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西·鲍尔
露西娅的父亲死了,母亲进了精神病院,她和姑妈住在别人的车库里。她又一次被学校勒令退学。她揣着一本书、一只打火机,还有满口袋偷来的甘草糖和满脑袋刻薄想法。她不想让周围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她每周要去精神病院看望母亲。露西娅来到新的学校,她在这里沉默寡言,朋友不多,麻烦不断。她认为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虚无主义也是。但这里有一个神秘组织,一群可以给枯燥生活带来变化的人,她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一开始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因为我实在害怕这样不符合常规的人,想想她们生活在身边是危险的,因为你的正常生活都可能被她们识别为威胁。但越看下去,走进露西娅的内心,你会发现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所以用愤怒和敌意武装自己的女孩。对阶级感到愤怒,对学校教育和“偏心”的老师感到愤怒,对势利的同学感到愤怒。
是那种我很喜欢的美式青少年口吻与家庭生活的小说,比如《柠檬蛋糕的特种忧伤》之类的,不过写得要好很多,字里行间的机智、幽默带点黑色风味,但是深度又不及冯内古特,至于写法结构的新颖早在《不畅销小说写作指南》中感受过了,也没有很惊喜,总之是你能想到的创意写作专业中被表扬的那种优秀作品,不算多好,但我还是很吃这种题材的小说。顺带一提,英文版的小说封面比这个可是好太多了。
在人生某个阶段,就很混乱不堪。 想逃离却逃离不开的时候,就幻想世界末日,或者自己放一场大火。 成长有时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多数时候都是。
[202402-27] 本书就是“叛逆少女”露易丝的各种碎碎念和奇思,情节非常片段化,故事性并不强。 作者就是讲述这个女孩想要放火的那个念想及前段。 读来,有点像《麦田里的守望者》,但故事性更弱些。
点燃的是你已经经历的过去,每场火灾都是一个事件。
点开需谨慎! 内容: 露易丝的妈妈是精神病患者,爸爸去世了,她自己是危险儿童,和姑妈一起住。 姑妈有青梅竹马,死在了战场上,于是她终身未婚(或是很快丧夫)。姑妈的文学涵养高,很会玩纸牌游戏。后来姑妈死了。 两人住在车库里,过着清贫的生活,自得其乐。但是露易丝有些自卑,雖然她一直不願承認。 露易丝有父亲留下的芝宝打火机,露易丝喜欢甘草糖。因为打火机,她差点用铅笔戳死一个男同学,后来转校了,得到了老师的认可,但是不在乎,每天都思考社会层面的问题(平等之类),想要放火烧掉不公。想要人人都过上一样的基础的简单生活。她也不在乎盗窃,认为人可以随意拿走别人的东西,只要是出于真的需要,而不是出于贪婪。 露易丝喜欢预测事情。她在书里写了自己的预测和实际发生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有时预测的很准,但还是有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斯特凡是她的同学,好像喜欢她,也很想加入纵火俱乐部。可是露易丝说他是个蠢货。扬也这么说。扬是纵火俱乐部的核心成员。后来入狱了,但不是因为纵火,是因为在露易丝私闯民宅之后收留了她。 我觉得扬和露易丝之间一定有什么,但是书里没写出来。 露易丝不领老师的情,不去上学。她把房东的房子连着姑妈的遗物一起烧了,然后和至交逃跑了。扬还在监管所,没人在乎扬。 Some ideas: 这本书的叙事口吻和《麦田里的守望者》类似,都充满了不良少年少女对世界的不屑,重复使用很口语的语气词。 这本书情节更简单一些(还有很多地方,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写,比如那些对routine的预测)。有些阐述挺有意思的,但是并不算新鲜,早就有人提到过。不过一把火烧了一切这个意象很有意思。不建议心绪不成熟的小孩子看。麦田里的守望者也一样。 本书人物塑造比较强。寥寥几笔就画出了人物的基本色。我喜欢:姑妈、扬、“家园”的护工、露易丝的老师。 本书排版装帧很特别。 很有年代感和电影感的一本书。但是女主的危险思想还是别学,也别理解。 可能是我没读懂,但我觉得这书实在算不上新,也不是很有读的必要,但是学学这种叙事手法和记述方法还是很好的(比如:预测)。 我自己好像也越来越像露易丝了。 Respect
很有趣,典型的美国teenage故事,故事有趣,结构有趣,女孩有趣,男孩有趣,姑妈有趣。鲍西娅跟我好像啊!因为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无聊而选择纵火,真酷。她还有点像《早餐俱乐部》里那个灰灰的女孩,可爱可爱。然后就是很感谢作者没有把她写成一个滥交爱物化自己的女孩,像一般想写这类题材的男作家那样。
听三音序章很适合。像每次读完一本小说一样,他们会穿梭于我的现实生活中,从我的每个行为中重现。戏剧我的梦境。 露西娅如罗根丁的青春时代,从长达六年的睡眠中醒来。和所有人一起生活。黄昏里的椅子,摇晃到黑夜来临。你不知道他们给你准备了什么。( 为何,以及如何谋划一场火灾。) 成型与燃烧的人造物。 砸碎人的宿命,也就是砸碎人主流的某一部分。
喜欢女主的冷幽默,叙事风格很对我口味,简单来说这是一本脑电波作,对上了就恭喜你,对不上也无所谓,跟这本书说再见然后去找你喜欢的吧
“你会把放进口袋里作为某种象征。在你闲晃的时候,时不时地把手伸进去然后想起:所有存在着的建筑,所有庞大的财富和权力结构,它们之所以能够伫立是因为你允许它们存在。用你口袋里的这一小团火焰,用普罗米修斯的这个小礼物,你能让每个人都还原为某种无情的平等。所有那些趾高气昂的人都得走下神坛。因此,当你在银行里被大堂经理无礼对待,当你在餐厅或其他商业场所被禁止入内,当你在不必要的时候被要求加班加点,当你被迫流离失所露宿街头,把手伸进你的口袋,抚摸属于你的那一小团火焰的载体,在它的身上感受慰藉。 我们应该放火——在我们放火时,我们应当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