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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抒己见 封面

独抒己见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2886人在读
17.2万字总字数
¥57.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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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独抒己见》是二十世纪公认杰出的小说家、文体家纳博科夫的自编文集,以《巴黎评论》《时代》《纽约时报》《花花公子》、BBC电台等知名媒体的采访为主体。22则访谈,11封致编辑的信,14篇文论,勾勒出鲜明而坚定的自我肖像。不同于其他小说作品,《独抒己见》是一份真正意义上的自述;江湖上流传的独具纳式风格的“毒舌”经典语录,大多出自此书。纳博科夫面对着媒体提出的种种刁钻问题,如书名“strong opinions”所体现的,提出一系列坚定见解,谈及生活、文学、教育、电影以及其他种种主题:“洛丽塔”如何险些付之一炬;对蝴蝶怎样迷恋一生;什么是心目中最理想的旅行方式;翻译和创作艺术的终极标准是什么……他毫不理会那些读不懂他作品的庸众,乐于宰杀那些他不认同的文坛神牛。读者可以藉由这些火花四溅的文字,读懂纳博科夫,踏上他脑海中那座迷人、险峻而富于挑战的精神岛屿。

读者书评

★★★★★

这本书是上个世纪60-70年代媒体对纳博科夫的访谈录,作者是个不善言谈之人,他说的话都以文字的形式出现,通俗易懂,很亲切!使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固执己见、特立独行的作家形象。 作者是优秀的小说家,他的《洛丽塔》、《微暗的火》等佳作已成为20世纪小说经典。纳博科夫也是出色的翻译家,他不仅将自己早期创作的俄语小说译为英语,也将自己的英语作品,如脍炙人口的《洛丽塔》译成俄语。除此之外,他还将俄国19世纪伟大诗人普希金的代表作《叶甫盖尼·奥涅金》译成英语。一如他的文学创作,纳博科夫的翻译也有鲜明的风格,他主张直译,毫不修饰。出于自己的翻译实践,既实在又独特,显然也是一种“独抒己见”。 读罢访谈录,对于这个独抒己见的作者表示崇高的敬意!

★★★★★

-_-其实我特别理解为什么纳博科夫会讨厌老陀和弗洛伊德。因为纳是理智地写“疯子”(把疯子写成正常人),陀写的是“疯子的理智”(和疯子一起发疯)。弗更过分,他忽略个体差异,让”疯子“模式化类型化(把所有人都变成疯子)。“我很难想象任何心智健康的人会去看一个精神分析医生,但当然,如果一个人精神错乱了,他就会病急乱投医;总之,庸医和怪人、巫医和圣人、国王和催眠师都能给人治病——尤其是给那些歇斯底里的人治病。我们的子孙无疑会带着同样的笑意和蔑视看待今日的精神分析学家,如同我们看待占星术和颅相学。以不学无术、邪恶的胡说八道对轻信的公众进行欺骗的最极端的例子便是弗洛伊德式的梦的解释。每天早上,我以驳斥那个维也纳庸医而得到极大的乐趣,那就是我回想和解释我的梦的细节,根本不用性象征或神秘的情结来说事。”

★★★★☆

”毒舌“而又有些傲娇的纳博科夫是个从里到外的自由主义者。只有当一个人不在意外界的反应和评价而敢于直言不讳时,他的表达才是完全自由而不被社会胁迫的。采访所涉及的所有纳博科夫的喜好和厌恶几乎都在他的作品中有体现,可以说他的作品就是他自我的镜面反射,没有一点妥协的曲意奉承或是假意的道德说教。他痛恨俄国的强权政治,流亡之后再也没有回去。对于纳博科夫这样一个先后逃离了斯大林和希特勒,不断在流亡,不断要在不熟悉的国家和语言环境里努力找寻自我存在的一个作家,在他的小说里,那些精心设计的艺术骗局中,主体永远是复杂多面的个人而不是任何看似宏大却空洞的观念,也就是他所说“我为自我写作,这个自我是多重的,一如在微微发光的沙漠地平线上常见的现象。”

★★★★☆

高傲又自信,别致有深刻,固执到偏激……都是自我认识与肯定的产物,无所谓,他人。 无论性格脾性,言辞思想,行为动机都不过是各抒己见,所以,不苛求,不做作,不置喙。 作品,文学,艺术传达的,自我感受的,了解认识的,指引开阔的都是自我的疆域,同样,不苛求,不抱怨。

★★★★★

这是一本纳博科夫的访谈录,其收录形式不可避免地导致部分内容的重复,纳博科夫不得不就被歪曲的事实反复解释(采访者们是没有其他问题可以问了吗),对很多话题的讨论常常点到为止(然论及🦋时洋洋洒洒),但并不妨碍读者领略这位心直口不快的小老头的魅力,行文之间妙语连珠,坚持自己独到的看法,平等地创飞每一位他嫌弃的作家(来人,快没收他的小卡片😂)。他写书是为了完成一件有趣的事情,不带任何道德准则和社会批判,这点非常有趣。作为一个多语言作家,他在翻译领域的见解发人深省,他坚持首要原则是反映原文的真实含义,然后再考虑韵律矫饰的平衡。他在写作和教书的时候注重细节,认为这对表达和理解极其重要。创作时,他总是先把灵感挥洒在四散的小卡上,再将它们拼回成品之上(甚好,适合我这种无法把控全局的🧠)。纳博科夫挥舞着讲究的✏️(当然还有橡皮),在他人的误解和凝视下书写本真的宣言。

★★★☆☆

纳博科夫之毒舌,和古典音乐界的大指挥家切利比达克有一拼。纳博科夫这一本采访录,有些篇章还是值得一读的,毕竟纳博科夫的文学辨识力还是颇有个人见的与基本准绳。然则纳博科夫对许多名家大家的故意打伐或贬低,却是缺乏说服力的。除了极少数几个过世或在世的作家,纳博科夫一律称之平庸或名不副实。但这并不能让纳博科夫的文学天赋自动高于那些被他嗤之以鼻的作家诗人和评论家。尤其是纳博科夫对音乐的毫无感觉并不以为耻,让人觉得他的审美敏感度到底高否。从而也令人怀疑纳博科夫的文学批评是否绝大多数情况下比较公正或客观。除了洛丽塔的别致内容与描写让纳博科夫一举成名,他的大多数小说给人印象不是太深,抑或是批评家爱德蒙.威尔逊标签的冗长乏味。于是乎,威尔逊自然成了纳博科夫不待见的人之一了。即便如此,头上长角、几乎否认一切文学权威的纳博科夫赞成纯粹文学创作的主张,他摒弃传统描写的文学原创尝试,也是值得称道的。

★★★☆☆

《独抒己见》·读书的虚荣 对俄裔美籍著名作家纳博科夫,开始时零星读过他自己写的和他人论及他的几篇文学评论,是恃才放傲的感觉,诺贝尔文学得奖者,有这个资格吧。 《微暗的火》,是后来读的他第一本作品,从风格和内容上,都有一种密如蚁群竞相自恋又自我放逐于外太空以取得一种优越于人类的虚妄感。继而《洛丽塔》,继而电影《洛丽塔》,感觉都没有变,此后判断他的书不值我再读。 此前一段时间,因收读黄灿然翻译的大师批评译丛,他的《独抒己见》也在内,访谈为主。从近半年来读访谈录类作品中得到许多乐趣,又想时隔十多年,应该给双方一个机会改进关系,就顺手买下了。读完,还是一句话就可概括的印象:一个绝对的自我主义者,但精心包裹在美丽的外衣下。 谈及《洛丽塔》的开篇部分,时隔多年,他还在将所有的骄傲放在如何曼妙地发音“Lo-Li-Ta”的回味上。 对“不会再用俄语写小说了,为什么?”这个问题的问答,是最令我放心的,其它在访谈中的回答都充满了装饰用的鲜花或其他东西,不知真假。放心,是可以确认,他故意地以不再回到俄国,故意地赞美自由的美国,造成他能以流乱者身份传世,却又抨击索尔仁尼琴等真正的流亡者,抨击其它有公认杰作的艺术家等等言论、行径,就是他故意地特立独行、追慕虚荣的本性。 对“在教授康奈尔文学课期间,被学生们评价是一个爱炫耀的、滑稽的讲师”的回应,极尽挪移之术,以“放弃了心爱的教职”结果来落定“自己仍是一个清淡的教师”的示弱式对名声的暗恋。 唯一令我感到真诚没有粉饰过的两段文字:一是关于曼德尔斯塔姆的:“一个杰出的诗人,是那些力图生存在苏俄的诗人中最伟大的,受到了残暴而愚蠢的行政当局的迫害,最终被驱入一个遥远的集中营而死。他像英雄一般坚持写作,直到精神失常遮蔽了他清澈的才赋,他的诗歌是最深沉和最崇高的人类心灵的样本,令人钦佩。”二是关于凯瑟琳·怀特的:“除此之外,我与我的所有出版商的关系都很好。我和《纽约客》的凯瑟琳·怀特、比尔·马克斯韦尔情谊深厚,就是最傲慢的作家也会对他们怀有感激和愉悦之情。” 唯一令我赞同的,是他对弗洛伊德式的将一切用性象征或神秘情结来解释的嘲讽:“我们的子孙无疑会带着同样的笑意和蔑视看待今日的精神分析学家,如同我们看待占星术和颅相学。以不学无术、邪恶的胡说八道对轻信的公众进行欺骗的最极端的例子便是弗洛伊德式的梦的解释。”——毕竟,将一门学问尊视为可解世间一切问题的良药,是多么的非理性。 “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野。”他因为太虚荣于“质”而追求“文”,成了“虚浮”。因为虚浮,在我看来,他的所有作品都缺少一份经典性,缺乏存活几个世纪的坚韧性。 但或许,这一切就是他精心策划的结果呢?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多,因为能长期这样的伪装,肯定很累,我想纳博科夫是享受型的人,他担负得起长期吹嘘的捕蝴蝶做标本的爱好,但必负担不起时间这个重量。

★★★★★

2019结束之书,年末读完于公交车内,一时泛起思量。初识作家作品还是萝莉的年纪,弹指间已是中年妇女,本抱着偏见去看的《洛丽塔》(铁叔版),以为能看到什么禁忌画面,然而并没有,反陷入铁叔的台词声中…时至今日,不时会在睡前听一段铁叔读的《洛丽塔》片段。 很喜欢N先生说话的方式,不是说喜欢这种毒舌,而是喜欢这份坦率。我承认有温和兼坦率的人存在,但少之又少,大部分的“温和”不过是做人留一线,或说不定那天还要用到这个人,或我何必得罪他,这在我看来就是一种伪善。值得注意的是,N先生虽不客气,但很有礼貌。 很多作家在N先生这里评价不高,我深感同意,用一句先生的话说,天才这个评价太滥用了。

★★★★★

威尔逊先生对我“本能地对大名人宣战”感到震惊。哦,这可无济于事;威尔逊先生必须接受我的本能,并等待下一次碰撞。 我拒绝被既定观念和学术传统所引导和控制。 传奇嘴毒王,很好地融合了美国人的外耗和俄国人的阴阳怪气,100字能骂五个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讨厌弗洛伊德的能是什么坏人😋我什么时候看到维也纳庸医五个字能不笑……

★★★★☆

纳博科夫太“美国”也太适合“美国”了。他除了跟鳞翅目昆虫较劲之外,对其他所有的一切(文学和文学家)都表现出一种玩世不恭或是愤世嫉俗的态度。他将自己妥帖地定义为:“我并非一只轻浮的火鸟,而是一位固执的道德家,抨击罪恶,谴责愚蠢,嘲笑庸俗和残忍——崇尚温柔、才华和自尊。”真是一个“固执己见”的老头子。

书籍信息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译者唐建清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8-07-01
ISBN9787532776320
分类社会文化-社科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