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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的故事 封面

考古的故事

埃里克·H.克莱因

7001人在读
21.7万字总字数
¥25.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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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这本书涵盖世界上二十余个主要的考古胜地,以及重要的考古发现,我们将看到埃及法老的黄金面具,希腊帕提侬神庙里的大理石雕像,墨西哥丛林中的祭献品……这些文物将尽可能客观地告诉我们,我们的祖先过着怎样的生活、创造过怎样的文明,其中的一些文明又为何走向毁灭。这也是一群“寻宝者”——考古学家——的传奇故事。1872年,谢里曼为寻找特洛伊,在土丘上挖开伤口一般的大沟;20世纪60年代,以色列人亚丁带领考古队攀上马萨达陡峭的山顶,用筛子筛了约3.8万立方米的泥土来寻找文物;2010年,这本书的作者克莱因与“太空考古学家”萨拉·帕卡克凝视卫星图像,在田野中发现公元2世纪罗马“铁甲团”的兵营遗址。书中还展示了不断进化的考古技术,比如空中勘察、激光雷达、碳-14测年法,它们让更多遗址被发现,也让文物说出更多故事。作者还站在考古学家的角度回答了普通人的常见疑惑:你怎么知道在哪里挖掘?你怎么知道某件东西年代有多久?你找到的东西归你吗?就这样,考古的故事带领我们向人类历史的上游跋涉,并为我们带来关于未来的启示。

读者书评

★★★★★

每一座城市都会消失,每一人都会成为过去,我们放下放不下的终将如风絮飞入云雨;我们在千万年之后都会被发现或不被发现,我们是这个时代的承上启下者,我们也为后来的考古起了一个承上启下研究我们的过去,展望他们的未来指引了方向。 一本专业性、学术性、科普性强而又轻松易懂的考古书籍,从考古的概念、方法、技术、意义给我们展现出了一个神秘考古世界,让遗迹、遗址和遗物说出他们曾经的故事,从古典考古发掘出的诸多遗址中让我们的普世价值观中对神癨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和理解,每一个土壤断层都是一个新生文明和城市,它曾经辉煌却又可以瞬间毁灭,我们的灰飞烟灭也是我们今后将会说给后人的故事,是我们这个宇宙中的一颗星球不断发展、变化、进步所创造的多种文化与文明更迭前行的足迹。所有的足迹正是被考古所呈现,它发现历史、书写历史、预示未来。有了考古学的多种研究才能让我们了解人从哪里来,人类行为有着怎样的关联,这是历史书所不能全面论证的,或许历史的书写都应从考古举证开始... 沧海桑田之过往,拨云见日之来时。我们会在脚下的土地上给后人留下些什么动情故事? 烟中列岫青无数,雁背夕阳红欲暮。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馀粘地絮。

★★★★★

考古,让我们了解自己的过去,更让我们能更好地看清现在。 本书作者介绍了意大利、埃及、希腊、中美洲等考古遗址的发掘故事,每一次挖掘发现都成了考古学的里程碑,破解了人类历史的谜团,也带来了更多新的疑问。 同时,作者科普了“如何考古”,比如:如何确定挖掘地、如何确定挖掘法、如何确定年代多久等,虽然是粗略的介绍,对于普通读者来说已经是非常丰富有趣了。 以下是本书重点摘抄: ◆ 火山灰下的古意大利 >> 人们在赫库兰尼姆开始了真正的考古挖掘工作,接着又开始挖掘附近的庞贝。它们标志着我们如今所谓的旧世界考古的开始,具体到这两个遗址,则是(专门研究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古典考古的开端。 >> 名副其实的考古工作始自约翰·约阿希姆·温克尔曼(Johann Joachim Winckelmann)。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古典考古学之父,他也是第一位研究赫库兰尼姆和庞贝文物的学者。 >> 庞贝和赫库兰尼姆不仅是世界上最早发掘的遗址,而且时至300年后的今日,这两个地方的发掘工作仍在进行。所以,也许只要看一看这两个发掘地的工作状况,就能对考古发掘及成果记录方面的技术发展史一目了然。发掘初期使用的粗陋方法与盗取文物几无二致,后来发展到使用熟石膏重现腐烂的尸体和木制家具的形状,今天则采用各种先进技术,包括CT扫描、X光、激光造影和DNA分析,在现场直接把信息录入平板电脑,将数据储存于云端服务器。庞贝和赫库兰尼姆的发掘史昭显了3个世纪以来考古学的长足进步。 ◆ 从埃及到永恒 >> 在1823年,罗塞塔石碑上的铭文发现仅仅24年后,破译埃及象形文字的功劳归于商博良。一夜之间,人们意识到,贵族陵墓中墙上画的和其他地方刻的那些“漂亮的图画”其实是长长的铭文,讲述了墓主的生平、成就等等。我们现在知道,其中经常出现的一组象形文字象征着永恒,在陵墓中看到这样的字句合情合理。 还有一个发现是,象形文字的七八百个符号可以朝着不同方向去读,但此中有规律可循,因为它们总是面向句子的开头处。象形符号也可以有不同的解读。比如,一个符号可以是字形,代表它描绘的物体,如一只鸟或一头牛;它也可以代表一个音,像一个字的第一个字母;它还可以是音节符号,代表几个辅音的组合;它又可以是一个义符,指示它后面的字该怎么读。难怪古埃及识文断字的人不多,可能只占人口的百分之一。抄写员在宫廷中地位崇高,因为很可能就连国王和女王都不识字或不会写字。 >> 19世纪初,象形文字被破译,学者们遂得以阅读研究古埃及人留下的其他著作,从诗歌和故事到经济报告和宗教文件。我们不仅经常在莎草纸上,而且经常在富人坟墓的墙上看到《亡灵书》(Book of the Dead),或称《通往来日之书》(Book of Going Forth by Day)。它实质上是帮助死者立即进入来世的手册,因为它为人死后进入来世之前将被问到的问题提供了答案——说穿了就是帮人作弊的书。除了回答问题,书中还提到了称心仪式,也就是把死者的心放在天平的一端,把一片代表真理和正义的羽毛放在另一端,以此来判断该人生前是否与人为善,处事公平。只有死者的心和羽毛重量相等或比羽毛轻(那说明他心里没有罪与恶的负担),他才获准进入来世。 为了留在来世,死人的肉身必须完好无损,即使在他死后很久也须如此。这就用到了制作木乃伊的手艺。埃及最早的一些木乃伊似乎是天然风干的,但木乃伊显然并非总是靠天然力量制成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确保尸体埋葬后一直安全,不受豺狼、鬣狗或其他食腐动物啃咬。 于是发展出了两个对策。一个是制作木乃伊的工序,另一个是为了保护墓穴而用土坯建造的玛斯塔巴(mastaba),即平顶、长方形、外呈斜面的台式坟墓。许多学者认为玛斯塔巴是金字塔的前身。 ◆ 探秘中美洲丛林 >> 1841年,美国探险家约翰·劳埃德·斯蒂芬斯发表了自己在那个地区的游记,广大读者才初识帕伦克遗址。再过不到10年,莱亚德就会公布他在美索不达米亚做出的考古发现。斯蒂芬斯惊讶地发现,他的《旅行记》出版之前,公众对帕伦克几乎一无所知。他先描述了1750年西班牙人初次发现帕伦克的经过和后来的考察成果,接下来写道:“如果在意大利、希腊、埃及或亚洲这些欧洲人能够旅行的地方做出类似的发现,它所产生的轰动一定不亚于对赫库兰尼姆、庞贝或帕埃斯图姆(Paestum)遗址的发现。”他和一位名叫弗雷德里克·卡瑟伍德(Frederick Catherwood)的英国艺术家兼建筑师一起在中美洲的探险改变了这一切。他们写的游记成为畅销书,里面记录了他们对若干玛雅遗址的发现,其中大多是先前不为人知的。 当然,斯蒂芬斯和卡瑟伍德绝非第一批到达这些遗址的外国人,他们也没有进行大规模挖掘,只是探察了整个遗址区,清除了树木和灌木丛,对遗址进行了测绘。不过,是他们后来发表的游记引起了外部世界对中美洲遗址的注意。在此过程中,他们开启了我们现在所谓的新世界考古。正如一位学者所指出的,这一切都发生在海因里希·谢里曼发掘特洛伊的30年前和霍华德·卡特发现图坦卡蒙陵墓的80多年前。 ◆ 新考古学(考古学就是人类学) >> 20世纪60年代,一位名叫刘易斯·宾福德(Lewis Binford)的美国考古学家开创了“过程考古学”(processual archaeology),即通常所称的新考古学。在那以前,考古研究及其出版物主要是描述性的,只描述考古挖掘的发现、遗址的状况及其居民状况,如其所属的时代、被发现的地方、应属于何种文化、居民制作的物品的形状等等。宾福德想把考古变为一门科学,加入更多人类学的内容。他这个思想延续了20世纪50年代晚期由其他美国考古学家开启的潮流,那些人的名言是:“考古学就是人类学,否则什么都不是。” 宾福德希望考古学不光要描述事物,还要试着做出解释。他希望考古学者能找出或概括人类行为的普遍规律,正如爱因斯坦在物理学领域所做的那样。他还想让考古学者遵循科学程序,发表意见时保持客观中立的态度,这与考古学者过去的做法大相径庭。 ◆ 找到了亚特兰蒂斯? >> 我和许多其他考古学者都觉得,如果亚特兰蒂斯的神话的确源自现实的话,它可能就是希腊那个名为锡拉,也叫桑托林的火山岛,岛上的火山在公元前第二个千年中期曾经爆发过。 >> 德国人与希腊政府签订合同,拿到了从1875年到1881年奥林匹亚遗址的独家挖掘权。这份被称为《奥林匹亚公约》的合同为后来外国人在希腊考古发掘确立了先例。它规定,挖掘出来的一切文物均须留在希腊,除非政府决定将文物的复制品或仿制品赠予发掘人员或他们所属国家的政府,作为对他们工作的酬谢。对德国人的要求是,他们必须把挖掘结果向学术界公布。德国人立即照办,把他们发现的铭文、雕像和建筑物全部公之于众。后来负责挖掘工作的赫尔穆特·基利莱斯(Helmut Kyrieleis)把奥林匹亚的发掘行动誉为首次有“具体科学目标”的古典遗址重大挖掘活动。考古人员的详细报告是促使法国的皮埃尔·德·顾拜旦男爵(Baron Pierre de Coubertin)创办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一个原因。第一届现代奥运会于1896年在雅典举行。 >> 坐在欧里庇得斯曾经光顾的剧院里,站在苏格拉底被囚的监室中,参观内设德尔斐神谕所、克罗伊斯国王的使者曾来求神问卜的阿波罗神庙,或在最早的奥林匹克体育场里跑一场比赛——这些经历给人带来的感觉妙不可言,刻骨铭心。而这些之所以成为可能,全要归功于考古学家和考古学。 >> 正是因为民族主义在德国、意大利、丹麦和其他国家的兴起,考古才得以被确立为一门科学,人们才建立了博物馆来存放挖掘出来的文物,成立了专业学会,创办了发表考古发掘结果的学术期刊,还设立了大学教授的职位来向学生讲授通过考古发现的历史。由于这一切,“过去……对现在极为重要”的信念深入人心,至今依然。这个信念是考古学兴旺的关键条件。 关于如何考古: ◆ 如何确定挖掘地? >>“如何确定挖掘地?”这个问题的回答归根结底只有一个词:勘察。 >> 遗址就是“可以找到过去人类活动踪迹的地方……通常以人工制品的存在为标志”。 >> 简而言之,值得写进发掘或勘察报告里的“好东西”大部分是人工制品。这个类别包括的内容五花八门,从最古老的石器到陶器、武器、首饰、衣服和人类能够制造的一切拿得动的东西。然而,有些人工制品和与它们相连的东西是无法挪动的。我们把这类东西称为遗迹。所以,沟壕一类的东西是遗迹——它显然是人挖的,但是它不能挪动,否则就会被毁掉。门道、火坑、石头祭坛等也属于这一类。有时,我们不确定某个物体是什么,但知道它是值得注意的东西,这种东西也称为遗迹。所以我们说:“一石为石,二石为迹,三石为墙。” >> 考古勘察的方式多种多样,有地表勘察、空中勘察、遥感勘察和抽样勘察。 >> 地表勘察有两类,可用于特定区域。前面说过,一类是大规模勘察,意在迅速勘察大片地区,即侦察,或者叫全覆盖勘察。这种勘察的目标是绘制地图,标明一大片地区内哪里可能有古遗址。另一类是密集勘察,通常集中于经过大规模勘察后发现极有可能存在遗址的地点或一小片地方。这种勘察的目标是尽可能多地了解勘察地点的具体情况,如范围、年代、文化归属和物品种类,经常是为挖掘做前期准备。密集勘察非常细致,考古人员会把能找到的所有人工制品都捡起来带回营地。 我们一字排开,彼此相隔约10米,这样,我们覆盖的宽度就达到了60米左右。我一声令下或吹响哨子之后,每个人都开始沿直线朝既定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事先定好的一点,通常是地图上标的另一条道路或界墙。一次走的距离相当于一个美式足球场的长度——约100米,再长就不好管理了。用考古勘察的术语来说,这叫走过横切面。 >> 密集勘察。勘察的一个目的是确认原来估算的遗址年代,并将其进一步精确化,另一个目的是再次核查每个遗址规模的大小。最后,我们绘制出了一幅地图 ◆ 如何确定挖掘法? >> 挖掘大片地区时,考古人员使用镐头、铁锹和独轮车这样的大型工具;细挖时使用小手镐和小泥铲。若是干特别精细的活,比如发掘骨架以及种子、坚果和动物骨头等其他有机物,就要用牙医器具和牙刷。真正费神的是确定自己挖掘的到底是什么,包括弄清楚挖掘区是在一座古建筑之内还是之外,挖掘区内是否有坑或别的遗迹,有时还要处理关于地层的各种问题。 >> 考古挖掘的工具箱中有各种各样的工具,其中小泥铲必不可少。然而,考古人员用的小泥铲不是五金店卖的那种,他们喜欢用马歇尔顿(Marshalltown)铲或WHS(William Hunt and Sons,威廉·亨特父子公司)铲。美国考古人员通常用马歇尔顿铲,欧洲考古人员则主要使用尺寸较小、灵活度较低的WHS铲。这样的小铲并不贵,哪怕配上漂亮的皮套,一把也不到20美元。 >> 挖掘现场还提供簸箕、毛刷和量尺。它们和小泥铲及手镐一样,是考古挖掘的日常用具。 >>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地方挖掘,都有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矩:看到土中有东西露出来时,千万不要把它拽出来。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物体的底部在哪里,而不是只注意它露出的顶部,因为,打个比方来说,它也许是放在地板上的,而这将为我们所谓的“背景”提供重要信息。所以,先要报告挖掘区的负责人,得到准许后再继续挖,直到那个物品以及与之有关的所有其他物品完全暴露出来,如同摆在桌面上一样。只有当它们能够像饭后的碗筷那样被拿走时,方能考虑移动它们。但是,如果有关物品意义重大,负责人可能会在它仍在原处时先请摄影师来拍照,也许还会请画家来现场绘图。 >> 了解一件出土文物的背景常常可以帮助我们推测出它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也经常能够帮挖掘者确定其确切年代。 >> 古物的背景是决定其重要性的主要因素,也是考古人员与寻宝者及盗宝者之间的关键分别。 >> 考古人员即使发现了一件物品,其背景也有初级、二级、三级之分。如果说某件物品是在初级背景中发现的,意思是它被发现时的位置就是它原来摆放的位置,从未被挪动过。 如果说某件物品是在二级背景中发现的,意思是我们认为它在初次埋入土中后曾经被移动过或摆弄过。 >> 背景就是一切,保持记录则是重中之重。事实上,考古学者估计,一件文物若是被盗墓者偷走卖到艺术品市场上,因而脱离了考古背景,它就丧失了90%的价值,因为它已经无法提供多少关于它所属时代的信息了。 >> 怎样才能正确地挖掘考古现场呢? 一种办法叫水平挖掘,即把现场全部挖开一层,然后记录、描绘现场情形,并拍摄照片。 >> 水平挖掘可以使人了解整个考古现场的布局,看清楚各种活动场所的位置以及当时的人居住、劳动、敬神、埋葬的地方。对于只有一层的遗址,显然应采用这种方法。 >> 另一个主要办法是垂直挖掘,即选几个点往下深挖,以对遗址不同地层的时间次序或遗址的范围略有了解。这样,如果以后决定扩大挖掘范围的话,事先就知道可能会遇到哪些地层。 >> 看一看这种山丘的侧切面,各个不同的层次历历可见,因为各层填满了泥土、石头和其他材料,颜色、质地和疏密各不相同。这种侧切面用考古术语来讲是地层剖面,考古人员通常会将它仔细地画下来,拍摄照片并公布发表,以使其他学者得以判断挖掘工作是否合乎要求,对挖掘发现的解释是否正确。 >> 考古是破坏,我们在挖掘的过程中毁掉了我们所研究的对象,因此,需要把挖掘的一点一滴都记录下来。挖掘现场的详细图画和照片发表后,其他考古学者也可以了解现场情况,可以对挖掘者得出的结论表示同意或提出异议。 >> 如果挖掘过程中发现土壤的颜色或质地有变化,就要立即停手,向上级报告,以免挖穿地板或别的重要遗迹。负责人会带来新的置物桶、标签、说明卡等全套物品,以备不时之需,因为土壤颜色或质地不同可能意味着古代的某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在山丘中增添了全新的一层。如果确实如此,这样的变化最终会显示在堤埂的切面上。 >> 考古学原理:“一石为石,二石为迹,三石为墙。”挖掘过程中若是发现很久以前的古人显然有意垒下的一排石头,那种感觉好极了。 ◆ 年代有多久?为什么能保留下来? >> “你挖掘、研究和著作中论及的东西都是很久以前的。你怎么能如此确定那些东西的年代?”我的简短回答是:“放射性碳测年法、古埃及文献和其他文字记录、历史事件对照、树木年代学、陶器类型学,还要留出前后误差的余地,并愿意承认上述方法推定的年代并非板上钉钉。”

★★★☆☆

考古的故事:铲子底下有真相 考古这个词,听起来总带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小时候以为考古就是《夺宝奇兵》里的琼斯博士,拿着鞭子闯古墓,跟毒蛇和机关搏斗。长大后才明白,真正的考古没那么惊险,但比电影有意思。它是一群穿着冲锋衣、蹲在探方里,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刷土的人。一刷子下去可能是几千年前的垃圾堆,再一刷子可能是某位国王的宝藏。区别在于,宝藏和垃圾,在考古学家眼里都是宝贝,因为它们都开口说话。 这本书讲的就是这些“说话”的碎片。从庞贝古城的灰烬到死海古卷的洞穴,从玛雅的金字塔到秦始皇的兵马俑,每一个遗址被发现的过程,都像一部侦探小说。考古学家是侦探,地层是线索,遗物是证据。他们不靠直觉破案,靠的是地层学、类型学、碳十四测年这些硬功夫。有时候几十年的挖掘,只为了证明一个不起眼的陶片属于哪个年代。这种耐心,比任何寻宝故事都更动人。 书里大概会提到那些著名的“意外发现”:一个牧童在死海附近扔石头,听到了陶罐碎裂的声音;一个农民在陕西打井,挖出了陶俑的头;一个德国商人在土耳其的废墟里,发现了祭坛的残块。这些偶然像命运开的玩笑,把历史的钥匙随手丢在了路边。但接住钥匙的人,不是运气好,而是他们认出了那是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幽默的地方在于,考古学家最怕的不是鬼,不是毒蛇,是盗墓贼。后者抢先一步,故事就断了一截。前者好歹还记录,后者只管拿值钱的。所以真正的考古,很多时候是在抢救。抢在推土机前面,抢在盗洞前面,抢在风化前面。 读完这本书,你再去看博物馆的玻璃柜,眼神会不一样。那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那片碎成几瓣的瓷器、那块刻着模糊文字的泥板,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曾经有人用过的、摸过的、砸过的、藏起来又忘记拿的。考古挖的不是古董,是人的痕迹。而人的痕迹,比黄金更珍贵。如果你对“我们从哪里来”有一丝好奇,这本书会是一把不错的铲子。不用你亲自挖,跟着书里的故事走一趟,心里就会多几个坑。那些坑里埋着的,是你对自己过去的想象。未必准确,但一定有趣。

★★★★★

跟随着埃里克·H·克莱因的脚步,我从火山灰下的意大利出发,来到特洛伊,来到美索不达米亚,探秘中美洲的丛林,来到非洲、欧洲、黎凡特,去发现人类最早的元祖,寻找新月沃土最初的农夫;我还来到了爱琴海地区,寻找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和海面下迷人的宝库;死海古卷、马萨达遗址、埃卜拉古城、巴尔米拉古城、沙漠中的线条、空中俯瞰的城……我在一个个久远的历史画卷中穿行,我也终于挣脱了自以为是的桎梏,看到了一个更灿烂的世界。 我个人认为,此书最有意思的当属结语一章:回到未来。当有一天,我们也成为过去,未来的考古学家会对我们的社会和文明做出怎样的解释呢?我很好奇。 “你看见了什么?”“我看到了美妙的东西。”在此书中,在作者的笔下。

★★★★☆

考古是一门集了历史,人文,地理学等多门知识的学科,让人们能够客观了解那些被时间掩埋的历史。但现有的科学技术条件,所处的社会背景和政治环境,对其古物的判定仍带有一定的主观性。此书论点很多,但是论据:实证和照片不够,读起来有一种意犹未尽或者半信半疑的感觉。

★★★★☆

古迹虽陈犹在目,春风相遇不知年                                   ——《考古的故事》读后札记      《考古的故事》并不好读,一开始是不吸引人的。大概是在本书的一半,第十二章,我才慢慢认真起来。         单纯的考古的故事,是非常乏味的,考古毕竟不是《盗墓笔记》,亦不是《夺宝奇兵》,所以,写一本能让人保有阅读的兴致而又不是胡扯八道的考古书,认真想一想,是有难度的。读至本书的末尾,我可以说,作者埃里克H.克莱因先生,彬彬有礼的做到了这一点。       本书以考古学的发展史和地域文明相结合的主线,串起考古发现的故事,直至介绍到考古成长为一门结构严谨的学科为止。每章正文后,作者都安排了一个专门解答考古工作知识的章节。例如:“你找的东西归你吗?”、“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年代有多久?”一类常人喜欢的问题。结构清晰,语言简练。       文献历史浩瀚无边,考古发现的最大作用,正是为了对历史进行已知的验证和未知的补阙。考古学不仅仅是打开和记录,它仍然是可以充满想象的,它不是“历史的尸体”,这正是考古学迷人之处。本书的第二部分“非洲、欧洲、黎凡特——早期人族到农夫”这一部分,有一个考古发现可以拿来一说。        “大约360万年前,附近的一座火山刚刚爆发,3个人族个体在新降下的火山灰上走过,留下了那些著名的脚印。通常认为那3个人族个体属于“阿法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两行并排的脚印似乎表明二人在同行,但第三行脚印也许和那两行没有关系。从脚印的大小来看,那3个人族个体的身高都不到1.5米。我们只能想象那3个人族个体走过那个地方时是怎样的情形。远处的火山正在爆发,火山灰自天而降,可能还混杂着雨水。天空应该是阴暗的,火山爆发的浓烟遮蔽了阳光,甚至可能伸手不见五指,野兽们四散奔逃,也许对那3个矮人看都不看一眼,但他们似乎并不着急。脚印显示他们是在走,不是在跑,尽管那天的情形对他们来说一定不同寻常。”        你能想象吗?生物界的界门纲目科属种,我们现在的人类,属于动物界—脊索动物门—脊索动物亚门—哺乳纲—真兽亚纲—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这个著名的“莱托亚脚印”,距今370万年,和我们同属人科,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进化到我们现在的智人种,然而,那火山灰上的稳稳的脚印,他们有“何妨吟啸且徐行”的心灵吗?        这就是人类的故事。正如作者埃里克H.克莱因所说,一个共同的目的把这些考古故事和故事中的人串在了一起,那就是:试图了解人类历史,从最久远的过去到各个文明的崛起(和崩溃)。这些故事汇于一体,就是我们人类的故事。这是作者的比较高尚的目的,但是对于早期考古目的的界定,有学者早已指出,“那些早期考古学家体现了欧洲强行将其他民族历史纳入自身的企图,他们的根本动机是寻宝。”本书中涉及的政治文化的敏感问题,例如对早期劫掠的文物是否物归原主,作者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         现在回到这篇记首,为什么这本书进行到一半,我能慢慢的认真起来呢?       第十二章节标题《罗马人到底为我们做了什么?》,这来自于英国戏剧团体所拍电影的一句台词,剧中人的回答是:环卫、医学、教育、葡萄酒、公共秩序、灌溉、公路、饮水系统和公共健康。这一章作者思考了一个问题:考古用于民族主义目的所引起的一系列问题。        罗马对世界的征服使得罗马文化遍布铁蹄所到之处。维吉尔为罗马人创造一部民族史诗《埃涅阿斯记》,正如荷马用《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创造了希腊人的史诗一样。罗马从建城之日起,就充满神话——人类社会经常用这类神话来解释原本普通的人是如何成为统治者和领导者的。罗马史和古罗马遗迹成为意大利纳粹民族主义最好的兴奋剂,考古为政治所用。不仅如此,现代族群也会根据考古遗存而提出领土声索,比如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都以古代历史为由,声称对同一块土地拥有主权。从积极的一面来说,正因为过去200年间,民族主义在德国、意大利、丹麦和其他国家的兴起,考古才得以被确立为一门科学。我国对于公元前3500年华夏历史的努力探索,夏商文明研究,二里头的挖掘,都有其积极意义。归根结底,民族主义的本质是为自己的国家而骄傲,为本国的历史而自豪。回到此章的标题:罗马人到底为我们做了什么?一个最世俗的回答就是:留下诸多旅游胜地。然而其背后的意义是:“过去......对现在极为重要”。——这也是考古的意义。         若是一本历史书只是大事记故事集,或者野史戏说,那对我来说,毫无阅读的必要,只有放入了深刻的思考课题,有其超越历史史料的精神和灵魂,方值一读。        古迹虽陈犹在目,春风相遇不知年。那些尘封的古迹和往事,是否期待着和春风的相遇,又能告诉我们什么呢?       需特别指出,本书的译者非常用心,“忝列其中”、“意兴阑珊”等遣词造句典雅简洁。译者“注”更是讲究,一些名词有专门的英文链接网址详加介绍,英语俚语、考古术语或者英文缩写,都做了注释,令人心生温暖。

★★★★★

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看有趣的考古类的书了,可以了解很多古迹遗址的发现故事,还有考古的一些Tips。如果加上彩图,再参观古迹遗址的时候,就不需要导游了。不过,真的觉得行万里路之前,要先读几卷书啊,旅途应该会有更多的惊喜和收获。 未来可以预测,可以创造,只有过去,会成为历史,会蒙上物易时移的面纱,会带着沧海桑田的伤疤。我们只能一点一滴的去寻找,去猜测曾经的种种,然后,突然有一天,那些历史的画卷就那样慢慢的铺开,我们会震惊,会流泪,会开心,“啊,这就是我们的过去啊,这么绚烂,这么美好。” 考古学家。地球上最酷的工作。我保存过去,你呢?

★★★★★

说件趣事。1984年夏,水下考古学之父乔治·巴斯开始领导发掘乌鲁布伦沉船,毫不夸张地说,这艘公元前1300年左右沉没的古船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次年,即1985年,他把领导权交给了杰马尔·普拉克。从那时起到1994年,每年夏天都有一支由专业考古人员和热切的研究生组成的考古队前来发掘,他们每天都潜入沉船,但每次只能在海底逗留约20分钟。沉船顶部在海面下约43米深,但船上原来装载的货物散落在深达52米的海底。对潜水者来说,水压是一大安全隐患,从那么深的海底一点点浮上来逐渐减压需要很长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为消磨时间,想出了读小说的办法:一旦离水面足够近,光线可以让人看清书上的字,他们就开始阅读拴在绳子上的小说。哈哈,水中阅读好有意思。作者说在雅典市中心进行考古挖掘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随时都有几十个游客在挖掘区四周的铁丝网后居高临下地注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过,当他们每天下午收工回家,穿过雅典最古老的城区普拉卡的人群时,行人纷纷走避,因为他们从头到脚都糊满了泥巴,特别是如果那天在井底挖掘过的话。那个夏天是他最独特的经历,他说。嗯,好可爱,我觉得他。

★★★★☆

旧世界和西方部分,以诸多古代文明遗存和信史记录,为人熟知。也很喜欢那部分内容,并且有很多感触(虽然本次阅读没整理记录下来)。新世界部分,相比之下较为无感,也许核心原因是早期西班牙人到达时,美洲文明还处于石器时代的技术水平,没有文字和书写系统。随后欧洲殖民者、疾病和天主教摧毁了美洲文明的根基,留存下来的东西,让现代人感觉那么疏远。 作者的经历毕竟有限,所以非洲其它地区、亚洲中南部、东亚和东南亚,并无太多涉猎。 不过本质上来说,和作者关注的地区一样,我们依然生活在旧大陆构建的文明体系中,我们都是旧大陆人。

★★★★★

公元前几千年的文明常被臆想成来自外星生命。幸好还有这些严谨敬业的考古工作者,用科学的方法和证据拼接文明的碎片,还原被岁月模糊了的历史。很多古迹散落在政局动荡的中东和不太安全的南美,实地去看稍有风险,这本书是个不错的选择。趁着约旦还相对稳定,要去看看佩特拉遗迹了。

书籍信息

作者埃里克·H.克莱因
译者林华
出版社中信出版集团
出版时间2018-10-01
ISBN9787508692890
分类历史-历史文化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