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茨杰拉德
菲茨杰拉德是二十世纪美国最杰出最受欢迎的作家,2016年恰逢作者诞辰120周年,上海译文推出新版文集,比坊间的菲氏作品更全更细致。此书为菲茨杰拉德文集第五卷,首度披露菲茨杰拉德的随笔与书信,展现爵士时代著名作家文人群像。敏锐精准地概括“爵士时代”精神,一语道破了纽约这座国际大都市的本质。《爵士时代的回声》和《我遗失的城市》敏锐而精准地概括了那个“爵士时代”的精神。尤其是对于身处当下这个时代的我们来说,某些描述甚至会我们有些感同身受的味道,尽管我们从来都无缘体会那样的一种富裕得令人震惊的年代,但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年轻人早早地就心力交瘁——他们二十一岁就过得又艰难又疲惫,谁都没有贡献出什么新东西……”他一语道破了纽约这座现代国际大都市样板的本质:“……在这座城市倾泻给本国的大量娱乐活动背后,只有许多既失落又孤独的人。电影演员的世界与我们自己的世界的相似之处在于,它在纽约,却又不属于纽约。它几乎没有自我,也没有核心……”
整本书共鸣太强烈太深刻,以至于有那么几天一翻开就泪流满面,不忍卒看。我愿意把它同芥的《某傻子的一生》相提并论,他们都敏锐地探知到了身处此境的症结所在,只是菲氏仍对生命抱有期许,令命途结尾染上了更多悲剧色彩。有些人注定生来就是艺术家,折翅了依然可作岁月标本,蛀空了也还是生命树。
心碎,凄美。能英年早逝的人,才能写出这种感觉。一生里命数短短十几年集中爆发凋零的美感,是寿终正寝的老作家们哪怕后期集大成的代表作也难以企及的。
不怎么好看,但话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这里面收录的文本从人生的袒露程度上确实过于私密,而缺乏文学性的伪装,便显得菲茨杰拉德靡丽到腐烂的状态展示得毫无保留。看前觉得前序中海明威扬言要把菲茨杰拉德分尸的言论过于刻薄,看后觉得倒是很中肯,后者实在是很值得被一大捧没有摘刺的玫瑰狠狠扇一耳光的。然后他会觉得这是一种诗意的苦难。话说到这,没想到最后悼文写得不错,虽然不是海明威亲笔,但也真的提到海明威,gay得我站起来走了两圈,某种程度上,海明威和菲茨杰拉德在交往过程中的氛围感……竟然有点近似于维斯塔潘和诺里斯……嗯。总的来说,菲茨杰拉德实在轻浮,也真的因各种折磨与坦诚不堪重负。愿他在悼文中足够中肯的怜惜得到安宁。
这本书让我感受到人的审美确实会跟着自身阅历的增加而改变,《崩溃》是我18-20岁最喜欢的书,菲茨杰拉德的唯美和敏感,以及对爵士时代那种梦幻、纵情狂欢、空虚的描摹在那个年纪深深吸引着我。 但现在再看就没有那种感受了,完全不relate。
“他的独一无二的建树在于他首次成功地建立起那种无可动摇的、对这个世界的道德感——对待这个世界的那些转瞬即逝的准则的道德感,这一切正是人和有力的想象作品最基本的精髓。一种稳定不移的道德准则是美国文学为之挣扎了半个世纪的东西。”——约翰·多斯·帕索斯 、
看似永不落幕的爵士时代还是洋洋洒洒地挥霍完了它伞盖上的碎金,给后世留下了丰富的文学艺术作品,无尽的遐想,以及数不胜数的永恒的可以代表那个流光溢彩的金色岁月的符号。不管是作为一场流动的盛宴的巴黎,还是作为时代熠熠生辉的明珠的纽约,都承载着无数文学家的记忆和梦想。研究菲兹的著名学者Bruccoli曾遗憾地说,“Fitzgerald died thinking himself a failure.” 因为菲兹本人在《崩溃》中提到,他是一个破碎的瓷盘。海明威也曾认为他“不再具备飞行的能力”。在那样幻灭的时代人们很容易被嘈杂的音乐,夜晚的酒精和不停歇的派对冲昏头脑,觉得经济危机引发大萧条带走了一些人的生命,也一定会带走一些人的才华。但是我却无比认同Bruccoli,从未觉得菲茨杰拉德的才华有明显的下滑或者阶段性的减弱。想来可能是青春崇拜和人才辈出造成的假象。最后还是要引用海明威信中那句话吧:“你在我看来,你太看重青春,你把成长和老去混为一谈”。所以文笔的变化可能并不是天赋的挥发,而是它通过积淀和发酵,变成了更醇厚的酒。可惜菲兹没有意识到,“他希望自己勇敢善良,但他更希望能够为人所爱。”他也许想到了,也许没有,文学已经使他不朽。
最先了解的作者的是《了不起的盖兹比》,推荐说是“要看原版不要看翻译,绝对是拎起书脊用力抖抖掉不出一个冗余单词的好书”,但是很可惜看完他的其他作品发现最爱的还是这本《崩溃》,太喜欢里面收录的几篇随笔尤其是崩溃那一篇“of course all life is a process of breaking down.”就喜欢这种特立独行的,可能和我那时候临近高考太压抑有关
爵士时代文代宗,国际都市落寞消。
菲茨杰拉德的绝唱,在崩溃之中,岁月无情。他留下那个时代浓墨重彩的一笔,像个受惩戒的淘气天使,天资卓越却难逃噩梦。
接受无能,有一些难读进去,同类项的书也没感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