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城
《闲话闲说》是阿城先生关于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的讲谈集,以文学史的笔法,与朋友和听众闲谈的口吻,观之世俗文化与中国文学的万般景象,呈现文化的阿城“杂”和“通”的一面,是其思想集大成之作。理想国推出二十周年纪念版,增订万字文章《中国世俗与中国文学》。“二十年前有一个小册子叫《闲话闲说》,今天重提,希望将中国文化与文明做更多的联系。‘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是许多次讲谈的集成,对听众演讲和与朋友闲谈,我们共通的知识财富是世俗经验。世俗经验最容易转为人文的视角。如此来讲,最宜将理论化为闲话,将专业术语藏入闲说,通篇不去定义“世俗”,使听者容易听。”
读阿城老爷子的《闲话闲说》,如同在听一场顶级的脱口秀。那感觉,就像在电视前看《锵锵三人行》或《圆桌派》,听窦文涛和老友们天南地北、漫无边际地瞎侃,悠然自在,怡然自得;又似在德云社里听老郭说相声,闲话里机锋暗藏,妙语连珠,包袱抖得不着痕迹,却总能让人在不经意间捧腹。 老爷子用一种近乎松弛的语调,营造一个自如、开阔的思维空间,让我们得以沉浸在中国世俗文化和中国小说的兴衰流转之中。 说是瞎侃,其实一点都不瞎。话题看似信马由缰,实则始终有一根清晰而坚韧的脉络线贯穿其间——那便是中国世俗文化与中国小说的共生关系。 说是闲话,其实一点也不闲。这绝非街坊邻里道东家长、说西家短,更不是茶客酒友间的夸夸其谈、吹牛皮上天。阿城老爷子的“闲”,是历经沧桑后的举重若轻,是学问深至化境后的返璞归真,蕴含着其数十载的学养和洞察。 他谈孔子,不是将孔子捧上神坛,而是将其视作一位条理清晰、务实、有活力、肯担当的思想家;他讲礼不下庶人,指出这并非阶级压迫,而是给民间生活留下宽松和自为的空间;他谈邻里阿姨们如何评说《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谈鲁迅的逃与孤独,谈王朔在语言上的颠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似随意挥洒,实则是在给我们张罗一桌丰盛的文化佳筵。 每一篇闲谈,像极了围棋高手布的闲子,初看无奇,临近终局,才发现闲棋冷子早已暗连成势,彼此呼应。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延伸,点到即止,却又如蜻蜓点水般漾开一圈圈思想的涟漪,引人反复咀嚼。 他将甲骨文、道家哲学、历史掌故等厚重干货唠成家常,又用酒曲酿出的醇香言语娓娓述说。 他将世俗二字,从一个平常词汇,升华为理解中国文化的钥匙。 在他看来,中国小说的根,就深扎在这片广袤而鲜活的世俗土壤之中。从《史记》里的刺客列传,到《金瓶梅》的人情世态,再到《红楼梦》里的诗意和物质细节,乃至鲁迅笔下的国民群像,其动人之处,无不在于对人和生活的深刻体察——小说之所以能劝人,正因为它讲的是人话,是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七情六欲、吃喝拉撒,是普通人在琐碎日常中展现出的生命韧劲,而非高高在上的道德训诫或抽象说教。 《闲话闲说》的妙处,在于他把学问还原成生活,把文化还原成人话。他不端架子,不堆术语,不给你下定义,而是用唠嗑、闲谈的方式,把你带入一种理解中国文化的独特视角。 读《闲话闲说》,就如同跟随一位见多识广的长者,在街巷胡同里散步。他指给你看墙角的青苔、木门上的雕花、屋檐的琉璃瓦,告诉你这些看似平常的物事里,藏着多少被忽略的、关于生活的真相。。。 推荐指数:⭐⭐⭐⭐⭐
大概十年前看过阿城先生的《棋王》、《树王》和《孩子王》,俺实话实说,当时看不懂,就觉得好玩,语言优美,故事幽默,人物刻画活灵活现(没有表扬阿城先生学生腔的意思),觉得好了不起的一个作者,可惜后来再没有看到他的书,所谓伤心总是难免的——有点遗憾! 作者的观点: 所谓中国文化,我想基本是世俗文化吧。世俗既无悲观,亦无乐观,它其实是无观的自在。是一种很早就成熟了的实用文化,并且实用出了性格,其性格之强顽,强顽到几大文明古国,只剩下了个“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中国。 鸳鸯蝴蝶派”的门类又非常多:言情;社会;武侠等,比如《火烧红莲寺》、《蜀山剑侠传》、《九尾龟》、《摩登淫女》、《夜来香》;滑稽《何必当初》;历史演义《前汉通俗演义》到《民国通俗演义》;宫闱《清宫十三朝演义》,侦探《霍桑探案》等等。《啼笑姻缘》应该是其鸳鸯蝴蝶梦的代表作。《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词话》、《封神演义》、“三言”、“二拍”等等无一不是描写世俗的小说。曹雪芹的功力,在于将小说中诗词的水平吻合小说中角色的水平。 赵树理初期《李有才板话》、《孟祥英》、《小二黑结婚》、《罗汉钱》,真的是乡俗到家,念起来亦活灵活现,是上好的世俗小说。只有一篇《地板》,为了揭露地主的剥削本质,讲乱了,读来让人体会到地主真是辛苦不容易,算是帮了倒忙。《太白》、《浮躁》,都是世俗小说。《太白》里拾回了世俗称为野狐禅的东西,《浮躁》是世俗生动。 贾平凹的文化功底在乡村世俗,《废都》,显然是要进入城市世俗,不料却上了大陆的城市也是农村这个当。苏童在《妻妾成群》之前,是诗大于文,以后的小说,像《妇女生活》、《红粉》、《米》等等,则转向世俗。王安忆后来的《逐鹿中街》是世俗的洋葱头,一层层剥,剥到后来,什么都有,什么都没有。 总体来说,本书是一本谈话集。虽然短小精悍,作者保持其一贯作风,语言简练、幽默,但希望包罗万象成一家之言,观点应该有其局限性,对古代教育(释儒道)通过简单的语言,表达自己的观点和认知,通过士农工商的分类,划分阶层,恢复社会底层的生态。作者对五四运动和产生的结果、对新中国走过的路不太理解。由于经历过文革,对七八十年代的事理解的比较透彻,但难免有祥林嫂抱怨之嫌疑,对民国期间的鲁迅、沈从文有客观分析,对痞子英雄或者说开创痞子文学的作家王硕比较认可。对莫言、余秋雨等比较推崇。读完之后,至少可以理解国内有名的几本书。
于偏颇处思辨,在交锋中明心。读此文算是进行了一场跨越时代的思想辩论。阿城的文字带着上世纪的鲜明印记,时而以犀利笔触解构文化与历史,时而又陷入个人情绪的牢骚,字里行间既有“作家光环”加持下的率性直言,也不乏囿于时代局限的片面苛责。 读时,难免因其中的观点偏颇、甚至带着“怨妇味”的吐槽心生抵触;但读完全文,却也能偶在字缝间捕捉一两妙语。 阿城对“话语”的解读,将其简化为“一套话”,而在我看来,他只看到了意识形态语言的具象化。不同的话语体系,背后是不同的价值立场与权力逻辑,从古代的“华夷之辨”到现代的“人民至上”,话语的演变始终与时代同频。书中提及的黑五类,“地富反坏右”,更是一部浓缩的时代简史,它既承载着特定历史阶段的阶级认知,也提醒我们,对历史符号的解读,必须置于具体语境中,既不回避过往,也不盲目评判。 在论及中国古代制度时,阿城认为秦后两千多年的郡县制“鲜有新意”,这一论断未免过于绝对。诚然,郡县制的中央集权框架贯穿古今,但制度的“内核”早已天翻地覆。从古代“家天下”的统治工具,到现代“为人民服务”的宗旨,郡县制的延续是适配时代的动态调整,而非简单的重复。更值得反思的是,用西方“封建”概念套用中国古代社会,本身就是认知的错位,这种“以己度人”的历史解读方式,正是许多历史偏见的根源。 书中对英国皇室、海外留学生的评述,以及对“满洲国”时期满人选择的留白,都暴露了作者观察的片面性。英国皇室绝非“供人取乐的活古董”,其存在既是君主立宪制的制度符号,也伴随着高额的税收消耗、权力边界的现实讨论;海外留学生的选择,是家国情怀与个人发展的多重博弈,绝非“古典传统”所能一言以蔽之;而关内满人拒绝奔赴“满洲国”,根本原因在于那是日本的殖民傀儡政权,不是满族的复兴家园,并非“复辟欲望淡泊”。 最令我难以认同的,是作者对革命历史与社会主义建设的误解。他将董存瑞的牺牲曲解为“炸掉世俗生活”,将互助组到人民公社的探索视为“超现实的乌托邦”,全然无视了旧中国地主富农剥削下农民的绝境,无视了革命的初心是为底层民众谋求解放。这种观点,本质是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视角,否定了底层人民追求公平正义的革命实践。与之相对,陈公博所谓“阶级对立破坏秩序”的论调,更是投机主义的遮羞布。从中共一大的临阵退缩,到“马日事变”的畏葸不前,再到最终加入汪伪叛国投敌,陈公博的一生,是政治投机与个人主义的写照,他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维护反动统治的工具,最终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实属必然。 书中关于“原罪”的讨论,倒是精准触碰到了中西文化的核心差异。中国人拒绝“原罪”,并非单纯出于对祖宗的敬畏,更源于“性本善”的文化根基与现世修行的价值追求。西方“原罪”教义暗含的女性主体性剥夺,与中国文化中“敬祖睦宗、修身立德”的传统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文化差异,注定了“原罪”理念无法融入中国的价值体系。而阿城将“世俗”与“心”对立的认知,也在新中国的“新世俗”建设中不攻自破——我们所追求的世俗,不是“抽烟和疯傻”的虚无,而是普通人在劳动中创造价值、在奋斗中追求幸福的烟火人间。
2020-50《闲话闲说》阿城 为什么像陈丹青,梁文道这些人,都这么喜欢阿城呢? 他是有才的,通才,观点新颖,却也不是无的放矢,故作姿态。 这本写在30年的《闲话闲说》(1987年9月至1993年11月历次有关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主题的讲谈集成) 比他出名的“三王”小说,更了不得,几乎每一段都可能抖一个包袱,给些典故做些新鲜的角度解说。 他的作品,也算是“少”的可怜,读的就不“忍心”快,得细嚼慢咽,慢品。 也是很奇怪,他是怎么了?是不喜欢自己的作品有“腔调”?不屑写?不需要码字换酒钱? 阿城注定会是一个响亮的名字,我这会能想到如同他这样潇洒自如的,似乎只有黄永玉了。 我曾经一字一字的抄写他《常识与通识》关于味道的段落,下一本想看他的作品是《遍地风流》。 感觉还是很多好话没说完,但是先到这里吧。
阿城关于中国小说的随笔集,结合着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一起读,我还很喜欢这种看似东拉西扯又能信手拈来的文字,这是非常考验作家写作功底的,如果能同时做到深刻兼有趣实属不易。阿城点评犀利,三言两语即可见骨,还有那么一种雁过不留痕的洒脱之意,想了解中国近代文学的可以当作参考。必须要说的是,阿城笔下的“世俗”并非贬义,想来也是要文学走入大众。对于《红楼梦》诗词的看法很是赞同,不过将蔡东藩《历代通俗演义》这些作品归入“鸳鸯蝴蝶派”实在没想到。书中妙处极多,可以细细品味。
1.我个人是喜欢孔子的,起码喜欢他是个体力极好的人,我们现在开汽车,等于是在高速公路上坐沙发,超过两个小时都有点累,孔子当年是乘牛车、握轼木,周游列国,我是不敢和他握手的,一定会被捏痛。 2.英雄是不可学的,是世俗的心中“魔”,《水浒》就是在讲这个。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其实常常是“群雄并起,天下大乱”。历代尊孔,就是怕天下乱,治世用儒,也是这个道理。 3.不解决世俗实际的“信仰”失落,传统信仰当然复归。 4.可以说,中国的世俗实用精神,强顽到中国从传统到现实都不会沉浸于宗教,长得烦人的历史中,几乎没有为教义而起的战争。 5.“你叫我怎么做人”?在世俗中做个人,这就是中国世俗的“人的尊严”,这种尊严毫不抽象。 6.原罪,中国人根本就怀疑,拒绝承认,因为原罪隐含着对祖宗的不敬。 7.民间说蒙古人占了中原,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八姓,因为这八姓是大姓,杀光则汉人即失元气。后世骂人“忘八”,意思是忘了汉人祖宗,不忠不孝,后来演成“王八”,倒把龟糟蹋了,唐朝时“龟”还是美意。 8.我说过,圣贤可学,于是觉得鲁迅可学,不料鲁迅其实是英雄。英雄难学,除非你自己就是英雄。若你自己就是英雄,还向英雄学什么?点头打打招呼而已。 9.世俗既无悲观,亦无乐观,它其实是无观的自在。 10.中国人自古就讲究说故事,以前跟皇帝讲话,不会说故事,脑袋就要搬家。春秋战国产生那么多寓言,多半是国王逼出来的。 11.评论中常常赞美《红楼梦》的诗词高雅,我看是有点瞎起劲。曹雪芹的功力,在于将小说中诗词的水平吻合小说中角色的水平。 12.诗是什么?“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无一句不实,但连缀这些“实”也就是“象”以后,却产生一种再也实写不出来的“意”。 13.艺术最初靠什么?靠想象。 14.我读史,有个最基本的愿望,就是希望知道前人做过什么了。如果实际上有,而“史”不讲,谈何“历”呢? 15.木心先生有妙语:先是有文艺,后来有了文艺腔,后来文艺没有了,只剩下腔,再后来腔也没有了,文艺是早就没有了。 16.意气之争于鉴赏力无补。不过在艺术上负气使性倒也罢了,漫延到另外的地方,就是麻烦。 17.经历过的真实,回避算不得好汉。 18.“苦难”这种东西不一定是个宝,常常会把人卡进狭缝儿里去。 19.我常常觉得所谓历史,是一种设身处地,感同身受。 20.不转成人的感觉形式的一切,对于人来说,是不“存在”的。 21.爱一个东西要非常具体。
我觉得这本书该改名叫《俗话俗说》。因为对文学批评不太了解,也就对这本书关于文学的内容不做评论了。 不过下面的句子让我很感兴趣,我就评论一下。 古代社会,先秦的时候是“道德有区隔”,“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讲的就是道德区隔,大夫这些人有尊严,因此不可以对他用刑,用刑以后,权威没有了。礼也不能下庶人,为什么?非常多的礼那不是一般老百姓脑子里能够记得住的。 在书中作者对这句话的解读很有趣,但无论怎么解读,都掩盖不了他是在讲中国的等级制度,这一点其实从上面作者的解读中也能看出来。 无论是上层阶级的不世俗或者是下层百姓的世俗,其实都可以统一到这一点上。可以说中国几千年文化中最“世俗”的地方,也就是等级划分,尊卑相对了。
很久之前看过阿城写的《棋王 树王 孩子王》,其中《棋王》还被改编成了电影,由梁家辉主演。我对电影里梁家辉下棋的场景很深刻,最后有一段情节是他下完棋四肢僵硬被抬着去了医院…… 阿城写的小说有一种“炊烟”的味道,我之所以用“炊烟”,而不是“烟火”,是因为“烟火”给人的感觉是藏于城市中的“市井”,有一种距离感。而“炊烟”给人的感觉是“纯粹的农村”,能够让人感受到松弛、舒适和自在,由农村进而会想起烟筒、天空、鸟群、虫鸣、溪水、小孩的嬉闹、田梗上的落日、以及邻居的闲谈,庄稼人的日常等等。 这本《闲话闲说》是阿城就“世俗”以及“世俗”小说展开的“闲谈”,我对世俗的理解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普通人的普通生活。我还特意去查了下“世俗”的意思,分别有三种: 1.指民间流行的气习:比如“世俗之见”就是指一般人普遍的看法 。 2.指平常、凡庸的人或事:如《庄子》中提到“与世俗处”,就是与普通人相处 。 3.指尘世、世间:相对于宗教里的天堂或彼岸,世俗就是指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 。 我更倾向于前两种解释。 我不怎么看小说,但看的基本上都是世俗小说,诸如余华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兄弟》……(他的小说我基本上看完了),以及陈忠实的《白鹿原》、《蓝袍先生》、《四妹子》、《李十三推磨》……(他的小说我也基本上看完了),在我看来世俗小说就等同于乡土小说,这两者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但是当我把我的观点输给AI以后,AI告诉我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乡土小说是按故事发生的地域 / 题材定义;世俗小说是按写作内容、叙事眼光定义。二者是交叉关系,不是等同关系。 诸如余华写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可以归类于世俗小说。 陈忠实写的《白鹿原》、《蓝袍先生》,可以归类于乡土文学。 这样一分类我倒对“世俗小说”有了初步的了解和认知。 阿城在这本书里点评了好几个有名的作家,对他们的作品和风格都进行了点评,一开始我还纳闷,阿城到底在文学界做出了多大的贡献,能够以一副老资历的派头去点评那些已经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作家,后面一查才发现,原来他点评的很多有名的作家都是他的朋友,其中包括:“莫言、王朔、苏童、叶兆言”。 这本书适合用来打发时间看,因为看完之后脑子里就没有什么印象了。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但是我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阿城是有自己的语言风格的,一个作家能拥有自己的语言风格,就等于说他树立了一个派系,虽说达到开山立派的程度,但也能够让人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识别出来,这是来自于一个作家的魅力,也是来自于文字的魅力。 ——《闲话闲说》 2026 9 12
了解阿城,得益于晓松的推荐(很多人不喜欢晓松,但我觉得这人还真不是假作,家境的优渥确实溢于言表。他就是这么个劲,才学确实有,看事务的角度确实不赖,尤其文字的驾驭很轻松很到位)。在晓松推荐的几个作家中,一下就被阿城吸引,一口气连看其好几个系列。首先的感觉是知识面真广杂,其次如同一个兄长,有元气、不啰嗦、精准有味,看过之后还能反刍起来,有点意思,是这么个意思;第三,文字的老辣令人叹为观止,真有春秋笔法之感;棋王、树王、孩子王的故事,小说由实到象到催眠后的意,真有一股“道”的意味。以前觉得模模糊糊的一些文化现象,经他一点,回味一番,是这么回事,不觉惊叹,如对文明文化的理解、人的攻击性、对艺术的欣赏角度等;有的有代沟,茫茫然,但觉好奇好玩。听说王朔挺佩服他,这么说阿城是一个好玩的人,不是掉书袋的那种。
比较系统地探讨了从古到今的民俗和文学的发展。对了解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大有裨益。作者用大自然香花毒草的生生相息来比喻国民性由内而外存在的必然性。人们在推动社会进步的同时,必须尊重其发展规律。