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维羲编著
三星堆文物是罕见的、作为集群展现的人类上古史奇珍。三星堆实例是探索人类早期政治组织及社会形态演化的典范之一,对研究世界早期国家的进程及宗教意识的发展具有重要价值。三星堆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占有一席重要地位。
与之前所看的《三星堆之101个谜》相比,本书确实干货满满,不失为了解三星堆文明的模范读本。 三星堆文明的发现,填补了蜀地文明在统一于中原文明之前的、充斥着神话与传说的历史。三星堆文明前后跨越2000多年,根所掘文物的碳十四测定,获知其自新石器时代晚期始至春秋中期止。考古学家将其分为四期,第一期为新石器晚期,即古蜀国传说中的蚕丛时期,对应中原的龙山文化;第二三期是三星堆文明最繁盛的时代,即古蜀国传说中的柏灌和鱼凫时期,对应中原的夏商时期;第四期与古蜀史传说中的“杜宇”时期相当,对应于商末周初至春秋早中期。 三星堆文明代表的古蜀国文化不是一个孤立的文化系统,它与同时期的中原文明,长江中下游的文明,甚至通过南方丝绸之路与同时期的中西亚文明以及印度文明都存在交流与互动,这些可以从三星堆出土的深受其它同期文明影响的文物可以推断出来。可见,即使在交通不发达的远古时代,不同的文化系统也以各自的文化辐射力相互影响,远非今人所想的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三星堆文明在统一于中华大文化圈之前,一直与中原文明双峰并峙,创立了独特而发达的文明。三星堆的玉石器群与青铜器群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三星堆文明及其文化艺术的最高成就。更值一提的是三星堆的黄金制品,在同时期的中原文化中根本没有类似的制品。比时的玉石、青铜、黄金的制作工艺都很发过,很多沿用至今。三星堆出土的玉石/青铜/黄金制品,集中反映了古蜀人独特的艺术追求和精神信仰,如制作黄金面罩,不似中原,却与古埃及、希腊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它不仅施于脸上,而且紧紧粘贴于青铜头像面部,反映的很可能是古蜀人对神灵的重视及等级观念。如三星堆金杖,它与中原文化中以鼎作为权力象征不同,却与中西亚以权杖作为权力象征一致。再如三星堆神树是中国宇宙树伟大的实物标本,可视作上古先民天地不绝、天人感应、人天合一、人神互通的神话意识的形象化写照,为研究中国树崇拜的源流关系提供了依据。 三星堆文明的发现,将蜀地文明的历史向前推了两千多年。让我们期待我国考古再次取得重大突破,结束夏朝有记载没出土文物佐证的尴尬局面。
自前阵子又有新闻报道以来,对三星堆是迷之又迷,买了几本书都翻了个遍,恨不得立马去到博物馆看实物。 十分期待!
2018年过年时去了一趟成都,这应该是我离三星堆最近的一次。可惜,终因时间原因还是没有去三星堆博物馆亲眼目睹千年前蜀人创造的神迹。 三星堆文化因为少有确实的文字或者图案记录,出土的文物上也没有特别多的图文篆刻。导致了现在关于三星堆文化的说法千奇百怪。 我比较愿意接受的观点是,四川古蜀文明不但和北方的齐家文化以及东方的夏商文明、良渚文化有交流,和西亚以及印度的文化也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四川文明的特色代表三星堆遗址中不但可以发现齐家文化西王母的摇钱树、良渚文化性质类似的玉器,还可以发现来印度洋的海贝以及富有西亚人种特色的人物面具。可以说当时的三星堆文化是时代文化的集大成者,兼容并包和谐发展。所以无怪乎,现在的成都也是一个包容性极强的城市,倘若有机会还是应该去一趟成都,混吃等死半个月,体会一下四川人的慢节奏生活,再去一下三星堆博物馆,面对面观察穿越千年的痕迹。 因为四川铜矿贫瘠,使得古蜀文化中没有中原地区商周文化中的铸鼎记录的习惯,导致了我们对同一时期的商周文明可以在那些生涩难懂的钟鼎文上窥探到一丝痕迹,对三星堆文化却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也难怪,网路上评价三星堆遗址中出土的文物为外星文明的产物,意公子在制作“三星堆文明”这一期的视频时也以外星人曾经到访过地球作为引题。也因为是外星人的文明,所以考古界不敢就此深入探索。这当然是玩笑话,不过三星堆文物背后的真像到底如何,现在依然没有人能给出明确的答案,这的确是赤裸裸的现实。 全书的排版上,简单通俗的文字配上彩图,不但效果直观而且对于阅读的理解很有帮助。每章后不但有相关“文物信息”图文并叙将提及的文物简单介绍一下,还有一节“延伸阅读”来拓展我们的视觉,方便更好的理解三星堆文化。在涉及到文化特色文物和行为上,还很细致的对比了龙山文化、良渚文化、商周文化,所幸我在阅读之前对于新石器时代的一些重要文化刚刚有所研究,所以系统上不会产生太大的盲点,但是如果没有特别去了解过的话,可能会在这部分内容上有点雾水。有些部分的内容还是免不了产生一定的重复阐述,但是依然瑕不掩瑜了。毕竟现在市面上三星堆文化相关的书籍本来就不多,能够有这样一本相对来说比较成体系的已很是难得了。 吴维羲在书中引用了大量的神话,切合出土的文物加以融合分析,向我们讲述了千年前的古蜀可能会是怎么样的光景。这的确是一种很好的研究方式,毕竟神话也是上古先民深入灵魂的信仰,透过岁月的间隙筛落下来供我们分析的重要依据之一,而且吴维羲的分析也有理有据,多半是使我信服的。虽然有些神话故事版本似乎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
《回到尘封的古蜀国:三星堆解密》:青铜面具下的文明密码 三星堆的每一次发掘都在重写中国上古史。这本书最震撼之处在于,它让我们意识到:那些夸张的纵目面具、通天神树和黄金权杖,不是怪力乱神的产物,而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古文明留下的精密符号系统——它们比甲骨文更早,比殷墟更神秘,却在三千年后依然能引发当代人的认知震颤。 对青铜文明的解读充满颠覆性。书中详细分析青铜大立人像的手势造型,将其与两河流域的祭司像对比,揭示出古蜀国可能存在的跨文明交流;而那些被戏称为“方向盘”的青铜太阳轮,经过天文学推演,竟可能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太阳历模型之一。特别是对金杖纹饰的破译——上面密布的鱼鸟图案,或许记录着古蜀王权“鱼凫王朝”的图腾密码。 宗教考古章节堪称思想实验。高达3.95米的青铜神树被还原成《山海经》中的建木,树枝上的鸟与龙对应着“十日神话”的原始版本;而数量惊人的象牙祭祀坑,则暗示这个长江上游的文明可能与南亚存在贸易网络。最耐人寻味的是那些刻意被砸碎的礼器,作者推测这或许是一种“碎器通天”的祭祀仪式,通过物理破坏实现人神沟通。 社会组织研究令人大开眼界。通过对城墙夯土层和祭祀区布局的分析,还原出一个“神权主导,王权执行”的政教合一体系。出土的青铜人头像造型差异显示,三星堆可能已形成等级分明的祭司阶层:纵目者通神,凸目者司祭,平目者为民。那些被整齐埋藏的玉璋、玉戈,则像一份石制档案,记录着这个古国复杂的礼器制度。 跨文明比较视野尤为珍贵。书中将三星堆黄金面具与埃及图坦卡蒙金棺、奥尔梅克巨石人头像并置讨论,提出“北纬30度文明共振带”假说。而对青铜器铅同位素的分析更引爆遐想——部分矿料竟与江西、云南等地吻合,暗示早在商周之前,中国境内可能已存在远程资源交换网络。 关于文明突然消失的探讨最富哲学意味。作者列出多重证据:古河道变迁、地震断裂带、祭祀坑年代集中……最终导向一个史诗级的隐喻:这个擅长铸造通天器具的文明,或许终究敌不过真实的地壳运动。但那些被精心掩埋的国宝,又像刻意留给后人的时间胶囊——青铜神鸟依然保持着展翅的姿态,仿佛随时准备飞向未来。 本书最动人的是对考古工作者日常的描写。当专家用三维扫描复原青铜神树顶端的缺环,当技工花费400天拼缀起数千片金杖残片,现代科技与古老文明的对话让人热泪盈眶。三星堆提醒我们:中华文明从来不是单一源头,而是一部多元碰撞的交响诗。那些戴着金面罩的古人,正透过三千年的尘埃凝视着我们,等待被真正读懂。
特意在去三星堆前看了这本书,回来后又重新过了一遍... 要说起成都我的最爱,那必须是,三星堆! 当然了三星堆在广汉,但架不住成都旅游做的到位啊,通过官方景区直通车小程序预定,可以带你从市区甚至是从熊猫基地去都江堰、广汉三星堆等各景点,非常适合一个人不开车出行了,再买个官方的语音讲解,随走随听,完美! 三星堆的布展做的极好,再加上参观的人少,给人一种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突然遭遇外星文明的即视感,尤其是在看到青铜树的刹那,有一种天灵盖被打开的通透,浑身一颤,和四千年前的古人完成灵魂接触,说不出的奇妙和诡异,让人忍不住坐在青铜树下,长着大嘴吃惊的仰望... 而至于那一个个巨大奇异的青铜面具,也是让人忍不住绕着一圈一圈的转,无法用言语描述内心的震撼。三星堆太过奇妙,完全是和去其他博物馆看青铜器截然不同的感受,纵使来之前看了书和纪录片,内心对看到什么和其中故事还算熟捻,但亲临其境后还是被深深震撼折服! 听说三星堆又开始新一轮挖掘工作了,以及又要建新馆,无比期盼再次重返[色][色][色]
很好的一本书能了解中华民族博大精深悠远历史后边还有旅游景点路线啥的
历史,是一条永不回头的河流。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很多历史的真相,文物尽管无声,但总能告诉我们一些背后的故事,还原一部分历史吧?文物或许比记载更接近历史真相,可惜就是像猜哑迷,需要考古学家们辛苦地破译。 此书图文并茂,相得益彰,脉络清晰,分析入理。对三星堆文明有较翔实的描述,适合喜欢古蜀国历史的人阅读,值得推荐。
2020年看完的第一本书,总有一些自称专家的人,用管中窥豹的论证方法来解释三星堆的文明,甚至还有一些人把三星堆文明解释为外星人的文明成就。反正一看就让人倍感厌恶,三星堆不管与我们的正史中的夏商周有何联系,它都是我们华夏文明的组成部分。不能因为其出土的文物中的人像和西亚文明相似,就把它归结为外来文明。就像世界上各国的神话故事一样,都有一定的相似性,我们就不能因此而称我们的神话故事都是外来神话的演化和改编吧!还看到有一些学者反复论证说明我们的夏朝就是古埃及,看似分析的有板有眼,实质上经不起推敲。希望能有更多的学者以客观公正的态度来解读三星堆文明吧,不要总是发一些哗众取宠的类似《三星堆为什么不能再发掘下去了,三星堆背后的真相》等狗屁文章了。
作为参观三星堆与金沙博物馆前的导读,从已出土的青铜器与金面罩看不出与半坡、二里头或安阳有传承关系,至于西亚文物没亲眼见到,不加妄评。反正蜀地新石器时代来似乎是独立于中原发展的,别用现代地理位置去考量远古时代。
1986年夏,考古人员在广汉三星堆发掘了两个大型祭祀坑,上千件蜀国重器的横空出世,终于使得被几代学人向往已久的古蜀国大门就此打开。 蜀史在西南层峦叠嶂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与静静流淌的雁江一道缄默千年,然而三星灼灼,积尘难掩其光。三星堆文化是古蜀文化的典型代表,年代上启新石器时代晚期(公元前2800年),下至春秋早中期(公元前600年),上下延续2000多年,其分布范围以三星堆遗址为核心,辐射至四川的大部分地区及鄂西、陕南一带。 位于成都平原的三星堆,是中国西南及长江上游地区古代文明的中心。三星堆遗址,位于成都平原北部的广汉市城西鸭子河南岸(地属南兴镇),南距省会成都40千米,东距广汉市区7千米,是中国西南地区一处分布范围最大、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为丰富的古城、古国、古蜀文化遗址,是中国青铜文明鼎盛时期的杰出代表之一。三星堆遗址是我国“七五”期间十大考古新发现和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考古发现之一,是国务院公布的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三星堆遗址范围内现存有城墙、城壕、祭祀坑、玉石器坑、居住址、公共墓地等众多遗迹,出土了金、铜、玉、石、陶等大量文物,做工考究,特征鲜明,造型精美,具有鲜明的地方文化特征,构成了三星堆遗址独特的文化内涵。三星堆遗址文化是蜀文化的典型代表,按照考古学文化序列可分四期,延续时间从距今4800年至2600年,约当中原龙山文化时代至春秋中期,一期属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二期以后进入文明时代。 在这批古蜀秘宝中,有许多光怪陆离、奇异诡谲的青铜造型,有高2.62米的青铜大立人,有宽1.38米的青铜面具,更有高达3.95米的青铜神树等,均堪称独一无二的旷世神品。而以流光溢彩的金杖为代表的金器,以满饰图案的边璋为代表的玉石器,亦多属前所未见的稀世之珍。三星堆实例对于探索人类早期的政治组织及社会形态的演化,对于研究早期国家的进程及宗教意识的发展均具有重要价值,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建筑形式上,三星堆先民开始修筑城墙。东、西、南三面城墙均采用人工斜坡夯筑的方式,以增加其牢固性。在东城墙南段的上部和顶部还首次发现了成片、成形、成层集中分布、加工规整的土坯砖。在城墙建筑使用土坯砖,在中国先秦城墙建筑中尚属首次发现,在城墙建筑上使用土坯砖堪称三星堆文化阶段建筑技术上最重要的成就。 三星堆古蜀国在农业、手工业、商业,特别是玉石加工、青铜冶炼铸造等领域,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是雄踞西南的早期城市、国家。遗址出土的各类文物,也反映出其生产的规模化与多样性。如大量的酒具、家养动物造型等,可见证当时农业及家畜饲养业的兴旺发达。三星堆陶器制作历史悠久,早在5000年前就已出现陶器。三星堆早期陶器以泥质陶为主,后来夹砂陶的比例急剧上升,成为主流。通过多年的考古发掘证明,诸如炊器、酒器、饮用器、食用器等生活用器以及少量的礼器和生产工具,在三星堆古蜀国曾被大量而普遍地使用古蜀人用的陶器与中原陶器相比,体现出明显的古蜀地方特色。中原地区陶器的基本组合是鼎、鬲、甗等,而蜀地陶器的基本组合是高柄豆、小平底罐(包括尖底器)和和鸟头勺把等。 成都平原自古以来就是漆器的主要产地之一,其地盛产制作漆器的主要原料——生漆和朱砂。三星堆雕花漆木器的出土,表明早在3000多年前的古蜀时期,其漆器工艺就已达到很高水平。三星堆雕花漆器外面涂土漆,木胎上镂孔,器表雕花纹。据发掘者描述,该漆器出土时,当拨开它上面的覆土,漆色依然非常鲜亮,图案精美。 三星堆两个祭祀坑出土了大量的海贝,近5000枚,海贝是中国文明社会初期从事商品交换的原始货币,是财富的象征。除海贝外,三星堆二号祭祀坑还出土了四枚模拟齿贝形态制作的青铜贝,有人认为,这是中国最早的金属货币。1986年,三星堆发现的两个大型祭祀坑共出土了近80枚象牙,其中一号坑13枚,二号坑60枚。像三星堆这样如此之多的象牙集中出土,在中国乃至世界考古史上都堪称奇观。至于象牙的来源,有学者认为源于商品交易,通过贝币从象的原产地印度地区引进而来的,也有学者认为这些象牙出自本地。文献资料记载,在春秋战国以前,长江流域的生态和气候条件都适宜象的生存,并有大象活动的遗迹。 从三星堆青铜造像群看,古代蜀人的服饰文化在形式和内涵上都显得极为丰富多彩,不仅有形式多样的冠帽、头饰、腰带等,而且有华丽的衣裳和多种材料样式的服装。对襟衣是三星堆青铜人像中穿着较多的一种衣服样式。三星堆遗址大量陶纺轮的出土更充分表明当时古蜀国的纺织业已经较发达。 三星堆青铜器的合金构成可分五种:红铜、锡青铜、铅青铜、锡铅青铜和铅锡青铜,其中以铅锡青铜这种三元合金构成的青铜器数量最多,三星堆青铜器大部分含铅量较高,青铜器含铅量高有助于浇铸时增加铜的流动性,使器物的制作更加精致。三星堆的青铜器中还含有微量元素磷,亦可增加青铜的流动性,提高其强度、硬度和弹性。在其他地区出土的商代青铜器中,都没有发现含有磷元素,这不仅说明古蜀国青铜合金术富于特色,而且说明古蜀人在掌握青铜合金的脱氧技术方面,达到了当时的先进水平。从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来看,当时的工匠不仅能铸造器形、纹饰都很复杂的容器,还能铸造活泼写意的动物、植物及神秘威严、恢弘大气的人物造型,可见当时的青铜冶铸已非初创,而是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三星堆的青铜器造型结构复杂,还大量采用了铸接这种联结技术,并配以套铸、铆铸、嵌铸等技艺。除去稍后时代产生的失蜡法,青铜铸造工艺的全套技术在三星堆青铜器中都有体现。 三星堆青铜制品中最具权威、高大无双的二号坑青铜大立人—古蜀神权政体的最高统治者蜀王的形象,其立足的青铜祭坛(基座)的中层,也是用四个大象头形象勾连而成的。 三星堆的玉石器群与青铜器群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三星堆文明及其文化艺术的最高成就。遗址包括两坑出土的玉石器数量众多,尤以璋、戈为大宗且最具地方特色和时代特征,从1929年首次发现玉石器至今,三星堆玉石器的出土量已逾千件。其显著的特点是种类宏富、造型精美、形体硕大,多属全国范围内独一无二的器型。三星堆文化时期石器制作技术领域的另一重要进展,是石雕工艺的出现。出土的圆雕属长江上游成都平原目前最早的石雕作品。三星堆出土的众多玉石器足以证明,至迟在商代,蜀人已有了较为完备的宗教礼仪制度,反映出古蜀国已具有相当强盛的综合国力。在三星堆祭祀坑及遗址中出土了大量的玉制工具,其中以凿为大宗,两坑共出土玉凿68件。戈是三星堆玉石兵器中数量最大的一类器物,两坑共出土玉戈39件、石戈37件。三星堆遗址出土的玉石器中,种类和数量最多的是玉戈和玉璋,它们构成了三星堆玉石器的主体。三星堆遗址出土最多的玉石礼器是玉璋,两个祭祀坑共出土玉璋57件,璋是我国古代最为重要的礼器之一,最主要的用途是祭山。另外,出土了二十来件玉璧形器。 黄金工艺在中国的先秦时代并不发达,人物造型的黄金像设或器具更为罕见。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黄金制品不仅数量多,形体大,且多是定型之制,其所具有的历史文化价值由此凸显。三星堆器物坑中出土的金人面罩、贴金铜人头像与金沙遗址出土的金面具,在商周时期中国其他地区和其他文化中几乎不见。以金箔和金片为主,除了有金杖、金面罩等较大型的器型外,也出土了很多小型的金箔饰件。三星堆金器大多数属金银二元合金,含金量普遍达到85%左右,另外的15%多为银。在当时能够提炼并做出含金量如此高的金器,其冶炼技术的高超可见一斑。三星堆一号祭祀坑出土的金杖,全长1.42米,直径2.3厘米,净重约500克,系用金条捶打成金皮后,再包卷在木杖上,在金杖一端长约46厘米的纹饰图案极为珍贵。三星堆出土的金面罩与古希腊、古埃及等地区的金面罩外形很相似。 三星堆二号祭祀坑共出土6株青铜树,其中以修复后的一号铜神树体量最大、造型最复杂且最具代表性。在古蜀人的眼中,高达3.95米的巨大青铜神树,被赋予了强烈的神巫文化色彩,具有独特而重要的仪式功能。这件青铜神树是三星堆二号祭祀坑出土的几株青铜神树中体量最大、造型最精美繁复的一件,同时也是在迄今为止所见全世界范围内体量最大的青铜文物之一。三星堆神树反映了古蜀先民对太阳及太阳神的崇拜,在古蜀人的神话意识中具有通灵、通神、通天的特殊功能。 至今,我们尚未发现三星堆古蜀国时期的文字,考古学家只是在三星堆二、三期的部分陶器上发现了简单的刻划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