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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事(小经典系列) 封面

人与事(小经典系列)

[苏]帕斯捷尔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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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万字总字数
¥21.99定价

内容简介

《人与事》是二十世纪俄罗斯著名诗人、作家帕斯捷尔纳克的自传体随笔。作者回顾了自童年起的个人生活和创作历程,以“白描式的描写人物性格”手法,记述了他接触过的文艺界人士,包括文学巨匠托尔斯泰,“白银时代”的代表作家勃洛克、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茨维塔耶娃等人,从不同侧面反映了作家卓越的创作成绩,以及作者当时的心态,为了解诗人后期思想状态提供了一些补充材料。

读者书评

★★★★☆

帕斯捷尔纳克对自己幼时生活的回忆极有趣,好敏锐的感觉。虽然是简短的回忆,但几乎可称为一部白银时代及其前后的艺术(尤其是文学)现场的小史。托尔斯泰、里尔克、马雅可夫斯基、叶赛宁、茨维塔耶娃……帕斯捷尔纳克对这些人的描述和评论真是太精彩了。例如他写叶赛宁:叶赛宁对待自己的生命如同对待一个童话。再如对里尔克诗歌的评论:所说的事都是迫切的,用语都是绝对的、不开玩笑的、有其本来功能的。都一语中的。感觉帕斯捷尔纳克对托尔斯泰有一种对父辈(精神上的)的依赖;对茨维塔耶娃则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对马雅可夫斯基的感情尤为复杂,引他前期的诗歌为同辈,同时又有影响的焦虑,后来则为他转向口号式诗歌创作而不解、遗憾和埋怨。对帕斯捷尔纳克来说,马雅可夫斯基的自杀既显示着这位老朋友未忘记当初共有的诗歌理想,使他很是欣慰;又显示着老友精神的撕裂和巨大的痛苦,使他惋惜、痛苦:“在产生自杀念头时,人们会对自己表示绝望,会抛弃过去,会宣布自己是个破产者,而自己的回忆则是无用的。这些回忆已经不能接近这个人,也不能拯救和支持他。内心生活的连续性遭到了破坏,个性也完结了。也许,人们最终杀死自己并不是因为要忠于已做出的决定,而是由于忍受不了这种不知属于何人的烦恼、这种没有受者的痛苦、这种不想继续活下去的空期待。” “在生活中,失去比获得尤为必要。种子不死就不会发芽。要不停地活着,要向前看,并要吸吮活的营养,因为它们会和记忆一起共同造就忘却。”想起史怀哲说的:“幸福就是身体健康,记忆不佳。”

★★★★★

帕斯捷尔纳克真是天生的诗人。细腻、敏感、纯粹。和马雅可夫斯基的绝交、对里尔克和阿赫玛托娃的仰望,和茨维塔耶娃的友谊及她湮灭在集权体制中的家庭和生命。另外,如果这本只说真话的书是在前苏联时期就得到发表的,那么真心羡慕后斯大林时代前苏联的自由空气。

★★★★★

这本书的作者可是帕斯捷尔纳克啊! 这个名字,就可以几乎确证:这本书一定是精品。 事实,也的确如此。

★★★☆☆

标题:当整个世界塌下来时,诗人该站在哪里? 《人与事》是帕斯捷尔纳克晚年温暖的自传回忆散文,相较于《安全保护证》这本是好读的:有清晰的回忆线索,有人物肖像(父母、里尔克、马雅可夫斯基、曼德尔施塔姆),有场景有温度,文字回到了一种朴素真诚的调子。 《人与事》1956—1957年在《新世界》连载 ,此时苏联已进入加速解冻期,帕氏在《人与事》里是这样呈现的:写童年、写父亲画室、写托尔斯泰、写勃洛克、写斯克里亚宾……;1930年代的大恐怖大清洗几乎只字不提;用一种哲学化的哀悼写马雅可夫斯基,不提他是怎么被体制碾碎的;整体调子是向早期岁月撤退,用艺术永恒来绕过时代罪孽。 这是帕氏在解冻期许可范围内的聪明生存策略,但阿赫玛托娃活下来的方式恰恰相反,她的《安魂曲》是直接站在监狱排队的人群里写出来的,她的自传不是退回童年,而是把恐怖本身刻进身体和诗行《没有主人公的叙事诗》,这首写于1940—1962年的自传性长诗,用面具、幽灵、档案碎片拼出来的诗剧,阿赫玛托娃把散文回忆录换成用长诗体裁写,他们封不住她的嘴。阿赫玛托娃1966年去世,她大概率读过《人与事》,可她几乎没有留下一句明确的评价文字,这种沉默在阿赫玛托娃身上很反常。 脑补一下阿赫玛托娃为什么沉默: 当年帕氏说艺术本身就是安全保护证,写《安全保护证》那种坚硬的现代主义堡垒来对抗时代;到了晚年帕氏换了个更温和的版本,写《人与事》讲一讲托尔斯泰和他家客厅里的文化名人等等,时代居然就放行了,把艺术变成与时代之间的缓冲层。 从阿赫玛托娃的美学良知看,它恰好证明了“安全保护证”这个标题本身的反讽:你晚年的“证”确实让你更安全了,代价是证词的范围缩回到了童年。 帕氏选择了沉默和退守来保全内心,活到了1960年,但付出了《日瓦戈医生》被焚、诺贝尔奖被迫拒领的代价;阿赫玛托娃活到了1966年,她的代价是丈夫流亡而死、儿子流亡坐牢和自己被公开羞辱噤声没有生活费等等;同为白银时代诗人的曼德尔施塔姆的代价是不能发表诗歌没有任何生活来源于1938年流亡途中而死;茨维塔耶娃更是陷入精神和物质的双重绝境,于1941年自缢身亡;马雅可夫斯基选择了全情投入革命,把自己烧成火炬于1930年自杀而亡……他们是一群被同一个时代抛出、但选择了完全不同存活方式的白银时代的诗人,他们的遭际和最终命运值得我们深思。

★★★☆☆

以自传的形式对二十世纪早期苏俄文学精英的缅怀与祭奠。 久远的时空隔阂,截然不同的时代和文化语境,且特殊历史时期敏感的政治氛围所造成的欲言又止,读得混混沌沌。 提及兹维塔耶娃,且不吝诸多溢美之词,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似乎在那个年代的苏俄文学界享有极高声誉,但止于闻其名。实在不善于读诗,遑论陌生艰涩的苏俄诗文。

★★★★☆

帕斯捷尔纳克在写完纪念里尔克随笔《安全保护证》之后,十六年过去,又献上了另一部小经典随笔《人与事》,这本书更多现实背景的动荡,几位诗人作家被置入其中,作者见证了他们那个时代政治与生活的纠葛。 他对之前的《安全保护证》颇不满意,正如老年的眼光对年轻时的纠正,正如我们的春春喜爱营造浪漫唯美神秘的空中楼阁,独爱那美丽可不触及的幻影,言辞多飘浮于空气,如我读出的,帕斯捷尔纳克呈现的艺术观有些模糊不清,陷入神秘困境。而随年岁渐长,一个人更倾向现实主义,更着意描写厚实、沉痛、有力量塑造你又压垮你的生活大历史(或说小历史,此处小即大)。 《人与事》里,主要讲帕斯捷尔纳克缅怀的一些人,一些事。勃洛克的诗曾深深影响过作者,他给了精妙的评论:“现实生活的种种特点像被气流卷起似的被勃洛克的强烈感受的旋风卷入了他的书中。就连那种可能会令人觉得像是神秘主义的、可以称之为“神圣的”最遥远的东西也一样被卷进去了。这也不是形而上学的幻想,而是遍撒在他所有的诗歌中的一段段日常宗教生活的现实情况、叶克千尼亚中的片断、圣餐礼前的祷告和熟得能背出来的在祈祷时听过无数次的追悼会上的赞美诗。勃洛克诗中的城市,他的故事和他的经历中的主要角色,就是这一现实生活的总天地、灵魂和体现者。” 帕斯捷尔纳克不赞同安德烈·别雷,他用用统计学方法分析抑扬格的格律型及其变态样式,而作者认为:“语言的音乐根本就不是声学现象,也不是单独提出来的一些元音和辅音的和谐悦耳,而是话语的意义和话语的声响的相互关系。”但我想,在用于诗歌吟诵时,别雷研究的方法是适用的,而在书写与视觉阅读上,帕斯捷尔纳克没错,不管怎样,语言的声效不仅包括词汇连接方式,还有它的整体连贯性及场域应用。 帕斯捷尔纳克在一篇题为《象征主义与不朽》的报告中,提出了引人注目的观点,关于艺术于人类共通的秘密。他认为我们的感受,与我们在大自然中所感受到的声音与色彩是同另外一种客观存在的、声波与光波的振动相符合的。这一主观性并不是个别人的特性,而是一种祖传的、超个人的品质,它是人类世界的、人类的主观性。而每一个死者都会留下一份这种不朽的、祖传的主观性,人在活着时拥有这份主观性,并依靠它来参与人类生存的历史。也许心灵的这个极其主观而又带有全人类性的角落或一部分就是艺术的自古以来的活动范围和主要内容。此外,帕斯捷尔纳克还认为,“艺术家虽然和众人一样是会死的,但他所体验到的生存之幸福却是不朽的,并且在他之后再过几个世纪,还可以被其他人根据他的作品有点接近于他个人最初的切身感受之形式地体验到。” 列夫·托尔斯泰是帕斯捷尔纳克父亲的朋友,当然这本书少不了描绘这位文学泰斗最后在小车站的死亡,令俄罗斯大地寒彻,帕斯捷尔纳克是这么评价托尔斯泰的:“这位道德家、平均主义者、宣传那种对所有人都毫不姑息和概不破例的法制思想的人的主要品质就是他那种与众不同的、达到令人难以置信程度的独创性。” 马雅可夫斯基留给帕斯捷尔纳克的初次印象是这样的:漂亮、阴沉、又机灵过人,声如大辅祭唱经般浑圆,似拳击手,又像决斗士,“也许他还有超人的才气——这都不是他身上的主要品质,而主要的品质是他有着铁一般的内在自制力,有着一些高尚的习惯或准则,有着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使他不允许自己是另一种不那么漂亮、不那么机灵、不那么有才气的人。马雅可夫斯基使人联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中的年轻的地下恐怖分子和他的比较年轻的外省人物的综合形象,坚信俄国的教育只能是革命的教育。帕斯捷尔纳克认为,因政治而扭曲自己写作的马雅可夫斯基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这人拿腔拿调,大声吆喝,技巧粗俗拙劣,而人们却把他当“革命的马雅可夫斯基”了。 我想帕斯捷尔纳克说,马雅科夫斯基的诗,他“有一半不喜欢”即是这一部份,相比后期的为政治而赶作的陈词滥调的诗歌,他更喜欢他的早期诗,认为在当时故作丑态的背景衬托下,诗中那沉重的、威严的、发牢骚的严肃性呼号声极不寻常。 由于诗观不同,对革命态度不同,两位诗人经常吵吵嚷嚷,及至后来分道扬镳也是自然而然了。我们可以从现实中马雅科夫斯基积极介入革命,参与革命,鼓动革命,并以此为傲为生命的燃点而看出,这有别于日瓦戈医作为典型知识分子对革命事业的怀疑,或许也是帕斯捷尔纳克自己的谨慎怀疑。 帕斯捷尔纳克还认为:“马雅可夫斯基的作品被强行推广,如同叶卡捷琳娜时代推广马铃薯。这是他的第二次死亡。这一次他是无辜的。” 帕斯捷尔纳克如何评价叶赛宁的呢? “叶赛宁对待自己的生命如同对待一个童话。他像伊万王子一样骑着灰狼漂洋过海,一把抓住了艾莎多拉·邓肯(其演员妻子)如同抓住了火鸟的尾巴。他的诗也是用写童话的手法写成的,时而像摆纸牌卦似的摆开文字阵,时而则用心血把它们记录下来。他诗中最珍贵的东西是家乡的自然风光,那是俄罗斯中部地带,梁赞省,处处是森林,他像儿时所记得的那样极其生动地把它重新描绘了出来。和叶赛宁相比,马雅可夫斯基的才能就显得笨拙而粗野,不过也许更深刻更博大。叶赛宁笔下的自然景色的地位在他的作品中是为现代大都市的迷宫所占据的,一个当代人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座迷宫里迷失了方向,在道德上误入了歧途,他描绘的正是这种灵魂的狂热的、非人的悲惨状态。” 至于与帕斯捷尔纳克、里尔克有过三角精神之恋的茨维塔耶娃,他是如何评价的呢?他为她诗歌中的抒情性,那种深不可测的纯洁和力量而发出了一声惊叹!在公开场合,帕斯捷尔纳克评论了作为好友的茨维塔耶娃,说她“是一位怀有男性事业心的女人,办事果断,有战斗精神,性格桀骜不驯。她在生活和创作中都一往直前、贪婪地和几乎是凶猛地追求完整性和明确性,并在这一追求中走得很远,超越了众人。” 还有一些对诗人的评论不在此赘述。正如帕斯捷尔纳克说:“继续写下去,过于艰巨。如果按顺序写,就得写革命时期的岁月、情况、人和命运。就得写过去不熟悉的目的与追求、任务与功勋、新的压抑、新的严厉管束和新的考验,它们是这个世界为人的个性、荣誉和骄傲,为人的勤劳与坚韧所设置的。”想象一下,经历了大清洗,经历了内战革命,一个过来人站在1957的春天,咀嚼一下他说出的这段话的语气和味道吧。

★★★☆☆

这本小书是从徒步的骑手听到的。 可能是时代久远,对帕斯创作背景不太了解,整体读下来感受不深。 百度AI做了小结:《人与事》是俄罗斯著名诗人、作家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的自传体随笔集,书中以白描手法记述了作者接触过的文艺界人士,如托尔斯泰、勃洛克、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茨维塔耶娃等,并回顾了其童年、创作历程及思想状态‌。 帕斯捷尔纳克通过个人经历与时代背景的交织,展现白银时代文艺圈的面貌。例如,他提到马雅可夫斯基的作品被强行推广如同“叶卡捷琳时代推广马铃薯”,暗含对政治干预艺术的批判‌。 ‌ 强调“只有能爱别人时,我们才成为人”,并批判教条主义“从第十手材料中取得知识”的局限性‌。帕斯捷尔纳克还记录了他与里尔克、阿赫玛托娃的交往,以及里尔克对其艺术观的深远影响。 ‌

★★★★★

本书是帕斯捷尔纳克的自传性随笔集,他借回忆经历的时代与接触的心灵,为自己也为白银时代立传。全书分“幼年”、“斯克里亚宾”、“一九〇〇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三个影子”、“结束语”等六章,笔触克制却情感炽热。诗人不写重大事件,而写“声音、气味、光线”如何在记忆中复活:音乐教师斯克里亚宾的琴声、莫斯科冬日街灯的颜色、茨维塔耶娃朗诵的节奏,都成为时代的脉搏。他指出“历史不是时间表,而是人与人相互照亮的瞬间”。书中同时出现马雅可夫斯基的慷慨、里尔克的低语、曼德尔施塔姆的孤绝,把个人编年史扩展为一部精神共和国编年史。作家让细节自己说话:雨夜湿漉漉的柞树、战壕里传阅的残破诗集、逃难的雪橇上掉落的面包屑,都在证明“诗歌从未离开过我们”。在拒绝诺贝尔奖之后,他把这本书作为“迟到的答谢词”,献给所有曾与他共享同一段空气与光线的灵魂。

★★★★★

好多名字熟悉与不熟悉的诗人复活了,他们曾经闪耀并将永远闪耀在不朽的文字中。

★★★★☆

作者帕斯捷尔纳克说:在生活中,失去比获得尤为必要。种子不死就不会发芽。要不停地活着,要向前看,并要吸吮活的营养,因为它们会和记忆一起共同造就忘却。 不知写完这本书后,他是否安心把那些人和事忘掉了?

书籍信息

作者[苏]帕斯捷尔纳克
译者乌兰汗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1-01
ISBN9787532767410
分类人物传记-传记综合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