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蒂·史密斯
美国国家图书奖获奖作品,传奇艺术家帕蒂·史密斯回忆录代表作,2017年全新精装改版。《只是孩子》以爱情故事开始,以挽歌结尾。它是对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纽约的一次礼赞,那时,这座城市正在逐渐发展为西方世界的文化之都。这本书记述了它的富庶和贫穷,也描摹了它的混混和恶棍。它讲述了一个真实的神话,勾勒出一幅正在向上攀登的年轻艺术家的画像,而预示着名望降临的序曲也随之奏响。
《灰烬中的钻石:论灵魂在匮乏中的相互供养》 合上书页的那一刻,窗外正下着一场无声的小雨,仿佛要将这喧嚣的尘世洗涤得只剩下黑白两色。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段被琥珀封存的时光,沉重而剔透。帕蒂·史密斯用她那近乎苦行僧般的笔触,向我们展示了两个年轻的灵魂——她自己与罗伯特·梅普尔索普,是如何在纽约切尔西旅馆那间狭小逼仄的房间里,用贫穷与饥饿喂养出了足以撼动时代的艺术巨树。读至深处,我不禁自问:在这个物质过剩而精神日益稀薄的年代,我们是否还拥有那种为了一个眼神、一首诗便敢于赤脚走过碎玻璃的勇气?这并非仅仅关于摇滚或摄影的回忆录,它是对人类情感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交付”最庄严的证词。 第一章:贫穷作为一种精神的炼金术 我们必须首先正视那个残酷却又迷人的命题:苦难与创造力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隐秘的契约? 在书中,贫穷并非一种需要被怜悯的社会状态,而被两位主角升华为一种神圣的特权。当帕蒂与罗伯特在圣马克书店的冷风中分食一块干硬的面包时,他们交换的不是热量,而是关于兰波与热内的诗句。这种逻辑推演至极致便显得尤为震撼——物质的极度匮乏,竟意外地提纯了精神的浓度。他们拒绝了当时主流社会所提供的安稳路径,选择了一种近乎修道院式的清贫生活,只因他们深知,一旦向安逸妥协,灵魂的触角便会迟钝。 我不禁联想到那些历史上伟大的受难者,他们往往在绝境中窥见真理。帕蒂与罗伯特亦是如此,他们将切尔西旅馆变成了修道院,将街头的垃圾变成了艺术的养料。这并非浪漫化的臆想,而是生存的本能。当一个人一无所有时,他便拥有了审视世界最赤裸的目光。这种目光,不带偏见,不带杂质,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那个时代的虚伪表象。 第二章:双生火焰的互为血肉 若我们将目光从个体抽离,投向这段关系的核心,便会发现一种超越了世俗定义的“爱”的形态。 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爱情,亦非单纯的友谊,而是一种更为宏大的共生关系。罗伯特是帕蒂的盾,用他的冷静与保护欲为她挡去世俗的箭矢;帕蒂是罗伯特的剑,用她的激情与文字刺破他内心的迷茫。在逻辑的推演中,我们常认为个体是独立的,但在他们的世界里,个体是流动的。 读到罗伯特在帕蒂耳边低语“你是诗人,你必须写作”时,我感到一种灵魂的战栗。这是一种何等沉重的托付?他牺牲了自己的安稳,去供养她的才华;而她则背负着两个人的梦想,在艺术的荒原上狂奔。这种关系让我想起里尔克所言的“两个孤独者相互保护、相互触碰”。他们并未在彼此中迷失,反而在对方的瞳孔中找到了更完整的自己。这种互为血肉、相互雕刻的过程,虽伴随着撕裂的痛楚,却最终成就了彼此灵魂的完整性。 第三章:纯真作为一种抵抗的武器 在全书的字里行间,流淌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这或许是整部作品最令人心碎也最令人起敬的特质。 面对那个正在被商业主义吞噬的纽约,面对日益复杂的成人世界,他们始终紧握着手中的画笔与钢笔,如同握着最后的武器。这种“孩子气”,绝非幼稚,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选择——选择对世界的复杂视而不见,只专注于内心的真实。 这种逻辑在当下显得尤为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珍贵。我们习惯了权衡利弊,习惯了在投入前先计算回报,而他们却敢于为了一个模糊的承诺押上整个青春。这种纯真,是对抗虚无的唯一解药。当罗伯特最终走向了他那光怪陆离的摄影世界,当帕蒂拿起了麦克风,他们带走的,正是这份在切尔西旅馆里淬炼出的、未被污染的赤子之心。 尾声:致那些未被驯服的灵魂 书已读完,但那种震颤久久未息。 我之所以推荐这本书,并非为了猎奇那段波西米亚式的放荡生活,而是为了那份在废墟中仰望星空的尊严。在这个精于算计的时代,帕蒂·史密斯用她的文字提醒我们:生命中有些东西是高于生存的,比如承诺,比如艺术,比如那份愿意为另一个人燃烧殆尽的决绝。 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过去的故事,它是一面镜子。当你凝视它时,愿你也能看见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尚未死去的“孩子”,那个依然相信奇迹、依然愿意为了热爱而孤注一掷的自己。愿我们都能在生活的重压下,守住那份珍贵的、不合时宜的天真。
基本是在通勤路上读完的这本自传,像是漫长日常里悄悄生长出的一朵野花。 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共鸣,可她的句子一直在悄悄靠近,像猫咪走路时落下的那点声音,轻,软,留在心里不肯离开。 不是震撼,不是泪流满面,是一种被轻轻安放的感觉,某种温柔的落定。 看完之后在脑子里兜兜转转半天,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作为评论放置对她的喜欢。但她的歌我会继续听,也想给所有人推荐她的声音。 希望我喜欢的女性艺术家都能留下这样的内容,太想透过这些内容去认识她们了,鲜活的她们,而不是被剪辑、被涂抹、最终只剩下传奇两个字的她们。 我总是这样,贪婪地,想靠近一切我喜欢的存在。
读这本书的原因是在B站刷到Patti翻唱Lana del Rey 《summertime sadness 》,那岁月沉淀的声音,有一种穿越时光的忧伤感,深深地打动了我。加上我本身也喜欢摇滚乐,于是去搜索她,这才知道她的身份,诗人、作家、画家、朋克教母,是一位多元艺术家。其实微读很久之前就给我推了这本书,也许是时机未到,加入书架后一直没读,现在时机到了,几乎是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书是Patti写给曾经的爱人、灵魂伴侣、一生挚友罗伯特的,书中帕蒂回忆了她的青少年成长经历,二十岁一无所有去纽约打拼,与罗伯特的奇妙相识,此后半生纠缠,在成为艺术家的道路上相互支持、相互理解,罗伯特总能看到帕蒂身上潜藏的艺术特质并鼓励她不断追寻,而帕蒂也能看到罗伯特作品的魅力。他们一起经历了年轻时的贫穷困顿,见证了彼此艺术生涯的黯淡和辉煌时刻,他们已深入彼此的灵魂。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到他们对艺术的坚持和热爱,抛开生活层面那些不能接受的东西,我认为他们是纯粹的艺术家,他们只是孩子,拥有一颗纯真的心。最近几天也听了一些帕蒂的歌,最喜欢《Because the night》和《People have the power》,感觉很有力量。最后引用帕蒂在美国图书奖颁奖礼的致辞“不管我们科技再怎么进步,请不要遗弃书本。在这有形的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比书本更美丽。”在这个短视频泛滥的时代,希望我们偶尔能放下手机,拿起书本,感受文字的美妙。
不懂音乐,更不懂摇滚,甚至一点也不懂那个国度和艺术。单纯从一个80年代末土生土长的普通中国读者的角度读完这本书。作者46年出生,从小爱读书思维天马行空,60/70年代为了梦想中的生活挣脱既定人生轨道来到纽约,邂逅一生的知音挚爱挚友,追求自由,累积创作,艰难谋生,涉及领悟包括不限于写诗画画情色艺术拼接摇滚演奏,中间混杂磕药滥交同性恋双性恋艾滋病自杀,不耽误巡演生娃出书相亲相爱相伴。过程中坚韧隐忍克制清醒独立又随波逐流和肆意妄为。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不懂,但也为他们的人生感叹万分。都是活一场,精彩也好平淡也罢,人间走一遭,有爱足矣。
这是一个关于彼此接纳、懂得、爱的人生故事,对于更喜欢秩序的我来说,依然不是太能理解和认可他们的生活方式,但是对于他们追求艺术的勇敢、真诚、自由和不拘一格心生佩服,对他们彼此的相互理解、宽容、支持、吸引和爱慕心生羡慕,一生一世有这样神仙的关系多么幸福。“我们默默地吸收着彼此的思想,在破晓时分相拥而眠”。这份美好,是人生对他们青春的馈赠吧。“为艺术而生,为爱而活”,他们也用自己的生命、情感和才华淋漓尽致地绽放了一次。 在帕蒂眼里,罗伯特一直在品尝着释放天性的滋味,所以对他的任何出格的行为与表达始终是宽容、欣赏的态度,不因为爱而嫉妒与束缚,她相信他:“作为一个艺术家,让罗伯特最兴奋的就是去做敢为天下先之事了。”帕蒂于是给了他最安全的避风港:“我们之间最好不过的地方在于,我们的友谊是出离于一切的避难所,他可以像一条筋疲力尽的小蛇一样盘绕躲藏其中。”这里虽然用的是友谊,但是整本书看下来,还应该是“爱”吧。 帕蒂从小就“梦想着遇到一个能让我去爱、去支持、去并肩创作的艺术家。”罗伯特就成了最初支持他的那个人。在罗伯特的心目中,帕蒂才华横溢、风情万种。他用他为她做的饰品、买的衣服、带她一起体验的生活、他的聆听、夸赞、礼物、帮助她寻找各种展现自我的机会,支持她战胜内心的介怀,对帕蒂,他终其一生“散发着一种温存而顽皮、害羞而有保护欲的魅力。”他为她:“对我看似无法解释的哀伤,罗伯特表现了极大的耐心。”他为帕蒂拍摄的照片,张张散发出独特的魅力。他眼中的她和他们桀骜不驯、独特、散发着无穷魅力。 经常被罗伯特感动,因为他实在是一个拥有悲悯之心的人,虽然不太能理解他的艺术追求。他最打动我的一句话是:“帕蒂,你应该对每个人都充满爱。”虽然这是对帕蒂说的,但是也是他自己的写照。他的艺术里面有他对不被主流社会接受的那些人的理解与关照。他备受争议也源于此。 帕蒂的叙述是了却心愿:“我们的故事,他这么叫它。他走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我,让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们。”也是回顾一个时代对艺术家的宽容和他们自己的幸运:“他们在对的时代来到对的地方,遇见了对的人。” 听了帕蒂的一些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依然心存敬佩。 题外话: 昨天和一个朋友聊起脆弱这件事情,感慨罗伯特和他的知心朋友“在一起时却可以大大方方地袒露自己的脆弱,并知道对方能懂”,他和帕蒂也是如此,这是多么稀缺的幸福。我们在他人面前展现的总是自己符合社会规范和规训的一面,脆弱只留给自己,因为好像也没有人能理解自己脆弱,不说、不表达出来也罢。朋友说:我们其实已经不会表达自己的脆弱了。 她说的很有道理。
帕蒂是美国朋克女皇,欧美摇滚史上最传奇的女歌手之一,诗人。她家境贫穷但从小热爱读书,因未婚先孕被学校开除,到纽约寻找出路,睡在公园长椅上,每天为一片面包奔波!遇到后来成为著名摄影师罗伯特,成就了他们的旷世之爱! 罗伯特出生在基督教家庭,他喜欢当辅祭,他和教堂之间的关系并非出于宗教或虔诚,而是基于美学!他拒绝父亲,让他在天主教、商业道路和从军的选项,承诺只为艺术而活。他早期素描和小装置有一种超现实主义艺术家的过时魅力和谭崔艺术几何图形的纯净感。渐渐地,他的作品内容开始转向天主教:羔羊、圣母和基督。后来罗伯特渴望摆脱天主教枷锁的,探索着灵魂的另一面,那个由光明天使统治着的另一面!他在自己孤单而危险的世界里,期待着自由、狂喜与解脱。 帕蒂和罗伯特常常坐在一起画画,那种共同的幸福感是他人无法想象的。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罗伯特能长时间集中精神的能力传染了我帕蒂,帕蒂也以他为榜样,肩并肩地创作着。因为没钱,他们共同喝一杯咖啡,看演出也只能买一张票……罗伯特没有钱可以投入爱好,他同时以几种不同形式进行创作。经济条件允许的时候他就拍电影,有现成的材料他就做项链,他还用能找到的材料创作装置作品。帕蒂送了罗伯特一条沉甸甸的银质标牌手链,在上面刻了“罗伯特、帕蒂、蓝星”的字样,那是他们的宿命之星。 后来 罗伯特和同性恋人萨姆成就了不朽的爱情!帕蒂和人中之王弗雷德·索尼克·史密斯离开纽约去开始新的生活。而罗伯特始终在帕蒂的意识里:罗伯特在只属于我的宇宙学里,一颗星图上的蓝星。 帕蒂踏入摇滚乐行列,她的作品《马群》的封面肖像毫无疑问要由罗伯特来拍,‘我的听觉之剑,要插在罗伯特的视觉之鞘里。’就像帕蒂的丈夫弗雷德所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他拍的你,看起来都像他。”罗伯特终生都在为帕蒂拍摄肖像和唱片封面,使帕蒂以朋克音乐先驱者的姿态活跃于纽约! 帕蒂天生的朋克激烈与叛逆,与罗伯特沉静和不妥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正如书中老妇人的话‘他们只是孩子’,他们用一颗赤子之心,坦诚的做自己,率性和狂热,用自己的方式宣告着我来过,我爱过!
“1967年春,我评估了自己的人生。我已经把一个孩子健康地带到了世上,让她生活在一个有教养的温馨家庭的庇护之下。我已经从师范学院辍了学,生活继续走下去所需的自制力、生活重心和钱,我哪一样也没有。我在费城的一家课本工厂里,干着一份法定最低工资的临时工。” “我的当务之急就是考虑接下来要去哪儿,和到了那儿之后要干什么。我坚守着成为艺术家的希望,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绝对上不起艺术学院,而且必须先讨生计。没有什么能让我留在家里,我既看不到希望,也没有群体归属感。” …… 01 读到了这一段,我就坚定这本书肯定不差。帕蒂·史密斯写的很真实,译者翻译的也很贴切,具体体现了人物在困境下的无奈、痛苦、同时又有坚定理想的心理活动。 一方面她诚实承认当下的无力、困顿、一无所有。但她选择主动离开、主动出走、去未知地方找方向、不困死在原地。 从这本书可以看到,在她眼里,希望始终没有熄灭,只是暂时搁置。 她坚守着成为艺术家的希望,艺术是内心终极信仰、精神底线、唯一执念,从未放弃,只是知道必须先解决生计、再谈理想。 这反而让人物更立体丰满,比起《月亮与六便士》里的查尔斯·斯特里克兰德,不顾一切放弃老婆和家庭,去选择自己的理想要踏实得多。承认现实需要金钱,需要这些世俗的东西,解决生计更符合普通人一些。大部分人也都是这样,反而某些个体在追求精神自由时面临一些极端选择的情况更少。 02 她带着兰波诗集、一点行李,离开费城工厂临时工的窘迫,只身去纽约寻找艺术土壤。 做书店店员维持生计,住廉价公寓、切尔西酒店,过着清贫波西米亚生活,一边打工一边写诗、画画、读垮掉派文学。 偶遇罗伯特,同为落魄青年,从恋人变成终身灵魂伴侣、彼此的缪斯、精神支撑;他拍照、她写诗,互相鼓励、一起对抗贫穷、坚持创作。 长期主义、一生践行,高峰隐退、低谷坚守。 当帕蒂和罗伯特在纽约华盛顿广场散步,打扮另类、气质不羁,被一对游客老夫妇打量: 老太太:“给他们拍张照吧,我觉得他们是艺术家。” 老头摆摆手、不以为然:“得了吧,他们只是孩子(They’re just kids)。” 世人眼里,他们只是不懂世事、一无所有、没分量、不成气候的穷年轻人;没人把他们当正经艺术家、成年人看待。 这就是《只是孩子》。
两天几口气读完了《只是孩子》,心潮澎湃,多次哽咽。 67岁的艺术家、诗人Patti Smith写给自己,以及和她同岁但42岁就去世的灵魂知己罗伯特的回忆录。帕蒂是美国朋克教母,但这本书写的非常谦卑,正是这种谦卑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我虽然不太懂艺术,之前也没听过她的歌,但这本书中朴实并且琐碎的描述,激发出大量的情感,关于初心、关于梦想、关于爱情、关于艺术、关于摇滚、关于责任、关于原谅、关于死亡,回味无穷。据说有裂隙的地方就有阳光会照进来,我希望那是五彩斑斓的光。 一切通向彼此,我们成为自己。谢谢你,帕蒂。
至今我的playing list上占据多数的还是70-80年代的音乐,在这个以性,植物迷幻,诗歌,思考,行动,放肆的对物欲世界作出回声的年代,出现了多少至今不朽的音乐家,帕蒂 史密斯就是其中的一位。 她这样回忆到和她一生交缠,从爱情走向爱的男人罗伯特:爱女人,又爱了男人,英俊腼腆又热衷社交,向往物质又试图摆脱,艺术家和牛郎兼之,又以他自己对创造的诚实救赎他的迷惘和无助。。 她写到那个年代的纽约,人们还没有被互联网包围,没有手机,脸书:在华盛顿广场待了一个下午。我们一起喝着保温瓶里的咖啡,看着如织的游客、瘾君子和民谣歌手。激动的革命者散发着反战传单,棋手也吸引着他们自己的观众,大家共存在由唇枪舌剑、手鼓和犬吠交织而成的持续的嗡嗡声里。 在传奇的切尔西旅馆,从文静到嚣张的,一名不闻到名声显赫的,各种各样的疯子在此聚集,离散。 那个年代突然降临的一场瘟疫—艾滋病,让这场实验升腾骤然降温,这个病毒改变了人类的行为和思考模式,这解释了为什么西方90年代对教会,传统,婚姻的某种大规模回归。 这本书里见证了那一个个被死亡带走的天才,夜深人静时,请身临其境才能感知到那个时代的精神。(我一边读书,一边看这些音乐家的live) 帕蒂一笔一笔的在墓志铭她的爱情,用了非常平和的字词,却让她的时代呼啸而来。 他们的奇迹除了他们自身对创造深深的着迷,还有当年人和人的某种真诚的爱恋,的确,纽约那个时代的艺术家是靠“圈子”的,读到罗伯特是怎样打入安迪沃霍尔的工厂圈子,帕蒂在艺术家聚集的酒吧如何有了那些不可胜言的“邂逅”,我在想,今天还有真正的“圈子”吗?圈子的真正能量是给予温度的,而不是消耗,是建立在一个从内心深处对创造的诚实欣赏和向往里,不然,“圈子”只是尔虞我诈,唯首跪舔的虚妄往返。 写到这儿,巴黎阳光灿烂,窗外有人在打南美手鼓,还好,太阳永在,爱情总是一波一波永不衰老的降临在每一天。
四月里在网易看到相关动态 虾米音乐开始删除Patti的歌曲 "白左"?! 早些时候一首Amerigo捕获我心 却没有深入了解 评论里都是Just Kids 我也兴致勃勃去图书馆找来看 一次记忆犹新的找书经历 封面主打黑色 中上部分是两人合影 永远年轻 内心炙热 首先看的导读和译后记 一本美丽不可方物的书 (很佩服刘奕 2000年清华毕业后至今 一直为摇滚乐文字工作者) 罗伯特42岁死于绝症 帕蒂用21年的时间践履诺言 向世人说出了他们的故事 “你会写咱俩的故事吗?” “你想让我写吗?” “你一定要写,只有你能写。”他说。 我会写的,我向他保证,尽管我知道这是不大容易兑现的誓言。 “我爱你,帕蒂。” “我爱你,罗伯特。” “我梦想能拥有一本自己的书,写一本我能放在那架子上的书。”她眼眶泛泪地说:“拜托,不管我们科技再怎么进步,请不要遗弃书本。在这有形的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比书本更美丽。” 前言为罗伯特去世回忆 短短一页文字直戳泪点 接下来五章是Patti Smith对过往的回忆 我惊诧于她对细节的描写 许多年之后 模样清晰可见的岁月 必是永生难以遗忘 △16岁时帕蒂在费城的书摊上与兰波高傲的目光相遇 被他不恭的才情点燃 因为掏不出九十九美分 于是直接把《彩图集》揣走了 △19岁怀孕 而后被大学开除 △20岁的一个星期一 登上了去纽约的巴士 "没有人期待我的到来 一切又都在期待我" 第一晚睡在红色门廊里 而后城区中央公园… 直到遇到罗伯特的那个夏天 日子变得正式起来 两人困苦中相会 一遇上就是一辈子 生活窘迫 真是为他们生活担忧 挺过来十二分不易 更为他们为梦想的坚持与努力动容 两个年轻人一无所有 有了梦想 有了彼此 便是一切 两人到处找工作谋生 难免碰壁 期间认识了不少朋友 Patti善于找旧书 然后高价转手卖掉 Robert心灵手巧 制作小饰品卖钱… 帕蒂罗伯特 俩人都酷爱摇滚 他们读诗创作 罗伯特服用LSD寻求灵感 争执摩擦之后是惺惺相惜 住处几经辗转 一直到切尔西旅馆 名人堂啊 地下丝绒乐队 安迪·沃霍尔(罗伯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闯入安迪的世界)… ☞☞电梯里弥漫着大麻的烟雾,喝醉的鬼魂终日游荡在走廊,房间里摆着古董家居,落魄的艺术家们栖居于此,整日醉生梦死。这里是人间乌托邦——切尔西旅馆(Hotel Chelsea)。这里与摇滚有不解之缘:鲍勃 · 迪伦、性手枪乐队的贝斯手席德 · 维瑟斯、吉他之神吉米 · 亨德里克斯、美国乐队 Grateful Dead 等等都曾入住切尔西旅馆。 两人家庭背景有差异 一块回去见双方家长 帕蒂全家人都很喜欢罗伯特 罗伯特是天主教徒的儿子 罗伯特父亲冰冷的沉默相待 母亲琼则是一个温暖的人 罗伯特摄影眼光独特 在摄影界威望甚高 看过他的一些摄影作品 抓人眼球 启人深思 帕蒂第一张专辑horses 封面也是由罗伯特拍摄 他始终都是能捕捉她完美形象的那双利眼 "我的听觉之剑 要插在罗伯特的视觉之鞘里" ☞☞1975年,Patti 的首张专辑Horses 发行,它展示出一个前卫的、超现实主义的新美学想象。削瘦的Patti 穿着白衬衫、打黑领带、肩上披挂着黑色西装外套,暧昧中性、孤傲不驯的形象在专辑的封面上成为经典,彻底颠覆传统女歌手所要求的性感形象。(帕蒂把文艺青年做到了极致) #专辑开篇名句# Jesus died for somebody's sins but not mine 耶稣是为别人的罪而死 不是我的 Patti 饱读诗书 挚爱偶像兰波 布莱尔 波德莱尔 为此我特地去看了心之全蚀 兰波传奇的一生 小李子主演(颜值巅峰啊!!!) Robert喜欢"小偷作家"让·热内 法国荒诞派戏剧代表 Patti在兰波博物馆 笑容宛如少女 17年满70岁的Patti在法国和比利时边境名叫Roche的小城里,买下了法国杰出诗人阿尔蒂尔·兰波生前住过的房子。就是在这间小屋里,当年19岁的兰波写下了划时代的天才作品《地狱之季》 "我从他身上明白了 矛盾往往是通向真理的最清晰的道路" 在帕蒂的文学想象中 同性恋是一个诗意的诅咒 是她从三岛由纪夫 纪德和热内那里卖力搜集来的概念 1979年春天 帕蒂和弗雷德·史密斯离开纽约去开始新的生活 1986年 帕蒂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与此同时 罗伯特被诊出艾滋病 1987年1月 罗伯特顽强的爱人和赞助人萨姆去世 1987年2月 安迪·沃霍尔离世 1989年3月9日 罗伯特离去。 "为我微笑吧,帕蒂,一如我正为你微笑。" "paths that cross, will cross again" 那曾交集过的 终将再度交集 "Paths that cross will cross again. To Sam Wagstaff, the sturdy love and patron and bulwark of Richard's life. " 帕蒂和罗伯特从一开始的爱侣关系,到罗伯特“发现”自己的同性恋性向,几经挣扎而至坦然面对,他们始终相互陪伴,相互理解。这份生死与共的情感,即使后来两人生活轨迹渐行渐远,仍然紧密相系,至死不渝。 他们的感情标志,一颗蓝色的星星。 The star shines all the time. "我们在夜里散步,有时能看到天上的金星。它是牧羊人之星,也是爱之星。罗伯特称它为“我们的蓝星”。他用蓝色笔练习签名,把“罗伯特”(Robert)里的字母t写成一颗星星的形状,这样我就好记了。" 帕蒂和罗伯特的故事不会结束。 前边一直没有哭 最后的最后 还是落下泪来 久久难以平静… "我为什么就不能写出唤醒死者的东西?这种追求灼烧在内心的最深处。我克服了失去他的书桌和椅子的痛,但永远无法熄灭创作的渴望,创作一串比科尔特斯翡翠更加珍贵的词语。不过我有一缕他的头发、一捧他的骨灰、一箱他的来信、一面山羊皮的铃鼓。而包在一条褪了色的紫罗兰色棉巾纸里的是那条项链,两块紫罗兰色的饰板上镌刻着阿拉伯文,用黑色和银色的线系着,是一个热爱米开朗基罗的男孩送给我的。" 下一站 时光列车。 2019-05-27 周一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