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瑟·米勒
《萨勒姆的女巫》首演于一九五三年。剧本根据一六九二年到一六九三年之间,在北美马萨诸塞州萨勒姆镇发生的一起迫害“行巫者”的案件写作而成。剧本开头,萨勒姆地区的牧师巴里斯的女儿贝蒂和伙伴跳舞时受到惊吓,导致神志恍惚,一病不起。与此同时,镇上普特南夫妇的女儿萝丝也病倒了。乡镇里于是谣传出现了巫术。巴里斯的侄女阿碧格也是跳舞的姑娘中的一个,她在普洛克托家做女仆,因为勾引男主人,被女主人赶出家门。她对普洛克托大嫂怀恨在心。参与跳舞的姑娘担心被当成女巫,在阿碧格带领下,交代说自己看见很多人和魔鬼在一起。遭到诬陷的人都被关进了监狱,那些跳舞的姑娘摇身变成了圣徒,阿碧格更是趁机想要陷害普洛克托大嫂。普洛克托被关进监狱,在生命受到威胁之下,他决定招认自己和魔鬼打交道,但副总督却强求他公开忏悔,并且供出其他和魔鬼在一起的人。普洛克托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不愿以出卖朋友、出卖灵魂为代价换取屈辱的生存,最后毅然走上绞刑架。
好久没遇到到让我用“引人入胜”来评价的作品了。 尤金奥尼尔是那种沉溺于个人悲剧的家庭叙事,自传色彩浓厚,艺术成就高;阿瑟米勒给我“清醒知识分子”的感觉,语言充满智慧,在戏剧里应用雄辩术。 想到了叶芝在《第二次降临》中预言的“rough beast”,这里的对象并无特指,可人可非人,但毁灭性极大。 《萨勒姆女巫》写实了在人类社会中滋生的无形黑暗,安排了一系列戏剧性反讽,好像米勒想直接传达给读者:真正的毁灭者并非超自然力量,而是由人们产生的恐惧与欲望结合后自己生出来的畸形之物——人自身。
一部出色的剧作,人总要面对自己的良心。当这个社会陷入癫狂时,人是否可以保有自己的良心,是一个人格是否成熟和独立的标志。如果社会上没有这些闪光的独立人格,那么人类社会不是会真的沦为黑暗森林吗? 为什么一个兴风作浪的小女子就可以造成如此伤害,难道不是当权者值得警戒的问题吗?如果允许人们之间相互揭发,法官就会觉得自己的案子搜集证据与形成结论就是无往而不利的;但打开了人性之恶的魔盒,胜利者只有魔鬼。相信人类社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总是会有一种正义感以压垮正常的社会秩序和人们的良心为傲,而这所成就的惊人罪恶,却成为自己的掘墓人。
读着这真实的历史复述,加倍锥心的疼。耶稣来到人间是舍弃了自己的审判权柄,而把赦免赐给世人。人却多么容易以基督的名义充当上帝,拿着刀剑去审判别人,甚至索人性命。愿更多的人能读过此书,愿更多的人也因此反思:人若充当上帝,不管初衷多么美好,结局注定是悲惨无比。希望历史不要重演。
一个小短剧。主要讲述了一群人中的一小波自以为是真正的圣人、圣徒发起了对另一波人的攻击以证实自己的存在感,证明自己的优越性,不惜以他人之性命为代价。以上帝之名,行撒旦之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书中“巫”并非是有什么技术含量能够翻天覆地的大巫婆。“巫”是一个借口,一个小人们以善之名宣泄本性之恶的一种出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一种所谓正确的意识形态。情节上和我们这篇土地上真实发生过的red witch hunting 行动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读着感到无聊,不稀奇。 总体觉得一般,但不乏颇有深度,能够引人深思的句子。摘👇🏻: >> 想一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总在相互指控呢?想一想,这简直是个无底深渊,跟陷阱一样黑暗。 >> 在那些GC主义思想的国家里,一切对外来思想意识的抵制都同抵制邪恶透顶的资本主义恶魔牵扯到一块儿,而在美国,任何人只要在观点上不反动就容易被指控同红色地狱有密切联系。政治上的反对派由此而受到一种不近人情的压制,这种压制也就使一切文明交往所正常使用的惯例遭到废弃成为合法化。一项政策等同于道德权利,反对它就等同于恶魔的狠毒行为。这种等同的概念一生效,社会就变成阴谋和反阴谋的聚集场所;政府的主要任务也就从仲裁变为执行上帝的惩罚。 >> 有人认为过去尽管没有巫师,可现在有GCD人和资本家,双方阵营都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对方在派遣间谍暗中进行破坏。 >> 我们就应该发现邪恶的精灵鬼怪时常有一种蓄意讨好的赎罪表现。 >> 不过魔鬼给自个儿招募了许许多多巫师。 ◆ 第三幕 >> (哭了)大人,我只说过她常在家里看书,大人,他们就来到我家,把她押走了—— 丹佛斯 (迷惑不解地)书,什么书? 詹理斯 (一边情不自禁地呜咽,一边说)她是我的第三个老婆,大人;前面两个都没有像她那样爱看书,我只想找出原因来,并没有怪她是巫婆。
阅读时长3小时34分钟。真希望这不是事实只是米勒根据想象编造的剧本。但无奈,现实永远比剧本荒谬。人若以上帝之名把握人间的权柄,无视法律的权威,罪恶便在上帝之名的包庇下在人间招摇过市。
米勒真是天才,在昨天晚上熬夜看完了《推销员之死》后,我迫不及待地又看了这本书,看完之后内心依然大受震撼。 这场宗教迫害源于人内心的私欲,而我看见的却不只有宗教迫害,还更想到了几十年前的有一群人也是这样,戴着一个袖章,拿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名由,以此来迫害身边的人。 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宗教迫害只是其一,还会有政治迫害等等一系列的迫害,而这些迫害背后反映的则是真实的人性。 哪怕是现在也依旧会拿别人的一些话或者一些行为去过分解读,说别人不爱国不爱党之类的,以此给别人打上叛国逆党的标签,但爱不爱只有自己心里知道,而那些打上标签的人则是以自己的私心去打击报复与自己有仇怨的人罢了。 同理,学校里有些老师也是,教学方面或者行政方面的都有,或许你没有做得不对,但是对方觉得你得罪了他,就会想方设法给你穿小鞋,让你得到不公正的待遇,可是你又能怎么办? 我们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自己拥有权力的时候警戒自己,权力和义务是相对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能因为权力而迷失了自己,感觉自己就像掌控世界的王,对他人进行打击报复,要对事不对人,可是说真的,这真的很难,人都是有私人情感的,又或者是,卑劣才是人真正的本性。 此外,这个剧本也更让我觉得死刑复核制度真的很重要,疑罪从无的思想也很重要,刑法关系到人的身体权和生命权,如果不从保障人权出发,让无辜的人受到责难,法律也就名存实亡了,我们宁愿让一百个罪人逃过法律的制裁,也不让一个无罪的人受到法律的惩戒,这也就是著名的污染水源还是污染水流的理论。 我依旧不支持死刑废除制度,但我也希望我国的死刑制度要更加更加严谨,因为生命夺去了,就是再想补救,赔再多的钱,其实都是于事无补的。 【“白天研究生晚上研究死”计划 69/150】
猎巫只是集体癫狂的一个有名无实的借口,真正的幕后推手其实是萨勒姆每一个平日里对邻里怀有怨恨,却又在良知和法律的限制下无法随心所欲发泄的人。猎巫开始后,所有的人才有机会暴露出深藏起的真面目,秩序崩溃后也就顾不上礼义廉耻。因贪玩而跳招魂舞的女孩因为怕承担责任,而主动让魔鬼降临到村民的心里,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会如野火以熊熊之势蔓延。他们将积攒的嫉妒和怨恨一股脑吐出,混合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理由,便借着法庭的名义乱下发拘捕令。玛丽醒悟了一瞬间,却也奈何不住心魔的引诱,在自我保全的考量下去追随了真正的撒旦,尽管这一切都被女孩们说成对上帝的追随。如此黑白颠倒的世界容不下普洛克托这样高贵的灵魂,他才是天堂的人间代理。你去看那圣经,怎会有对非我族类的杀戮,现实血淋淋的一切不过是贪婪人类在利益驱使下面露狰狞罢了。
自从看了戏剧版本的《欲望号街车》,我便对这种文学类型不排斥,于是无意中又选到了阿瑟米勒的这本《萨勒姆女巫》,不得不说,文字太好看了,大段的背景写实,结合戏剧中人物的对白行动,把这件美国本土宗教迫害的真实案例,以四幕剧的形式,形象生动地呈现给广大观众和读者,而男主角普洛克托勤劳正直勇敢的人格魅力,则深深打动了我,并为之惋惜,然他成就了自己的信仰,死得其所。 农夫普洛克托和妻子伊丽莎白通过自己的勤劳和才智,在萨勒姆广购田地,辛勤耕作,生活舒适富足,有两个孩子,请了一个女仆,先是阿璧格(本剧本里的罪魁祸首),后是玛丽,她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但阿碧格的成熟风骚心机毒辣超出旁人。 阿碧格是镇上巴里斯牧师(嗜财如命)的侄女,寄养在他家里,所有闹剧悲剧的起因,源自阿碧格领着巴里斯的女保姆,女儿,及其镇里其他一些女孩子在森林深处裸身跳舞,而女保姆一时兴起,还边喝动物血边唱本土民歌,而所有这一切,正好被巴里斯冒然看见,巴里斯的女儿惊吓着晕倒了,好几天未苏醒,急的巴里斯不但请了医生,也请了赫尔牧师(驱鬼方面)来,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由阿碧格和其他女孩的表演和谎言主导,牵连到镇子里很多人,还专门成立了审判组织,牢狱里装满了被冤枉的好人,他们因为各种经济上或是私人恩怨上的过节而被人暗算投进来。 阿碧格终于来害伊丽莎白了,她因为勾引普洛克托而被伊丽莎白辞退,怀恨在心,而普洛克托为了救妻子,为了刹住镇子里的歪风邪气,急切地让新女仆玛丽去揭露阿碧格的真相,然在阿碧格带领的女孩群体表演效应下,玛丽单个的抗争主持正义毫无用处,最终她在法官面前放弃了正义,和阿碧格一伙同流合污,而普洛克托则把则因为自己不去教堂做礼拜,有亵渎上帝之由被投入监狱,而真实的情况是他不愿意在满眼都是铜臭味的巴里斯那里祈祷。 在普洛克托被关在监狱里折磨的日子里,怀孕的伊丽莎白也在监狱受难,很多不愿意承认莫须有罪名的人遭到了处死。 赫尔牧师为普洛克托的正义所感动,他想要普洛克托活下来,巴里斯也希望,还有伊丽莎白,包括普洛克托自己,但法官希望普洛克托在认罪书上签名并贴在墙壁上公示以儆效尤,普洛克托拒绝了,于是,他在临晨被处死了,剧本结束。后续,伊丽莎白等了四年改嫁他人;阿碧格成为娼妓,那些被冤枉的人得到了政府的赔偿。 我想说,我很理解那种运动裹挟着被迫向前的力量,破坏一切,毁灭一切,人性的恶都达到了最大化,好在终有拨乱反正的一天,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祖国万岁,人民万岁。
实际是投射50年代红色恐慌的故事,巧妙的利用了历史上清教徒的“猎巫行为”,佳作
#第164本书/2023年第2本书📖 就算是现在“人均985”的“高知”社会,再看这本书也照样会毛骨悚然。清朝的妖术恐慌,苗族的巫蛊,建国后的水猴子传说… 这些诡谲怪诞的传说,它虽然只是虚构,但在利益,嫉妒,仇恨之下,他就是恶意的连锁,是杀人的利刃。 谣言当道的今天,猎巫运动从未结束,只是习以为常了,今天烧死的女巫,明天也许就是圣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