译一下:规模越大,成本越低。增加一倍规模,成本仅增加75%。细胞间和细胞内部发生损伤的比率会随动物体形增大而系统地减少。翻译成人话:规模效应会减少系统内耗成本相对降低从而延长系统寿命。引入“熵”的概念与“规模效应”做对比。熵,即变化、进化。当所有事物通过能量和资源的交替变化相互作用所带来的基本的、普遍的性质,每当能量被利用或转化以制造或维持一个封闭系统的秩序时,某种程度的混乱便是不可避免的——熵趋于增大。就是说只要动(能量和资源的交替变化相互作用),就会造成封闭系统的秩序一定程度的混乱。我认为“规模效应“和“熵”并不矛盾。规模效应指只要扩大规模,即降低成本;熵的原理指在封闭系统内,外来能量转化以维持系统时,系统会混乱。规模效应来自自身的扩大或优化;而熵归因于外来能量维持原有系统造成的混乱。说得形象些:企业自身扩大规模,创新优化,带来规模效应,降低成本;企业引入外部能源(资金、人才、资源等)却对企业内部完全封闭,不开放,不改革创新,则导致混乱。你的规模要配得起你引来的能量。 本书太宏大了,涉猎之广,理论之深。只能从社会维度谈一点启发:扩大规模可以降低成本,前提是你要以开放、包容、改革、创新的心态进行,否则只会造成混乱。
本书讲述的是一种思维方式——系统性规模法则,系统性规模法则是将世间万事万物的逻辑化作简单、可预测、可推演的规模法则。作者以理论物理学家的视角跨学科式的提出宏观问题并给出系统简练的宏观答案并在统一框架下解决。 本书从三个方面讨论了复杂学科,第一,物理层面山川河流,第二生物层面动植物的基本单元和属性,第三,社会层面城市和公司的发展与兴衰。给复杂学科换一个名字或许有助于理解他。“还原论科学”、“整体论学科”或者“涌现论学科”。复杂性科学是一个跨学科的研究领域,旨在研究各种复杂系统的行为和性质,这些系统通常表现出非线性、混沌和自组织现象。 复杂学科是不同学科之间相互交叉,不同的元素之间的整合。把物理,生物,社会学,经济,计算机科学,比喻成一碗螺蛳粉里的各类成分腐竹、酸笋、辣椒油就好理解多了。分型理论恰似最好的佐证,海岸线、雪花、树、西蓝花、人体神经网络、山脉处处都是分形。什么叫分形?简单说,就是一个东西的上一层结构,和下一层结构,会呈现出一种自相似性。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事物不断生长的最终结果,是形成一种分形结构。换句话说,从分形的角度看,一个事物生长的过程,不仅仅是一个不断变大的过程,它也是一个不断分形的过程。 生物体都遵循着代谢率法则又称克莱伯定律,体重每增长至原来的4个数量级的倍数,代谢率仅增长至原来的3个数量级的倍数,直线的斜率为3/4。规模是有限的,任何生命生长都有一个极限,一个人最多活125岁,因为这个生物的底层变量代谢率有直接关系,他总归是是一个承受极限,血管的磨损程度降低,事多而食少时生命也就到了极限。 就像唐王朝,一旦一个人的权力极度膨胀到制度无法约束的地步,就是王朝崩溃的临界点。安禄山 史思明 王忠嗣 李辅国等等无一幸免,入紫陌阊阖之愈深则命薄如纸。唐代没有宋代君臣制约的范例,只有宫廷父子反目,勾心斗角,兄弟相残的传统。这样的底层变量塑造了唐代君臣互不信任,人人自危的终局。朝代更迭,治乱循环。在某种意义上它也是一种分形,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2019年第6本书《规模》读完。 本书的作者是一位现年近80岁的理论物理学家(和生活大爆炸中的Sheldon同样的职业),有一位相伴55年的妻子(这本有些硬核的书中藏着一处不经意的浪漫,与最后的致谢呼应,真是暖)。 本书在探讨的问题很简单也很复杂。 从生物到公司,再到城市,规模的扩大会带来什么影响?是什么制约规模的无限扩张? 总体而言,规模经济带来两方面的益处:一是成本端,比如说生物体规模越大,每一克组织需要的能量约少。(非线性) 一是收入端,比如说城市规模越大,个体的平均收入越高(非线性) 规模效应的好处显而易见,但是为什么生物体和公司无法无限扩大? 为什么生物体和公司会死亡? 目前看来还在不断扩张的而且规模越大节奏越快的城市未来会怎么样? 1.先说规模为什么不能无限大 答案看下来主要有两点: 就生物体而言 制约生物体规模的,是其基础单元所能承担的极限和组织结构。 生物基础单元比如毛细血管,动物的规模越大,单个毛细血管就必须服务更多的细胞,但是毛细血管之间的间隙,大到一定程度(由于要去连接更多的细胞导致间隙变大)就会导致缺氧。 从组织结构而言,生物体的重量承担是三维模型,强度承担是二维模型(接触面),无论是什么组织或结构,如果它的规模尺寸任意增长,它的自身重量都终将会把它压垮。尺寸和增长都是有限度的。 2.再说生物体为什么寿命有限 主要原因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即能量被利用或转化以制造或维持一个封闭系统的秩序时,某种程度的混乱便是不可避免的——熵趋于增大。 简单说,封闭系统中的能量有限,封闭系统内的每一次能量转化都会带来内部不可避免的损耗,生物体是个相对封闭的系统,所以内部能够进行的能量转化次数有限,故难免走向衰亡。 公司,城市若是封闭系统,亦会走向衰亡。 不过城市相对而言有天生的开放性,这也是为什么城市往往比生物体以及公司要长存的久的多的原因。(这点是我的理解) 从生物体扩展到公司扩展到城市,虽然只是粗阶的假设,但仍具启示性意义。 规模皆有极限,凡事终有尽头,无论是生物体,公司,乃至宇宙本身。主要因为封闭系统内,能量总会产生无法捕捉的损耗。 如果说万物终有尽头,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突破现有规则的限制了? 突破规则限制的方式书中提到的无非是两种: 改变材质或改变结构 或一言以概括:创新。 创新是推迟衰亡的原动力。 但推迟衰亡需要越来越快的创新,所以衰亡总的来说,或许还是不可避免。(不过我对作者的这条结论存疑。) 我认为走下坡路不一定代表一路走向衰亡,特别是公司,城市这种相对非封闭系统,起起落落皆为正常,或许可以不断的通过动态调节达到自然均衡。 总体而言,本书的思维方式还是相当具有启示性意义,作者旁征博引,知识涉及学科丰富,有些地方也相当硬核,没那么容易读,书本身较长。也花了我45天时间才读完。 就结论而言,作者在书的结尾也说,他只是在寻找一种跨越生物,公司和城市的规律,但这种规律是粗颗粒的,城市的未来走向是跨越奇点后的不可持续还是进入稳态,他也没有答案。 整体打8.5分,推荐给对宏观规则,跨学科思维感兴趣的朋友。
一个人无规律,一堆人就有门道 本书实际上是在表达、传递一种基于宏观视角的思维理念(方式)。在宏观视角看什么东东呢?看复杂系统的普遍规律。复杂系统是什么呢?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复杂系统一定不是简单直白的东西,特别是“复杂”一词,根本不像“大概”“可能”“差不多”那样是个白菜价的概念,放在这里,别有深意。 本书作者杰弗里.韦斯特是世界著名物理学家,是美国圣塔菲研究所前所长,他潜心研究了数十年复杂系统问题。而这个研究所与世界上其他研究所也迥然不同,它把物理学家、生物学家、经济学家甚至医学家集中起来,专门研究复杂系统的运行规律。这就有点像云南过桥米线诞生的意思,把风马牛不相及的食材掺和在一起,也许会产生惊喜。不同的是,云南过桥米线是不经意的,而圣塔菲研究所是美国政府刻意创设的,因为美国政府已经认识到,人为地科学分类和学科门户壁垒,只能为经典的牛顿范式而服务,它们面对复杂系统的各种问题,越来越显的步履维艰,亟待另辟蹊径,去寻找新的理论桃源。 还是跳开本书讲个故事吧,数学界有位大牛,叫拉普拉斯,是拿破仑的数学老师。我上学时学过拉氏变换,现在仅记住个名字了,总之,他很牛。拉普拉斯曾在一本著作中扬言,“我们可以把宇宙现在的状态视为其过去的果以及未来的因。如果一个智者能知道某一时刻所有自然运动的力和所有自然构成的物体位置,假如他也能够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那宇宙里最大物体和最小粒子的运动,都会包含在一条简单公式中。对于智者来说没有事物是含糊的,而未来只会像过去般出现在他面前。”言下之意,就是知道起始所有参数,未来变数皆可提前运算出来,这个智者被科学界称为拉普拉斯的妖。拉普拉斯的观点代表了世界上相当一批“数学控”,他们不相信眼睛,只相信逻辑推理,哪怕是思想实验也行。这就是牛顿范式下的思维逻辑,即还原论方法、绝对时空观和因果对应观。 后来,随着相对论、量子理论、进化论的出现,特别是有个叫哥德尔的“屎孩子”提出来“不完备性定理”,他说不管什么系统,都不可能在自己的系统内部解决所有的问题,必定存在一些在自己系统内部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个问题要到更大的理论体系中去解决,以至于爱因斯坦晚年经常向他征询意见。再后来,出现了“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等老三论,又出现“耗散结构论”“协同论”“突变论”,再加上混沌理论,证明世界上有许多系统是不能精确还原的,牛顿范式在这些新领域崩塌了,科学界从此开始乌烟瘴气了。 哈哈,围着复杂系统兜了一圈,讲了一大堆与本书不相干的东西,其实这些主要来源于另两本书巴拉巴西的《链接》和胡晓峰的《战争科学论》,有兴趣的,可以翻阅。 再回到本书,复杂系统大体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物理复杂系统,比如作者谈到河流、高山;一类是生物复杂系统,比如动物细胞、人体血管、植物维管;还有一种是社会复杂系统,比如人群、城市、公司、互联网。 针对这些复杂系统,作者收集了大量的数据报表,他发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就是万物的规模缩放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但他强调一点,就是万物指的是一种平均意义上的物体或系统,或者是统计学意义上的,比如,人的寿命基本以百岁为限,但他保不准张三能活120岁,李四可能过早夭折。有人会问,这有意义吗?谁不会这么讲。当然有意义!而且意义重大。再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比如火车站的“一次性坑人”的小店,它的商品价格高、假货,还宰人,各种仙人跳、钓鱼、吃了吐,这种坑人法,还能赚钱??答曰能赚钱,因为这种店有个平均意义上的经营理念,就是全国人民我坑一次就赚,你下一次吃一堑长一智不买可以,你一辈子能几次来我这个城市的车站?我已经准备好坑下一只鸡了。我又不想做百年老店,这辈子赚了就可以,管特么那么长远没意义。当然了,这仅是举个例子,随着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的不断完善,这种火车站越来越少咯!在这就不再延伸讨论什么人性、道德、纲常、体统的问题了,哈。 作者发现的这个规律就是,在生物性复杂系统中,同种同纲动物的体重与代谢率的变化是符合幂律法则的,他们寿命与心跳节奏也是符合幂律的,换句话讲,心跳总数基本是个常数。还有社会复杂系统中的城市基础设施规模与人口发展、科技成果、犯罪数量、疾病情况也是符合幂律规则的(社会网络也如此,参见《链接》),而在物理性复杂系统中,河流的流量及支流分流情况也是这个样子。而这些幂律规则基本上可以用形式如“x/4”的指数表示,x可以因物不同而定,而4是固定的。 为了解释这种不受外界干扰的定律或洞见,作者引入了分形理论,原来,复杂系统与能量、信息流动有关,要把复杂系统看成一个生物体,它有心跳,它有呼吸,它要不断汲取营养,来维持它的体形或生长,而这个复杂系统一定是要经历一代代的进化发展起来的,才会有幂律现象,进步就意味着,不断优化迭代升级,比如,人体的血管系统,它一定要不断进化,使其到达人体构成基本要素的任一个细胞,因为细胞需要养分,需要氧气,这些都需要主动脉末端的毛细血管去输送,同时,毛细血管还要把细胞废料带走,以保障细胞的健康生长,这就有点像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熵增理论了。这里有四个前提,就是进化到最优的复杂系统会有四个特征:一个是要有能量、信息的交互,二是系统末端要进化到完全填充了系统所有空间,三是所有空间填充的单元一定是恒定相同的,四是最优化,比如,人体血管壁一定是把血液粘滞阻力进化到最小化,且路径一定遵循最短路径行进。这个四点,与数学上分形理论相当吻合,分形分出来了长宽高之外的第四维。鉴于篇幅,详见本书吧,很精彩的。 作者在书中谈到这些幂律规则,表现在大数据可视化上,就是三种图景,一个是线性的,一个是亚线性的,一个是超线性的,线不线性,与网络化有很重要的关系,网络化就意味着信息、能量的流转有捷径选择,有捷径选择就意味着出现了自适应和自组织,有了自适应和自组织就意味着会出现“基础设施节余”,这种红利就是超线性的原因,也可以说是涌现的原因。 以上是个人的理解,不一定正确,如有错误,请原谅我的无知,并欢迎批评指正。
作为一个数学上半知不懂的人,看起来确实很吃力,借助提问AI和对数学的一些基本理解,大部分作者展开的推理我算是看懂了。这是我看的第一本涉及到定量分析书籍,定性的书籍看过很多,作者一直在说自己尽力去让本书看起来没那么技术性,我认为作者做到了这一点,尽管对我来说读起来还是很不顺畅,耗费25个小时艰难读完还是推荐本书,很多东西过度简化就是会丢失其意义。 作者用热力学第二定律,超线性缩放,亚线性缩放,等比例缩放,线性变化,网络的三大特点空间填充,最优化(来自自然选择),终端单元的不变性,能量代谢的供给与消耗这些主要概念解释了生物学,城市学和公司科学的一些问题。 最后谈谈观感不好地方,自然科学讲生物学的地方写得很出彩,从城市科学和公司科学开始就只有对观察到现象的定量规律总结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数据会长这样,也延伸不出很多有意思结论。后半部分读起来有点无聊枯燥乏味,可能这是定量分析通病吧,找到了规律却无法对数据给出很有效解释。不过临近结束的那几章读起来又有趣起来,超指数级增长是个好概念。有点犹豫这本书要不要再读一遍,精彩的地方还是很精彩,但还是有很多读起来乏味部分。 系统的可拓展性真是个大问题,生物系统相对透明一些,其他系统很多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有用的经验放到和缩小到何种程度就不再适用。
生命或许是宇宙中最复杂、最多样化的现象,它展现出了大大小小、纷繁异常的组织、功能和行为。据估计,地球上有超过800万个不同的生物物种。它们体形不一,最小的细菌质量不足1皮克(1皮克等于一万亿分之一克),而最大的动物——蓝鲸则重100多吨。 人类的未来和地球的长期可持续发展与城市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城市是文明的熔炉,创新的中心,财富创造的发动机,权力的中心,吸引有创造性个体的磁石,观点、增长和创新的驱动力。然而,城市也有其阴暗的一面:它是犯ZUI、污染、贫穷、疾病及能源和资源消耗的中心。快速城市化和社会经济的加速发展带来了多重全球性挑战,包括气候变化及其对环境的影响,粮食、能源、水资源、公众健康、金融市场、全球经济的早期危机等。 鉴于城市所具有的双重属性,即它一方面是我们面临的许多挑战的根源,另一方面则是创新和观念的蓄水池并因而成为问题解决方案的来源,我们是否可以创建一门“城市科学”并延伸至“公司科学”的问题就变得极为迫切。换句话说,我们要在一个量化的可预测的体系下建立一个概念性的框架,理解它们的动力学、增长和发展演变。 城市毫无限度的指数级扩张与我们在生物学中所见到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人类一样,大多数生物体在年轻时生长很快,但后来便缓慢下来,继而停止生长,最终死亡。大多数公司也遵循类似的模式,几乎所有公司最终都会消失不见,而大多数城市则不然。 所有城市的都会有一些基本特征,即社会活动和经济生产率将随着人口规模的扩大而系统性提高。这一伴随规模扩大而出现的系统性“附加值”奖励被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称作“规模收益递增”,而物理学家则会使用更加时髦的术语——“超线性规模缩放”(superlinear scaling)。 过去的25年中,复杂适应系统、复杂性科学、涌现行为、自组织、系统韧性、适应性非线性动力学等术语不仅开始遍布科学文献,而且也出现在商业和企业世界及大众媒体中。 很多系统都是复杂系统,一个典型的复杂系统是由无数个个体成分或因子组成的,它们聚集在一起会呈现出集体特性,这种集体特性通常不会体现在个体的特性中,也无法轻易地从个体的特性中预测。 比如,一座城市不仅仅是所有建筑、道路和人的集合体,一家公司远远不是其雇员和产品的集合体,一个生态系统也远大于居住在其中的植物和动物的总和。一座城市或一家公司的经济产出、繁荣、创意和文化都根植于其居民、基础设施、环境的多重反馈机制的非线性特质。 总的来说,复杂系统的普遍特点是整体大于其组成部分的简单线性总和,而且整体通常也与其组成部分存在极大的不同。在许多情况下,整体似乎会自行发展,几乎与其组成个体的特性相分离。此外,即便知道组成个体(无论是细胞、蚂蚁还是人)之间如何相互作用,我们也不太可能预测出它们所组成的整体的系统行为。这一整体的系统行为被称作“涌现行为”,即一个系统所表现出来的特性与它的组成个体简单相加所表现出来的特性存在很大不同。这是经济、金融市场、城市社区、公司和生物体很容易被识别出来的性质。其中《系统之美》用三个词总结了复杂系统的特性,适应力、自组织、层次性。 如果一个物体的边长增长至原来的10倍,且保持形状或构成成分不变,它的面积(及强度)就会增长至原来的100倍,它的体积(及重量)就会增长至原来的1 000倍。与之相类似的连续的10次幂被称作数量级,通常以简化的101、102、103等来表示。 如果长度每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面积和强度就增长至原来的2个数量级的倍数,体积和重量就增长至原来的3个数量级的倍数。据此我们也可以得出,如果面积每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体积就增长至原来的3/2(即1.5)个数量级的倍数。强度和重量之间也有类似的关系:如果强度每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其可以支撑的重量就增长至原来的1.5个数量级的倍数。相反,重量每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强度只会增长至原来的2/3个数量级的倍数。这便是非线性关系的基本表现形式。线性关系则意味着,面积每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体积也会增长至原来的1个数量级的倍数。 BMI等于体重除以身高的立方,这又被称作“重量指数”。尽管该指数能与体脂率相互关联起来,但它依然存在问题,因为它也没有被分拆到具有相似特性的统计分组中。 当然,好医生会利用不同的BMI来评估健康状况,由此便减少了因个体的BMI处于边缘附近等例外情况而造成的误解。很明显的是,无论如何,传统的BMI研究都不应该不经进一步研究便被认真对待,要得出更加详细的数据才行,我们意识到年龄、文化等差别,尤其是对那些看上去可能存在风险的人而言更是如此。 最著名的就是“马屁股决定航天飞机”。路径依赖还不仅是简单的单向延续,逆之存在巨大的阻力。 英国大西部铁路是一条独一无二的铁路,它的轨道宽度是其他铁路线上的轨道宽度的近两倍。不幸的是,1892年,在全国铁路系统改进之后,英国议会强迫大西部铁路使用标准铁轨,尽管标准铁轨被公认为很差劲。 很明显,我们今天也同样面临类似的问题,创新优化与历史先例决定的统一标准之间存在不可避免的矛盾和妥协,尤其是在快速发展的高科技产业。铁轨宽度之争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信息量颇丰的研究案例,它表明创新改革或许并不一定会带来优化解决方案。
跨学科研究的典范,宇宙的终极奥秘,金刚经的理论依据。 芒格一直强调multidisciplinary思维的重要性,这本书就是跨学科、多学科研究的典范。所有的生物体、城市、公司之间居然有着如此奇妙的联系,也是这个世界的本质规律、宇宙的终极规律:亚线性规模缩放和超线性规模缩放。 本质上这个世界就是由积木搭成的,最小的分形不断重复,亚线性规模缩放带来边际成本递减,超线性规模缩放带来边际收益增加,由此产生了非线性的增长。但这种非线性增长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增长到一定程度,最终坏的压过了好的,最小单位的供给无法再支撑最小单位上的需求,就来到了奇点,来到了崩溃的临界点,迎来系统的毁灭、生物的死亡。 封闭系统如动物、植物、绝大多数公司,不可避免的会到达死亡的终点,但开放系统如城市却能永远生生不息。开放和创新是延长生命周期的重要因素,在一条生命周期曲线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开放式的系统能吸纳新的要素、新陈代谢、创造出一条新的生命周期曲线,由此系统的生命得以延续。 然而这种创新本身也遵循着系统的宿命规律。一个创新的后面要求你有更大、更快的创新,人类将不可避免的踏上一个不断加速的跑步机,而这不断加速的跑步机最终也会因为新陈代谢供应不上而崩溃。 It's the circle of life. 这种系统观适用于每一个植物、每一个动物、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公司、乃至整个人类发展史、地球发展史,都会让人感叹造物主的伟大,这世界的奇妙。 我从这本书中竟然读出了《金刚经》的理论依据。灵光一现的时刻是看到“图4–9 所有动物无量纲质量比与无量纲时间的关系图”。所有的动物,以无量纲质量和无量纲时间衡量,竟然遵循着完全一致的生长曲线。这不就是金刚经里的那一段: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甚至非“众生”的概念,所有组织、公司、城市、国家,都遵循着相同的发展规律,是无分别的。所有这些东西都有着极为相似的最小构成单位,无论大小、无论类别,都遵循等比例缩放的规律,都会经历同样的非线性发展-发展停滞-崩溃和死亡。但如果能开放和创新,或许可以获得某种永生、eternity、永恒。涅槃,是不是就是跨越奇点?如果你还有分别心,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的概念,还看不清这万物背后的本质规律、必然发展路径,就还没有达到菩萨的境界,就还要反复体验这轮回之苦。 真是太奇妙了。古印度人怎么能完全依靠逻辑推理(或者观想)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而现代人也很有意思,居然也组织出了一个跨越学科的研究,证明了这个道理。 除了惊叹,我真的无话可说。 保持对这大世界的好奇!(希望你不要困在这小宇宙,损失对大世界的好奇)
杰弗里·韦斯特在《规模》一书中,跳出传统学科割裂的分析视角,提出一套适用于所有复杂系统的规模缩放法则。本书核心论点极具颠覆性:生命有机体、现代城市、商业企业,三类结构完全不同的复杂系统,其成长速度、资源消耗方式、运行节奏与衰败周期,都服从一套统一的幂律规律。 全书整体逻辑可划分为四大板块。 第一部分为理论奠基。作者首先推翻大众普遍默认的线性直觉思维,引入非线性增长、分形结构、网络流动三大底层工具。通过生物学经典的克莱伯定律,解释了自然界最稳定的数学规律:生物代谢率与体重并非正比关系,而是遵循3/4次幂缩放。根源在于生物体内的血管、脉络、神经网络都是分形传输网络,通过空间折叠实现资源输送效率最大化,这也是所有生命体生长受限、效率守恒的底层物理机制。 第二部分聚焦生物界的普适规律。韦斯特通过海量哺乳动物数据验证:心率、寿命、能量消耗、基因长度、生长速度,全部与体型重量存在稳定幂律关联。所有生物的生长并非无限扩张,而是被体内能量输送网络的承载力锁死,因此自然界不可能出现巨型怪兽。书中提出一个极具震撼的定量结论:几乎所有哺乳动物一生的总心跳次数都维持在15亿次左右,体型越大、心跳越慢、寿命越长,完美体现了规模带来的节奏置换。 第三部分将模型延伸至城市系统,也是全书最具现实价值的章节。城市不同于生命体,呈现双轨缩放特征:道路、水管、电网等基础设施,属于亚线性缩放(指数约0.85),城市越大、人均基建成本越低,实现规模经济;而薪资、创新专利、犯罪率、流行病传播、社会冲突等人文指标,属于超线性缩放(指数约1.15)。 这意味着:城市规模越大,人与人互动越密集、创新爆发越快,但同时风险、矛盾、混乱度也会指数式攀升。城市节奏必然随规模加速,唯有持续迭代创新、更新城市结构,才能避免系统停滞崩溃。 第四部分专门分析企业生命周期。韦斯特通过数据对比发现:公司的演化逻辑更接近生命体,而非城市。企业产能、收益、效率随规模扩大呈现亚线性增长,边际效率持续递减,存在明确的成长天花板与死亡概率。企业会老化、僵化、衰退,而城市可以持续自我更新、无限扩张,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企业普遍短命,而城市几乎永不消亡。 本书最大价值,是搭建了物理、生物、社会、经济跨领域的统一复杂系统分析框架,用可量化的数学模型解释了从细胞、生物、企业到城市的生长底层逻辑,让复杂世界的无序变化变得可预测、可推演。 本书的局限性也十分清晰:为了追求普适的数学公式,作者适当弱化了不同系统之间的结构性差异;部分关于城市创新、社会节奏推演的结论,依托特定历史数据推导,不具备绝对普适性,只能作为趋势参考,不能直接用于个体决策。 总体而言,《规模》不是实操方法论,而是一套量级视角的底层思维工具,帮助读者跳出直观感受,用幂律、缩放、网络效率的维度,重新理解成长、极限、风险与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