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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封面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钱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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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字总字数
¥7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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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是钱穆先生的专题演讲合集,分别就中国汉、唐、宋、明、清五代种种政治制度作了提要钩玄的概观与比照,叙述因革演变,指陈利害得失。

读者书评

★★★★★

从前的学生时代,我读历史只是出于纯粹的兴趣。由于没有科学的世界观作为基础,便不自觉地落入了英雄史观的窠臼:我敬仰秦始皇的一统宇内,赞叹唐太宗的雄才大略,唏嘘明太祖的草根逆袭,惋惜崇祯帝的无力回天,也批判万历的怠政自私。那时的我总认为,浩浩荡荡的人类历史,全然是一众帝王将相一手写就的。直至逐步构建起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我才幡然醒悟:历史从不是少数英雄的独角戏,而是由无数普通人的实践合力推动的结果。而研读历史,也从来不是为了机械记忆过往的史实,而是为了看清社会形态如何在矛盾运动之中迭代演化,以此获得清醒的现实认知,进而指导自身的实践行动。 一、《矛盾论》下的读史观 毛主席在《矛盾论》中指出,矛盾贯穿一切事物发展的全过程,这是矛盾的普遍性;而每个事物、每个阶段的矛盾形态、性质各不相同,这是矛盾的特殊性。历史,从来不是所谓循环往复的轮回,也绝不是黑格尔所说“人类从来不会从中吸取教训”,核心就在于新旧矛盾永远不会重复上演。尽管人类历史从来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但是秦末以暴政苛法和休养生息矛盾为核心,清末是阶级矛盾与民族危机的双重交织。二者同为社会发展的矛盾体现,但其化解的路径却截然不同。真正的读史,从来不是识记历史事件的时间与结局,而是训练一种辨识矛盾特殊性的思维能力。当我们看到王安石/张居正变法失败于既得利益集团的阻力,又看到中共在二十八年的奋斗中因对主要矛盾的精准判断而走向成功,便理解了为什么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更为关键的是,我们应该懂得:万物万物绝不是一成不变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历史读深了,我们就会看到一个清晰的脉络:每个时代的战略选择,本质上都是统治阶级对主要矛盾的判断。汉初休养生息,是因为主要矛盾是恢复生产而非对外扩张。而到了汉武帝时期,经过六七十年的积累,文景之治完成了人口恢复、粮食储备和财政积累的量变——经济基础变了,上层建筑的战略方向必然随之调整。此时,内部矛盾虽未完全消除,但已不构成最紧迫的统治危机;而匈奴对北方边郡的持续侵扰,以及汉朝国力的迅速上升,使得民族矛盾渐转化为主要矛盾。战略转向的根本动力,从来不是汉武帝个人的意志,而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后矛盾形态的必然转换。世人常说的“顺势而为”,在哲学上就是这个意思——个人的努力方向必须与时代的主要矛盾同频。当主要矛盾是发展时,埋头苦干就是顺势;当主要矛盾转向公平与质量时,盲目内卷就是逆势。 人类的历史是螺旋式前进的,这正对应着矛盾斗争性与同一性的辩证关系。矛盾双方既对立又统一,斗争推动事物转化,同一性则为转化提供条件。历史中的每一次“退步”,往往是旧矛盾解决后新矛盾暴露的阵痛;每一次“反复”,都是量变积累中的必要曲折。平稳顺遂从不是历史的常态,曲折前行才是发展的本质。明白这一点,当我们在个人面对挫折时,便不会陷入“我失败了=世界崩塌”的绝对化思维,而能理解这是事物矛盾运动中必然存在的成长过程。 二、《实践论》下的读史观 毛主席在《实践论》中指出,一切认知皆源于实践,从实践中提炼的理性认知,最终必须回归实践、指导实践,并在实践中得到检验与完善。但个体的生命时长有限、实践边界狭隘,无法亲历人类社会发展的所有进程、积累全部直接经验。从这个维度来看,历史本质上就是人类群体数千年积累的间接经验。读史绝非消遣式品读故事、猎奇式搜罗轶事,而是以最低的时间成本,沉浸式参与人类文明最宏大的社会实践。寥寥数页,便能复盘秦帝国的崛起与覆灭、古罗马的扩张与分裂、工业革命的狂飙突进与时代代价,吸收人类文明迭代的核心经验。所谓“掌握社会发展规律”,在认识论上就是从感性经验(历史事件)上升到理性认识(历史规律)的过程。 《实践论》强调,认识过程有两个飞跃:从感性到理性,从理性到实践。很多人读史停留在感性阶段——知道某个皇帝、某场战役。但真正的历史阅读要完成第一次飞跃:从碎片化的史实中抽象出规律。这种思维,让我们在面对当下问题时,也能穿透表象看到结构。所谓“用发展和变化的眼光看待世界”,正是理性认识的能力体现。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循环往复以至无穷。个人的一生只能完成一两个循环,但历史提供了跨越代际的场域。透过历史,我们可以看到:某种制度设计在汉代的实践效果如何,在唐代又如何,在近现代又如何——同一种“认识”在不同历史条件下的检验结果,从而深刻理解“真理是具体的、有条件的”。这也是为什么读史能让人“不惧变化”——因为我们明白,任何当下的定论都将在新的实践中被修正。 三、青年现状下的读史观 当下青年普遍深陷的内卷焦虑,常被简单归因于人性贪婪、竞争天性,被包装成“自古如此、永恒不变”的永恒宿命。但立足唯物史观回望千年历史便能清晰洞悉:竞争的形态、强度,以及当代青年特有的精神内耗与痛苦感,从来不是人类的生物本能,而是特定生产关系和社会发展阶段的阶段性产物。在农业社会,主要矛盾是人地矛盾,竞争围绕土地占有展开,但节奏以代为单位,个体的焦虑是弥散的、长期的,却少有同辈碾压的窒息感;在工业社会早期,竞争围绕资本积累展开,工人面对的是机器对人的排斥,其痛苦是异化劳动的肉体摧残;而在当下的信息-平台资本主义阶段,竞争围绕注意力与人力资本估值展开,生产关系要求人把自己商品化、数据化——这才是内卷感的真正来源:你不是在和人竞争,你是在和一套不断加速的算法逻辑竞争。 当我们看到竞争本身是如何被生产方式塑造和重构的,就不会再把当下的痛苦误读为“我能力不足”或“不够努力”。内卷不是我的性格缺陷,而是特定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阶段性束缚。封建社会的卷主要表现为土地兼并导致农民破产的生存性恐慌,而今天的内卷源于资本主义无限扩张对人的全面发展的系统压缩。两者的物质基础不同,但生产关系从适应走向束缚的运动逻辑具有惊人的一致性。读史的最大价值,正是让我们看清:我不是第一个在旧壳中感到窒息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每一次窒息,都在为新的生产关系的诞生积蓄量变。 四、穿透迷雾的五种具体力量 进一步说,唯物史观下的读史,还带给我我们四重具体的思维武器。 第一,锤炼穿透意识形态迷雾的洞察力。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切政治制度、伦理道德与社会舆论,本质上都是特定物质利益关系的投射。如今面对政策变动、行业格局重塑,历史赋予我的思维习惯驱使我们不断追问:事件背后的物质动因是什么?它调整了哪一部分生产关系?谁的利益受触动,谁又是既得利益者?如此这般,我们便不再会轻易被情绪化的舆论裹挟。历史教会我们的,正是马克思所言“从物的关系之中,揭示人与人的关系”。 第二,辩证看待偶然性与必然性。 历史演进拥有内在的客观必然规律,而必然性总要借助无数偶然事件才得以实现。人生中那些猝不及防的困境——裁员、别离、落榜——回望历史便会懂得:个人境遇的起落,仅小部分来自偶然际遇,更多是时代结构所决定。这绝非宿命论,而是对客观条件的清醒认知。身处低谷时,它使我们挣脱内耗式的自我苛责,冷静分辨哪些是大势所趋,哪些是可供把握的偶然机遇。 第三,读懂人性背后的物质根源,跳出抽象道德评判。 马克思说,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对于阅历尚浅的青年而言,理解人的行为,应立足于社会关系、资源分配与阶级处境,让道德判断扎根于现实物质分析之上,而非拿一套悬空的道德标准机械评判。如此这般,走入社会,我们便不再天真地幻想他人会无条件善待自己,而是理解在特定生产关系、资源竞争与生存压力下,人的选择往往带有时代的客观烙印。 第四,获得长周期的时间视野,对抗浮躁和焦虑。辩证唯物主义认为,量变促成质变,很多重大突破往往诞生于漫长甚至充满苦痛的积累之后。当下自媒体平台充斥着“三十岁财务自由”“送外卖月入两万”“短期逆袭”等等造神叙事,而读史把我们的参照尺度拉长至百年、千年,让我们看到:无论是工业革命的爆发,还是任何一场社会变革,无不历经漫长艰难的量变过程。由此。我们对奋斗拥有更踏实的耐心,不会因短期看不到反馈就陷入崩溃,生发出植根于历史规律的长期定力。 第五,辩证思考的思维能力。钱穆先生在《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曾指出,清代政权是部族政权,具有私权力的立场,而汉唐宋明则是公天下,政权背后站着全国人民、全社会。这种论断若停留于表面,确实具有相当的迷惑性——因为科举制、三省六部制等制度形式,确实展现出某种开放性。但唯物史观要求我追问更底层的问题:所谓公的政权,其经济基础是什么?是土地私有制;其统治主体是谁?是占有土地的地主阶级;其财政来源是什么?是对自耕农和佃农的剩余价值榨取。无论制度形式如何开放,只要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这个政权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是全国人民的政权。公与私的对立,在封建社会内部只是表象;真正本质的对立,是剥削者与被剥削者的阶级对立。 五、个体与时代的辩证统一史观 在我看来,读史对我们的终极意义是让我们获得一种“历史感”。什么叫历史感?不是知道多少史实,而是能够把自己的生命时间理解为社会时间的一个片段。《矛盾论》指出,共性寓于个性之中,世间没有脱离时代的纯粹个体。对于个人而言,个人发展是时代发展的缩影,时代发展是个人发展的集合。我当下的迷茫、内卷、焦虑,若仅视作个人的困境,便会陷入无解的内耗与痛苦;但若将其嵌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框架,所有困惑都会变得可分析和拆解。依托这套思维工具审视自我,便能彻底重塑认知:我不是在独自挣扎,我是在参与一场代际性的社会变革;我的躺平不是堕落,而是一种需要被理解的实践反应;我的迷茫不是病态,而是上层建筑滞后于经济基础时的阵痛;我的个体选择,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它始终在以某种方式汇入历史的合力。 但是,认识自己的历史坐标,绝对不是终点。读史的意义,更在于带着清醒的认知主动入局、躬身实践。纵观古今,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布衣百姓,都是时代浪潮中的一粒尘埃,但无数尘埃的汇聚,便能掀起改天换地的时代风暴。毛泽东反复研读《资治通鉴》十七遍,核心不在于品鉴历史故事,而在于以史鉴今、指导实践。我们读历史,亦是如此:在精准把握时代主要矛盾的基础上,做清醒的参与者与建设者,而非被动漂泊的旁观者。 正如钱穆先生所言:“讲历史,更可叫人不武断。因事情太复杂,利弊得失,历久始见,都摆开在历史上。”历史终是客观事实,历史没有不对的,不对的是我们不注重历史,不把历史作参考。当我们看到诸葛亮鞠躬尽瘁仍未能北伐成功,看到王安石天变不足畏仍拗不过结构——我们就会明白:个人的努力有其边界,边界之外是时代条件的约束。接受这种边界,不是消极,而是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真正可以改变的主要矛盾中去。既承认自己是历史的产物,更要成为历史的主动创造者。 ——春风吹酒醒 丙午之秋于江南

★★★★★

历史站在那里就是历史,那些评价的形容词,只是观者的立场和动机。当普及书看了,但还是有很多看不懂。但也意识到,历史真的是私人史。

★★★☆☆

当历史通识看没问题,当政治看,维特根斯坦说得好,语言学的问题不要抛给政治家/哲学家。文中关于自由、平等、政治、革命的定义,太随心所欲了。

书籍信息

作者钱穆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2-02-01
ISBN9787510812675
分类政治军事-政治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