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名
废名的禅学思想也体现在他的作品中,《桃园》也是他第一阶段的代表作,这一时期,废名的小说整体上远离现实和社会问题,几乎难以在其中找到作家对于现实人生的哀愁或抗议。到《桃园》的时候,废名写得很熟了,精心构建了一个“桃源世界”,但其实这个世界却蕴含着生活的大悲苦,颇为晦涩,是一本表面充满美与爱,实际上在讲善与恶、理想与现实激烈对抗之后的悲剧性结局,是一本让人能体会到痛苦的书,书中象征与隐喻随处可见,在废名的著作中很少见。
多事之秋,不适合读书。幸而这本书很薄,而且里面的每个故事也都极短。 两个月前初次读废名,觉得他的小说不像是说故事,倒像写散文或是古诗,平林远山荒草斜阳那种。八月重读,感受小有变化,似是在淡淡晨雾里远远看着初秋的最后一拢荷花,我怎么揉眼,都觉水汽弥漫。 于是以为废名大概就是这样的——师从周作人,或许理当如此。 直到昨天读了这本小说集,我才明白他的文字里也并不都是禅语古意和欣红悦绿,其实他也很会说故事。十个小短篇,如同一颗一颗忽明忽暗的星星,在遥远的夜空中寂寞地眨着眼,俯瞰人间。 《桃园》只是其中的一篇,是这本书里我最喜欢的部分,熟悉的废名体。红红的日头,明亮的月光,“古旧的城墙同瓦一般黑,墙砖上青苔阴阴的绿”,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和深爱她的爸爸。故事末尾那两个不堪一撞的玻璃桃子,像命运碎了一地,无望,悲苦,有一种残酷的美,让人迷糊,让人愣神,让人忍不住喃喃地问出声:“然后呢?” 然后,需得自己去想。 这一想,想到了沈从文的《边城》,翠翠像另一个阿毛。可《桃园》里读到的不是纯真爱情,而是悲辛人世。 “大概世间女子都是命命鸟,善有听命之情,不负戾天之翼。” 这句话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但不知怎么就打出来了。呵,这个九月,如此少雨而多烈日,连梧桐树上的叶子都在伺机叛逃,那么我随意写几句胡言乱语、做几件不适合的事,又有什么要紧。
语言好美,如诗如醉 废名首开“散文化叙事”之先锋 《桃园》里的每一篇故事,都像一幅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浓的是情愫/淡的是现实 是为禅机不可语 而文字就如镜中幻影,若执着于“相”,则遮蔽佛性 那些留白与沉默之处,则是以寂照心 《桃园》中阿毛之死未着一笔,只写“桃子好吃”,余下的只留给无边的想象 据说沈从文早期作品《边城》有受废名影响,不过比起沈老人家笔下四处见血的湘西苦难,废名写乡土的苦与难都藏在“不可说”里 以“空”的禅境抵抗历史暴力 通过废名这疏离的悲悯,感受他的慈悲不执/生命如流
一开始是看的废名的《莫须有先生传》但发现自己很难读下去,去豆瓣上看了看。被推荐说废名的《桃园》会好理解些,便看了看。 有三点感悟: 一、废名的作品内容很有考究,他用词用典都十分书生气。不那么亲民接地气,有些梗只有懂的人才懂,若不是有书友们的评论还真有些理解困难。 二、一开始,不由得想到了鲁迅。故事都不短小精悍让读者理解起来要用点力气还要全神贯注。不同在于废名的难以理解是他的用典会让不懂得读者不知所云。而鲁迅的作品则更有韵味,回味无穷!(此处并无优劣的比较) 三、静下心来读到后面,特别是《浪子的笔记》、《一段记载》、《桃园》给我的感觉都特别像沈从文湘西系列的作品。除了文字用力不同,但是妓女、死亡态度等等都像极了少数民族! 我想废名的《莫须有先生传》还是暂时放一放吧!因为不想草草的一读了之!
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有些晦涩了。
风格独特的文字。估计喜欢的人特别喜欢,一般人看不明白。我就是一般人,云里雾里。桃园一篇还稍微能理解一点点。
《桃园》 废名 废名,本名冯文炳,湖北黄梅人,师从周作人,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人知道,汪曾祺的作品受其影响比较深,他早期的小说《桥》《枣》《桃园》和《竹林的故事》写得真是很美。他用儿童一样明亮而敏感的眼睛观察周围世界,用儿童一样简单而准确的笔墨来记录,他的小说是天真的,具有天真的美,开创诗化田园小说。 他追随流动的意识,周作人曾说废名是一个讲究文章之美的小说家。又说他的行文好比一溪流水,遇到一片草叶都要去抚摸一下,然后又汪汪地向前流去。朱光潜先生就写过:废名的诗不容易懂,但是懂得之后,你也许要惊叹它真好。 <张先生和张太太> 小说很短,但是懂得不能透彻,新思想与旧现实的碰撞,一种哀伤与怜悯。 <桃园> 每一篇短篇都晦涩难懂,小说采取的是近似意识流的写作手法,运用大量的隐喻和象征的语言构造,使用精神分析法解读父女二人的幻想与梦境。参考论文网相关教育论文解读。 深秋某月十二日的黄昏至夜晚,桃园主人王老大和她十三岁生着病的女儿阿毛说话,写阿毛的联想、幻想、想象,写王老大的梦境。 古旧的城墙同瓦一般黑,墙砖上青苔阴阴的绿,她想到桃园倘若种橘子才好,苔不如橘子的叶子是真绿。但是被父亲沉默的拒绝了,阿毛种一颗橘子的渴望潜意识中是对一个完整而温馨的家庭的渴望。 王老大梦中为女儿买了三个桃子,和阿毛捧给尼姑的一样是三个红桃子,正意味着一个圆满的家庭,父女二人潜意识的都渴望幸福的家庭。阿毛的那句桃子好吃,令人窒息。最后发现桃子是玻璃的,没有声响的碎了,此刻,王老大的梦碎了。也预示着生死的交替,暗示着阿毛的最终死亡,桃园再美,也遮挡不住悲哀的寒流。 此桃园非彼桃源,它像一个梦,但又不止是梦,桃源世界蕴含着生活的大悲苦,理想世界的幻灭。桃文化是纯美的,阿毛是纯美的,乡村是纯美的,人性是纯美的。凡是美丽的,都附带着哀音。废名正是用宁静、和谐、桃源式纯美的古老乡村文化折射出对现实社会的沉痛思索。
最近刚读完严家炎老师的《中国现代小说流派史》,读完理论再来读文本收获颇丰,这里做一则整理搬运。 废名是京派小说最早的一位作家,以写乡间儿女翁媪日常生活著称。他的小说最看重的是情趣和境界,而不大注意结构布局的集中与完整。这使废名的一些小说带有散文化乃至散漫的特点。弥补这一点的,是语言运用上的极为讲究。 沈从文可以说是废名小说风格的一个集大成者,他改变了废名及其影响下的一些青年作者题材过于狭窄的缺陷。由于社会阅历相对丰富,沈从文小说的视野远较废名开阔。在个人风格上,废名小说是以平淡含蓄晦涩著称的,沈从文则在保持、发展这种含蓄蕴藉的同时,弃其晦涩,一变而为活泼、淡远、隽永。沈从文小说的美学境界显然更宽广和多样化了。
我读到了一段很棒的文学评论,它真的太美了——吴昕孺《你一定要读废名》:“在新文化运动的浩浩星空中,废名是一个独特的星座。他在现代喧嚣的云层中散发着寂寞的光芒。这种光芒不像火焰恣意燃烧,焰苗凭风不断腾空而上,烘烤得周遭万物都像要跟着燃烧起来;相反,这种光芒是内敛的,它把万物的光华慢慢聚拢来,聚成梦幻般的姿势,再一点点注进它们空旷的内心。” 初读废名,觉得他的文字晦涩难解,诗化的语言美则美矣却难以触碰到作者想要传达的思想。但细细读来,放在发现那些诗意抒情的文章,世外桃源般的意象之中,蕴藏着含蓄的情感,美而余味悠长。
十个小故事,有亲情的欣慰,有悲情的忧伤。 但愿玻璃桃子不碎,人人都享有温馨生活!
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身上有钱不如身上有才,说的好听不如做得好看,等着被人夸不如闷声发大财,死要面子不如过得痛快,东想西想不如做了再说,难以选择不如随便瞎选。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重要的东西,其实都是束缚你的枷锁。人最重要的,只有两样:自信和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