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岱峻
“历尽了,渺渺途程,漠漠平林,垒垒高山,滚滚大江”……战乱烽火下的弦歌不辍,薄暮余晖中的骊歌永别。
由于历史的原因,曾在中国大地上如此辉煌过的五所教会大学几乎无人提及。更特别的,齐鲁大学在国共易主的时候有过再次南迁,而文理学院的南方校址居然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云栖寺!几十年前我就好奇紫金山天文台与山西天文台的苗永明苗永瑞怎么从山东步入天文,现在知道了齐鲁大学天算系在百年前为中国提供准确的日月食预报,难怪陕西天文台的授时工作如此优异。1993年芮效卫的英译《金瓶梅》开始出版,我就非常好奇这是怎样一位跨文化的翻译。如今,我发觉这个跨文化不仅是两种语言之间,而且是张岱的东方审美与终生的西方学术,弦歌复骊歌。
对于老成都读起来很亲切的 又打开了一扇门
教会在中国近当代史上就是一个贬义词,其实,我们应该正视教会对中国社会的积极意义,何况教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