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国文
本书主要以革命干部于而龙重返故乡的三天两夜经历,回溯、对照了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开始,到建国后17年,再到“文革”10年和粉碎“四人帮”后,这期间长达四十余年的社会斗争和与之相伴的个人生活,通过不断的倒叙、插叙和正叙,通过各种形式的对比,表现了“春天在人民心里”的主题。
雪莱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许多人可以树碑立传被后人缅怀传颂,恰恰人心才是没字的碑,隔了肚皮无法分辨善恶美丑。 于而(二)龙回乡三天两夜,回溯、对照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后的十几年到“文革”和粉碎“四人帮”长达四十年的斗争生活,亡妻、游击队指导员芦花三十年前不明的死因解谜,找出打黑枪的凶手。贫苦的渔民,为了还高门楼王家的债,于而龙喝了掺有砒霜的药酒到冰湖中捉鲤鱼险些丧命。他们在党的指引下毅然举起了革命的火把,与高门楼王家斗,与日寇、湖匪斗,出生入死战斗不息。于而龙后来又作为骑兵团长,驰骋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作为第一批创业者,在沼泽地里建起了大工厂。可是他的结发妻子早在三十年前就不幸牺牲。芦花有着异常坚定和敏感的阶级感情,她与高门楼王家有着不共戴天的阶级仇恨。她像一尊威严的战神,把王家老大的头颅掷在老二王纬宇的面前。全书概括了近四十年间的社会生活内容,表现了“春天在人民心里”的主题。 反面角色王纬宇表面上假装“革命”,刨掉自己父亲的坟墓,用血写入党申请书,开口闭口是“阶级斗争”,又利用游击队的求胜心理作出错误决定,险些使全队覆灭。在工厂又搞什么“红角”,凡事“左”三分,最后他刽子手的面目终于被揭露了。 伤害最深的人就像大树里的蛀虫,隐藏着、蛀蚀着、试图去瓦解原本枝繁叶茂盘根错节的大树成为朽木。 纵横交错的正叙、倒叙、插叙,使得故事情节曲折坎坷,初看如坠云雾不明就里,复看仍是时空穿梭,耗时46时57分。没点耐心和强迫症是无法沉浸其中。也许这才是获奖作品,推荐值不高的主要原因吧。
这个叙事方式时间线穿来穿去,很难读,硬着头皮读完后,回过头想整个故事线,围绕石湖支队和于二龙文革经历,体现了老革命者的坚强,最终结局也算圆满
文章使用正序倒叙的方顺序,卧室的内容比较好,就是顺序有点时空穿梭,阅读起来稍微有点困难,但是这是一篇好文章
五块银元,一个烈士,一声黑枪,一场血债……
镜头切换快,时间有交叉,事件交待不明确,不清楚历史的人难以读懂,我想这是读者评分不高的部分原因。但小说纪录了一段历史,弘扬正气,值得推荐
《冬天里的春天》作家李国文创作的长篇小说,1981年出版,获首届茅盾文学奖。全书以老革命干部于而龙重返阔别三十余年的水乡石湖为叙事主线,借短短三天两夜的寻访、见闻与穿插回忆,串联起1930年到1976年近四十六年波澜起伏的历史,横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建设时期与十年动乱,借一桩尘封多年的暗杀悬案,描摹时代洪流中人性的善恶、坚守与沉沦,核心主旨是“春天永存于人民心中” 。 粉碎十年动乱之后,大型军工动力厂党委书记、厂长于而龙放下繁杂公务,独自回到自己少年成长与革命起步之地石湖。此行他怀揣一桩压在心底四十年的憾事:当年并肩作战、身为游击队指导员的妻子芦花,在芦苇荡执行任务时突遭黑枪暗杀,凶手始终隐匿无踪。数十年来,这桩悬案成为他无法释怀的心结,如今时局清明,他决心查清真相,告慰亡妻英灵 。 于而龙与芦花皆是石湖贫苦渔家子弟。早年为偿还地主王家的高利贷,于而龙寒冬破冰捕鱼险些丧命,底层苦难让二人早早认清阶级压迫。抗战爆发,他们在党组织引领下投身革命,组建石湖水上游击队,于而龙任队长,芦花担任指导员,在茫茫芦苇荡中抗击日寇、清剿湖匪、对抗地方劣绅。芦花性情刚烈、信仰纯粹,嫉恶如仇,始终扎根群众,深受水乡百姓爱戴;而王家二公子王纬宇主动投奔游击队,为博取信任不惜自烧祖宅、刨平父亲坟墓,以极端手段伪装革命立场,顺利成为游击队参谋,长期潜伏在于而龙夫妇身边 。 抗战末期,王纬宇暗中勾结湖匪,数次泄露游击队情报,险些造成全队覆灭。阴谋被芦花察觉后,为掩盖罪行,他在芦苇深处暗放冷枪,亲手杀害芦花,又销毁证据、混淆线索,多年来始终伪装成革命战友。解放战争胜利后,于而龙奔赴前线成为骑兵团长,建国后牵头在荒滩沼泽王爷坟建成大型军工企业,呕心沥血发展工业;王纬宇则凭借钻营步步高升,成为工厂副厂长。十年动乱期间,他借机疯狂报复于而龙,捏造罪名批斗、打压正直干部,逼走归国奉献的总工程师廖思源,毁掉后辈的理想与前途,人性的阴狠虚伪彻底暴露。 回到石湖后,于而龙走访老林嫂等当年幸存乡亲,顺着零碎线索层层追溯。水乡旧景、故人讲述,将战争年代的热血、建设时期的热忱、动乱岁月的严寒一一铺展。最终所有证据指向相伴半生的战友王纬宇,虚伪面具彻底撕碎。 《冬天里的春天》“冬天”指代战乱、苦难与人性扭曲的黑暗岁月,“春天”是革命者永不熄灭的理想、底层百姓心底不灭的希望。纵使漫长寒冬席卷大地,正直之人从未放弃坚守,民心之中始终存有生机。借作品里每一个人的悲欢折射四十年家国变迁,批判投机钻营的卑劣人性,歌颂芦花、于而龙等革命者纯粹赤诚的初心,道出无论遭遇多少磨难,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希望终将到来。
很多人说这部书不容易读。可是,如果适应蒙太奇的剪辑,稍稍耐着一点性子,这书还是很让人上头的。叙事的基调总体是冷闷的,确实如同严冬,让人期待春天的到来。或许也正是这份期待,让本书对读者产生了源源不断的阅读动力,使本书的阅读体验没有被大段的意识描写波及。 此书很大胆,将反思的、批判的矛头指向了我们今天不敢触碰的位面。把一切红色的、白色的、灰色的人物当作一个个的普通人去剖析,给读者提供了咂摸的可能。 过分的巧合太戏剧化,红荷包鲤对于而龙、变色龙对王纬宇等隐喻,也太简单。这些对思想深度的可靠性,多少有些削弱。 于而龙、谢若萍这两个人物塑造得好。他两瞻前顾后、各有软肋,他们怕。但也正因为他们怕,他们的选择才更珍贵、更真实、更动人。另外,说于莲是“嫁不出去的女儿”很讨厌。她应是不愿轻易嫁出的 女儿。 情节上,这书有点儿气人,急死个人。有什么工作能一点离不开你?就因为你是厂长?那些事情有芦花被害的真相重要?非得拖延?绝了。
文人的思维能力要高过一般人,以文革为背景,运用倒叙,正叙,插叙结合的方式,一主多次视角进行平行叙事,在3天内把40年的故事概括成:革命过程是前进与倒退交织的螺旋桨,革命故事是经验与教训并存的连环画;革命色彩是浓墨与淡彩结合的水墨画;革命结果是欢乐与悲伤共生的悲喜剧;革命方式是团结和斗争平行的双色球
芦苇的根系异常发达,深深扎根在泥土里,所以生命力惊人的顽强。它具有朴实无华的性格,从不追求鲜艳的色彩,也不羡慕绚丽的外表,而是扎扎实实,根深蒂固地成长,在疾风暴雨中挺立,在惊涛骇浪里搏斗,毫不畏缩,决不后退。它把自己无保留地全部贡献出来,从顶端的花须,直到泥土中的芦根,都为人类竭尽了它的绵薄之力。
大幅度的时空跨越和大容量的心理笔墨,历史与现实对照,人物的意识流动,内心独白与梦境幻化,令人深深铭记住“春天始终在人民心中”这句极富哲理的话。但反过来,时序的不时穿插也导致了一定的行文不流畅性,带来了些许阅读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