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前进主编
本书从多学科角度探究因移民大量涌入而引起的发达国家内部社会族群对立与因民粹主义运动兴起而导致的西方国家经济制度优势与民主政治模式的式微,并对欧洲一体化和全球化,以及全球移民治理进行前瞻性的思考与探讨。本书为从事移民与国际关系研究以及欧洲问题研究的学者、专家及在读的硕、博士们提供了一个背景框架和分析视域。
难以克服的社会歧视、无法逾越的族群鸿沟、困难重重的社会流动,使他们陷入了“失去旧身份又没建构起新身份”的困境。 德国穆斯林移民的宗教认同在程度和性质上仍存在较大的差异,并没有在其自身的身份认同和塑造上形成同一性,而是处于一种在伊斯兰宗教认同与德国公民身份认同之间被撕裂的状态。 移民问题本身是一个自由与安全的悖论。这是政治哲学一个古老的辩题。 二战结束后,德国一直执行宽松的难民政策,并向难民提供救济,被视为“避难者的天堂”,其所接收的难民人数仅次于美国,在欧洲位居第一。 移民的受教育程度低于德国平均水平,生育子女数却超过德国平均水平。 以劳工移民为主要特征的穆斯林移民成为德国最大的外来群体。而后随着亲属投靠移民浪潮的掀起,穆斯林移民数量不断增加。 德国针对避难群体的移民政策比较宽松,以及德国国内已经形成相对成熟的穆斯林社区,德国自然成为穆斯林移民的首选目标。 德国穆斯林移民在劳动力市场、经济参与和医疗健康等关键的社会服务,以及参与社会和政治生活等公共领域的适应情况仍然比较糟糕。 德国政府率先表示愿意接纳更多的移民,但这一表态并没有经过公开讨论,德国国内仍有许多反对的声音。 德国政府在应对穆斯林移民社会融入的过程中陷入了“政府公共性需要与政治偏好性需求”的两难境地。 2016年跨年夜,发生在科隆的千人性侵案件使普通民众对难民问题的态度急转直下。 政府需要在公共利益与穆斯林群体利益之间进行有效平衡。 一方面需要树立帮助的态度,从应对公共问题的政府职责出发,在穆斯林移民社会融入的过程中给予一些必要的帮助和合理的政策倾斜; 另一方面又需要摆好治理的姿态,对于穆斯林移民社会融入过程中因社会问题而可能导致的违法犯罪现象应坚决惩处。 很多世界发达国家的生存和发展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跨国人口迁移,它能促进劳动力的年轻化和代际更新,补充一些人口缺乏国家的劳动力。 俄罗斯政府每年都要确定具体行业部门需要吸引外国劳动力的额度。 受种族主义严重制约,英国的种族袭击事件日益增多。在现实生活中,种族主义歧视已经渗透到英国社会肌体的每一个细胞。 穆斯林族群成为英国社会融入和认同程度最低的外来族群。近年来,欧洲各国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都与难以融合的穆斯林族群密切相关。 民主天生就有两副面孔:一是体制内代议制间接的精英民主,一是体制外民粹化直接的草根民主。 美国民粹主义传统,可以发现其中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即经济上的进步性与种族上的保守性相互交缠。 美国移民家庭普遍受教育程度低,子女数量多,因此他们占用了美国更多的福利。 非法移民家庭由于有在美国出生的子女,因此同样享受联邦福利。 移民不仅在世界范围内对财富进行再分配,而且对促进发展和消除贫困起到了重要作用。 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今日之欧洲已和原来之欧洲大不一样。
欧洲的移民危机说到底是给自我背上能力不相符的道德包袱。100年来,欧洲是现代普世价值的发源地,桥头堡。反思纳粹没有错,但矫枉过正!把德意志民族的精气神也给抽光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别人鸠占鹊巢,不费一刀一枪地完成种族替换。
这本书很专业地介绍了移民相关性问题,为了解移民历史,政策,问题,及解决方案都提供了足够的参考。 其实移民问题的来源仍然在于经济发展的不平衡。由于世界流动成本降低,国际移动就不可避免了,必然会从经济低的地方往高的地方转移。这是一个大趋势,不是一个国家或政策能抵挡得住的。 移民会解决劳动力问题,为经济平衡贡献一份力量。但是移民并发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文化隔阂,族裔分化,将国际间的经济不平等转移到了主权国家内的各种不平等,因而将国际问题转移成了主权国家问题。同时,也让移民转出国与中转国与接受国之间的矛盾凸显出来。 解决移民问题,根本的还是发展和和平。
这种将“民族主义者是狭隘的”“自由主义者是进步的”论述实在是让人恶心,为什么不是“民族主义者是进步的”“自由主义者是狭隘的”呢?当你在书里说出民族主义者是狭隘的就说明你有强烈的道德判断,道德判断不会让你得出真实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