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曼德维尔
《蜜蜂的寓言》副标题为“私人的恶德,公共的利益”。这一说法后来被人们简便地解说为“私恶即公德”。其中“蜜蜂的寓言”描述了一个“蜜蜂的国度”,在那里,每只蜜蜂都在近乎疯狂地追求自己的利益,虚荣、伪善、欺诈、享乐、嫉妒、好色等恶德在每只蜜蜂身上表露无遗。令人惊异的是,当每只蜜蜂在疯狂追逐自己的利益时,整个蜂巢呈现出一派繁荣的景象。后来,邪恶的蜜蜂突然觉悟了,向天神要求让他们变得善良、正直、诚实起来。然而整个蜜蜂的王国却由此一磅贬值为一文,昔日繁忙的酒店渺无人迹,不再有人订货,全国呈现出一片萧条景象。曼德维尔借助“蜜蜂的寓言”想要说明:私欲的“恶之花”结出的是公共利益的善果。这就是著名的“曼德维尔悖论”。从道德的角度看,以自利驱动的行为是应该受到谴责的,但如果想以“公共精神”的道德情怀来建立一种充满美德的繁荣社会,那只是一种“浪漫的奇想”,因为私欲和私欲支配的个人恶行恰恰是社会繁荣的能源,离开了这个能源,公共利益将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公益心和道德感这样的善之花,都将结出贫困和伪善的恶之果。
《蜜蜂的寓言》是一本充满颠覆性观点的著作,它如同一颗微型炸弹,炸碎了传统观念的坚固外壳,让你在阅读过程中不断经历认知的重塑与升华。 书中最令人震惊的观点之一是“恶德的有利性”。在传统的道德观念中,善良、正直、勤劳被视为社会的基石,而贪婪、懒惰、奢侈则被视为社会的毒瘤。然而,作者却大胆地提出,那些看似“恶德”的行为,如适度的奢侈和享乐,实际上对社会经济的发展有着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在书中描绘的蜜蜂王国里,当蜜蜂们开始追求奢华的生活时,商业繁荣了,手工业兴起了,社会财富也迅速增长了。这一观点颠覆了我们长期以来对“节俭”和“勤劳”作为社会美德的固有认知。它会让你意识到,社会的发展并非仅仅依赖于道德的约束,而是需要多元的动力。适度的消费和享受,能够刺激经济的循环,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和财富。这并不是为贪婪和奢侈辩护,而是提醒我们,看待社会现象不能简单地以道德的黑白二分法来评判,而应从更宏观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角度去理解。 书中另一个颠覆性的观点是关于“贫困与道德”的关系。传统观念常常将贫困归咎于个人的懒惰和不道德,认为只要人们足够勤奋和节俭,就能摆脱贫困。然而,作者通过蜜蜂王国的故事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社会经济结构中,贫困往往并非个人的过错,而是社会分工和经济运行的必然产物。即使蜜蜂们个个勤劳,但当社会经济陷入衰退时,贫困仍然不可避免。这一观点让我对社会公平和正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社会的经济结构和资源分配方式,决定了不同阶层的命运。我们不能简单地指责贫困者,而应更多地关注社会制度的合理性,努力去改变那些导致贫困的结构性因素,而不是仅仅停留在道德的说教上。 这本书还有一个颠覆的地方就是对“幸福与财富”的认知。在书中,蜜蜂王国的蜜蜂们在追求财富的过程中,逐渐迷失了自我。他们为了积累更多的财富,不惜牺牲健康、家庭和快乐。然而,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他们却发现,真正的幸福并非来自于财富的多少,而是来自于内心的满足和社会的和谐。这一观点会让你反思到现代社会中人们对财富的过度追求。我们常常被物质的浪潮裹挟着,认为拥有更多的财富就能获得更多的幸福。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真正的幸福来自于内心的平衡、人与人之间的关爱以及社会的公平与正义。财富只是幸福的一个因素,而不是全部。只有当我们将财富的追求与社会的福祉、个人的精神追求相结合时,才能真正实现幸福。 这本书以其颠覆性的观点,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去看待社会、经济和人性。它让我们明白,传统的观念并非总是正确的,社会的复杂性远超我们的想象。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需要我们勇敢地突破传统的思维定式,以更加开放和理性的态度去探索社会的真相。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复杂多变的世界中找到真正的方向,实现个人与社会的共同进步。
自马基雅维利的“君恶即国徳”思想以后,后来的政治哲学家们终于不用再苦心孤诣为君权政治之恶包装虚饰,可以公然承认君权政治的恶是必要的。因为,这些恶是为集体谋取福利的基础。在这种名义下,一个国王对内有限的压榨民众财富固然合理,对外以无限的战争侵略他国掠取财货也成了极大的功劳。大航海时代的公然侵略,劫掠,殖民,都是建立在马基雅维利的这种思想基础上的。以后,这种思想进一步发展,就成了今日普遍的认知:“政治是必要的恶”。 君权政治之恶得以正名,下一步,自然就到了普通人的“恶”应该得到正名。这个过程,可以叫做“自上而下”的思想革命。不经过这一步,个体的私恶不能得到正名,生产力就不能得到更大限度的释放,马克思笔下所谓的剥削就不能合理,科技更不会快速进步。也就不可能有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有后来蓬勃发展的工业革命和如今的信息革命。乃至于未来的人工智能革命。人类社会整体性的历史进步,不是依靠个别人,一定是绝大数人参与其中时,才能实现的。 简单讲,曼德维尔的思想,主要是五个字:“私恶即公德”。比如说贪婪,这在个人是一种私恶,饱受人们的批评。但是,一个人要想满足这种贪婪,他就必须找到科学的方法去高效生产,必须整合人力帮助他去发展财富,以实现他的贪婪。这样,在无形之中,他就推进了科技的发展和解决了更多人的就业,为社会创造财富,推进文明的变革。这就是曼德维尔的“私恶即公德”。 这种思想在亚当斯密的笔下,就变成了社会中的个人在努力创造财富,发明创造时,他并没有想到要为社会做出多么大的贡献,然而,通过他的创造,又的的确确实实在在的推进了社会的发展。他的出发点本来是为私,但是结果不仅自己受益,整个社会也因此受益。从这个角度,曼德维尔就找到了为人性私恶正名的理由。人的懒惰,自私,贪婪,好色,虚伪,无耻……等等,在不违反法律和公德的前提下,为自身谋福利不仅不能批评,反而是应该得到鼓励和承认的“公德”行为。 从这里开始,后来的思想家们把人类的道德划分为“公德”和“私德”两种。再进一步,就推动了后来的自由主义思潮。自由主义运动的基础,正是建立在“私德”自由的前提下的。这个私德继续发展,就形成了个人权利。今日的人权运动,比如自由恋爱,自由性爱,同性恋,纹身以及大范围的改造自己的身体,乃至于变性都成了人权的范围。追根溯源,正在于这些行为仅仅是个人私德,与公众道德无关。而其起点,正是曼德维尔的“私恶即公德”思想。 在《蜜蜂的寓言》中:蜂国起先非常繁荣昌盛,原因是蜜蜂有的喜欢虚伪(私恶)的荣誉,但要满足必须为公众谋利(公德);有的贪婪权力(私恶),但要获得不得不为公众作战(公德);有的自私自利图谋发财(私恶),但要达到不得不更加勤劳为群体创造财富(公德)。遗憾的是,后来蜂国衰退了。原因是蜜蜂们不再追求虚伪的荣誉,不再显示勇敢,不再追求财富。它们变得落魄和消沉,甚至连蜂巢都懒得建设,共同飞进了一个树洞中,苟延残喘…… 曼德维尔是人类思想史上一个重要的分水岭,深刻的影响了后来的哲学,经济学,社会学,伦理学,宗教神学,乃至于文学,诗歌艺术的发展。几乎每一种重要的社会学科,都很难避开这位奇妙的大师。 2020-7-24
私人的恶德,公共的利益 曼德维尔借助“蜜蜂的寓言”说出私欲的“恶之花”结出的是公共利益的善果,这就是著名的“曼德维尔悖论”。 从道德的角度看,以自利驱动的行为是应该受到谴责的,但如果想以“公共精神”的道德情怀来建立一种充满美德的繁荣社会,那只是一种“浪漫的奇想”,因为私欲和私欲支配的个人恶行恰恰是社会繁荣的能源,离开了这个能源,公共利益将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公益心和道德感这样的善之花,都将结出贫困和伪善的恶之果。
【性恶论者的伊甸园】 …These Insects lived like Men, and allOur Actions they perform'd in small:They did whatever's done in Town,And what belongs to Sword, or Gown:Tho' th'Artful Works, by nible Slight;Of minute Limbs, 'scaped Human SightYet we've no Engines; Labourers,Ships, Castles, Arms, Artificers,Craft, Science, Shop, or Instrument,But they had an Equivalent:Which, since their Language is unknown,Must be call'd, as we do our own.… In 1705, Bernard Mandeville,published a poem called The Grumbling Hive, or Knaves Turned Honest, which was then republished in 1714 under the title for which it is now famous in the history of social and economic ideas: The Fable of the Bees, or Private Vices, Public Benefits. 寓言体长诗《抱怨的蜂巢》是《蜜蜂的寓言》的思想酵母。,说蜂巢虽然充满了恶德,却十分繁荣兴旺(“每个部分虽被恶德充满,整个蜂国却是一个乐园”),而蜂群一旦变得诚实,便不再互相欺骗和竞争,蜂国因此而经济萧条,衰微破败,卫国作战后幸存的蜜蜂为防止骄奢淫逸,飞进了一个树洞… 正如Bernard Mandeville认为,人类天生追求友谊的品性和仁爱的热情也好,人依靠理性和自我克制所能获得的真正美德也罢,皆非社会之基础。 相反,被我们称作现世罪恶的东西,无论是人类的恶德还是大自然中的罪恶,才是使人类成为社会性动物的重大根源,才是一切贸易及各行业的坚实基础、生命与依托,概莫能外。 著名学者CrusoeRobinson 在他的演讲中引用了,Mandeville 的很多观点,并说“蜜蜂的寓言”是一部“用英国语言写出的最邪恶、最聪明的书。 《蜜蜂的寓言》对于今天的社会,尤其是AI Ecnomic Fable 仍然具有如下重要的经济哲学理论意义: 1. 制度规则是重要的; 2. 制度是自发生成的。 长诗译作非常欣赏,翻译者功力十足🌷 300 年后的今天,仍然非常值得收藏,一读再读的书!
个人恶德催生社会繁荣与传统中国的个人理性催生社会合成谬误 一、《密蜂的寓言》与传统中国的相反逻辑 1. 《蜜蜂的寓言》(伯纳德·曼德维尔) 核心命题:个体逐利、私欲、利己行为,客观催生社会整体繁荣。 蜜蜂各自追逐享乐、财富、虚荣、私利,看似每个人德行败坏,可分工、贸易、手工业、税收全部蓬勃发展;一旦蜜蜂全部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整个王国立刻衰败。 这是个体私利=公共善。也是早期自由主义经济学根基,亚当·斯密《国富论》“看不见的手”就继承这个逻辑。 2. 中国古代的现象,刚好是反向经济学逻辑:个体理性利己选择,聚合后造成宏观系统性灾难 现代经济学专门命名为合成谬误:对单一个体、单一宗族最优的决策,所有人同步复刻,全社会层面就变成毁灭性恶果。 二、拆解古代中国人每一项“自私理性”,以及叠加后的宏观恶果 站在单个家庭、单个宗族视角,所有选择全是生存最优解,极度理性: 个体/宗族层面的理性决策 1. 尽可能多生男孩 个体理由:人丁=劳动力、养老保障、宗族话语权、家产不被瓜分、死后有人祭祀,无后是灭顶灾难;多生子是抵御灾荒、战乱、欺压唯一保险。 2. 家中多子再分流一人出家 家里男孩充足,分出一人求功德祈福,剩下子嗣照常传代,分散家族风险,利己。 3. 士绅阶层给女儿缠足、严守贞洁礼教 个体理由:彰显财富阶层身份,物理限制女性,保证血脉纯正,守住家族田产继承权,维护宗族脸面,完全符合大家族利益。 4. 兼并土地、囤积田产 宗族视角:土地是永久生存根基,多占地,后代生存底气更足。 全部个体自私选择叠加,宏观社会整体走向崩坏(合成谬误) 1. 全民无节制生育 → 人口爆炸,触发马尔萨斯陷阱 每家都追求多男丁,耕地总量固定、农业技术无突破性进步;几代人之后人多地少,人均粮食持续下跌。 曼德维尔的蜜蜂私欲能带动产业扩张,但古代农耕社会土地资源是硬上限,生育没有“正向拉动经济”的出口,只会单纯摊薄生存资源。 2. 宗族持续兼并土地 → 严重贫富分化,流民泛滥 每个大族理性囤地,自耕农不断失去土地;王朝中期之后,大量底层百姓无田可耕,沦为流民,社会根基撕裂。 3. 层层内卷的宗族竞争,催生严苛、扭曲的礼教枷锁 大家都比拼人丁、比拼门第、比拼女性贞洁,内卷不断升级:从简单男女之别,演化到宋明缠足、殉节、极端禁欲标准;个体为了宗族面子被迫牺牲女性自由,全社会形成压抑、双标的畸形伦理环境。 4. 人口+土地双重矛盾无解 → 周期性全国毁灭性战乱 单个家庭多生孩子是自保,全体这么做,资源彻底透支;瘟疫只能短期削减人口,最终只能靠大范围屠杀、饥荒、瘟疫清空人口,重新分配土地,付出全社会80%-90%人口消亡的残酷代价。 简单对比曼德维尔: - 商业社会(蜜蜂):个体消费、逐利会刺激生产、开拓市场、海外贸易,资源可以持续拓展,私欲具备正向循环; - 传统农耕中国:土地资源刚性固定,个体“自保式利己”只有零和博弈,你的生存资源多一分,别人就少一分,大量理性个体叠加只会集体内卷、集体崩溃。 三、区分关键:两种社会结构,决定私欲的结果一善一恶 1. 曼德维尔笔下的商业社会(西方近代) 核心:资源具备扩张空间,分工交换创造增量财富 人追求奢侈品、财富、享乐,会催生手工业、商贸、航海、海外殖民,整体蛋糕持续做大。一个人的消费,是另一个人的收入;个体私欲带来新增社会财富,不存在固定资源互相抢夺。 同时配套多重人口缓冲:独身修士、晚婚、海外移民、黑死病周期性调节,不会出现无节制生育内卷。 2. 古代大一统农耕社会 核心:土地总量锁死,财富只能存量争夺,无增量渠道 没有海外殖民分流过剩人口,没有工业革命提升亩产,没有大规模独身群体压制生育率。 所有人的理性选择,全部指向抢夺有限耕地:多生孩子抢劳动力、多兼并土地抢生存根基。 每个人都想让自家宗族活下去、变强,没有人主动主动少生育、主动放弃土地,个体克制等于自家宗族在竞争中落败。对个体最优的选择,不可能主动让步,最终矛盾只能以全社会毁灭收尾。 四、这种“个体理性合成宏观恶”就是古代文明的内在悖论 1. 不存在任何个体过错:农民多生子不是贪婪,只是为了活下去、有人养老;大族守贞、缠足只是为了保住家产血脉。所有人都是被动做出生存刚需的理性选择。 2. 悲剧根源不是人性恶,而是制度与资源结构没有对冲机制 西方商业体系有扩张性资源、人口缓冲;中国传统农耕体系资源固化、以血缘宗族为核心的生存规则,缺少任何缓解人口压力的出口。 3. 社会阴阳撕裂 男性宗族长辈一边鼓吹严苛贞洁礼教约束自家女性,一边狎妓纳妾,站在他个人、家族视角完全理性:分开两套女性体系,既保住血脉,又满足自身欲望;但全社会叠加,就形成整个文明层面极致的性别不公、伦理虚伪,也就是社会整体“变态”。 五、总结 1. 《蜜蜂的寓言》讲增量商业社会:个体私欲催生公共繁荣; 2. 中国传统农耕王朝是存量资源社会:每一个宗族自保式的理性利己选择叠加,产生合成谬误,最终造成人口爆炸、土地兼并、周期性毁灭性战乱、扭曲压抑的礼教体系; 3. 核心差异在于社会是否存在可拓展的增量资源与调节缓冲机制,这也是两套文明个体行为导向截然不同的根本原因。
这本写于18世纪的书无疑又是一本完全颠覆我认知的有关人性讨论的书。全书分为两卷,整个寓言大概只有百余字,第一卷的主体是对寓言逐字逐句的解释,进而向读者阐明人天生是充满恶德的,而这种恶德又能带来公众的利益,这一主旨。同时讨论了慈善的不合理性,以及社会本质就是通过人类自身的趋利避害,从而实现富强繁荣的。第二卷采用古典书籍常用的一问一答的写作形式,论证了人类的本性的由来。深刻论述了人性中恐惧、羞耻、贪婪、骄傲、荣耀等弱点的发起源头和在社会进化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虽然由于这本书写作年代比较久远,而且是经多种语言翻译而成,讨论的议题本身也比较深奥,因此,粗看一遍能够理解的信息量并不很大,但却足以颠覆认知。西方社会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的繁荣,就是因为承认了人的自私本性,更好的运用了这种自私,从而实现了科技、艺术和经济的领先,这些在当时无法被人接受的理念,已经成为当今西方社会的底层逻辑,人性本恶,但通过建立规矩,充分的利用好这种恶,社会才能高效的运转,发挥每个人的作用,从而实现社会的发展。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作者对羞耻和恐惧心理的分析,作者认为,人之所以在社会中表现出大公无私的美德,完全是出于对羞耻的恐惧,这种与生俱来的恶德,那些节俭的品德,完全出于对金钱的贪婪,并不比挥霍的人高尚多少,因此,完全没有受到赞美的必要,而且,正是由于这种心理的存在,才造成了人行事保守,犹豫,导致衰退和贫穷。相反,人的骄傲,对荣誉、财富的渴望,则是人前进的动力,能够充分利用好这些天性,才能带来进步和富裕。西方人,看透了人的这个秘密,并且愿意把他放到明面上,获得了人性的解放,因此,走向繁荣,造就了今天一个个发达国家。而我们中国,改革开放以来解放思想,解放的不就是这种思想吗,但是,在我们国家,还解放的不够彻底,毕竟我们的传统文化还要更加的根深蒂固。这本书中很多内容都提到了圣经,它并没有否认圣经中的内容(为什么没有否认,我并没有看懂),只是抨击了宗教和宗教人士的虚伪。而这本书的思想则完全与我们传统的儒家思想、道德经等背离。因此,我们国家的人仅仅通过三五十年就扭转、就解放是不现实的,尤其在乡土文化很重的地方,这种思想很难被理解。因此,这也就造成了我们国家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种思想的割裂,造成和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一部分人没有,同时,在表面上还不能承认这种先富起来的合理性,因为,他是没有文化根基的。与此同时,我们这种深信人性本善的民族性,缺乏对规矩重要性的认识,造成了思想解放的人的恶德过分的膨胀,导致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而为了追求荣耀和财富所需要的勤奋、勇敢、求真务实则被忽略,因而对于科技艺术的推动则没有西方那么良好。渐渐的,社会中那种与西方公平的贫富分化不同的,种种的不公平逐渐被孕育出来,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所以,要改变当前的现状,要么就转变我们已经解放的思想,重新回到以前,大家在财富上共同贫穷,但是在心灵上更加富足,重归社会稳定。要么,增强法治建设,对恶德能够有真正意义上的约束,而不是靠文化,靠软的东西。然而,由于当今世界是一个融合的世界,如果我们选择心灵富足,势必会造成落后于西方,重新回到被欺负的状态。即使选择了后者,我们获得了充分的发达,甚至超越了西方,但也只能证明,我们传承几千年的文化是落后西方自由主义的,这好像是我们更加输不起的一种方式吧。
曼德维尔的骄傲论 英国荷兰裔医生伯纳德·曼德维尔在其18世纪出版的散文集《蜜蜂寓言:私人恶习与公共利益》中发表观点说,人类是自私自利的,由激情而不是理性支配,个人对社会能有所贡献,完全基于人类渴望赞美,害怕被羞辱,这就是道德的起源。个人在自私的欲望驱使下,实现了商业制度,继而形成自由市场。1966年,冯·哈耶克对曼德维尔进行了热情的解读,将这位医生提升为自由市场经济的早期理论家。哈耶克说,曼德维尔的想法经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发扬,变为“无形的手”这一具有深刻影响力的隐喻。 曼德维尔“发现”了分工,捍卫了消费,最重要的是,表达了追求个人私利对社会有益的观点。但他所说的人性原则——渴望赞美(骄傲,有虚荣心),害怕羞辱(怕丢面子)——是不是能作为解释人类行为的动机呢? 在曼德维尔看来,人类是被激情驱使,我们总是喂养激情,哪怕它损害我们的利益,在激情中,最主要的力量是骄傲,骄傲决定了我们对社会作出的贡献,使其变得富有和繁荣。除此之外,我们没什么更好的品质。人类的社交能力基于骄傲,它依靠其他人的认可。正是出于各种骄傲,人类才创造了社交、形成社会。社交能力是进化过程的结果,一般人都对自己有较高的评价,并且希望别人的认同。互惠式的奉承激励我们不断体验和表达自恋,这贯穿整个文明史。而羞耻心就是反面,害怕自己被当众羞辱。当然,荣誉和耻辱的准则总是因文化而异。因此,曼德维尔会关注同时代人的礼仪习惯。在18世纪初的英国,礼仪语言及其礼貌已成为行为典范。 曼德维尔非常关心决斗这一现象,在试图杀死某人之前,对某人保持礼貌,是一种具有社会意义的习俗。这能表现出勇气,勇气与高尚的出身和道德敏感性有关,决斗的意愿是绅士风度的特征。骄傲和羞耻这对立的两面在决斗中得到最极端的表达,决斗证明了对羞耻的恐惧胜过对死亡的恐惧。 所有的社交不过是争取社会认可,按照理想化的自我形象行事,满足对骄傲的渴望,避免对羞耻的恐惧,沉浸在自我欺骗和相互欺骗中。完全退出社交,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类是“寻求尊重者”,他们的自我利益总是与对他人认可的无底洞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曼德维尔对人性的解剖今天仍然有效吗?也许我们可以观察一下现在的社交媒体,今天的孩子渴望当“网红”,渴望越来越多的认可,似乎骄傲与虚荣心发挥着比以往更大的作用。
2021.8月 NO.21本 对于了解人的表现与人真实心理的差距有很大帮助。了解人性,了解这个我们生存的世界一直都需要走很长的路。 细细品来,近乎全书都是干货,仔细阅读定会收益良多。但是这本书我读来拖的时间太长了,看了没看完,但是不想再看了。倘若问起既然没看完为什么要标记看完还写书评,那是因为我的强迫症希望我把没一本看了的书都看完,但是我又觉得在不同的时段看不同的书会更快乐,为了两个想法的持中调和,就把觉得短时间内已经看了很多但不打算再看的书标记读完。 对于另外一种没有太多营养没有必要读完的书,便使用速读法,只读自己感兴趣的章节,如此便好。看了太多半截半截的书了,既然此书已经看不下去,索性丢在这儿,等我年龄再大些了或许会看吧!
读下来全书就在讲这么个词”蜜蜂悖论”,哈哈😄在《蜜蜂的寓言》书中,作者:曼德维尔把人类社会比作一个蜂巢。 一开始,蜜蜂王国中的每只蜜蜂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经济人”,它们病狂地追求着自己的利益,追求着奢华的生活。它们贪婪、自私、虚伪、狡诈、虚荣、好色、挥霍无度,建造了无数瑰丽的宫殿和奢华的酒店,人类的一切缺点都可以在这群蜜蜂身上找到,然而这个蜂群却一直欣欣向荣,很快兴旺发达起来。 有一天,邪恶蜜蜂们突然觉悟,它们向天神忏悔,请求天神饶恕它们,并允许它们改邪归正,一心向善。天神答应了它们的请求,“主神终于愤怒地发出誓言:“使那个抱怨的蜂巢全无欺诈、主神实现了誓言 ……于是,整个蜂巢群变得诚实、善良、节俭,它们抛弃了过去奢华无度的生活,每只蜜蜂都变得谦逊有礼,十分简朴,结果,瑰丽的宫殿很快变得残破无堪,奢华的酒店再也无人问津,原来强大的蜂群很快衰败下去,在一次和对手蜂群的交战中,惨败而归,所有的蜜蜂都四处散逃而去,这里说明社会是个生态循环经济系统,有“私人的罪过,公众的利益”,意思是奢华浪费这种“私人的罪过”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刺激经济的发展,变为“公众的利益”,这就是有名的“蜜蜂悖论”。
这是一本内容既丰富又颠覆的一本书,但与其说它抛出了与传统认知不同的观点,不如说它迫使人们叩问真实的人性。其一,作者提出了疑问,到底是什么带来了公共的繁荣,是传统上人们理解的美德与节制吗?恐怕不是,而是人的贪婪、虚荣与野心。是因为人们自私自利,追求物质财富,追求个人的享乐,于是发明出各种满足人的需求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科学与艺术的发展。如果人人都勤俭节制,都满足于已有的东西,那确实难以出现更多创新和发展,也无法促进经济繁荣。其二,人性最本质的还是对自我的关注,人们都自恋、自傲,对自我的评价高于对他人的评价。促成人们团结在一起组成社会的,并不是对同类的爱与关怀,而是要一起抵御风险,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团体中人们依然都更关注自己,这就会引起争执争斗,然后人们才会明白就算真的最在意自己也不能表露得太明显,于是摸索出在群体中生存发展的方法,文字和规则是必要的,也发现了对他人奉承的必要性,当然最终目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其三,人都需要在自我利益与社会共同利益中找到平衡,被荣誉等意念推动着去为群体谋福利,一些激情会压倒人性中本来的怯懦,我想起了“君子论迹不论心”,也许人们都不敢追问自己真正的动机。承认我们的伪善、前后矛盾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人还是需要对自己诚实。在当今这个时代,搞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并不容易,信息太多声音太喧嚣,还是要努力不被外界迷惑,认识自己,然后少点纠结、保持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