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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周翰作品集:亨利八世·情敌·我的国家 封面

杨周翰作品集:亨利八世·情敌·我的国家

莎士比亚 谢立丹 戴文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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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万字总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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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亨利八世》叙述了勃金汉公爵被诛,凯瑟琳教王后被废,大主教伍尔习被黜,安·波琳加冕,和英国支教会脱离罗马教廷的统治而单独成立由英国国王直接领导的英国国教等主要情节,通过这些情节,亨利伊丽莎白女王的未来统治进行了预言性的颂扬。《亨利八世》和莎士比亚的其他英国历史剧有两点重要差异。首先,在写以前的几个英国君王时,虽不都是从登基开始,但都写到统治结束为止;唯独对亨利八世他只写了他在位时期的一个片断。当然,那也是英国历史上关键的一个时期——英国的宗教改革(Reformation)发生于此时。《情敌》是谢立丹的首部喜剧,写于1775年。主题是通过两对青年人的恋爱,说明资产阶级所谓的健全的“常识”,或者说“理性”,如何战胜了不切实际的、空幻的“浪漫思想”。它所讽刺的具体对象是当时资产阶级贵族青年对于流行的感伤主义小说中的各种浪漫思想的迷恋。《我的国家》是自由主义爱国者戴文波对美国使命的歌颂。他摆脱了许多文化和技巧上的累赘,而以简单动人的诗笔直率地写出了他的认识和他的愿望。他敦促美国争取一个自由民主的各民族合成的大同世界。这理想的标帜就是美国国旗,而它的根蒂就生长在简单和平的美国家庭里。

读者书评

★★★★★

《亨利八世》作为剧作来说是平凡的。但是似乎应该从整个系列来看这部作品的作用,(或者说用心?)而且尾声部分也颇耐人寻味。 《情敌》挺有意思。结构很典型:经典的“身份误认”这一主题的三重奏。但是还有第四对:男主和他老爸安东尼。安东尼不是“伪装者”,当然“配对”是结构性或者说功能性的,往往不需要严格遵从主题——可是,安东尼的年轻时代和“现在”,不也符合主题吗?当然,谁是“被伪装的身份”这里似乎明确地不明,可是,这正是“身份误认、身份伪装”这一主题的更典型的含义。换句话说,比方说,贝佛赍难道就是阿布索留特的伪装,而不是贝佛赍伪装了阿布索留特?正因为我们被启发去以“更真实的维度”辨认伪装中的主动和被动者,正因为我们马上看到了阿布索留特的上尉身份正是阿布索留特自以为的核心所在而确定正是阿布索留特伪装为贝佛赍,我们才得以进一步看到这一事实:伪装者确乎是阿布索留特,然而被伪装者绝对不能够是贝佛赍,因为他并不是阿布索留特所用心投射的对象。阿布索留特和蓝桂絮作为主角组合,所反映的“主要性”正在于,他们共同投射出了贝佛赍这一面具。可是,贝佛赍何以具有这样的重要性?因为他从来不在场。和蓝桂絮谈恋爱的,换句话说,执行了恋爱行动的,从头到尾只有(不考虑配角的话)蓝桂絮和蓝桂絮所描述、回忆的贝佛赍。因此,我们既应该说,贝佛赍实际上只是蓝桂絮的投射而因此是蓝桂絮的伪装,也因此必须指出,贝佛赍不可能是蓝桂絮一个人的伪装:因为在爱情这一点上阿布索留特和贝佛赍表现出了同样的特征或者说同样的看重,因此仅仅作为一种浪漫主义情怀的投射的贝佛赍,在同一人物的兼任(也就是说,不是一个叫阿布索留特的人伪装了另一个叫贝佛赍的人)这一事实下是不成立的;能够成立的只能是:浪漫主义情怀投射为阿布索留特和贝佛赍两者。伪装主题总是以彰显身份上的显著界限为特征,来表现出伪装者的自我反对或者说自虐,亦即一种享乐主义的内化形式:伪装主题不是一种身份冒认的主题,而是身份误认——更准确地说,是意识形态对自我的下意识的身份误读的主题。对财产有着清晰的社会认知和认同的阿布索留特,恰恰是整部剧中身份最多变、最浪漫化的形象,而这种浪漫化却被如此视而不见,因为阿布索留特的所有举止总是在完成一个又一个桥段,仿佛他是作者笔下尽心尽力的高功能的工具人。而这又是这一戏剧当中的典型架构的典型后果(之一):主角组合往往不表现出最大的魅力,反而是配角组合最出彩、至少是最生动。傅可兰徳和朱丽亚之间的爱情,更像是爱情;换句话说,傅可兰徳和朱丽亚之间的交流,更像是爱情的行为。傅可兰徳是怎样的一个人?不如说,傅可兰徳是怎样地表现出恋爱之中大脑的热量异常:瞻前顾后,看前不看后,看后忘了前。说出来的话真诚而扭曲,想象的远比看见的繁盛。他活脱脱像那些人们普遍认为的浪漫主义作家笔下所应该出现的浪漫女性:四面八方的心绪,慌不择路的总结,刚刚相信,马上怀疑,想到怀疑的对象,立刻衍生完全的信任。惦记着“那个人”的一言一语,分析着举手投足的微言大义,转瞬之间,这一切全部都显现出同心同力的要义,却在情人面前,不堪一击,化为碎片,如土委地,却只不过意味着,它将马上在废墟中重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傅可兰徳正是在以“女性”为面具,释放(或者说发泄)他的情欲。因此剧终朱丽亚说了非常傅可兰徳的台词:“那样残酷地对待我虽是你的错误,但我现在竟没有痛恨你那些行为的情绪,这错误是和你完全相同的……”仿佛不“取回面具”就无法获得正当的终止感似的。但是面具,戏剧中的面具,它究竟是什么呢?面具就意味着面具底下是脸。是真实的脸?不,是被隐藏起来的脸。可是这原来不过是一句同义反复:面具之所以是面具,是因为(在常识中)脸不能成为面具。为什么?因为人们相信——无论他们如何“天真”、“淳朴”——人总是有种隐藏起来的维度,或者更简单,总是有“见不得人的一面”。因此,人不仅戴面具,而且不可能不戴面具(因为人“不可能”戴着他的脸)。因为面具被默认为是暴露的。无需隐藏。它的隐藏维度是缺失的。虽然可以说面具的面具,可是这本来就是“智力游戏”,它的异常正类似于人的大脑拒绝无节制地嵌套的从句。因此,佩戴了面具的人,反而如同原始民族般热情洋溢,围着虚构的篝火恣意舞蹈,因为他感到如此安全:自己的情怀正因为被浪漫化而缺失了那些隐藏的维度而得以如此天真地显现自身。 《我的国家》只看了一半。

★★★★☆

《情敌》“这一喜剧的情节,正如莎士比亚早期的作品《错误的喜剧》一样,主要是从误认人的身份,或某角色的身份的神秘化上发生的。” 男主在两个身份间切换,并不需要莎剧里那么高明的化妆术,只是利用了活动空间或地理上的区隔。当一副面孔以两个身份示人,暴露是分分钟的事。蓝桂絮如此浪漫主义的人显然也知道这种后果,她甚至怀疑“我的姑母的眼睛一定瞎的出奇!”相比起来,薇奥拉化成她哥哥,周围人才是瞎的出奇!(准确说是聋)男主想要改变声音时,他爸直接吼道,“不要像一个扁桃腺发炎的青蛙那么咕哩咕噜的!”(这才是正常人的听力...) 男主的爸爸早年因为爱情私奔,晚年却生长出非常健全的实用理智:结婚就是为了积累更多的财富。关于妻子的地位,“如果有一份地产归你所有,你当然得把属于那地产的一些动物一起接收过来呀”。动物的比喻真是又可笑又可气,当然也相当真实。这位父亲无意中说出李尔的台词,像是隔空挖苦李尔:“我决不再见他了,决不、决不、决不、决不再见他了”,转眼就又被男主骗了。 男二是个很有趣的角色。傲娇、自私之极。他猜疑女友时的脑回路真是绝了:自从分别后,你是如何兴高采烈,如何快活,又是唱歌又是跳舞,你怎么既没流泪又没瘦呢?或者你只要说一声你唱歌的时候并不快乐!分手后自己明明很想和好,收到女友信之后却说,你不觉得她这么急于原谅人有些不知羞耻吗? 几个仆人也很有特色。作者有意把各家的仆人们放在一个小圈子里写,或许也只有他们之间能互相拆穿对方的小把戏、小聪明还有装“单纯”。

书籍信息

作者莎士比亚 谢立丹 戴文波
译者杨周翰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04-01
ISBN9787208136151
分类文学-散文杂著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