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是海明威一本颇有鲜明个人风格的非虚构文学作品。“如果你在年轻时有幸生活于巴黎,那无论你在哪里度过余生,巴黎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在这本书里,海明威叙写记忆中早年巴黎的人与事,写他在丁香园写作,在莎士比亚书店借书,在塞纳河边散步,去卢浮宫、先贤祠、卢森堡公园……和庞德、乔伊斯、菲茨杰拉德夫妇、斯泰因小姐、西尔维娅·比奇、福特·麦多克斯·福特们的交往……阅读、聚会、赛马、饮酒、美食、滑雪、拳击、猫……本次出版以巴黎莎士比亚书店认证定本全本译出,译者张佳玮常居巴黎,从事写作和文学翻译。本版收录1920年代巴黎街景及日常生活影像,附彩印“爵士时代”巴黎都会地图,更好读懂经典。
🌊 📚你是否曾被海明威的文字所吸引,感受到那股从巴黎街头吹来的风?《流动的盛宴》不仅是海明威的绝笔,更是一段关于青春、梦想与自由的浪漫叙事。 📚📚书中,海明威描绘了他在巴黎的生活片段,与乔伊斯、斯泰因、菲茨杰拉德等文学巨匠的交往,以及那些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日子。他写道:“整个巴黎都属于我。”这样的自由与激情,让人仿佛能闻到咖啡的香气,感受到塞纳河畔的微风。 🤔 然而,这盛宴背后,却隐藏着海明威对逝去时光的深深怀念。他回忆起那些贫穷却快乐的岁月,那些与挚友们的真挚交谈,以及那段“赌书消得泼茶香”的美好时光。 🎉 “巴黎从来没有结局”,海明威如此写道。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巴黎始终是那个充满魅力的城市,是我们心中永恒的圣地。 🌟 这本书不仅是对巴黎的热爱,更是对那段青春岁月的怀念。它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思考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美好瞬间。正如海明威所言:“你们是迷惘的一代,但你们也是最幸福的一代。”让我们在忙碌的生活中,不妨停下来,细细品味这本书中所蕴含的深刻与美好。
本书是海明威晚年时对自己青春的回忆,他20多岁旅居巴黎,清贫,爱读书,专注写作,饿着肚子逛画展。 他常年泡莎士比亚书店,借书,会友,落脚避难。 他在晚年将這段青春岁月比作流动的盛宴,他一生都被這段时光滋养。 在巴黎,贫穷只是一时的窘迫,灵魂是丰盛的。
书里那个二十多岁、穷、饿着肚子在巴黎走路的海明威,和真正坐下来写这本书的海明威,中间隔了三十多年。 写书的人已经接近六十岁,拿过诺贝尔奖,经历过战争、名声、四次婚姻、非洲坠机,身体开始垮,精神状态也在往下掉。最后这本书还没有完全定稿,他就去世了。 理解这一点以后,“流动的盛宴”突然不是一本文艺青年巴黎指南了。 1921 年,海明威和 Hadley 刚结婚,到巴黎的时候,他还远远不是后来那个“海明威”。他给报纸写稿赚钱,训练小说,认识 Sylvia Beach、Ezra Pound、Gertrude Stein,后来又认识 Fitzgerald。今天回头看,这些名字太耀眼,很容易误以为他们当时就在“参加二十世纪文学史”。 其实不是。 他们是在喝酒、借书、吵架、借钱、改稿、谈恋爱、吃东西、互相看不起,也互相帮忙。 文学史是后来才发生的。 一个人活在里面的时候,生活首先表现为许多尚未知道结果的日常。海明威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作家,也不知道那些咖啡馆、散步、挨饿、朋友和争吵,三十多年以后会重新变成一本书。 当时只有今天、下一顿饭、下一页稿子、下一场谈话、下一次出门。 后来回看,它们才连成命运。 散不等于没有形状。可能只是形状还没到显现的时候。 Hadley 也是这样。她和他一起到巴黎,相信他的才能,也支撑了那几年生活。偏偏海明威真正开始成功,和第一段婚姻被他自己毁掉,几乎发生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后来 Pauline Pfeiffer 进入他们的生活,1927 年他和 Hadley 离婚。 所以晚年的回望里,Hadley 身上总有一种很特殊的光。 这本书当然不能完全信。海明威写自己的生活时会重排事实,也会进行自我神话化。他未必准确地告诉你 1925 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可能非常准确地告诉你:到了 1958 年,他希望怎样记住 1925 年。 这两件事完全不同。 而后者可能更动人。 1950 年代,他重新回到巴黎 Ritz,接触到一批几十年前留下的旧笔记、手稿和材料。后来这件事被讲得很传奇,但真正有意思的不是“失而复得的手稿”,因为《流动的盛宴》的主体并不是年轻时代已经写好的书。 他不是找回了一本书。 他找回了一些东西,然后记忆开始工作。 一个旧笔记本。一个街道名字。一家咖啡馆。某顿饭。一个已经死去或离散的人。于是三十年前的世界重新活起来。 旧材料没有答案。 它只是重新参与了现在。 更反常的是,他是在自己越来越不能流动的时候,写“流动”。 五十年代中后期以后,他的身体已经被伤病反复侵蚀;到生命最后几年,精神状态也越来越糟。可他不断回到二十几岁的自己:巴黎冬天,饥饿,咖啡,走路,Hadley,写第一批真正的作品,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流动的盛宴》就完全变味了。 它不再像一个年轻人在说:我的生活好多姿多彩。 更像一个已经接近终点的人回头发现:那些当时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日子,后来一直跟着我。 所以“事情永远做不完”这件事,也可以换一种看法。人总想等项目结束、问题解决、open loops 清空以后,再重新得到生活。可年轻巴黎根本没有这种完整。小说没写完,钱不稳定,朋友不断来去,婚姻后来还会被毁掉。生活从来没有停下来,等他整理好了再开始。 可是后来回望,那已经是一场盛宴。 也许有些不断进来的东西,确实在妨碍生活;但也有一部分,本来就是生活。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反面,不能浪漫化。 海明威的“流动”并不全是好的。他不停进入战争、冒险、酒、新的女人和关系,对经验有极强的饥饿,也伤害过很多人。所以接受流动,不能变成把所有水闸打开。 流动 ≠ 永远增加刺激。 年轻巴黎真正令人羡慕的地方,甚至可能不是事情很多,而是那么多东西在变,他仍然有非常硬的一根轴: 每天写。 人可以走,城市可以换,咖啡馆可以换,没钱可以饿一顿,下午可以去见 Fitzgerald。 但早上那几个小时,他知道自己干什么。 所以最后留下的问题,可能已经不只是如何接受 unfinished loops。 而是: 如果世界永远在流动,我到底靠什么东西不被一起冲走?
interlaken 二读 读毕 在海明威的硬汉幽默与克制的文字中穿梭,《流动的盛宴》明明几年前在建投书局里读过,分明记得那也是一个静谧的午后,一口气读到最后一个句号,抬头才意识到夜幕笼罩下的窗户上能清晰映出自己的脸。但几年后,被时间冲刷后的记忆欺我,好像我没读过似的陌生,每个句子都是新的,每个笑话都像第一次看到般有趣,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抬头,撞到一个洋娃娃的笑脸。睫毛如伞般浓密的小女孩穿着粉色上衣,迪士尼冰雪世界的蓝色帽子,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灿烂地微笑。她调皮着,故意和路过的每个人说一声哈喽,无论是骑车的还是走路的,有的对方听到了也会回一声哈喽,有的微笑致意,也有的不予理会,但不管对方作何反应,小姑娘只管微笑,继续和每个人哈喽。她身后的妈妈是一个像极了瑞士奶牛的女人,健壮,友好。奶牛妈妈试图让小姑娘不这么“外向”,用手捂小女孩的嘴,但后来还是作罢。洋娃娃继续和每个人哈喽。 我突然理解了瑞士公交车屁股后边的那句德英两个版本的标语: Der Friede von Christus bestimme euer Leben. Die Bibel Let the peace of Christ rule in your hearts. The Bible 这里的Bible没有教皇也没有赎罪券,只有浸润在被绿草雪山包围的日常中的平和喜悦。 女孩和奶牛妈妈乘公交离开。 我继续读书——巴黎从来没有结局,生活在巴黎的每个人记忆各自不同。无论巴黎如何改变,无论什么困难,无论如何不易达成,我们总是要回去:那总是值得的,无论我们带去什么,我们都能得到回报。 贫窘的生活,菲茨杰拉德的娇嗔脆弱,和妻子充满信任的爱所遭受的毁灭性冲击……虽然目之所及都是瑞士山水,但我的心好像也还在塞纳河畔,还在左岸和右岸闪烁的橘色光影里。 再抬头一看,青绿的阿尔卑斯已变了颜色。太阳西沉,雪山变成了金山,金色褪去不久后,山体上就有一道红色光影,就像女孩脸上的红晕。
没读以前,以为又是海明威的硬汉小说。结果这是一本海明威年轻时在巴黎度过的一些时光的非虚构作品,出奇的柔软。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都很穷,但生活中充满了爱,无比快乐。 看的过程中,觉得很神奇,那个年代的文学大师们原来都是互相认识的啊?!还老在各个咖啡馆碰见。 最有意思的我觉得是菲茨杰拉德和海明威的互动。这一段挺搞笑的…两人认识没多久,约好去乡下,菲茨杰拉德想把自己的车从乡下开回来,约海明威陪着一起去。结果出发坐火车那天,菲茨杰拉德没出现,海明威只能充满疑惑地自己先买票过去。车上没有遇到,到了目的地也没有找到,海明威气个半死,为自己花了本应该由别人承担的钱而生气,为竟然有成年人会误车而生气。 终于碰头,见到了那辆车子,竟然是没顶棚的,只因为出过事故拆掉顶棚以后,菲茨杰拉德的妻子不喜欢顶棚直接不装了(他妻子比他更颠),俩人也没带个雨衣啥的,于是回程的路上被大雨阻挡了不下十次。 中途菲茨杰拉德觉得自己犯病了,快死了,非要体温计量体温。海明威摸他的额头,凉凉的,一点都不烫,但是菲茨杰拉德非要量体温。海明威想出去玩,但是一看菲茨杰拉德还在“生病”,就只能在旅馆里看报纸,看得很高兴,菲茨杰拉德就说他是个冷酷的人,他说,我快死了你还看报纸看得那么高兴!海明威确实心大(毕竟是硬汉嘛),后来终于搞到了一个温度计,海明威给他夹在腋窝量,37.6度。菲茨杰拉德说,那正常温度是多少?海明威说,这就是正常温度啊。菲茨杰拉德不信,让他也量。海明威也是37.6度。并跟菲茨杰拉德说,你看,我们都一样,很好,你一点事也没有。 哈哈哈哈哈 这俩碰到一块真的很搞笑。
《流动的盛宴》是海明威离世前完成的最后一部非虚构小说。1954年,海明威凭借《老人与海》荣获诺贝尔文学奖。1957年的秋天,海明威在古巴开始写作《流动的盛宴》,历经三年多完成初稿和修订。然而,未等这本书出版,百病缠身、精神忧郁的海明威却在家中饮弹自尽。 十九世纪二十年代,为了追逐文学梦想,22岁的海明威辞去新闻记者的工作,与大她8岁的新婚妻子哈德莉从加拿大来到巴黎。当时的巴黎,是文学和艺术的黄金年代,那里聚集着作家、画家、摄影家、导演、设计师等文化艺术名人,包括菲茨杰拉德、毕加索、达利、香奈儿、和约瑟芬·贝克等。海明威与艺术家们交往,同他们谈论人生、探讨哲学,用文字记录时代。每天早上,海明威离开家,穿过卢森堡公园,到卢森堡博物馆欣赏塞尚或莫奈的名作,在丁香园咖啡馆写作,或是去西尔维娅·比奇的莎士比亚图书馆赊账借阅图书,再或是拜访葛特鲁德·斯泰因的工作室。漫步塞纳河边,也是海明威思考、探索世界的方式。虽然他也会为每天取暖的柴火发愁,为昂贵的房租算计,为省下一点开支而不吃午饭。但工作之余,海明威也会与妻子一起去意大利、奥地利、瑞士、西班牙滑雪,一起去观看赛马、斗牛和旅游。海明威每天会将自己的见闻兴致勃勃地与哈德莉分享,而哈德莉也始终支持和鼓励丈夫的创作。在巴黎的岁月,是海明威开始尝试、探索写作和建立自己风格的时期。日子虽然清苦,却是快乐而充实的。 《流动的盛宴》既是海明威对生活过的城市的深情回忆,也是他以全新的方式重建了心中的巴黎。——“巴黎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而我们却很年轻,这里什么都不简单,甚至贫穷、意外所得的钱财、月光以及那月光下你身边人的呼吸,都不简单。巴黎永远是值得你去的,不管你给它什么,你总会有回报。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1960年,已逾花甲的海明威在古巴的寓所中,翻出四十年前在巴黎的旧物:一个破旧的手提箱,里面装着1921年至1926年间用过的蓝色笔记本。此时的他早已功成名就,却深陷抑郁,婚姻再次破裂,创作力枯竭。他开始书写巴黎——那个他初为人父、穷困潦倒却无比快乐的巴黎。这部未竟的回忆录在他去世三年后出版,名为《流动的盛宴》。 但有趣的是,这本书写于巴黎四十年前,写于海明威垂垂老矣之时。那个青春巴黎早已消逝,书中的场景经过时间的过滤、经过数次婚姻与战争的中介,已然成为一种被建构的记忆。 序言中: “如果读者乐意,这本书可被视为虚构作品。但这样一本虚构作品,总也能对应一些已被叙写过的事实。” 海明威在这里坦承了回忆录的悖论。我们以为回忆录是对过去的忠实记录,但事实上,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重构,每一次书写都是一次创造。 本书中最触动人心的,或许是弥漫全书的告别意味。海明威在写这本书时已知道,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巴黎了——不仅是时间上的不可逆转,更是因为那个巴黎只存在于他和他那一代人的记忆中。 1961年7月2日,在这本书出版前三年,海明威在家中用猎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没有看到这本书的问世,没有看到它如何成为无数人前往巴黎的向导,如何让“流动的盛宴”成为一个文化符号。 但也许这正是这本书最深刻的含义: 所有的盛宴都是流动的,所有的青春都是短暂的,所有我们认为永恒的东西终将消散。唯一能留住它的方式,就是书写。 通过书写,海明威让那个1920年代的巴黎永远地留在了纸上。
我在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深深地感受到就是六十岁的海明威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他内心对于自己人生中那一小段,其实是最艰苦的那段时间,他是带着一种怅惘,带着一种寂寞,带着一种深深的自责,会感觉到那一段灰暗的时光是他人生的最重要的一段时光,但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遗憾,其中的一个遗憾是对菲茨杰拉德的,菲茨杰拉德在他的人生最没落的一段时间,却没有被自己的好朋友照料,所以他有很大的篇幅写菲茨杰拉德。还有一个就是关于对他的妻子,他描绘了自己最穷的时候和自己的妻子是如何相爱的,月光照在妻子身上,自己曾经承诺过这一生永远不会爱别人。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他又发现自己居然不可避免的爱上了别人,然后回过头去看,发现自己那段爱别人的爱还是错的,所以他在写回忆录的时候,他想到的是什么?从纽约回来之后看见妻子铁轨边等着,然后他看到妻子的时候,内心所洋溢的那种冲动是真的爱这个人,不爱别人。但当别的欲望,别的更年轻的诱惑出现时,他又义无反顾地扑了进去。所以我经常说一句话,欲望和感情是不同的,你可以爱一个人,也可以对别人是有欲望的。所以这就解决了很多人问的问题,为什么他爱我但是还是要出轨?因为他对别人是有欲的。
这该算我首次接触海明威的作品,小时候读的老人与海,年代太过久远,只会读故事、读不懂其他,但我肯定会重拾老人与海,感受海明威“冰山下”的硬汉精神,而流动的盛宴展示更多的是这位硬汉的柔情岁月。 我的思考重点有三:1、关于迷惘的一代: 格特鲁德·斯泰因小姐说,“你们所有在战争里服役的年轻人都是。你们是迷惘的一代。”你们就是,”她坚持,“你们对万事都无敬意,你们醉生梦死……”坐在舒适的沙龙里自大地评价战后青年这并不公允。老一代人总喜欢为后一代年轻人贴一些标签,简单粗暴地归结出某些共性来,这种定性的标签实则是认知简化的以偏概全,而他们年轻的时候也会被上一代抱以偏见。 海明威绝对不是迷惘的一代,他只是迷惘的一代的记录者和观测者。幸免于残酷的战争后,他依然以自己的方式,在精神领域战斗不止,他清醒,克制,同情,共鸣:”如果他被战争摧伤了心智,也并不丢人。” 就像垮掉的一代,他们似乎也是在以沉浸式垮掉的方式,进行愤怒的呐喊和对物质主义现实的反击。(凯鲁亚克最初提出“垮掉的一代”时,赋予了其“怡然自得”的含义,而非纯粹的“衰颓”“潦倒”。 而社会传播加剧了人们对这些标签的误解。) “我想着斯泰因小姐与舍伍德·安德森,想着自高自大与精神的懒惰,想着与此对立的严以律己,想着究竟谁在指责谁是迷惘的一代?”哈哈,已到晚年的海姆,暗戳戳地骂还回去,为自己这一代正名。 2、关于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和他的语言风格“一个好的故事就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冰山,只有八分之一是可见的,剩下的八分之七隐藏在水面之下。”个人极其喜欢并推崇他的文风。海明威的追忆平淡简洁,省略了背景和所有的心理分析,好几段极简甚至有些平平无奇的对话,但显得极为真实走心。省略背后的深意,字里行间的沉默,他强烈的情感和爱恶流动于略显平白的语言之下反倒更为深刻和内敛。比如大篇幅回忆与菲茨杰拉德的交往以及对这段友谊的叹惋;与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的日常种种,“那时我们非常穷,但非常快乐。”越是爱和怀念越是对这些日常喋喋不休,而越是爱,他的悔恨愧疚就越深。 3、流动的盛宴,永恒的巴黎,群星闪耀的小八卦,海明威的青春挽歌。他用温情笔触也写了很多普通人,不出名的朋友,酒吧侍者,书店店员等。"我现在相信,这些事这些人存在过,很重要。我们也存在过,不是么。” 关于写作的启示:私人化的追溯及记录,对我们个人而言意义非凡。我们也可以写,写正在过的具体日子,写那些和他人共处的生活,写所有当时难忘的一面之缘,写所有的不期而遇和重逢,写我所了解的虚无与浅薄,如何写呢,海明威教我们:以一句最真实的叙述性句子开始。 “他们对我们的乐趣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我们自得其乐的美妙。”
海哥(1899-1961)在1956-1958年写这本书,写1920年代在巴黎生活及到周边(法国其他地方),意大利,奥地利滑雪玩耍的一些经历,生命后期(上帝视角啊)写的一本回忆录。这竟然是我读海哥的第一本书。 他的记忆力很棒,记得在哪个时间喝过的酒。因为好奇,标记了它们,有机会要一一品尝一下。 海哥写到了和菲茨杰拉德的交往,初期处于崇拜(?),一起旅行中,深深地感受到若干个场景,海哥在无奈的翻了好多白眼,但没有丢下他而自己走开。酒鬼和天赋秉异共存的人,让人崩溃和深深吸引别人大概是这样吧。 海哥写到和第一任妻子在雪季到阿尔卑斯山区滑雪,1921-1923的雪季,没有缆车上山,要自己背着雪板雪杖先爬雪山,再滑下来。他描述说最大乐趣是渺无人烟的高山滑雪。那段时间,两人有共同的爱好,一起畅爬畅滑于高山冰雪之间,深深理解和享受那份惬意。 海哥也很有勇气的写了出轨,纵情享受出轨的快乐,再回到家中(第一任)仍深爱她和邦比(第一个孩子),他在这书里忏悔了。因为好奇,我去搜了第一任,哈德莉(1891-1979),比海哥大8岁,姐弟恋噢,在得知出轨之后,眼见无法挽留便放手,后来再嫁,晚年生活安稳幸福。看,不较劲,能拥有幸福。 巴黎,年轻时去过巴黎,就一辈子无法忘记。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