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亚
《一报还一报》通过两起奸淫罪的处理,由此引起的一系列的戏剧冲突,向人们展示了奸淫罪的法律规定与社会的不协调。1590年到1613年是莎士比亚的创作的黄金时代。他的早期剧本主要是喜剧和历史剧,在16世纪末期达到了深度和艺术性的高峰。到1608年,他主要创作悲剧,莎士比亚崇尚高尚情操,他的悲剧常常描写牺牲与复仇,包括《奥瑟罗》、《哈姆莱特》、《李尔王》和《麦克白》,被认为属于英语最佳范例。在他人生最后阶段,他开始创作悲喜剧,又称为传奇剧。
结尾中,公爵的处理看似公正,但其实不过是从机械的法条主义的暴政,转向了滥用衡平法则的暴政。 在冷酷卑劣的安哲鲁的衬托下,公爵的形象看似伟光正,但仔细想来,一切祸患的根源本就来源于他自己——先是放纵人民,使得政令废驰、世风日下,而后武断任用酷吏,美其名曰重整颓风,实则规避责任,让杀人的刀去承担怨谤。 此外,从一些细节也能看出,与其说公爵是在努力纠偏、施行正义,还不如说享受着这场权力的游戏,满足一种暗中操纵全局玩弄所有人于股掌之中的表演欲与施虐欲——毕竟,在这场游戏里,每一个环节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真正安全。 公爵堪称反讽的求爱留下了一个开放性结尾。勇敢刚烈的伊,曾因弟弟无耻地哀求她以色换命而勃然大怒。然而我们永远不知道伊会作何反应,更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有拒绝的自由。
相比于莎士比亚别的戏剧,真的很喜欢这一本,可是读完还是很迷惑。 公爵回来了,然后呢?他“消失”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找一个可以唱白脸的人来整治国家吗?可是他回来之后还不是继续唱红脸吗?那他消失的这段时间的意义是什么?唱红脸的回来了,唱白脸的被他利用完也处理了,那国家不又回到之前那样了吗?那为什么要闹这一出呢?只为了排除异己吗?
亲爱的依莎贝拉,我心里有一种意思,对于你的幸福大有关系;你要是愿意听我的话,那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An Angelo for Claudio, death for death! Haste still pays haste, and leisure answers leisure; Like doth quit like, and Measure still for Measure.
公爵是个政治家,在背后操纵一切最后将权力收回。得到了安哲鲁想得到的,拿回了安哲鲁的权力,揭露了安哲鲁的虚伪,还昭告了自己的子民自己是个多么决策正确,品德高尚的人,果然矫饰和伪善更多的人更容易获得胜利啊。
因为据说此书体现了古代西方的法律精神而被种草,就在当时对女性贞操的重视程度来说,强奸是死罪。不过据身处于其中的很多人物来说,都觉得当事人互相默许,在情愿之中发生的关系已经不能称之为强奸,更犯不着处死,这是时代观念在进步。安哲鲁作为公爵代理人,他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有法而无情。他之所以能够坚定地拒绝他人的求情,不过是自己不能与世俗共情,实际上当他面临女色诱惑时,他也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标准去处理问题,并且他也违法了自己的原则,有了这样的经历以后,他才能够形成自己的判断。 公爵先生处理事物很有技巧,他并不只是在暗处默默观察,相反他影响了许多人的举动。如果没有他,任由安哲鲁给犯人判刑,那么一个无辜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如果没有他,安哲鲁也不会面临这样一个与犯人处境类似的考验,他也就不能从此事中得到成长;如果没有他,那位被安哲鲁抛弃的女人更是茫然无助,即便最后走向一起并非完美结局,在那位小姐眼睛里,她已经瞧不上别的男子了。
《一报还一报》《终成眷属》属于莎翁的问题剧或称“悲喜剧”,学者称其为喜剧第二阶段,和悲剧同时创作。 正如艾布拉姆斯在《文学书语汇编》中所言,其旨在对人性卑劣的一面的揭示,但是对于问题的解决本身就存在问题,只是表面解决。安德鲁·桑德斯对其批判更是一针见血:这两部剧对通过床上诡计解决问题,强迫两对夫妻结合。这两部剧解决问题的方法是用一个错误代替另一个错误,可以想见海丽娜和玛丽安娜婚后生活。 但是《一报还一报》提出的问题还是很值得人深思,如果没有公爵在暗中观察这一切,那么伊莎贝拉何处申冤?
目前为止完整的看了莎翁两部喜剧戏剧,这一部真的是人们说的“black humor”了,贞洁的伊莎贝尔没有被安德鲁玷污,却被官高一级主持正义的公爵貌似美满的娶回家中,有些讽刺。但总体来说,戏剧还是有革命性的反对了压制欲望的大时代背景,也表达了不管善事和恶事都是一报还一报的因果道理,期待在戏剧课上挖掘这部戏剧更深层次的含义😉
剧作家在剧中对规章的灵活性和权力对于人性的影响进行了探讨。首先规章是为人制定的,如果规章不合理,那么一昧地盲目执行就更是不合理的。虽然剧中把这种冲突给荒诞化、夸张化了,现实中这种问题虽不会夸张到如此程度,但也还是实际存在的。再就是权力的增减会对人产生怎样影响的问题。权力越大,野心就越大——这基本上是多数人的本能,甚至就算权力小的可怜的人也会用这小的可怜的权力去给它所能影响到的人制造种种约束和不便以彰显自己的权力,让自己能切实感受到自己的权力。真正难得、可贵的则是内心坚定到不会受任何外因影响自身原则的人和正确行使权力做正确的事情的人。
「欲代上天行惩,先应玉洁冰清; 持躬唯谨唯慎,孜孜以德自绳; 诸事扪心反省,待人一秉至公; 决不滥加残害,对己放肆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