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夏
本书收录的作品主要包括:空气、皮肤和水、渡光阴的人、樱桃树下、本质、词,内心、词,房子、词,刀锋、纯粹的人、吕布之香、诗人无饭、一生、月落等。
读完这本短诗集去豆瓣做标记,发现读过的人真少,短评30人,长评1人。这个时代,人人都在向往诗与远方,又那么匆忙奔波,诗与远方只能是一种口号、一种虚妄的念头吧,就像往山顶推石头的西西弗,命运就是穷尽一生,无止无休地忙。 这本诗集是大数据推给我的,读完这本诗集前,我不知道万夏是谁、是做什么的。万夏这个名字给我的第一感觉是热烈、强势,“夏”原本就是个热情似火的季节了,万夏更是在这个基础上强烈万倍。读完第一遍赶紧去查了查资料,这个诗人果然就像他的名字,热烈又叛逆的青春让人更加理解他诗歌里那些近乎冷酷的讽刺和暗示。 80 年代正是中国现代诗的黄金时代,中国诗坛上的诗人主要分成三类:朦胧诗群、他们诗群、非非诗群。万夏和他的伙伴们自称“第三代”,“莽汉主义”诗歌,他们的风格与朦胧完全不同,曾经一度被诗歌界否定。 这本诗集里,依稀可见当年的影子,直接不讳言,没有禁忌。开篇《水的九首诗之一》,这首诗的意向是什么呢?他企图揭示什么讽刺什么?还是只单纯在写什么。 在长满香草的高坡上,晾晒的绸子像一叶刀锋 清凉的气息吹向我的肤色: 如此细致的气候随便死亡,从花与种子的戏剧里解脱出来 让世界在一枚果核里暴露了更为深广的含义 又将美丽的衣袍同我的内心一起落进池塘 麦子熟了,一夜大风刮走了仅有的金子 所有的收获只有一片薄玉,又被手腕拥戴 湖边的女人也熟了 躲藏身体的镜子,以及夜晚高潮的尖叫之血 捉凤凰的手与耳朵上的珠子都浸在温泉里 野兽四处搜刮,变成夜夜不归的懒虫和泼皮 美人脖颈上的白骨和钻石,以及瓷瓶上风行的春花雪月 在如此细致的气候中仍旧不能粉碎 而女人的内衫在某个夜晚突然暖和起来 小腹下的绒毛剃尽,身体层层挂果。在鹦鹉的口哨中热爱 用渍油的丝织品刺绣大腿内侧的花瓣 但《本质》这首诗,又与上一首不太一样,冷静的多。 本质 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人终究不尽完善 太多的机会都留在错误中 我们却在幸福里得到进步 说和做并非本质 喝酒的时候口含一颗樱桃 我们可能错读一本书 认识一群内心脆弱的人物 为那些被粉碎的东西伤心和痛哭 这些也不是本质 最高最完美的是一些残缺的部分 我们完善在两次事件之间 这一切又仅仅是过程 你祈求和得到的 仅我腐朽的一面 就够你享用一生 万夏目前是北京某图书公司的董事长(百度的资料),到底做着与文化传播相关是工作,他这本诗集已经绝版。这本诗集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3组组诗,命名为《空气、皮肤、水》,第二部分是一首一首的诗,共有20首,第三部分选了《农事五首诗》其中的两首,三个部分共选了39首诗。 万夏在后记里说:“这些诗除了《樱桃树下》在1989年初写的,其它都是在1986至1988年间写的。其后整整10年,写不进一个字。好像一个人把想说的故事匆匆讲完后,便可以弃诗而去了。” 也许如他自己所说:“我在火焰和灰烬中看到了一切” ,写不写也就再没有什么所谓了吧!
前几天读完了这本诗集,随手打了个一般的评价,想一想还是写个短评吧。 十四首诗我只粗略的读了一遍,用时47分钟,做了8条笔记。很多地方读的不太懂,总有一种晦涩的感觉,也没有认真去琢磨。 诗中“性”“繁衍”好似是一个统摄的主题,不管帝王将相或者平民百姓,都将回归到人的本能上。“性”高贵而又鄙贱。除此之外“黄金”“植物”“古代的事物”是诗人最常用的意象。或者诗人是在借此达到一种古典与现代交融结合的目的? 在后记中,诗人说这十几首诗在完成之后,其后十年再写不出一个字。这可是剧烈的喷薄后必将陷入贫乏? 不管如何,每一个写下的文字都值得尊重。 不管好坏,认真读后都将有各自的体会。
一粒种子一生都想开成别人的花 一个人醒来更像自己 冰凉的世界突然滴在皮肤上 究竟谁在敲门 一座房子静得歪斜
用词低俗不堪!这种诗,污眼睛!不值得看!
都说诗和哲学是一样的 但诗比哲学更伟大 因为诗更具普遍性 在这里是的 一扫而过 看的懂耶 讲生活嘛 再往深探 讲的啥呀 比哲学难哦
万夏的长诗十分精彩,在短诗中功力稍显不足(可能是他试图抛开“我”的视角),当然本质一诗毋庸置疑是空前绝后之作。我在想是万夏的莽汉,而非莽汉的万夏。十分值得一读。
翻书偶见(刚读这本诗便有所思写了下文,一直印象深刻,忘记发言) 当你把手竖起给这首诗起了个头 当你的灵魂被随意的捏造 当你有罪的生活从敌人口中创新 我以为我能学习你的唱词 虚构十年青春酒肉 醉死梦生,点茶嗜药卖散k 你是真小人,却遇到一群伪君子 它们在日光之下所行之事 我都以为厌烦 淬火千般锋刃削骨成绳,煅不得一枚舍利 我极端干枯躯壳,残留它牙缝之中 它永不能果腹,我永不能饥肠辘辘 若是可能,我最大善意、最胆怯与最勇猛之事 皆是为你守密 它支离破碎的獠牙与它躺倒天地而拦截的路 我习以为常,寻路路断 出于至高无上的忠心 我将声明,一切正常。 2020/12/29
乍一看还以为是某大学随处可见的贱玩意的量产诗作,但相比之下还是有些别于观猫有感春日真美的巧思的,比起多多之流的劣质抒情居然还挺考究。有词汇,虽然过于匮乏;有句型,虽然冗于繁复。总的说在能看与不能看之间,这些应该算是难看。 唉,一个人的自恋情绪居然可以那么旺盛地表达于诗歌中,引起他人的崇拜,可见在这样的审美环境中,一个人的癔症确实可以养活一群人的癔症,也是一种常态,或者说“一般”。
诗象缜密而复杂,如战场上杀人的鼓点,每一声鼓点都催促着丝线断裂,如舞剑于灼碳之上,剑影郁丽,细品诛心。
很多首诗里都有凌乱拼凑的意象,对读者来说反而不好理解。还没看到《本质》前我一度想弃书,但因为篇幅这么短,就硬着头皮看下去了。没想到“仅我腐朽的一面,就够你享用一生。”竟出自诗人笔下,有点意外,毕竟其他诗没有给我很惊艳的感觉。读完所有诗感觉作者想表达的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