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瑟夫·康拉德
《黑暗的心》是约瑟夫·康拉德的主要作品之一。被认为是英国文学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主义小说,作品记录了船长马洛在一艘停靠于伦敦外的海船上所讲的刚果河的故事。在这部作品中,作者对人类文明以及人性这一主题作了深刻的思考。
虽然颇负盛名,但我还是不想吹捧它。文笔有些冗赘。尽管时有佳句能提一提神,可更多时候还是要跟字词的沙漠作斗争。 该作的许多修辞都不够生动,要么抽象,要么难解。我一直觉得小说最好不要把抽象的概念实体化,然后没完没了地谈论它们。“这种生命的宁静和平静并无丝毫相似之处。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正酝酿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图时的宁静。它用一种急于要报复的神态观望着你。”宁静、力量、意图,这些都太抽象了。“报复的神态”也远不如一片叶子容易想象。如果满篇都是这种词,你马上就会搞不清楚自己正在读什么。 “这热情仿佛完全消融了他心中关于自我的一切念头,使得你,甚至就在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也会忘掉就是他——你眼前的这个人——曾经经历过他所讲述的那一切。”我试图在心中复现作者想要表达的感受,终归徒劳。我不知道一个忘我的人如何会让别人忘掉他。 相比之下,作者在《吉姆爷》开头处的发挥就好多了。那才是文学的正途。 据此改编的电影《现代启示录》也是名作,但是我很难理解它的人物情感以及结尾。相比之下,小说尽管有更复杂的情绪,却表达得更为清楚。 黄雨石的翻译已经很让人满意了。的确,句子长,而且读着费劲,但是足够忠实,用词也贴切。你不会一边读,一边忍不住想“原文到底是什么?”。你觉得这就是一个中国作者写的中文小说。没有明显的错误或别扭的语言让你分神。这还不够吗?许多译者都做不到这点。
《黑暗的心》是波兰裔英国作家康德拉最负盛名的中篇小说。 我所看过的关于这部小说的书评,以博尔赫斯《私人藏书:序言集》中「约瑟夫·康拉德《黑暗的心》《走投无路》」有关部分最为简洁和精辟:“但丁的地狱(所有文学中最有名的地狱),是一个倒金字塔形的监狱,里面满是意大利的幽灵和令人难忘的十一音节诗。比那个地狱可怕万分的是《黑暗的心》所描绘的那条非洲的河流,马洛船长沿那条河航行,河两岸均是废墟与森林。那很可能是他要寻找的那个可憎的库尔茨的延伸。一八八九年,西奥多·约瑟夫·康拉德·科尔泽尼奥夫斯基沿刚果河航行至斯坦利瀑布;一九〇二年,用如今已非常响亮的约瑟夫·康拉德这个名字在伦敦出版《黑暗的心》,这或许是人所能想象的最动人心魄的故事。” 我原想这么黑暗的内容可能看不下去,可不觉竟看了两遍。現实主义小说,却給人一种悬疑恐怖小说的感觉,直到小说最后1/4才洞悉黑暗的真相。不由联想到1938年一部悬疑浪漫小說《蝴蝶梦》以类似这种写法使英国女作家达夫妮·杜穆里埃一举成名。 如果你想知道何谓比地狱还黑暗的人心,看《黑暗的心》吧!摘录令我特别震撼的几个段落: #“我(马洛)听他(库尔茨)说过。‘我的未婚妻,我的象牙,我的贸易站,我的河流——我的——’,一切都属他所有。这让我不禁屏住气,总觉得马上会听到那荒野发出一阵将使天上的恒星都为之摇晃的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了。一切都属他所有——这倒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得知道,他自己是属于谁的,有多少种黑暗的势力在争夺对他的所有权。只是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才止不住周身打起寒颤来。” #“他(库尔茨)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穿透的黑暗。我(马洛)看着他的时候,简直像是从悬崖上观看着一个躺在那永远不见阳光的悬崖之下的人影。““天下没有任何东西在他之上或者在他之下,这一点我完全知道。他已经把地球从他的脚下蹬开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已经把地球全给踢成碎片了。” #“我(马洛)所生活过来的似乎完全是他(库尔茨)所处的困境。一点不错,他曾经跨出了他的最后一步,在我被允许收回我的犹豫不决的脚步的时候,他却跨出了那悬崖的边缘。也许整个差别就在这里;也许,一切智慧,一切真理,一切诚意,恰好全都包容在我们迈过那不可见的世界的门槛时那无比短暂的片刻之中。”—我特別喜欢这段,“一失足成千古恨”吧! 伍尔芙1924年在《论约瑟夫·康拉德》的长篇书评中说到,“康拉德的天才带有某种基本的而非偶然的难以接近的因素。他近年来的声誉,明显地异乎寻常,毫无疑问在英国居于最高地位;然而他并非大众化的作家。”“康拉德是由两个人构成的:和那位远洋船长同时并存的是那位他称之为马洛的精细、优雅而又挑剔的分析者。”“去阅读康拉德的作品吧,不要浅尝辄止而是整批地阅读,…谁要是在那相当呆板而低沉的音乐中听不出它的意蕴、它的骄傲、它的广阔而不可改变的完整,感觉不到善比恶更好,而忠诚、正直和勇气正是善的表现,那么他一定是真的没有把握住康拉德文字的意义。” 看一本已使我晩上做恶梦了!(R258)
完全出乎意料的一本书,好看得不可思议,环境描写非常高超,刻画得让人几乎要拜倒在自然之下,是一种震撼到颤栗的永恒孤独与黑暗,而人的呼喊与声音则在其中渺小得像微弱的回声。“彼此毫无差异的一段段河道,一个又一个看来完全相同的单调的河湾,随同它们的已有几世纪之久的大片森林,从我们的船边滑过,耐心地观望着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这条泥船上的一帮人——变革、征服、贸易、屠杀和福音的先驱。我向前望着,一边驾着船。‘关上那个窗子,’有一天库尔茨忽然说,‘看到外面的情景,让我实在受不了。’我把窗子关上。一阵沉默。‘哦,可我还会要让你心碎的!’他对着看不见的荒野叫喊着说。”“他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穿透的黑暗。我看着他的时候,简直像是从悬崖上观看着一个躺在那永远不见阳光的悬崖之下的人影。”
康拉德擅长航海,《黑暗的心》是他最负盛誉的小说。《黑暗的心》是讲船长马洛在刚果河发生的故事。马洛一行人历经险恶,乘船寻找库尔茨。寻找的过程是穿越黑暗,以及更深的黑暗。库尔茨究竟是不是殖民者?还是殖民者的对立面?他和另一个世界来的一帮人是否在对这里变革、征服、贸易、屠杀和做福音的先驱? 库尔茨之所以爬到现在的位置,是他从来不生病……在健康情况普遍恶化的地方,强健的体格就是一种力量。而库尔茨最终还是病了,他佝偻的骷髅般的身体倒下了,死去了。说到底他是一个凶残的开拓者。而不论库尔茨或者船长马洛,他们都无法穿透黑暗。 《黑暗的心》读起来阴暗,压抑。但服气康拉德写的传神,许多场面真实的你仿佛在场,汗毛倒竖,浑身鸡皮疙瘩。他写叛乱分子的头挂在木桩上,看着可都够老实的。短短一句话就让人毛骨悚然,联想半天。 描写疾病。黑色影子,横七竖八地倒在青绿色的阴影中。他们生病,失去工作能力,然后才能获得允许,爬到这里慢慢死去。他们死得很慢,两捆支支棱棱的骨头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其中一个把下巴支在膝盖上,呆望着。旁边他的兄弟把额头搁在膝盖上,仿佛已疲惫得无法支撑了。所有其他的人,也都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扭曲着身子倒作一片,形成一幅大屠杀大瘟疫之后的情景。 描写饥饿。任何恐惧也经不住饥饿的冲击,多么强大的耐心也不可能抵消饥饿的痛苦。你们知不知道,长时间饥饿的可怕折磨、它所带来的使人发疯的痛苦、它所引起的阴森的思想,和它那冷酷的、时刻存在的凶残是一种什么滋味? 撂笔前,我似乎仍看得见那个比夜更黑的影子。看得见昏暗的森林,闪光的河湾。库尔茨的崇拜者,那些狂野的人群凄厉的吼叫,压抑嘹亮的鼓声,像心脏,连起来的黑暗心脏。
总体来看书的基调是黑暗邪恶,处处弥漫原始与蒙昧之氛围。读了二十多页后觉得自己对这一类的书应该不太感兴趣,但又想万一读到后面会改观呢,于是本着“文学类专业的人应该广泛阅读”的原则硬着头皮读完了,读完后的感觉:OK我还是蛮了解自己阅读兴趣的,我确实不喜欢这类型的书。 别人都觉得很好的书,我不喜欢时,我就会怀疑自己是否读懂了。可能真没怎么读懂吧(毕竟读得也不细)。所以又特意去看了哈罗德·布鲁姆对这本书的评价,有一段简直完美解释我不喜欢这本书的原因: 【一类读者将它视为杰出的美学成就,另一类则像我一样,怀疑它是否有能力将我们从它那无望的蒙昧主义中拯救出来。马洛有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这几乎可以肯定是故事刻意为之的长处之一,但是如果康拉德最终似乎也不知道马洛在讲什么的话,那他就必然丧失了作为讲故事者而具有的部分权威。或许他将此权威输给了死亡,我们的死亡,抑或我们的忧虑:我们担心他无法将《黑暗的中心》具有不朽性的幻觉维持下去,最终使它带给我们的挫折感得到升华。】 但客观上我会承认这本书对英国文学的现代主义的开创性价值。我也会惊叹康拉德的文字非常有特色。就这样。(PS:吐槽康拉德是真不喜欢分段,经常好几页同一段……不知道福克纳不分段甚至不断句的写法有没有受他影响。
《黑暗的心》 作品记录了船长马洛在一艘海船上讲的刚果河的故事。小说所描述的刚果之行是进入黑非洲腹地的航程,同时也是一次探索自我、发现人内心黑暗世界的历程。在这部作品中,康拉德对人类文明以及人性做了深刻思考,入木三分地反映了现代社会造成的人被异化、丧失自我之后的盲从与可悲。整个故事是以“经理”和库尔茨之间的矛盾为中心的。但是,这两人之间的矛盾仅仅是情节发展的一条线索,是表面现象,透过它我们可以看到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殖民主义的死硬分子(以经理为代表)和受蒙蔽的下层工作人员之间的矛盾,欧洲“文明”(以库尔茨等白人为代表)与非洲原始文化之间的矛盾(结局是貌似强大的欧洲“文明”被事实上具有强大生命力的非洲黑人原始文化所包围、瓦解、吞噬),西方与东方的矛盾,以及库尔茨本人内心深处的矛盾等等。故事虽仅仅由马洛一人信口讲来,通篇结构却十分谨严,众多的暗笔、伏笔,使得故事前后紧密相连,往复呼应,处处给人以回味无穷之感。 书中值得注意的是被称为“经理”的那个人物,他无疑是个刻画得十分成功的资产阶级分子的典型。他唯一的能耐是不生病(因为“他的身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唯一的本领是“能够让每日的官样文章照行不误”,唯一的用心是不惜采取一切手段(直至置人于死地),踩着别人的头顶往上爬,唯一的工作是整天勾心斗角,耍着欺骗蒙混、阴谋陷害的手段——“让他哪怕仅仅只用一个小手指头去认真干点什么”那可绝对不成。他所信赖的只是那种“肚囊里除了一点稀屎浆子之外……什么也没有”的下属,(如那未来的“副经理”),在他的眼里整个世界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为他的升官发财服务。 段落欣赏 马洛一行人找到了库尔茨,以下是对库尔茨临死前的描写: “当时他脸上出现的变化,哪怕与这种变化略有点近似的情况,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并且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了。哦,我并非感到悲伤。我只是完全着魔了。仿佛是一块面纱忽然被人撕开了。我在他那象牙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混合着阴沉的骄傲、无情的力量和胆怯的恐怖的表情——一种强烈的全然无望的表情。在那恍然大悟的决定性时刻,他曾细致地重温过自己的一生,连同一切欲望、诱惑和屈服吗?他耳语似的对着某一神像,某种幻影发出叫喊——他一共叫了两声,那声音只不过像喘息一样微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马洛对黑奴做工场景的描述: “黑色的身躯蹲着,躺着,有的坐在两棵树中间倚在树干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身子一半显露在阳光中,一半没在阴影里,显露出各种不同的痛苦、认命和绝望的姿势。山崖上又传来一声爆炸声,我脚下的土地紧跟着轻轻摇动了几下。那边的工作正在进行着。工作!这里正是一些参与那件工作的人最后前来躺着等死的地方。 “他们都死得很慢——这是很明显的。他们不是敌人,他们也不是罪犯,他们现在已不属于尘世所有——他们只不过是疾病和饥饿的黑色影子,横七竖八地倒在青绿色的阴影中。通过有期限的合同,他们让完全合法地从海岸深处各个角落里弄来,迷失在这难以适应的环境中,吃着他们从来不曾吃过的食物,他们生病,失去了工作能力,然后才能获得允许,爬到这里来慢慢死去。这些半死的形体和空气一样自由——也几乎和空气一样单薄。我慢慢看出了树下一对对眼睛发出的微弱的光。后来我偶一低头,看到了近在手边的一张脸。黑色的骨头全伸展开,一个肩膀倚在树上,眼皮慢慢地掀起,一对深陷的眼睛翻上来望着我,显得那样巨大而空虚,眼窝深处有一种已无视力的白光正在慢慢消失。
书意明心,道出在航海生涯所经历的;追寻难于忘怀的传奇式人物过程所遇见的人和事;揭示人性阴阳两面,举世混浊,人心叵测…航海是谜人的历险;书篇在平静如镜,闪映两岸巧夺天工奇崛迷人的画格上展述了一段神秘;忆想令人心有余悸的航海经过,历历在目;起航在无边无垠河道上;不久河道狭窄,暗礁险滩,两岸筛锣擂鼓,喊声振天;进入了蛮荒野人之地,两岸荆棘丛生,时隐时见,见首不见尾的怪影冷不防向船射箭掷枪;不少雇工中招倒下,险象环生,时时惊心骇目层见叠出…。
康拉德以航海冒险小说著称,《黑暗的心》这本中篇小说更是充满着哲学思辨。 人心的黑暗远甚非洲大陆的荒芜幽黑。 所有的惨行、艰险、贪婪、死亡仿佛像天要塌下来似的。不!天不会因这么点“小事”而塌下来的。
至始至终都在黑暗的心里行进:与充满迷幻、危险、阴霾的河流斗争;与诡异、毒性、恐惧的人类战斗,更与始终迷茫无助的现在和未来搏斗。不停顿、不迟疑的叙述,后现代主义是现实生活的主流趋势吗?
很好的诠释了当时年代的灰暗,就像我们国家经历的种种不公,不公的人权,不公的条约,带给人们的是难以消化的痛苦,时时刻刻要经历的痛苦,看到这些,觉得自己生存的年代是太幸运了,再多的困难应该都不能称得上是困难,要做的是向前看,再努力一点。 翻译上面来说,一个可能是作者母语不是英语,导致写的东西表达会产生偏差,另一个可能是年代久远,免不了很多词汇产生了变化,所以导致读起来有些费劲,但是能读懂作者要表达的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