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亭夜宴
40位晚清和民国那段烽火岁月传奇人物里人生经历,是一本女神养成手记,一本人生启示录,让你感受那个时代的名流们超脱于时代之外的不朽。她们的笃定、从容、睿智和大爱为读者展示出了优雅和美好的真正意义。吕碧城与爱无缘的一生,却做了女人不应该做的事情,办女学,做生意,求学美国,游历欧洲。这些传奇,就像是我们的人生导师,隔着一整个时空与他们对话,给予我们对于生活、情感、人生的领悟和面对世界的勇气。烽火不断的岁月,物欲横流的都市,爱情与战争,友情与离奇,因还有他们,才有了一个时代的精彩。
在獄中的鄭念被嘲笑落魄成那樣了,還窮講究,她把牢房打掃得乾乾淨淨,衣衫整齊,任何時候都注意形象,就是不願賣慘。 1980年後她到美國定居,寫作《上海生死劫》時,穿戴齊整,化淡妝,幾案上一枝玫瑰插在花瓶裡。這麼韌性十足的意志,誰還在乎她是否真的是名媛,即便是默默無聞的普通人,這樣自尊、講究地生活著也足以讓人尊敬。名媛,不是一朝一夕學會、賣弄,而是從內心認同這種骨子裡的風骨。鄭念女士,原名姚念媛,原籍湖北,1915年出生於北京,父親為留日海歸,在北洋政府任高官。鄭念先後在天津中西女中和燕京大學受教,後赴倫敦留學獲得碩士學位。丈夫鄭康祺原籍濟南,為留英博士,雙雙學成回國後,丈夫出任民國時期駐澳洲外交官。上海一解放,鄭康祺博士就受聘任市政府外交顧問,不久後出任英資殼牌石油公司(即亞細亞石油公司,此為唯一與紅色中國保留貿易關係的西方公司)上海辦事處總經理。 1957年鄭康祺博士過世,英方以甘詞厚幣懇請鄭念擔任總經理助理直至1966年殼牌結束在中國的業務。 「鄭念」這個筆名就是為紀念1957年去世的亡夫而起。從1949年4月起直至1980年9月,鄭念一家一直住在上海,雖然她一口京片子,從不講上海話,但她的所有親友,喜愛她的讀者包括她本人,都認定她就是一個上海人。直到去美國後,她幾乎所有的衣服,都是量了尺寸寄回上海請她相熟的上海裁縫做,再託人從上海帶去。 1980年她離開上海前夕,婉拒了上海博物館收購她收藏的極其珍貴的文物的要求,而是按她「文革」前已立下的遺囑,將文物無償捐獻給上海博物館。她的青春、她的事業、她滿腔的中華熱血、她對未來的殷切期望都無私地獻給她生活了37年的這座城市。她為書取名《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是因為她早已認定自己的生命已與上海結成一段血緣共同體。 1980年她的痛別上海,讓她心中從此裂開一個很深的創口,永遠不會封口。她已預知不會再回來了,當時是因為特定的歷史條件,後來是因為年事已高,經不起長途飛行的折騰。
这本书,是对晚清民国旧事故人的深情咏叹!作者个人的感悟、品味、议论居多,有些也很精彩。比如,“用现在的角度去看往事是不公平的,放到当时的环境我们未必能做得好。即便是今天,我们也依然在重蹈覆辙”,等等。
没有这本书的传奇人物的掠影,对晚清到民国,只知道寥寥数人。那些人,那些事,虽时过境迁,经历和结局,亦或是往后余生的我们。
总算把这本书看完了,相比起《一枕荒凉如旧梦》,这本里的人物更庞杂,每一个主角的篇幅更短,因此常常需要百度做很多笔记,导致它竟然因为笔记太多而成了我微信读书报告的top书单之一……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荒凉》的娓娓道来吧,这本看了太囫囵吞枣了。
成也民国,敗也民国,无人曾愧于岁月。在那个烽烟四起的时代,太多的颠沛流离苦难与挣扎;在那个思想迸发的时代,自我自由,百花争鸣。我好奇那个时代,我珍惜现在这个和平年代。
烽火不断的民国,物欲横流的都市,爱情与战争,友情与离奇,热闹而苦闷的“白相人”,因为还有他们,才有了在今天能够感慨一下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