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明威
1920年代上半叶,海明威以驻欧记者身份旅居巴黎,《巴黎永远没有个完》记录的正是作者当日的这段生活。不过海明威是在将近四十年以后才写出这段岁月,换句话说,作者和读者都只是在记忆中追寻那段过往岁月,而无论是作者或是读者,这些记忆都已在时光的透镜里失焦、变形。所有有关巴黎的记忆都杂糅成一种对于巴黎的共同的历史记忆。在这部半纪实半虚构的作品中,二十年代巴黎文人圈的风俗画卷徐徐展开,那些当时在世界文坛、艺坛上呼风唤雨的人物都被寥寥数笔勾勒出生动的素描像,与这座城市永远融为一体。“译文华彩”是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的全新书系。主题明确,分辑出版,每辑五种,配以符合主题风格的精美封面,由新生代优秀设计师周伟伟老师操刀设计。内容上,充分利用上海译文出版社强大、受到广泛认可的译本资源,撷取其中的名篇成册,第一辑的主题定为“漫游”,收录纪德、海明威、劳伦斯、永井荷风、毛姆五位文学名家的游记文字,分别为纪德《放弃旅行》,海明威《巴黎永远没有个完》、劳伦斯《漂泊的异乡人》,永井荷风《荷风细语》和毛姆《国王陛下的代表》。
夏日云游第二站:巴黎 导游:海明威 认识巴黎人物:海明威、西尔维亚、菲茨杰拉德 羡慕海明威的巴黎体验: 感到妙不可言,自由自在,可以到巴黎的任何地方信步闲游。 关于莎士比亚书店的创始人西尔维亚: 她有一张充满生气、轮廓分明的脸,褐色的眼睛像小动物的那样灵活,像年轻姑娘的那样欢快,波浪式的褐色头发从她漂亮的额角往后梳,很浓密,一直修剪到她耳朵下面和她穿的褐色天鹅绒外套的领子相齐。她的腿很美,她和气、愉快、关心人,喜欢说笑话,也爱闲聊。我认识的人中间没有一个比她待我更好。 海明威第一次进入书店的经历: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书店的时候心里很胆怯,因为身上没有足够的钱参加那出借图书馆。她告诉我可以等我有了钱再付押金,就让我填了一张卡,说我可以想借多少本书就借多少。 关于 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这是海明威对菲茨杰拉德的深情描写: 他的才能像一只粉蝶翅膀上的粉末构成的图案那样自然。有一个时期,他对此并不比粉蝶所知更多,他也不知道这图案是什么时候给擦掉或损坏的。后来他才意识到翅膀受了损伤,并了解它们的构造,于是学会了思索,他再也不会飞了,因为对飞翔的爱好已经消失,他只能回忆往昔毫不费力地飞翔的日子。 这是海明威眼中的菲茨杰拉德,栩栩在目: 司各特当时看起来像个孩子,一张脸介于英俊和漂亮之间。他长着金色的波浪形卷发,高高的额角,一双兴奋而友好的眼睛,一张嘴唇很长、带着爱尔兰人风度的纤巧的嘴,如果长在姑娘脸上,会是一张美人的嘴。他的下巴造型很好,耳朵长得很好看,一只漂亮的鼻子,几乎可以说很美,没有什么疤痕。这一切加起来原不会成为一张漂亮的脸,但是那漂亮却来自色调,来自那非常悦目的金发和那张嘴。那张嘴在你熟识他以前总使你烦恼,等你熟识了就更使你烦恼了。 这是海明威有关菲茨杰拉德的细节: 菲茨杰拉德不胜酒力 “他看起来像快要死了。” “不。他喝了酒就会这样。” 菲茨杰拉德和海明威,二位大作家曾经一起去里昂的旅行,但是“一个成年人(菲茨杰拉德)居然会错过一趟火车。” 哈哈 途中二个人执着于品尝里昂的块菌烤鸡;开着菲茨杰拉德没有顶篷的车(因为菲茨杰拉德的妻子讨厌汽车顶篷)遇雨,二个人衣服全部淋湿,菲茨杰拉德“病倒‘。 这是生病时,任性的菲茨杰拉德: “你居然能坐在那里读一张一文不值的法国报纸,而我快要死了在你看来却算不了一回事。” 菲茨杰拉德说。 “你要我去请个医生来吗?” “不。我可不要法国外省的卑劣的医生。”菲茨杰拉德说。 “那你要什么?” “我要量体温。然后把我的衣服烤干,我们乘上一趟回巴黎的快车,住进巴黎近郊纳伊利的那家美国医院。”菲茨杰拉德说。 这是海明威借来的酒店“体温计”: 那是一支量浴缸洗澡水的温度计,安在一块木板上,装有足够使温度计沉入浴水中的金属底座。 这是可爱的菲茨杰拉德,当用这样的体温计测量的体温是37.6 时: 菲茨杰拉德说:“我们可以高兴了,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我一向有极强的恢复能力。” 在好友游巴黎的夏日,我不仅精神上陪他们云游了巴黎,还又一次耐心地细品了巴黎 ——一席流动的盛宴。 BTW,非常遗憾地得知Antoine 没有熬过Covid-19疫情,永久停业了。它的厨师“随缘”的烹调理念、它门前安静的大道、远眺中的巴黎铁塔、旁边的东京宫、几条街远的吉美博物馆,都承载了我们关于那个(2019年)夏日的回忆。
被如下文字击中心房 这个世界还会好吗 “城里有那么多树木,你每天都能看到春天在来临,直到一夜暖风突然在一个早晨把它带来了。有时一阵阵寒冷的大雨会又把它打回去,这样一来似乎它再不会来了,而你的生活中将失去一个季节。在巴黎这是唯一真正叫人悲哀的时刻,因为这是违反自然的。在秋天感到悲哀是你意料之中的。每年叶子从树上掉落,光秃的树枝迎着寒风和凛冽的冬天的阳光,这时你身子的一部分就死去了。但是你知道春天总会来到,正如你知道河水冻结了又会流淌一样。当冷雨不停地下,扼杀了春天的时候,这就仿佛一个年轻人毫无道理地夭折了。 然而,在那些日子里,春天最后总是来临,但是使人心惊的是它差一点来不了。”
海明威啊,在巴黎写作、看书,和作家们畅谈文学,看赛马、滑雪、钓鱼,去西班牙看斗牛。海明威啊,他写出来的总是令人向往,于是我也不愿去猜测他文字背后的艰辛,毕竟许多身在巴黎的艺术家都背负着生活的枷锁。海明威是现实主义的代表,他很诚实地描述与其他女子的恋爱,可为什么,为什么必须与妻子之外的女子恋爱呢,虽然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极其自然的是最无法控制的。人类的感情真的太难琢磨了,也太难维持了,也许你什么都没做错,但另一段感情已在你的日月星辰中孕育而生了,哈德莉还必须接受。
出这么个名字,而不是“流动的盛宴”,可见出版商背后的人是个不怎么样的家伙。
后一段已是瑞士意大利了,行为和风景都没巴黎的细碎焦虑。如果足够努力和有趣,穷会成为经历的不同幸福,雪夜的寒星,奔波的体魄,潜在还没有机会生长的危险......但是啊,绝大部分人离这个前提很远,所以,直接用钱买折中的可视幸福已是终极目标。嗯,离婚理由里有大男子主义。
这是流动的盛宴、午夜巴黎、莎士比亚书店中巴黎的黄金时代,这是毕奇、斯泰因、庞德、海明威、菲茨、劳伦斯、乔伊斯、萧伯纳、毕加索的巴黎,令人向往的时代。周五晚上读来愉悦程度加倍。
哈哈,现在的出版社也太商业化运作了…只看《流动的盛宴》就足矣,何必单独摘选几篇出来换个书名吊读者胃口
特别神奇,这本小东西居然拿来读了三遍。莫名的喜欢,交错时空中与那些似乎熟悉的陌生人相遇,偶尔会给人一种流光溢彩的眩晕感觉。仿佛流连凡尔赛镜厅时幻想的太阳王的绚丽的舞会,彷佛圣母院边塞纳河畔莎士比亚书店飘来的阵阵咖啡香气。 海明威是这样一个会生活的人,羡慕他一生过成了很多样子。有时候我们不知道为何喜欢,也许就是心中有一丝神往,有一点共鸣。 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 一个人可以被摧毁,但是绝不能被打败。
所以这一本就是删减版的《流动的盛宴》,只是换了一个好看的封面?译者也是同一人。why?
巴黎是我从小梦寐以求的城市。距离上一次去也是最后一次去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在雨雪天来到了埃菲尔铁塔的脚边却没上去,从剑桥去伦敦乘坐欧洲之星的朋友至今还在联系,被雪盖住的巴黎圣母院塔尖如今已被烧毁了,她正如我的梦,去到了,梦圆了,却带着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