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明博
《愿力的奇迹》为四大佛教名山中的九华山(地藏道场)之参访记,共有九章:“在大觉寺醒来”“灵山九华”“明月前身”“欢喜地”“愿力的奇迹”“陪云漫步”“地藏本愿”“寂静的流水”“林下相逢,山中作伴”。作者以游记的形式,借由在九华山山居数日的所见所闻,既介绍了九华山的历史人文、自然风光,又借景抒情、借事显理,一路感悟人生、体会处世哲学。书中结合一个个发人深省、启人心智的禅宗故事,系统地介绍了“佛教的智慧与慈悲”,“给人信心,给人勇气,给人欢喜,给人力量”,为读者解决现实生活中所要面对的种种问题提供了有益的参照,能助人净化心灵、脱离烦恼、心生菩提。作者相信“有愿望就有力量”。此书还推出了繁体版《人间何处不灵山》,受到海内外读者的广泛关注。
读到这本书时,静坐已成为我每日功课。铃木大拙先生的禅学著作是去年读的,今年并没有想再读相关。翻开这本书纯粹是图它读起来不费脑子,读后最大的收获不是肉身佛奇观,不是九华山的风景,也不是禅的通俗解读,而是愿力。愿力应该有两方面组成,一是愿,二是力。愿是目标,愿景;力不是名词而是动词,是行动,下力气地行动。两者结合才能称的上愿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要有怎样的慈悲与信念,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实现啊。很多时候我们只有愿,没有力,天天想着智慧喜悦,但只说不练,不去觉察情绪的升起,不去精进工作能力,不去学习提升认知,发的愿也不过是妄念。生命是带着使命来的,觉知使命,持之以恒,自利利他,渡人渡己。
之所以读这本书的缘起是因为书中的一个问答。“如何让一滴水永不干涸?”有人问。释迦佛说:“让它融入大海。”一种春雷震响般的语言令我心服口服… 书名《愿力的奇迹》,愿力,佛教语,深深扎根于修行者的内心,就像地藏菩萨的大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愿力越强烈,行动就越坚定。无论前生是婆罗门女、光目、富家子弟、国王,地藏菩萨用累世来行慈悲之心… 阅读这本书,我获得了许多。“娑婆”是我们生活的世界,译为“堪忍”;佛教的生命哲学是“命自我立”,也就是命运掌握在每个人的手里,改变命运的原理与方法即观照心念。如把人心比作池塘,每生起一个积极的、乐观的念头,则一念一莲花;每生起一个消极的、悲观的念头,则一念一荆棘;罗汉是“阿罗汉”的简称,在佛教中,罗汉所证的果位,次于佛和菩萨;释迦佛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对于已经历之事,回望时的感觉,虽历历在目,却恍如梦境,不可再得。 书中的一段话,我读完忍不住低下头莞尔一笑。作者说,“说来好笑,学禅之前,我总觉得明天会更好;学禅之后,我才明白,今天就是最好的,因为明天并不一定会属于我。”哈哈哈,依循蒙田的指引,“照亮你的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赞美它带来的恩惠与意外的时间。”
本书读来轻松愉悦,九华山游记,算是深度游,且文采飞扬。介绍了山光水景,旅游体验,也记述了九华山的地藏菩萨的历史和文化。作者是佛教信众,对佛法浸润较深,其间深入浅出地传达了诸多佛法常识:六度、十二因缘、三法印等等等等。 多年前,随团游览过九华山,遗憾的是先在黄山遇雨,膝盖受湿,上下山不便,不能到处走动;后来越来越了解地藏菩萨对末法众生的愿力,景仰之心日益浓烈。阅读本书也是弥补一点遗憾吧!
著相之書,味同嚼蠟。明明可以細寫九華山之旅,好好放些攝影作品讓不方便親臨的讀者過過眼癮,卻東一句西一句故弄玄虛,看似旁徵博引實際沒什麼思考,堆砌聽說過的故事左右逢源罷了,很難不使人貽笑大方。這樣的作品似乎發表到雜誌上再濃縮成短短一篇更合適,但能硬把片湯話湊一本書出來,也是難為作者良苦用心。
作者在书里写到特蕾莎修女,说明作者没看过《饥饿》一书,阿根廷作家马丁·卡帕罗斯著,也不知道英国作家克里斯多弗·希金斯(Christopher Hitchens)写了一本研究特瑞莎修女的专书,书名叫做《宣教立场: 德兰修女理论与实践》,而且,就算特蕾莎修女的事迹都是真的,佛教徒把她尊崇为菩萨和佛,怎么知道特蕾莎修女本人愿不愿意被人这样称呼呢?要知道,天主教徒到中国来传教,就是想用天主教来取代佛教和道教啊,这在当时的传教士书信里都记载着。作者太一厢情愿了。
💚💛💙人生的每一步命运,都是在于你的选择。 所谓能力不及业力,业力不及愿力。 什么是能力?是一个人生存于世的基本能力吗?No,是能在某一行业做到独步天下的本事,即使不能登峰造极,至少在方圆几里,是最出挑的那个。 什么是业力?用佛家的话说,业力是累生累世积累的业障。不管你信不信前世今生,时间不存在,空间也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只有当下你的感受。 不管前世造什么业,来世受什么果报,当下选择什么决定了你在天堂还是地狱。 什么是愿力?选择的意愿。选择当下美好,还是选择做过去痛苦的奴隶,又或者选择对未来恐惧的机器人? 当下一念生善,所有的美好也蜂拥而至,选择一恶念,所有的灾厄也纷沓而至。这就是愿力大于业力,业力大于能力。 毛主席语录中: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活在当下,快乐的活在当下,你才能解脱痛苦,长此以往坚持快乐,圆满,富足,永不入轮回之苦,这就是我们此生活着的意义。
我们渴望听到天籁之音 ——读马明博《愿力的奇迹》 李汉荣 两月前得知马明博在写《愿力的奇迹》,并知道了大致内容,趁到北京的几天,读了书稿中的若干篇文章,心里很是湿润、朗然、晴和。我对明博说,读了你的文字,我有一种从庙里出来的感觉,心里空旷而喜悦,慈悲和定力也增加了。临走前,明博夫妇特意陪我和另一位学经济学的博士朋友到位于通州的韩美林艺术馆参观,韩先生精通造型艺术各门类,他雕刻的汉白玉大佛,法相庄严亲切,神态慈悲安详,我们都一一跪拜,虔诚地向这觉者和智者的化身,献上内心的敬仰,并暗暗发愿:以愿为灯,向佛学习,除妄念,断烦恼,净心魂,行大道,向大智慧和大光明境界精进。 《愿力的奇迹》读了,佛也拜了,带着莲花的清香和佛的灵光踏上了归程。若问到了一趟京城有什么收获?不是高楼大厦,也不是珠宝霓虹,这些给视觉带来冲击力的东西,恰恰无助于内在定力的增长,而是使人心更迷乱于物质世界,一味向外求必然导致心田荒芜,心泉干涸。我到京城的最大收获,是记忆里《愿力的奇迹》的莲香和心魂深处佛的灵光。 回家后,几次向明博发短信,希望《愿力的奇迹》出版后,尽快给我一本,不仅我要读,我还有几位朋友,也渴望读。这几位朋友,都是很优秀的人,但这些年精神世界都出现了问题,对人活着的意义产生了极大的困惑,感到迷失了精神的方向,心里空落而迷茫,找不到人生的归宿感和意义感。用学术话语说就是:找不到人生信仰,因而陷入人生无意义之苦恼。 我提前向几位朋友预告了这本《愿力的奇迹》,推荐给他们,也许有助于他们精神困境的破解和开悟。并不是说,读了《愿力的奇迹》立即就觉悟了,就明心见性了,就解决了人生哲学的全部问题。但是我相信,一位修行者记录自己求道体会的文字,记录自己心路历程的文字,对具有同样困惑和渴求的寻路者,对他们心路历程的开凿和延展,也许是会有帮助的吧。 我就想,在我们周围,在人山人海里,有多少人曾经或正在陷入人生的困惑和茫然?他们或为基本的生存所困扰,或为人际的纠葛所烦恼,或为内心的空虚而迷乱……生老病死,爱恨瞋痴,世间各种缘,人生诸般苦,他们如何面对和破解?他们如何从生命深处挖掘智慧的矿藏,点亮内在的灯盏,照亮生命的路途,步入解脱和升华的圆润光明之境? 人是被抛入这个世界的,从这个角度说,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孤独地面对渺渺寰宇滚滚尘世,孤独地面对祸福荣辱,最后还要孤独地面对生命的寂灭和死亡的降临。其间有多少过不去的高坎和深壑?而作为孤独的个人,在迷茫、苦痛、无助的时候,是多么需要有一双搀扶的手,从夜雾远方伸来,或举起松明引路,或亲切地拉我们一把,帮助我们走上黎明的路;当四周尘嚣沸天,五色迷眼,五音乱耳,五毒攻心,我们又多么渴望听到一种天籁之音,听到一种从天地深处传来、直指人之本心的真理的声音、朴素的声音,帮助我们顿悟于迷途,渐悟于深夜,从而弃黑守白、返璞归真。孤独的我们,经常被迷雾包围的我们,是多么需要心灵的灯盏,多么需要精神的劝说者和指路者啊。 在古代,有孔夫子和世世代代的儒者,有释迦牟尼和世世代代的觉者,有老庄和世世代代的智者——他们既是修行者,也是芸芸众生的劝说者和引导者。三人行必有吾师,千人行呢?万人行呢?是否可以说,千人行必有上师,万人行必有大师?先觉者带后觉者,后行者追先行者,如此,这茫茫人世,就成了研修真理的课堂,参悟大道的道场,而最终,这人世就成了闻道修道行道的现场,这人生过程也就成了践行真善美的修行过程。
以智慧为例,如果一头雄狮与一只兔子为敌,那是它把自己当成了披着狮皮的兔子。 以禅定为例,眼前的九华与龙溪就是答案:心定如山,随缘似水。 以精进为例,罗马城不是一天盖起来的,但它是一砖一石盖起来的。 以忍辱为例,对于斧头的劈砍,檀香木回报的,依然是芬芳。 以持戒为例,欲望是一只有破洞的口袋,不要妄想去填满它。 以布施为例,《杂宝藏经》中记载了一个故事。 一个人跑到释迦佛面前哭诉:“无论做什么事,我都没有成功。这是为什么?”释迦佛说:“这是因为你没有学会布施。” “可我是一个穷光蛋!没有钱,怎么来布施?” 释迦佛说:“一个人即使没有钱,也同样可以做七种布施。第一‘眼施’,以善意的眼神去看别人;第二‘颜施’,你可以微笑着与别人相处;第三‘言施’,你对别人多说鼓励的话、安慰的话、称赞的话、谦让的话、温柔的话;第四‘身施’,以行动去帮助别人;第五‘心施’,敞开心扉,诚恳待人;第六‘座施’,乘船坐车时,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人;第七‘房施’,如果房子有空闲,就用来为他人提供休憩之所。” 来人听得愣在那儿。 释迦佛说:“无论谁,只要养成这七种习惯,既不损耗财物,又能获得很大的福报。” 佛教的生命哲学则认为“命自我立”,即命运掌握在每个人自己的手里,改变命运的原理与方法即观照心念。如把人心比作池塘,每生起一个积极的、乐观的念头,则一念一莲花;每生起一个消极的、悲观的念头,则一念一荆棘。 腹大,能容,如弥勒大腹容盛整个世界;口小,慎出,如观音慈悲甘露利益众生。 爬山不怕慢,就怕双脚站。 睡到二三更时,凡功名都成幻影;想起一百年后,无少长俱是古人。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在生死轮回的时光旷野上,在无数的前生中,我们有着自己的父母师长、一切有缘、怨亲眷属,在此生,他们将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在眼前。 好人好自己,坏人坏自己。 他不会说法,不会坐下来和人讲大道理,但他跟谁都能接上话,他的言论也不拘泥于经教。有时被人尊重,有时被人瞧不起,对于他,这些都无所谓,他只管每日撞好自己的钟。 对于呵斥辱骂,菩萨不生嗔恚,继续礼敬众生。有时,有人用木棒打他,用瓦石投他,他一边躲避一边高声说:“我不敢轻视你们,你们将来都要成佛。” 因为他常这么说,人们就叫他“常不轻”。 这些道成肉身的僧人们,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超越了众生无法逾越的障碍,同样成就了愿力的奇迹。 由此可知,真正的忍耐,不是软弱,是富有智慧与力量的标志。真正能够忍辱的人,从来不是弱者;被仇恨或报复的欲望所驱动的人,才是弱者,他们面对污辱往往会失去正确的判断力。 同样是沉重的肉身,这些菩萨在我们中间,成就了金刚不坏之躯,而我们却为了满足个人的欲求,行走于世间,努力地操持着俗务。当生命抵达终点时,我们能得到什么、留下什么、成就什么? 不光肉身,佛教的寺院、殿堂、佛塔、佛像,存在的根本目的,就是让众生生起智慧与慈悲之心。这些不同形式的存在(相),是接引众生听闻佛法的方便。天然烧木佛,及其与住持的一番对话,何尝不是怕众生痴迷于外相、不识“心即是佛”而合演的一出好戏? 读经之后,尤其是领会“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学着“观自在”时,才陡然发现,世间的一切存在,都是那么的庄严、那么的不可思议。 一路走来,山道虽不言语,却在提醒我“忍耐就是智慧”“禅不是用来夸矜的知识”,更不是“一盏悠闲醇厚的下午茶”,而是身体力行走向灵山深处的心灵道路。 人生在尘蒙,恰似盆中虫。终日行绕绕,不离其盆中。神仙不可得,烦恼计无穷。岁月如流水,须臾作老翁。 九华山是一本生动的教科书。高山象征尊严,松树象征坚毅,湖泊象征静谧,花朵是谦卑和温顺的典范……这一切的自然景物,都在含蓄地唤起我们内心的觉悟。 “……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民间流传的清代顺治皇帝所作的《出家偈》中,这几句,尤其打动人心。 不只过去,即便今生,人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自我。作家柯文辉所著《旷世凡夫——弘一大传》中记录,弘一法师先后用过的名字,竟然有二百多个。这些名字,哪个是弘一,哪个不是弘一?虽说“无我”,哪个不是我?但哪个又真是我?如果不是我,那又该是谁?……一切皆是幻象,无常。若那个名相,可以称为李叔同,何来弘一?弘一法师的名字,多是应时境而生,故一时号“晚晴老人”,一时号“晨晖老人”。 概要地说,释迦佛对人间的教导,首先是养成人类积极的心智模式。 培养积极的心智模式,有六种方法或者途径:第一,要能以物质、精神、真理的方式利益他人(布施);第二,要避免一切伤害他人或自己的错误出现(持戒);第三,为了自他两利,要能够忍受毁骂、污辱甚至打击(忍辱);第四,要保持充沛的精力,以便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去有规律地实践真理(精进);第五,要能让心灵持续地保持平和与觉照(禅定);第六,要能时时清醒地觉察、观照自己的心,不令它迷失(智慧)。 这六种方法,被称为“六度”。 六度,是禅修者生活中必需的“六种不同的盐”。 生命中的一切,只能经历,不能占有。明白了这一点,就会懂得,其实世上并没有所谓失去,只不过是经过而已;也没有什么所谓失败,只不过是经验而已。 心灯不亮,一个人的世界注定暝昧昏暗。执迷于向外求索,反而离禅境越来越远。就像《徒然草》一书中,日本僧人吉田兼好说的那样:“一生势必为小节琐事所拘,徒然度过。” 谦卑不会使人低下,它只会使人高尚。谦恭地了解自我的人,他脚下的路会越走越宽;骄慢自大的人,脚下平坦的道路有时会竖直成为墙壁。 痛苦如同肥料,它能够让人的心田更加肥沃;因此,没有痛苦,就没有净土 哪里有理解与慈悲,哪里就是净土。 。在一天之中,能保持一分钟的观照,你就是一分钟的“佛陀”;能保持一刻钟的观照,你就是一刻钟的“佛陀”。
真正的“因果不空”,不是对来世飘渺的恐惧,而是对今生责任的直面。真正的“万法皆空”,不是消极的虚无,而是在看透关系本质后,放下执念,转而牢牢抓住那些不会“空”的东西——比如自己谋生的能力,比如对孩子不可推卸的责任,比如内心那份“即便被辜负也要活得有担当”的骄傲。
作者活出爱和感恩本能·化疗也奈何不了·和自己共鸣·已经不需要了。药物已经伤害不·色身生命功课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