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亚·科托
《耶稣撒冷》是莫桑比克作家米亚·科托的长篇小说代表作。莫桑比克内战结束后,希尔维斯特勒的妻子意外去世,他在极度悲痛中举家迁往野兽群居的偏远地方,取名“耶稣撒冷”,在那里等待上帝的道歉。和他一起的有小儿子姆万尼托、大儿子恩东济、饱受战争创伤的老战士扎卡里亚、与外部世界的联系阿普罗希玛多,以及希尔维斯特勒的性伴侣——一头名叫泽斯贝拉的母骡。为了彻底抹去丧妻之痛,希尔维斯特勒造了另一个地狱。耶稣撒冷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否认时间、否认记忆的地方。这里的人们学着不再哭泣和祷告,远离时光之河,将女人和外来者视作家族的仇敌。哥哥恩东济一生想要逃离父亲的牢狱,他偷偷教导姆万尼托用识字和写作的方法重获记忆。直到白人女性玛尔达闯入耶稣撒冷,揭开母亲的真正死因之后,耶稣撒冷终于开始分崩离析。作为《梦游之地》后米亚·科托最重要的作品,《耶稣撒冷》深入刻画了战争遗留的代际之殇,主人公姆万尼托最终通过“书写”,重建了父亲拒绝谈论的家族记忆,发出非洲大陆内部真正的独立之声。《耶稣撒冷》的出版,填补了国内非洲葡语文学译介的一大空白,给予读者了解非洲、了解葡萄牙语文学多样性一次绝佳的机会。
看了这本书封面的简介让我从书柜中,拆开了这本书。看完有点失望。简介最吸引我的就是朵尔达尔玛的死因,结果是从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得知的,后续还补充了一点情节。可能是我刷抖音、红果、AI刷多了?看这本书中间停了快两天才再次翻开,读它变成了一种任务。 书中的父亲就叫他“希特勒”吧,他在耶稣撒冷叫希尔维斯特勒·维塔里希奥,虽然译者后面有解释在耶稣撒冷的名字都有寓意。书中的描写也没体现咱们希特勒老头在耶稣撒冷有多高的权利,他就是网友口中的“男人”,回到城市后居然蔫巴了。 书中语言描述挺好的,整本书都在散发着希特勒身上的味道,带点老人味,男人的汗臭味,还有一点咸腥。捧着书的手都变得皴了,感觉手指甲缝里残留着因抓挠而积累的皮屑。 看完是有点点愤怒的,这书竟然拿奖了!仰天一笑。
读的昏昏欲睡 开始创造了很多悬念 最后揭晓答案,感觉一般
你在躲避什么,真的可以逃避吗?那些痛苦的回忆在你记忆深处怎能轻易忘记?你想逃离这个世界,但是你身处其中,又怎么逃离? 故步自封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此地,但你的心、人却永远封闭。而那个十一岁的孩子呢,却要从头开始来适应这个世界,对他又公平吗?你从一开始就剥夺了他的权利,又被迫让他接触这个社会,谈何容易。 被迫留下的人永远都会想逃离,没有办法,这个世界的好坏必须我们自己亲自去体验,或悲或喜,也只能自己承受。没有人可以代替我们自己去感受。
诗人的小说文字果然是优美的,“耶稣撒冷”是五个男人和一只骡子的乌托邦,他们逃离了战争,选择了这个世外桃源,但他们只是自己选择了逃离,现实却把他们拉回了云云众生,他们不得不面对这荒凉的世界。
艰难的阅读过程,300多页短短一本书断断续续读了几个月,最后这短短的几十页,却用力撕扯,心都跟着支离破碎
说实话被耶路撒冷这本书的名字吸引是因为这个地名,带着宗教色彩的神秘的圣地一般,而在本书中,是孤独的荒野,是寂静的修炼场,更是逃逸者对抗世界撕扯的最后的倔强的尊严。孤独之所以浓重、强大,有时候并非因为享受,而是因为勇气。勇气演变成了疯狂和信仰,却也可能吞噬了生活。存在并不是生活,生活不是放逐,生活是依然愿意去理解、去记忆、去爱。 “你在反面生活 不断地逆向旅行 你不需要你自己 你是你自己的鳏夫” 有些人生命的大部分岁月都因为错误而沉溺,固守于执念,或是别人的错误,或是自己的错误,可是救赎的过程也可能毁掉救赎。没有旅程的生命何其苍白,没有皈依固然可悲,但是被禁锢的征程有何其遗憾。有人拒绝激情,以免迷失辨物之力。可是纵然陷入深爱之渊也是一段深刻之旅。生活是一个动词,经历是一个过程。岁月疗愈创伤,谅解的本质是爱,是真诚,是希望。我们永远不能沉陷于无生命的寂静,光阴的丰盈,需要我们自己去观察、倾听、填补。 (还没能到看原文的水平,但是在中文阅读中隐约也觉出了作者语言多样性使用对作品的增色度。最喜欢的还有三点:一是奇妙的比喻,像是射程呀、树呀、几次的出生呀,并非荒诞,而是对世界的另一种诠释。合乎人物的描述才是鲜活的世界观鲜活的体现,流动的语言就总是在具有地域民族特色的小巧思里获得一次次新生。二是别出心裁的深刻议论。有时候道理不必掰开来说透,不需要头头是道的分析,需要留下一些线索,需要完整的刻画,需要思考的留白。最有趣的议论并非明显的议论,而是描述为了议论。每个生活着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品评,站在那个时空里是最好的渠道。三是诗歌的使用。或许是伏笔,亦或是基调式的增色。诗歌一般的小说和小说一般的诗句,命运般的交叠联结。我们需要心声的念白,就像我们需要无声的岁月里有声的文字和活着的记忆。)
《耶稣撒冷》借鉴《圣经》特别是《创世纪》的场景及故事,描述一个期待救赎的悲伤故事。先从耶稣撒冷的由来谈起,讲述希尔维斯特勒一家因欧洲葡萄牙女人的闯入导致耶稣撒冷的崩塌最后重返城市生活的故事。全书萦绕着淡淡的哀伤气息却又轻盈不沉重。结尾中姆万尼托说世界还没有死,世界从未出生。我喜欢“世界”这个词。“世界”给了本书一个明确的指向。这个指向可以是爱,可以是国家,可以是非洲,也可以是整个地球,更是未来(对作家的了解只限于百度百科,也第一次看非洲文学。以我粗浅的认识,作家心中的这个“世界”,应该有两个,一个是人类伦理之爱,另一个是像欧洲一样文明的非洲/国家或全球化的非洲/国家)。 一、 过去,男人的耶稣撒冷 阿普罗希玛多舅舅是“那边”的人,他穿梭于外部世界(即“那边”)和耶稣撒冷之间,所以他的过去与现在连结,他不需要遗忘。 小儿子姆万尼托因为年纪小没有记忆,以致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父亲布尔维斯特勒强行控制这片空白,赋予他调试寂静的天份。 大儿子恩东济的过去是妈妈。他在耶稣撒冷破败的墙壁画星星的同时也在白纸上画了无数张不一样脸的妈妈。于恩东济而言,过去混乱而模糊。 军人扎卡尼亚过去是一名士兵。他的名字据说来自俄文。而“俄文连俄国人都读不懂。”作为一个没有赋予意义的名字,或许代表了没有束缚的忠诚或难以确认的情绪。扎卡里亚身上保存历次战争所经受的子弹。也许,战争是扎卡里亚血液流淌的故乡;战争,才是扎卡里亚的耶稣撒冷。 布尔维斯特勒的过去一片惨烈。妻子自杀使他蒙受耻辱,妻子出轨是他难以言说的灵魂之痛。为此他来到了耶稣撒冷遗忘过去。 耶稣撒冷是一片废弃的猎人营地,也是战后废墟。书中对布尔维斯特勒和扎卡里亚过去的关系(除了情敌)一字不提,但仍可以窥视到两人之间因朵尔达尔玛而起的感情纠葛是那片土地内战的隐喻,从这一层面来说,战争也是男人的过去。 像造物主一样,希尔维斯特勒除了给荒野命名,还决定给每个人重新命名,他认为这样可以摆脱过去开始新生活。他还造了一个简单的十字架,并在上面放置一个巨大的耶稣受难像。他在这里举行了隆重的除名仪式。除姆万尼托外,所有人都有了新名字。姆万尼托没有新名字,是因为他没有过去的记忆。耶稣撒冷是他重新诞生的地方,他不需要新名字。 跟《创世纪》的伊甸园相比,耶稣撒冷有男人,有仆人,有动物,有植物,没有女人。而希尔维斯特勒,他觉得自己就是那棵智慧之树。 死亡是最大的伤痛,它是心灵之癌,难以治愈。希尔维斯特勒拒绝“那边”的人入侵他的耶稣撒冷。也阻止耶稣撒冷的人靠近“那边”,谈论“那边”,遥想“那边”。在耶稣撒冷,“不能祷告,禁止唱歌、回忆、哭泣与写作,没有女人,也禁止谈论女人。” 至此,希尔维斯特勒完成了他的新世界构造及秩序设定:一个没有女人的“伊甸园”。 他的大儿子固执地重复:“没有女人,我们就没有种子。”这对希尔维斯特勒不是问题,他的问题是伊甸园就是男人因为女人的错误而犯错误才被上帝惩罚,他也是因为女人的错误才来到了耶稣撒冷。所以他要在这里等待上帝,等待上帝给他一个道歉。 二、 小孩的耶稣撒冷 恩东济和姆万尼托的耶稣撒冷显然不是耶稣撒冷,他们的耶稣撒冷来自他们的父亲。 耶稣撒冷于恩东济而言是父亲编造的谎言,是监牢,是地狱。他心中最大的创伤是父亲不爱他。他带姆万尼托感受河流宽广的温柔包容,他教姆万尼托认字写字。他对姆万尼托谈起他们的妈妈和女人,却从未告诉他的小弟弟,他画了无数张妈妈,只有大眼睛的妈妈,每一张脸都不一样的妈妈。他憎恨夺走父亲爱心的母骡泽拉贝斯,他每时每刻向往“那边”,时刻寻找逃离耶稣撒冷的机会。最后他因为希尔维斯特勒的惩罚不堪重负而生命垂危。是扎卡里亚的不放弃救了他。在对父亲的绝望之后他在狩猎中获得了乐趣。然而,当他有机会逃离耶稣撒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迈不动腿,不得不让姆万尼托用手推车送回耶稣撒冷。几年后恩东济中士回到城市里解决了阿普罗希玛多舅舅的难题后看到父亲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称他为儿子时,他原谅了布尔维斯特勒。 小儿子姆万尼托是唯一能让痛苦中的希尔维斯特勒安静下来的人,所以被他称之为调试寂静的人。希尔维斯特勒在这片寂静中消除愤怒,安然入睡。姆万尼托被告知不能识字但偷偷识字。在与哥哥的各种“游戏”中他获得了知识,拼接过去并努力构造母亲的形象。他调解父亲和哥哥的紧张关系,却无力消除哥哥的愤恨和父亲的固执。当他们返回城市后,希尔维斯特勒将自己圈禁在又一个狭小的“耶稣撒冷”时,他再也没有童年并迅速苍老。他在玛尔达身上感受母亲的温柔,在诺希身上经验父亲的痛苦。 在耶稣撒冷,布尔维斯特勒是两个儿子的耶稣撒冷。在城市里,恩东济被扎卡里亚揪去当兵,布维斯特勒成了姆万尼托一个人的耶稣撒冷。 三、女人的耶酥撒冷 诺希并不爱阿普希罗玛多。白天她是他的雇员,晚上是他的情人。她认为自己的身体在“出租她”。她举报阿普希罗玛多违法,使他离开姆万尼托。她感激布尔维斯特勒为女性出力,把他给的钱还给姆万尼托。是她的温柔治愈了姆万尼托的“世纪病”。 在家里,朵尔达尔玛“永远冰冷,消沉,灰头土脸。多年来的孤独与疑虑使她习惯了做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个简单沉默的土著女人。然而,她曾无数次地站在镜子面前复仇。在梳妆台不停穿戴。”可见,朵尔达尔玛的美丽,她的丈夫希尔维斯特勒看不到。即使是受到残暴的伤害后,希尔维斯特勒不是安慰她,而是冷漠地看着她,甚至连她稍微依靠的手他都躲开了。最后杀死她的正是这份绝望。 当没有了爱,丈夫和妻子成了彼此的耶稣撒冷。 四、 耶稣撒冷的警醒 在耶稣撒冷,唯一得到安宁的是扎卡里亚。 对希尔维斯特勒来说,妻子自杀是难忍的耻辱。这事关希尔维斯特勒作为丈夫的尊严。为此他逃到耶稣撒冷,改名除姓执意忘掉过去期待新生。虽然希尔维斯特勒在耶稣撒冷重建了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歌声没有回忆没有祈祷没有书写”的世界,但他对两个孩子的控制一如从前严厉。因他的专制及残酷冷漠致使恩东济恨不得他去死,姆万尼托在最后也闪躲着他。母骡泽拉贝斯是他的安慰,可是最后也“背叛”了他。那只因“背叛”而诞生的小斑骡提醒着他的过去。河边祈祷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一个错误,他忽视了那条河,忽视了朵尔达尔玛,也忽视了千古以来的传承。 恩东济给了母骡泽拉贝斯一枪。这一枪也打在了希尔维斯特的心上。泽拉贝斯的死使希尔维斯特勒意识到朵尔达尔玛的死他有不可脱卸的责任。 回到城里的希尔维斯特勒将自己困在房间里,这是另一个“耶稣撒冷”。除了嘲讽阿普罗希玛多,他对所有人都和善。他甚至捐款给诺希的抗议家暴的联盟,这是他对朵尔达尔玛的道歉。他陷在自己的罪责中,不想原谅自己。 耶稣撒冷于布尔维斯特勒而言,是一步步自我发现自我认识的地方,在最后他发现最该道歉的人不是上帝,而是自己。从此他活在默默的忏悔中。 闯入者玛尔达在抵达耶稣撒冷的路上,她感受着希尔维斯特勒的感受。不同的是,希尔维斯特勒眼里尽是灰色地带,而玛尔达看到的是却是闪耀着光芒的河流,及河边上许许多多的非洲女人。河流,女人之水,生命之水。从远古流到今天,从伊甸园流到耶稣撒冷,从欧洲流到非洲,从城里流到荒野。马尔塞洛的白色衣服从欧洲的河流漂流到这里的河流,被健康舒展的非洲女人快乐洗涤。姆万尼托沉溺在河流金色的波光里感到目眩神迷,似乎融化在母亲的怀抱里。这条被希尔维斯特勒忽视的河,寄托了姆万尼托的思念,拯救了恩东济的生命 ,也安抚了玛尔达失爱的痛楚。 玛尔达来自欧洲。当她说要到非洲寻找失踪的丈夫时,她冷淡而疏远的父母有点担心,面对她的眼泪她母亲还是做出了让步,但“仍然重复她的疑虑:‘没有人可以拯救婚姻,只有爱可以。而爱,是没有救赎的。’”而无论玛尔达走得多远,她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还有社交圈子,可以跟以前一样生活。 无论是耶稣撒冷还是在城市里,玛尔达的欧洲世界无疑才是生活的世界,扎卡里亚受到召唤要去欧洲寻找他的战争教母开始生活。在此之前他把恩东济揪到战争中去当了宿命中的士兵算是一种解救。姆万尼托没这么幸运,他的家在这里,他有需要照顾的老父亲,他只能等待,等待欧洲的文明之风吹到这里。诺希的温柔使他相信:“世界没有死。世界从未出生。”而在抵达那个文明世界之前,还要穿过无尽的荒原。 五、 本书对战争只有廖廖几笔,抛开战争若将本书放在任何国度可能都可以,都是心灵受创寻求治愈期待救赎的故事。战争在本书的寓意是国家或非洲千疮百孔的过去。耶稣撒冷是个圈禁之地,圈住了希尔维斯特勒的身心,而希尔维斯特勒圈住了他的两个儿子。然而,作者最想表达的或许是非洲是一块未开化的混沌之地,虽然饱受战火凌辱(没错,朵尔达尔玛就是国家或非洲的化身),但她的子民会为她建造家园,构建世界,一代不行还有下一代。这是世界还未出生的寓意。这也是玛尔达认为希尔维斯特勒了不起的原因。
呃 所以微信读书什么时候才能打半星呢??? 这是个大bug吧 读完全本的话我最想给的是三星半 一开始读的话还是觉得很惊喜的 因为是第一次读米亚科托 觉得文字还是很有诗意很吸引人的 隐喻很多 有点“破案”“解谜”的味道 那种似懂非懂感 不过全篇读下来的话确实隐喻有点过多了 而且像译者说的 没有具体明确的主体 还用侦探小说来做比较的话大概就是一种 这部侦探小说是先定了结果 然后随便安了一个凶手 中间的作案过程的话你就真的很难跟作者想到一起去 因为事实上这个中间的逻辑 就是没有逻辑
诗意的语句独具美感,翻译很不错。父权独裁下的乌托邦,通过逃离、欺骗、遗忘所建立,与其说耶稣撒冷是他们五个居民的圣域,倒不如说是希尔维斯特勒一个人的虚妄国度。他想生活在遗忘中,源于自身的罪过和恐惧,但是编造出的世界终究只是虚设的泡沫围墙,只需要外力一点点的介入就会瞬间破灭。他渴盼的救赎,还在一片无尽的荒原之后。
看完有点莫名的沉重,整个故事的基调都是向下的沉重的,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事情也都是沉重的,而爱,是这些沉重里边的星星。 有些事情只能够用沉默来消磨,基于感情我们跨不过去,那就让它跨不过去吧,待在耶路撒冷也很好,无论是那个猎场,还是心里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