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村上春树
《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是村上春树与夫人村上阳子游览苏格兰艾莱岛、爱尔兰的游记,配有阳子拍摄的彩色风景照片40幅,让你看到村上春树在苏格兰玩滚球游戏的身姿。因为游记中所记述的地方都是两人共同游历的。这些照片使村上春树的文字更增添了一分生动美妙的色彩。这对夫妻的搭配真可谓是“珠联壁合”。内容除描绘风光外,重点讲述了当地特产的纯麦芽威士忌的原料、生产以及品尝、饮酒风习。村上春树用他的文字带着我们踏上他独特视线的异国之旅。那异国的风土人情,远方香醇的威士忌,在他的笔下缓缓流出,流入读者心中,沁人心脾。
村上春树的《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是一部兼具物质探索与精神哲思的游记随笔,由上海译文出版社于2004年首次出版、2013年推出新版,全书仅百余页却意蕴丰厚。 村上春树携夫人村上阳子远赴苏格兰艾莱岛与爱尔兰,以一个狂热威士忌爱好者的敏锐味觉,穿行于酒厂、酒馆与海岛风物之间,并以阳子拍摄的四十幅彩色风景照片为文字注入生动质感。书中以艾莱岛纯麦芽威士忌圣地巡礼为主线,细致描绘了泥煤风味威士忌的酿造工艺、木桶随海风呼吸而形成的海岛香气、生牡蛎浇威士忌的独特吃法,以及当地人在出生与葬礼时以威士忌为仪的风俗,更有在酒吧连续品尝七种单一麦芽威士忌的畅快经历。村上借威士忌的两种饮法——酒吧兑汤力水的热闹与居家加纯净水的独酌——隐喻都市人社交喧嚣与内心孤独并存的生存状态,若语言是威士忌,只需默默递杯、静静饮尽,便无需费力措辞,然而人终究困于语言的局限,只能将一切置换为不带酒意的表达。酿酒师吉姆道出的品饮哲学尤为精彩,有岁月使之得到的、又有岁月使之失却的,终究不过是个性差异而已,而造酒本身则是一种浪漫,因为等酒面世时造酒人或许已不在人世。 全书以好酒不远行的朴素信念收束,旅行能带来只能留在心里,因而比什么都宝贵,鼓励人们学会享受旅行、感受自己,在物质的醇香与文字的细腻中完成一场对异域文明的深情凝视。
村上春树游览苏格兰艾莱岛、爱尔兰写了许多游记收录于本书中,多数文字都在品鉴不同威士忌的味道,讲述威士忌和威士忌产地的故事。虽然以威士忌的品鉴为主线,但实际上也在讲述当地人的生活状态,因为是居住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酿造了威士忌,是人们的个性和生活样式造就了威士忌的味道。而村上春树夫人阳子所拍摄的旅途风景则为本书增添许多色彩。翻开这本书,仿佛嗅到来自远方威士忌的香气,见到异国他乡的别样风情,带来思维游弋之趣。除了热爱村上春树的读者外,喜爱威士忌的朋友读完此书同样会有所收获。 村上春树在前言中关于语言的阐释格外耐人寻味——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当然就不必费此操办了。只要我默默递出酒杯、您接过静静送入喉咙即可,非常简单非常亲密非常准确。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居住在语言终究是语言、也只能是语言的世界里,我们只能将所有事物置换成另一种不带酒意的东西才能表达出来,我们只能生活在这一局限性之中。不过也有例外——我们的语言有时会在稍纵即逝的幸福瞬间变成威士忌,而我们——至少我——总是梦见那一瞬间: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
看完这本书,谁不想来一杯苏格兰纯麦芽威士忌,或者在爱尔兰小酒馆里泡一天呢! 村上春树真的很小资哇,但却小资的很自然。 在他笔下,苏格兰纯麦芽威士忌是有着跟当地气候一样,非常个性的泥煤味,需要细细品味的东西。 “会有人独自赶来,租一间别墅,不受任何人打扰地静静看书,把气味好闻的泥炭(peat)放进火炉,用低音量听威瓦尔第的磁带,在茶几上放一瓶高档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拔掉电话线。眼睛追逐文字追得累了,便合起书放在膝头,扬起脸,侧耳倾听涛声雨声风声。” 而在爱尔兰小酒馆里,不仅有威士忌,黑啤也甚为可口。 “在爱尔兰进酒馆,首先吃惊的是各家拿出的stout味道完全不一样。温度不同、斟法不同、酒杯不同、发泡不同——这些差异聚在一起,最终让人觉得根本没有同一种味道的啤酒,而是一会儿像英格丽·褒曼的微笑一般悄然变得柔润生辉,一会儿像莫琳·奥赫拉的嘴唇一般紧紧抿起,一会儿像劳伦·贝考尔的眸子一般浮起无可捉摸的冷静” 更美秒的是,爱尔兰的小酒馆,风格不同,各有各的饮酒正义。你可以随意走进一家去,只要你喜欢。直到旅行不无舒坦的疲劳和爱尔兰威士忌恰到好处的醉意把你拖入了睡眠的温暖泥沼。 第二天,醒来时,你会看到到处充溢着爱尔兰夏日的阳光,餐厅里已准备好热咖啡和热气腾腾的早餐。于是你迈进了旅途的新的一天。
并不长的两篇游记。如村上春树在前言中写的,就像是尝试将威士忌置换成语言,于是阅读起来也像是酒精滑进了嘴里,简单而顺滑,不仅是酒本身的口感,喝酒时候听到的声音、酒吧里的气味也一起浮现在眼前。并不仅是因为语言自身的局限性,只能够尝试将威士忌的口感置换为一种我们更熟悉的描述,并且事无巨细的描写喝酒的场景、一同喝酒的人与酿造威士忌的历史,才能够让人想象威士忌的口感。酒本身也带有这种气质——代后记中写,“距产地越远,酒赖以成立的什么就好像一点点变得淡薄了”。“是人们的个性和生活样式造就了它的味道”,因此它是被什么人,以什么样的方式酿造出来,又是在什么环境下,和谁一起饮下的,这些东西共同形成了威士忌的味道。而当威士忌倒进语言的酒杯里时,这些词句也就自然的被记录了下来。 不过,如果说村上春树在爱尔兰与当地人和酒厂(不必说是)英文的交谈是单一麦芽威士忌,写成了日语的散文游记是兑了其他谷粒的混合威士忌,那么由译者翻译成为中文的这本书是什么呢?也许是掺了水和冰块和果汁的鸡尾酒吧。
不像在品威士忌,倒似在喝白开水。仅书名让人微醺了一下。 托尔斯泰说“艺术感染力的三个条件里,真诚是最重要的一个。”这话正该送给村上(仅针对此篇)
好酒不远行 想在艾莱岛的冬日裹起毛绒大衣,戴上毛茸茸的军大帽,扛着初级相机,拍漫天飞翔的鸟,见过的,没见过的。和当地人唠唠嗑,打听一下亚洲人最喜欢喝哪家酒馆里的酒。 午后,希望壁炉把我烤的暖和一点,倒一杯世上最好的麦芽酒,呷一呷,盯着灰蒙蒙的天发个呆,思考一下待会儿去哪家酒馆喝酒。 下午肚子微微有点饿了,就要一盘生牡蛎和一杯纯麦芽威士忌,把威士忌满满地浇在牡蛎上,一口闷,感受一下村上说的简单又辉煌的人生! 想在颜色明亮的爱尔兰拍一张特别美的照片,带着“寻宝”的激情,踏进每一家酒馆的门槛,有中意的就喝上一口。听说爱尔兰的绿是鲜亮的又深邃的,我要盯着它看至少30秒来切身体会一下! 如果有时间,一定要慢慢地,慢慢地,感受平时没见过的美,抚平在都市生活里起了球了身心! 以上全是我看完书以后的意淫!有机会一定要去亲眼、切身感受、体验一下!
第十三本书。 整书主旨似乎关于酒和旅行。但两样并没有必定碰触的点面。 可以这么理解,先生是在向我们传递一种生活的态度呢。 生活中偶有接触威士忌,也喜欢一个人倒杯兑水威士忌沉浸阅读时偶尔呡一口。也许是我这种自以为是的洒脱无怪乎强迫自己去忘记周遭的烦恼假装美好的生活。悟不出那么多的轻松惬意,自不能像先生一样沉溺于威士忌沉溺于旅行甚至说沉溺于生活。 或许这也是我所向往的生活,至于往后能否实现,谁知道呢。 这本书最开始吸引我的还是书名。书里面有段描写。 “ 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当然就不必费此操办了。只要我默默递出酒杯、您接过静静送入喉咙即可,非常简单非常亲密非常准确。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居住在语言终究是语言、也只能是语言的世界里,我们只能将所有事物置换成另一种不带酒意的东西才能表达出来,我们只能生活在这一局限性之中。不过也有例外——我们的语言有时会在稍纵即逝的幸福瞬间变成威士忌,而我们——至少我——总是梦见那一瞬间: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 ” 诚然,语言或者文字是我们生活表象之下跟这个世界沟通最简单直接的渠道。如果语言可以是威士忌,那可以说我们和在和这个世界详谈时,至少带着握手言和般镇定自若的对话。 碰个杯吧。我们和好。我和这个世界说。 用书里面的一句话。 啊,是啊,真想一个人跑去远处什么地方,喝一口那里的美味威士忌。
味觉如何成为跨越语言的文化媒介?旅途里的日常饮酒体验,又藏着怎样的风土与生活诗意? 味觉是无需翻译的通用语言,酒能打破文化与语言的壁垒,成为感知异乡最直接鲜活的入口。 在苏格兰艾莱岛的乡村酒馆,村上不懂当地盖尔语,和店主也没有过多寒暄,仅凭一杯泥煤风味的单一麦芽,就完成了对海岛风土的初次触碰。浓烈的海盐与焦香裹着海风的粗粝感落入口中,比任何导游讲解都更直观地传递出这片土地的气质,酒成了无需言辞的交流媒介。在爱尔兰的小镇酒吧,他和当地老人只是碰杯对坐,没有深入的交谈,却在共饮的松弛节奏里感受到朴素的善意,酒消解了陌生人的距离,让异乡的日常变得亲切可感。 旅行的价值不在打卡地标,而藏在具体的日常细节里,味觉记忆是比风景更持久的旅途锚点。 全书没有罗列苏格兰高地的知名景点,也没有堆砌爱尔兰的历史名胜,笔墨大多落在酒馆的木质吧台、午后斜照的阳光、店主随口聊的家常这些细碎日常里。比起标志性景观,这些伴着一杯威士忌的松弛瞬间,反而成了旅途最鲜活的印记,也让读者跟着文字触摸到当地真实的生活质感。不同产区的威士忌对应着截然不同的地域气质:斯佩塞产区的酒液柔和清甜,对应河谷地带的温润静谧;艾莱岛的酒浓烈粗粝,呼应海岛的凛冽海风,味觉成了刻在记忆里的地域坐标,比照片更长久地留存着旅途感受。 全书没有堆砌产区法规、酿造工艺等专业术语,也没有故作高深的品鉴评分,全程都是村上个人化的饮酒感受,彻底卸下了威士忌的“高端小众”滤镜,让酒变成了旅途里一件轻松惬意的日常小事。他写在爱尔兰误打误撞走进的无名小酒馆,没有攻略推荐,也不是知名老店,却喝到了全程最惊喜的一杯酒。这种不刻意、不功利的饮酒态度,跳出了专业品鉴的框架,还原了喝酒本身最朴素的愉悦感。
首先说这本书的名字,"很骗人"!为什么呢?看名字原以为是在讲语言跟威士忌的关系,实际上呢,是讲了作者的旅行,一次跟威士忌相关的旅行,但,本书作者的语言描述却是那么的美妙、舒服、有趣味!我确信他是在把语言用成威士忌,品过这杯威士忌,心情很愉悦。这是一本很好的小书,谢谢你带我领略的美好,头一回有种没读够的感觉,不是因为篇幅短,而是因为"威士忌"😁。 好了,这本书过之后,我放纵的读书时光也该结束了,不过,我不会放下的👻
《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其实一直很难去评价一本书的好坏,评价的方方面面都存在标准,而我也似乎觉得自己不该去评价,所以只想记录一下自己看这本书时印象深刻的几个点以及自己的感受。 “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当然就不必费此操办了,只要我默默递出酒杯,您接过,静静地送进喉咙即可,非常简单非常亲密,非常准确”,《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中开篇便道出了这种对完美沟通的向往。然而也随即清醒地指出:“我们居住在语言终究是语言,也只能是语言的世界里,我们只能将所有的事物置换成另一种不带酒意的东西才能表达出来,我们只能生活在,这一局限性中” 我们被困在语言这座“不得不翻译”的孤岛上。内心的世界是沸腾的海洋、灼热的岩浆,是一杯复杂醇厚的威士忌所包含的整个岛屿的风土。但为了告诉另一个人“我感受到了什么”,我们必须把这混沌而多维的体验,压缩、切割、转码成一串线性排列的符号。这个过程似乎注定是折损的、失真的。甚至可能会产生背叛。可为了对抗这种局限,也催生出了诗歌、绘画、音乐这些试图直达肺腑的艺术形式。 于是,我们好像终其一生都在进行两重努力:一是更真诚地“酿造”自己内心的那杯威士忌;二是更准确地“翻译”它,同时也更耐心地解读别人递过来的那份名为语言的“品鉴笔记”。 最近最深的感受是,人与人之间总存在着时差。这起初甚至是在昨天我都觉得这是一种遗憾——我们几乎无法在完全同步的瞬间,越过语言的壁垒,完成那无声的完美对饮。但今天我想到即使是我们自己与自己也都毫无例外的也同样存在着时差,忽然间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这些时差本身也是一种隐秘的馈赠。 时差造就了体验与理解的丰富性,催生了双向的创造循环。前几天刚和师姐说,一部作品完成,这部作品的创作才刚刚开始。时差迫使我们在“翻译”与“被翻译”的过程中,不得不融入自身的经历、沉淀与想象,从而让理解不再是被动的接收,而成为一种积极的、个性化的“再创作”。这不仅仅是听者根据诉说者的“翻译”完成一次个性化的理解与再创作;更在于,当听者将自己的“品鉴笔记”作为反馈递回时,诉说者也仿佛通过一面镜子,看到了自己那杯“威士忌”从未预料到的光泽与维度。理解他人如何理解自己,成了诉说者重新理解自我、甚至重塑那杯“威士忌”的契机。而这也是我和咨询师的很多次深度交流中所感受到的。 对话,成为一个在时差中相互酿造、共同创造的无限循环。 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与自己之间,也存在着深邃的时差。 此刻的我,试图翻译昨日之我的澎湃感受,可能已然失真;今日写下的文字,或许明日之我又能解读出其中不同的深意。我们既是自己内心的诉说者,也是它永恒的、跨越时空的读者。正是这种内在的时差,让成长、反思与自我超越成为可能。这或许就是子弹正中眉心,或许就是自我的闭环。 所以,或许无需过分悲叹语言的局限与沟通的时差。正是这种注定不完美的、需要努力“翻译”的过程,以及存在允许沉淀与发酵的人际与自我内部的双重“时差”,共同编织了一个动态的、生长的理解网络。(严重怀疑是被科研课题研究坏脑子了)一部作品、一段关系、乃至对自我的认知,都在这个充满时差的网络中不断被重新创作,日益醇厚。我们始终在各自的孤岛上,以语言为舟,进行着一场跨越外部与内部时差的、永恒的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笨拙而珍贵的浪漫。 最后,村上春树开篇就写道:书诚然不足为道,但您读后(哪怕您滴酒不沾)若能产生“啊,是啊,真想一个人跑去远处什么地方,喝一口那里的美味威士忌”那样的心情,作为作者就喜出望外了。那他应该可以再喜出望外一次了,因为当我看到“仓库位于海边,雨季时,木桶一个劲儿吸入海风;到了旱季(6、7、8月),威士忌又从里面一下接一下把海风推还出去”我也想去试试这海风酿的威士忌。 “想去”,便是最圆满的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