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知堂回想录》是周作人所著一部较为全面的回忆录,也可说是其晚年的一部自述传,它详细记录了周作人先生的一生。《知堂回想录》内容丰富,涉及面广,文笔生动流畅,具有较强的可读性,读者从中可对周作人先生的一生有一个较为全面的解。《知堂回想录》是周作人毕生篇幅较大的作品,全书共分四卷,以时间为线,讲述了周作人一生所经历的重要事件。文笔平和冲淡,亲切而不失幽默,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去过绍兴鲁迅故居,曾在百草园的杂草中,找寻过覆盆子……也到过三味书屋,驻足凝视这狭长的教室良久,想象着当年先生手握戒尺、摇头晃脑的教书情景…… 也曾读过鲁迅先生写的《八大胡同》,知其初到北京时,与其兄弟居住一处,后终因某些原因搬了出去,从此兄弟不睦…… 周作人的作品倒是第一次读。从童年回想到青年,絮絮叨叨,情真意切,充满了对往昔生活的怀念,亦蕴含了未着过多笔墨的兄弟情谊…… 如果,他始终是一位文人,那中国的文坛上,则多了一颗闪耀着光芒的星星……
绍兴雕花门廊的雨滴声里,一位老人用枯笔蘸着苦茶写下百草园的蟋蟀、日本少女赤足走过的木屐声,以及北平胡同里与鲁迅共译《域外小说集》的煤油灯光。那些被历史教科书压成「汉奸」「先驱」标签的碎片,在他的笔下还原成青石板般温润的肌理:南京学堂偷读《天演论》的叛逆少年,北大课堂上用希腊神话解构礼教的教授,铁窗里抄佛经的囚徒。四十年风雨浸泡出这种苦茶般的文字,既无自辩的激愤,亦无追悔的凄怆,只是将人生的褶皱在稿纸上徐徐展开——从晚清科举舞弊案的家族阴影到五四运动的风雷激荡,从日本浮世绘里的文明遐思到刺杀未遂的枪声震碎书斋清梦。读罢恍然: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审判席,那些在时代漩涡中沉浮的魂灵,不过是背负着矛盾与理想踉跄前行的凡人。
上集写了周作人到日本留学前在中国的这一段时间的事情。 周作人小品文写的真是好,听他从一件小事细细说来,有无穷的趣味。 看惯了民国大家的慷慨激昂,斗天斗地,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人物,平淡的谈着生活,真有一种不是一个时代的感觉。 虽然周作人当了汉奸,这是必然的,估计他根本就无所谓,在文中就可以看出他对政治这类事很懵懂,算是一个民国的小资了。 不管怎么样,周作人的文学成就是不差于鲁迅的,必将在中国文学上留一席之地。周家真是出人才。
引用先生的原话评价:“世界之有我也,已二十年矣,然廿年以前无我也,廿年以后亦必已无我也,则我之为我亦仅如轻尘栖弱草,弹指终归寂灭耳,于此而尚欲借驹隙之光阴,涉笔于米盐之琐屑,亦愚甚矣。然而七情所感,哀乐无端,拉杂记之,以当雪泥鸿爪,亦未始非蜉蝣世界之一消遣法也。先儒有言,天地之大,而人犹有所恨,伤心百年之际,兴哀无情之地,不亦傎乎,然则吾之记亦可以不作也夫。”
二十多年前读过,重读又有些新感受。记得2001年还在《旧书信息报》(后更名《藏书报》)上登了一篇《知堂回想录的版本》,后来该报又登了一篇北师大的一位老先生批评我讲错了的文章,我写文回应,却不给登了。其实是那位老先生搞错了,我写信直接给本人,得到回信是:我讲版本只以看到过的为准,你讲的那个更早的我没看过云云。——目瞪狗呆,这位老先生我已经忘记了名字,印象中当时已经快七十岁了,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健在。
在兄长鲁迅太阳般耀眼的光芒下,还能凭借自己独特的平实风格,在同一块文学土地上闪耀,周作人的文笔确有过人之处。 他的文字很实在,很少拔高立意到哲学、主义、人性的层面,可能是他做人的性格使然,善良随和,活在当下。 他在日伪时期,因蒋梦麟嘱托照看北大图书馆,接受了日本人的职位,后来被国民党判刑,解放后又不去台湾,在关键时刻总是选择“留在北京”,最后死于文革。 他这朴实的“北京情怀”,可能 simple and naive,却又让人唏嘘,也许就是抱着普通人一样对家人朋友和生活环境的惦念,让他过成自己特殊的人生。 他的文字也是他性格的写照。
虽然是周作人的回忆录,但是也是了解鲁迅先生极重要的史料。就我个人感觉,鲁迅先生一直都非常有主见有魄力,敢于开拓进取,不满则思变,从他求学之路便可见一二,颇有大房长孙的风范。而周作人则更随遇而安,乐天知命,对人对物都极为平和,事事体谅宽容,在求学方面也多是因循长兄的道路,即便对学堂不满也愿意忍耐。反映在文风上,鲁迅笔锋锐利,一如战斗的檄文,而周作人则平和冲淡,以小品著称,可以说是各领风骚了。
内容多述家事,亦有时代之印记。之中个人日记,简言妙语,读来颇有情致!
可能是传记体的原因吧 与周树人风格大不一样 若中学课本选周作人的文章 就不会有语文语文…..二怕周树人
“世人吾昔觉其可恶,今则见其可悲,茫茫大地,荆蕙不齐,孰为猿鹤,孰为沙虫,要之皆可怜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