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辞书出版社文学鉴赏辞典编纂中心编著
《柳宗元诗文鉴赏辞典》是“中国文学名家名作鉴赏辞典系列”之一。柳宗元(773-819),字子厚,唐代文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与韩愈皆倡导古文运动,并称“韩柳”。散文峭拔矫健,说理透彻,结构谨严。其文具有丰富的内容和精湛的艺术技巧,被贬谪后所作尤为世称赏。议论文多表现其政治、哲学见解,识见迥绝,立意新警、论证严密、语言犀利。寓言小品继承先秦寓言而有所发展,表现对社会现实深刻观察和讽刺。其山水游记富有开创性,不局限于描摹客观景物自然美,而是把自身遭际和主观情感融入其间,境界凄清幽峭,沁人心脾。其诗歌多作于被贬之后,通过对南国奇异山水风物的描写以抒写其迁谪生活中的幽愤之情及怀友思乡之情,在中唐诗坛自成一家。
虽说主打“鉴赏”,但对原文注释过简,以至于有时需从长长的“鉴赏”部分揣摸字义解释。若对原文只是雾里看花式的理解,“鉴赏”从何谈起? 这是出版社的编辑水平问题。“鉴赏”作者水平还是不错的,尽管有些“鉴赏”扯得太远,写得太长
世间怀才不遇者多数是自视甚高,柳宗元属于少数真正具备政治才华的人。他有很多思想具有前瞻性,文法方面也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柳宗元,唐宋大家,其散文、议论文、寓言小品、山水游记、诗歌皆犀利迥绝,自成一家。
柳宗元诗文具有丰富的内容和精湛的艺术技巧,被贬谪后所作尤为世称赏。
3/5 我高估了自己看古文的鉴赏能力,并未从中得到“趣味” 匆匆翻阅熟悉的几篇古文就翻开诗选,诗比文容易看得进去。但就连诗也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喜欢的除了江雪以外就喜欢下面两首诗的描写: 寒月上东岭,泠泠疏竹根。石泉远逾响,山鸟时一喧。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我的品味原来也没有宽到哪里去——
在这个非常时期,最适合读柳宗元的游记了,每天读一遍,洋洋乎,翩翩乎,似与作者神游。每一篇都至直至纯,精妙绝伦,妙不可言。真可谓是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了,而且还能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
长歌之哀:松居涧底 ——试析《石涧记》中比喻手法的深层意蕴 囿于浮世的颠倒、人间的错谬,更源于生命无常的本质,某一类的少数人无可避免地叩问着人生的价值、直面逼视这“存在”的茫惑。其中,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便是在这动荡起伏、造次颠沛之际,融情山水之间,得到了自己心灵的归属;在与万化冥合的境界里,驻足停留、消融了时间与空间的范畴、也泯除了人我与物我的界限。但何尝真能一念空静涵摄大千?情与悟,空与有,即使再颖慧非凡之人,仍然不脱牵绊,频频回顾这笨重的人世间,愿舍犹存。而深深根植地还是一位鞠躬尽瘁的大雅君子的仁者之心。 柳宗元早年锐意图治,英锐勃发遭世人讥斥,得号狂疏人;益学老子和其光、同其尘,自以为得,世人讥之轻薄人也。而贬官废逐之后,寄情山水,卓然成家,享千古之名。《石涧记》属永州流寓之作,中“有石万般、流水纵横”,“翠玉陈林、织纹流溪”,枯澹空静,悲凉幽隽,兼有陶、谢之风格,与韦应物并称。然其笔下山水之景更近于谢灵运,不但运思精密,字句引喻富丽精工,于心境感受亦复近似,故金元好问《论诗绝句三十首》之二十云:“谢客风容映古今,发源谁似柳州深?朱弦一拂遗音在,却是当年寂寞心。”可谓深得其中脉络。 全篇以石渠与桥为引,景写石涧。“若床若堂,若陈筵席,若限阃奥”,柳宗元用其独到贴切的比喻描攀倚涧的亘石,今之石床、昔日之高堂,“平布的涧水若织锦花纹”“木若翠羽,石似龙鳞”,柳宗元椅于涧上,有我之境,故木石皆着我之色彩,所喻之物直指往昔,仿佛沾染着大唐世纪末的华丽。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崇高理想之途的瓦解,与封建传统仕途重心的相离。由于这种失落,过去被视为理所当然、熟视无睹的东西,现在被赋予了新的价值。今夕对比,虚实相衬是柳宗元心境分歧到融合再悦纳的过程。石块琳琅恍若一场盛筵,却终究易散,眼前的永州景色也昭示着他与朝堂、理想堑隔的现实。 人生理想的幻灭,对往昔的追忆,融情于景与现实和解,秉其中道,任道直行,这是柳宗元生命之曲。人生零落,时代悲凉。长歌的变调,既是柳宗元历经贬谪的生命之歌,也是一代文人背后由盛转衰的中唐时代之音。是以不同于陶渊明复归山水的悠然自得,柳宗元和谢灵运一样,袒露在空幻的本质中,碰触不到具体的边界,也就注定要为此而呕心苦思,在描摹山水中舒泄内心幽郁、聊以慰藉,以求破迷解悟,寻得此心的安顿。 如此美景却被世人冷落,因此柳宗元“揭跣而往,折竹箭,扫陈叶,排腐木”,清出一块可排张交椅的空地,反问古今之人是否会有同乐者,无不显示出他心境的孤寂暂时的山水之乐并不能够真正地让他忘怀国事,他有一心为世人为国家,此志难酬。故而漱涤万物,牢笼百态,而无所避之,寂寥而莫我知。藉石涧此景,能感受到潜藏在高远静深的文字下面的一种精神内核,即空旷、宁静,清幽、冷寂,也隐微感觉到柳宗元笔下比喻中意蕴着的隐忍与禅悟的思绪,其境界的空旷宁静、清幽冷寂。 视之既静,其听始远,不知不觉间柳宗元已然融入了其境,椅于涧上曲折若松。虽身不在山峰,不得见万顷波涛,但松居涧底亦让人感到虚空、静远,身心也为之空明澄澈起来。 历来谪居流寓,总难免在煎熬翻扰中轮廓不清,遑论那无尽的虛空,更是失重悬宕的恐怖。所为道狭不可穷之悲,柳宗元在所难释。但他并不一味沉迷于山水散发出来的超然飘逸而又清幽宁静,陶醉于物我两忘、天人化合的意蕴境界中。是以收束之语渗透着离合辩证的来往先后,柳宗元修身报国,以静为善,自始至终记挂着民生,从百姓中来去,才能对修筑石渠之事,袁家渴、百家濑、石城村中的位置了然入怀。 松居涧底于山水、生民、古今之间与万化冥合。
相对而言,诗不如文。江雪、渔翁之外似无惊世之作。
激切峻直,思维敏锐,所以对于导致自己终身沉沦的永贞革新耿耿于怀,终其一生都郁郁于心。不幸的遭遇,恶劣的环境,遂在山水中安放自己的灵魂,暂时忘却凄苦,却是长歌当哭,强为欢颜。其山水文字富于灵性,却“凄神寒骨”,令人不忍卒读
无愧于“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文皆长。值得反复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