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腊]阿里斯托芬 普劳图斯 [古罗马]维吉尔
从喜剧之父到桂冠诗人,从古希腊喜剧到古罗马田园诗;三篇文学经典,复原时代遗韵。三部古希腊罗马经典名篇,勾勒时代遗风从喜剧到诗歌,复观西方文学的初期萌芽本书由阿里斯托芬《鸟》、普劳图斯《凶宅》、维吉尔《牧歌》三篇作品组成,均是各自时代的代表性篇目。其中,《鸟》讲述了两个厌恶城邦生活的雅典人带领群鸟建国,使众神挨饿,人类称臣,被誉为“喜剧之父”阿里斯托芬机智的作品。同时,这篇作品也具有深刻的现实讽刺,当时雅典人正身陷伯罗奔尼撒战争的泥潭,此剧即是以“云中鹁鹄国”的绮梦嘲弄西西里远征的无妄。《凶宅》是古罗马重要的剧作家普劳图斯的代表性计谋喜剧。剧中人物个性突出,节奏紧凑,不断反转,以一方“凶宅”讽尽罗马社会的寄生、享乐与僵化,还原当时的家庭矛盾与爱恨纠葛,是后世家庭剧、计谋戏剧的先声,影响了莎士比亚等众多大家。《牧歌》是古罗马田园诗的巅峰、拉丁语文学典范,更是古罗马伟大的诗人维吉尔的扬名之作。田园、领袖、爱情、神意,这些主题在其中都有体现。杨宪益先生最早全译了《牧歌》十首,译本精到畅达、不蔓不枝,完美还原了古典诗歌的繁缛与朴拙。
从喜剧之父到桂冠诗人,从古希腊喜剧到古罗马田园诗;三篇文学经典,复原时代遗韵。三部古希腊罗马经典名篇,勾勒时代遗风从喜剧到诗歌,复观西方文学的初期萌芽本书由阿里斯托芬《鸟》、普劳图斯《凶宅》、维吉尔《牧歌》三篇作品组成,均是各自时代的代表性篇目。其中,《鸟》讲述了两个厌恶城邦生活的雅典人带领群鸟建国,使众神挨饿,人类称臣,被誉为“喜剧之父”阿里斯托芬机智的作品。同时,这篇作品也具有深刻的现实讽刺,当时雅典人正身陷伯罗奔尼撒战争的泥潭,此剧即是以“云中鹁鹄国”的绮梦嘲弄西西里远征的无妄。《凶宅》是古罗马重要的剧作家普劳图斯的代表性计谋喜剧。剧中人物个性突出,节奏紧凑,不断反转,以一方“凶宅”讽尽罗马社会的寄生、享乐与僵化,还原当时的家庭矛盾与爱恨纠葛,是后世家庭剧、计谋戏剧的先声,影响了莎士比亚等众多大家。《牧歌》是古罗马田园诗的巅峰、拉丁语文学典范,更是古罗马伟大的诗人维吉尔的扬名之作。田园、领袖、爱情、神意,这些主题在其中都有体现。杨宪益先生最早全译了《牧歌》十首,译本精到畅达、不蔓不枝,完美还原了古典诗歌的繁缛与朴拙。
阿里斯托芬对崽打爹这类传统城邦礼法有谜之执念。《鸟》真是天才之作,困于民主雅典的陪审义务的人跑出城邦,再造一座“理想国”,整个过程却又像是对其所困的雅典一种滑稽的戏拟。终于鸟神取代天神,连宙斯亦不得不臣服于鸟的狂妄统治之下,这是鸟的胆量,也是映射出来的人的胆量(神与人,父与子,最核心的主题)。通过这种变形、突出,反而做到了悲剧无法做到的嘲弄效果。珀斯特泰洛斯是不是一个看起来是丑角,实际上是严肃的政治家类的人物呢?此类仲裁者在《凶宅》中亦同样出现:《凶宅》也是父与子,以及同样有在二者之间斡旋的调解人、煽风点火的丑角——特拉尼奥,总之只能说他们往往才是真正洞悉每个人物性格动机的人,并用无赖或者聪明才智在这方面为自己谋求利益。或许这正是解读这两部戏剧的切入点
“一个牧人应该把羊喂得 胖胖的,但应该写细巧一些的诗歌。” 应该写“怨而不怒,哀而不伤”的诗歌。 “我决心要在山林间野兽的巢穴里遁藏, 并且把我爱恋的心意刻在柔软的树干上, 树在生长着,我的爱情也跟着它生长。” 像树干和爱情一样柔软的诗歌呀! “他都唱了(山谷回响直达到星霄), 直到他叫他们把羊赶回家,把数目数好, 怅恨的天空上那黄昏星开始照耀。” 艾略特说:经典的本质在于“成熟”(maturity),包括心智的成熟、习俗的成熟、语言的成熟。这一本质是造就经典的高度文明的结晶,并以历史的铺垫作为必要前提。因此,真正意义上的经典必然区别于特定领域、特定时代、特定语言的伟大作品而具备“普世性”(universality)。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维吉尔的诗成为了经典。
我将再看不到你们在苍翠的岩穴间露头, 或者在那长着丛树的山崖间停留; 我将不再唱歌,羊呀,不能再带你们 去吃那繁花的丁香和苦涩的荆榛。 维吉尔 - 牧歌 杨宪益译·其一
读蒙田和卢梭的《忏悔录》都提到维吉尔。他的《牧歌》让我如痴如醉。人在文明之初那份洒脱豁达自然,在今日早已遍寻不到
阿里斯托芬的《鸟》:将政治议论生动地融合进戏剧结构中,反映出诗人敏锐的观察力和高超的创作能力。通过对讼棍、舞师、诗人、预言家等人物的刻画,普遍反映出当日雅典社会中存在的诸多积弊,也为剧中两角出走家乡与鸟类一起建立乌托邦的行为提供了合理解释。本剧当属古希腊旧喜剧必读经典。 普劳图斯的《凶宅》:剧情发展迅速,情节生动有趣,通过败家儿子一角反映出当日罗马社会的奢靡腐败之风——这当是本剧主题。不足之处在于收尾部分太过仓促,坏仆人着墨太多而对败家子的转变则是轻描淡写,这是过于注重表面形式的结果(坏仆人与老主人斗智),舍本逐末,脱离了既定主题;简单说就是写跑偏了,揭露有余而批判不足。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值得一读的。 维吉尔的《牧歌》十首:第一次看田园诗(农事诗),不好作评论,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说。 好了拜拜!
“尘世上的凡人呀,你们庸庸碌碌与草木同朽,好像木雕泥塑,好像浮光掠影,不能飞腾,朝生夕死,辛苦一生,有如梦幻。 来听听我们鸟类的话,我们是不死的,长生不老,永存于大气之中,研究神仙之道的,来跟我们学习一切玄妙道义,关于鸟类的天性,诸神的世系,关于江河、冥荒、混沌……” ——鸟 《鸟》这个故事是关于受够了雅典政治的两个人出逃到了荒野,向鸟类保证说“从此之后人类不会再向天神进贡,而是向鸟类进贡”,因此建立起了一个新的王国,最后连天神都要向他们俯首称臣。在讲述这个荒谬的故事时,亚里士多分还丝滑地全方位讽刺当时雅典的政治家、宗教祭祀活动、哲学家(他似乎总是抓着苏格拉底不放hh)、法律… 我觉得这篇《鸟》最有意思的是:它似乎超越了喜剧这个题材,因为整部作品莫名给我一种崇高和浪漫之美。鸟之国这个设定本身就十分浪漫,毕竟鸟、羽毛、飞翔、天空这类意象拥有一些诗意的色彩(估计他也意识到了。这部剧的最后,亚里士多分让“诗人”一角色浅浅的嘲讽了一下这件事情!)另外,这里面还充满了对当时宗教的映射,还有模仿当时雅典人祭神的颂歌(于是就出现了一开始的引用)。鸟真的自带神圣和诗意效果,所以那些荒谬的祈祷和颂歌一出来,在笑之中还是带着一些神圣的光环。 另一体现这一点的一件事是,虽然我们的主角珀斯特泰洛斯的说话方式是很经典的喜剧作风(比如说粗俗的话、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权力 etc),但是他偶尔也是“正义、勇敢”的化身...... 这是他的说话作风: 珀斯特泰洛斯 喂! 欧厄尔庇得斯 干什么? 珀斯特泰洛斯 我的老鸦冲着上面叫了半天了。 欧厄尔庇得斯 我这儿的喜鹊也向上面张着嘴,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事似的。那儿一定不会没有鸟。让我们作个响声,我们就知道了。 珀斯特泰洛斯 你知道该怎么办吗?拿你的腿往石头上撞。 但是偶尔他也是这样的: 珀斯特泰洛斯 哦,我明白你的企图了,你是要在被告没到庭之前就给他判罪。 讼师 一点不错。 珀斯特泰洛斯 他才航海到这儿来,你就又飞回去没收他的财产。 讼师 对,就是这样,像转陀螺似的。 珀斯特泰洛斯 对,像转陀螺似的,现在我这儿有个顶好的科耳库拉的翅膀。 珀斯特泰洛斯拿起鞭子。 讼师 哎呀,你拿的是个鞭子。 珀斯特泰洛斯打讼师。 珀斯特泰洛斯 这就是给你装翅膀,今儿就让你转得跟陀螺一样。 讼师 哎呀,救命呀。 珀斯特泰洛斯 你还不飞?可恶的该死的东西,你再不走就叫你看看搬弄是非口舌的下场。(讼师下)我们收起这些翅膀来走吧。(珀斯特泰洛斯下) 我个人感觉 一般喜剧聚焦于一些丑恶的事情,而美和崇高是留给悲剧的。但是亚里士多分把喜剧写得又有笑料又有些崇高,这就让我觉得很惊叹了。 这让我想起他的《蛙》,里面也是糅合了很多悲剧诗歌的元素,因为诗神/酒神Dionysos是那部剧的主角。我也很喜欢那一部剧。 一直很喜欢读亚里士多分的喜剧。他不仅仅像某些喜剧家一样,只是想博人一笑,而是常常有更深的底蕴。从文学价值上来说,他的讽刺及其精巧,完全融入到他的天马行空的诗性的世界观里,并把悲剧中令人喜爱的元素也杂糅进自己的喜剧里。这就是他吸引我之处。
鸟的讽刺意味很重,用鸟暗喻社会很有意思,但是用典太多有点儿影响阅读(是我知识量不够了);凶宅很有意思,一来一回有点儿像小品,可惜最后烂尾了;牧歌是我这本书的主要阅读目的,读完很满意,配合古典乐欣赏简直美翻了,如沐春风,字里行间有种诗经般的美妙。
杨宪益先生译得颇自在,有上世纪大家的风度。全篇音律协调,牧人们坐在绿茵与青藤的细影里,在群畜嚼草的低响中,吹起七根芦管编成的绪任克斯,远远送来阿卡迪亚的呼唤。 一同收录的另两篇,《鸟》展现阿里斯托芬质地天然的宏大类比,普劳图斯的《凶宅》,惊悚气氛被频出的吵闹冲淡,将人生比作新造之屋也颇奇巧。 喜爱的段落: “提屠鲁啊,你在榉树的亭盖下高卧, 用那纤纤芦管试奏着山野的清歌; 而我就要离开故乡和可爱的田园。
维吉尔的诗歌在朴素的语言中显现出一种华丽的气质。他的魔力让每个读他文字的人都无法自拔得爱上他,包括但丁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