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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斯书信集 封面

普拉斯书信集

西尔维娅·普拉斯

839人在读
11.9万字总字数
¥9.5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所译书信,主要源自1975年出版的《普拉斯家书》。在普拉斯的书信中,一方面读者会看到满篇孝顺淑女对母亲的赞美,发表作品和作品获奖的佳讯连连;另一方面,普拉斯的心理非常脆弱,时刻在走钢丝,内心压力像高压锅一样逐年累积,直至最后总爆发。通过阅读本书,可以帮助读者了解普拉斯的具体情感和生活,对进一步理解其诗歌和小说,都会有所助益。

读者书评

★★★★☆

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书信集。 普拉斯与母亲的通信,让我想起另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奈保尔与其父亲的通信,共同点都是写作。 译者似乎对普拉斯存有偏见,从前言及译注可以强烈的感觉到这一点。他认为普与母亲的关系扭曲,母亲对普充满控制欲。但读完通篇,尽管没有母亲一方的信做对照,却完全没有任何“扭曲”的感觉。西维在给母亲的信中,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包括感情经历都告之母亲,两个人像朋友一样交流。如若她心怀介蒂,何能如此。母亲不仅帮她留意文学竞赛活动,还帮她投递稿件,校订样稿,在她经济陷入困境时,寄去支票援助。普买房时,母亲以借贷名义给了她一千4百多美元(借钱不用给赠予税)...... 看到最后,我相信普对母亲肯定是报喜不报忧的,但天下哪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不是如此?这能说明两个人关系不好? 普的父母在她八岁时病逝,母亲一个人拉扯姐弟两个人长大,把两个孩子培养成史密斯学院与哈佛大学的优等生。母亲本身是波斯顿大学的进师,后来又晋升为副教授。普体恤她的辛苦,与弟弟说的那段话,怎么就成了两人隔应的证据了? 另外,译者极力喧染普拉斯的性格以及她自杀的经历,仿佛试图将一切悲剧引向她自身。将她的性格形容为“水银般善变”。其中一个例子就是辞去史密斯学院公职一事。但我觉得这恰恰是普拉斯将写作放在首位的例证。普拉斯八岁成名,在大学期间,对写作野心勃勃,也小有成就。但与特德结婚后,她甘心为人妇,不介意特德先于自己出版诗集。她之所以选择教书工作,也是出于家庭经济考虑,让初到美国的特德可以慢慢找工作,专心写作。但教书之后,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时间写作,在有退路的时候,才选择辞职,回归写作生活。普不是怕辛苦的人,她拥有高学历,完全可以找到待遇丰厚的全职教职,但为了能专心写作,她宁愿学速记去打零工,可见,她将写作视为不可或缺。即便后来生儿育女,生活艰难,她也从没有放弃书写。因此拿辞职来说事是有失公允的。 伟大的诗人,生性敏感,这是不争的事实。假若普在纽约期间果真遭遇性侵犯,那她第一次自杀的原因确实有迹可寻。可惜,她的全部作品、日记等全部落入特德之手,这是她人生最大的遗憾。很多真相都无法揭露,人们可以凭自身喜好来揣测她。 或许就是第一次自杀,促使她出走异国他乡,进而结识了特德休斯。那是特德的主阵地,因此他成长迅速。而外乡人普拉斯却迟迟无法被英伦文学圈接纳。假若她在自己的国家,相信光芒绝不亚于特德。

★★★☆☆

对普拉斯精神世界的又一次探索,但我毫不怀疑里面的删节把她向我们推远(我恨特德休斯)。我很不喜欢翻译,水平欠佳是其一,更有译注里不断重复的“她水银一样多变的性格”和一些关于传言的揣测,个人色彩太强烈了。

★★★★★

不知道普拉斯跟妈妈的关系怎么样,看上去是非常和谐的,基本上是无所不谈,包括自己的学习状态恋爱状态。信里写到的包括她自己的近况都算是比较正常,基本上看不出来普拉斯的精神状态。光看信,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自杀的征兆的,我觉得如果要真正的去了解她还是需要去看她写的小说,嗯,从《钟形罩》开始,从了解困在玻璃瓶内的人开始。

★★★★★

如果在生活中遇到西尔维娅,我可能不会喜欢她。她就是那种精明、世故的美颜女郎,她很有才华,不会让我想亲近。她的信和她的生活如此分裂,可能也是因为很多信都被特德的姐姐给删了,看不到全貌。一声叹息。

★★★★★

可作寄托者也可夺人性命。一直以来的信任和热情,然后是突然的幻灭和一些并不存在的希望,然后是最后的毁灭。“像在火车隧道里,像在上帝的心脏里”。

★★★★★

四星。中间部分大量关于写作的执念——那风雨无阻的阅读与写作的自律完全击中了我。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频频攫住她的未来——不写作便是枉活一世的行尸走肉。因此,随着年岁的增长,西尔维娅·普拉斯对于写作的觉悟不断使她自觉地削减公务的繁冗,她梦想着隐居,这样所有的时间都将只属于写作——“我第一想写作,远离写作,远离给自己一个写作成功的机会对我不公平,那些文学杂志的编辑在给我的退稿信里无一不提到一个辉煌的文学家未来,不实现这个未来是对我自己的亏欠。”然而,真的隐居于英国的乡村时,她却与丈夫渐行渐远。31岁,囿于精神苦痛的她便结束了自己匆匆的一生。 再摘一段:“这一年很困难,我不得不做三份工作:写作,做饭和打扫持家。同时还要为考试准备。我希望教书一到两年满足我做职业女性的自尊,然后退下来写作,相夫教子……至于孩子,在出版一本诗集一部小说以后再考虑吧,这样养育孩子的时间不会跟我工作的时间冲突。我们是大器晚成,25岁才开始真正的人生,所以得推迟生儿育女。等到我们有钱雇一个管家保姆……这样我不会在写作和家务之间分裂,在纸上书写是我健康的源泉。”

★★★☆☆

我还挺喜欢读书信集的,可这本是被涂抹、肢解和阉割过的普拉斯。全是溅起的凝成的快乐的餍足的血块。 短篇小说集里我最喜欢的那篇《周日在明顿家》是在她第一次精神崩溃后完成的。还有无数无数的情节呼应、对照、清晰得近乎假象。我一直认为,以自己的生活为写作素材是很危险的事,而普拉斯几乎是倾倒进去的。生活与写作相互扶持、互为养料。 读这本粗制滥造的书信集约莫一半,我特别想理清这团模糊的普拉斯肖像,当然难以实现。但好歹眼前有一个创作时的普拉斯形象了。“写作关键是开始动笔,写,不管写得多差多中流,动笔是关键,而不是坐着幻想应该如何写,幻想如果自己有时间自己可能写得多好。” 直到今日,普拉斯作品的出版权仍在休斯家族手中。到最后,我已经疲于寻找什么“真相”,立场、争吵、名声、关注、揣测、杜撰,这些都不是她的组成。普拉斯早就消亡在煤气炉里,她的诗歌、散文、小说,才是涌动着的能量和不灭的火光。 也在读欧茨的访谈,她说:“生活就是能量,而能量就是创意。即使作为个体的我们逝去了,能量依然留存在艺术品中,它被锁在其中,等待着有人愿意花时间解锁,将它释放出来。” 去读她的诗吧。哪怕仅仅能感受“深邃的自由便带着毫不费劲的穿透力俯冲进入蓝池,进入那中心”十分之一,就足够呼吸许久。

★★★☆☆

“普拉斯受不了精神与生活上的双重压力,在休斯离开她数月之后,且在休斯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中用煤气自杀身亡。但她生前决未料到自己不久将成为女权主义运动的偶像。 普拉斯自杀后,特德·休斯背上千夫所指的恶名,人们普遍认为他对普拉斯的死负有直接责任,多年来他在公众面前一直无法抬头,特别是女权主义运动的兴起更令他承受巨大压力。更可怕的是,当年他的外遇对象阿西娅·维威尔也在与他结合六年,发现他另有新欢后,以同样的方式——煤气自杀结束了自己以及她与休斯的两岁女儿的生命。阿茜娅·魏韦尔在死前的日记里,她诅咒道,是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幽魂缠住了她,让她和负心情夫的亡妻以同样惨烈的方式走上不归之路。” 另外,普拉斯的儿子尼古拉斯·休斯,也在2009年自缢身亡。 本书的面貌一方面受到版权方(普拉斯家人)意志的影响而有所删动,这一点在原注中也有体现;另外译注中也多指出普拉斯性格的多变,这和她被披露的信件中写信者的形象似乎难以符合,因为在这本书信集的文字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相对于同时代的战后青年垮派们来说)保守的知识分子+家庭主妇写作者。但也许正是家庭身份和作家身份(独立女性)的割裂导致了这场悲剧——“普拉斯的诅咒”。

★★★★☆

书信将钟形罩和其他故事的经历串联起来,会更深的体会到自传体的痕迹。 我喜欢她野心勃勃的狠劲,喜欢她相信占星和塔罗牌的小小迷信,喜欢她自然流露的骄傲,喜欢她下意识计算稿费的习惯。书信更让我理解,关于那些精神承受的苦难和压迫。 隔雾看花。译者的偏颇、休斯的删减都让人没办法看到全貌,我有点遗憾她活的不潇洒,可还是觉得能看到她这样的一面也很开心了。 还是让我们的灵魂在诗中相遇吧。那首十九行诗,是我瞬间心动的证据。

★★★☆☆

不知为何读完有些许不快,也许是因为删减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译者营造的感觉。我不是很喜欢“水银一样多变的性格”

书籍信息

作者西尔维娅·普拉斯
译者谢凌岚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04-01
ISBN9787540779849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TXT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